第122章 為什麼不問莎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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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為什麼不問莎莉呢?

  萊昂開始調兵遣將用於對抗奇美拉,由於原體超人般的領導力,全世界各地的騎士團紛紛響應萊昂。

  人類前所未有地團結一致,這就是原體,為數不多能夠憑藉個人意志凝聚人類物種的存在。

  盧瑟對此只感受到痛苦,他的几子是天下最強大的存在,問題在於奇美拉是更加恐怖的東西。

  「我不明白了,莎莉在搞什麼!她為什麼要將我們人類難以想像與對抗的黑暗代入我們的世界,該死的混沌諸神,該死的莎莉!」

  他坐在自己的家裡,看著與自己一樣可以成為魔法少女的女兒。

  而門口萊昂停下腳步,聽著裡面的事情。

  「莫甘娜,我該怎麼辦?」

  「父親?」莫甘娜現在是十六歲少女,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萊昂兄弟他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神靈的問題。」

  盧瑟第一次感受到絕望,畢竟奇美拉很有可能是莎莉帶來的存在,是導致這個世界滅絕的開端。

  「我們這個物種在飽受折磨,莎莉,我本以為她是一個好人,但現在看來他就是一個邪神,將危機引入我們的世界。」

  「可她救了我和媽媽。」

  盧瑟看著自己的女兒嘆口氣,是啊,莎莉幫助了自己,但她帶來了更大的問題。

  「小恩小惠,奇美拉會導致多少人死去呢?」

  「你為什麼覺得莎莉這麼做不是對的?」莫甘娜看著自己的父親,「我們可以進入魔法少女領域,為什麼不去問問呢?」

  「問問神靈嗎?」

  盧瑟這一瞬間意識到他必須問個明白,看看這個該死的女神到底在幹什麼!

  「的確,走吧!女兒,我們必須問個明白!」

  莫甘娜點了點頭,「我相信莎莉不是這樣的人。」

  盧瑟和自己的女兒直接選擇進入魔法少女領域,而伴隨著前往魔法少女領域通道打開的一瞬間,萊昂也被吸進去。

  伴隨著三個人進入魔法少女領域,他們三個人這一瞬間面面相覷。

  盧瑟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自己的問題,但萊昂對此只是抬抬手表示自己沒有問題,先不要在這裡解釋了。

  雄獅看著魔法少女領域中的景象,望著其他世界的兄弟們。

  康拉德在征服群星,諾斯特拉莫遠征艦隊正在征服諾斯特拉莫星區。

  佩圖拉博在打造奧林匹亞世界,他在建設自己的理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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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格努斯在探索奧秘,試圖解除自己身上的詛咒。

  荷魯斯與帝皇並肩作戰,而基里曼還在馬庫拉格大圖書館中學習。

  「這是我的兄弟們?他們都在接受莎莉的力量,那個女神不僅僅是影響到了我!還影響到了我的父親!」

  雄獅轉過身看著其他地方的人,那些魔法少女也在行動,莎莉選擇數以億計的人類成為魔法少女。

  「這就是魔法少女領域,這就是奧秘嗎?」

  「這不是秘密。」莫甘娜看著萊昂開口了,「莎莉從來沒有隱藏這一切,她一直是在公開。」

  「沒有秘密,不可能!」萊昂不相信莎莉,但他也明白女神對自己沒有什麼好隱藏的「莎莉呢?」

  盧瑟抬起頭,看著遠處以少女騎士姿態一步步走來的莎莉。

  在莫甘娜眼中莎莉是與自己同齡的孩子,甚至比莫甘娜還要小几歲。

  在萊昂眼中莎莉是一隻毒蛇,冷漠注視著自己。

  對莎莉來說,莫甘娜所作所為是對的,有什麼問題就問,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就找自己問個明白。

  藏著掖著只會讓兩個人越走越遠,只有團結一致才是更好的未來。

  她看著眼前三個人,拿出兩把寶劍,畢竟魔法少女的法杖從來不是固定的。

  比如說在魔法少女小圓中,一部分魔法少女武裝是火槍、長槍這些。

  在憧憬成為魔法少女的作品中,魔法少女武裝則是扇子、拳套等等。

  而卡利班上的魔法少女,其武裝自然是寶劍,他們是以騎士文化與魔法少女結合的存在。

  「恭喜你們兩位成為魔法少女,記住你們今天遵從內心的選擇,記住你們的一切。」

  兩個人沒有什麼行動,萊昂更是表現出敵意。

  「你想要幹什麼?」盧瑟搶先一步詢問,「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啊?你帶來的奇美拉影響到了整個卡利班!」

  「我帶來奇美拉,是我做的。」

  「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一場讓我必勝的戰爭。」莎莉看著眼前三個人,「當然我這麼說,你們也不會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就解釋!」萊昂一步一步走過來,「我的兄弟們接受你的力量,不代表我會這樣做。」

  「你的父親也就是帝皇,不也是接受我的詛咒嗎?」

  「那是他的事情,我的父親這麼做有他的理由,而我不是這樣的!」

  莎莉笑了笑,「是嗎?有關於奇美拉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又為什麼我必須這麼做呢?

  你們知道三體問題嗎?」

  「什麼?」莫甘娜與盧瑟眉頭一皺不知道該說什麼,「什麼意思?」

  「三體問題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三體代表無盡的變化以及扭曲的概念,我作為扭曲之神,自然在扭曲之地遠勝於其他混沌神。」

  莎莉繼續說:「三神器在三個星區,彼此之間如果在這個時代凝聚,那就是代表三個星系融合,這樣的話,就是人造三體問題,就是無盡的扭曲。」

  萊昂對此眉頭一皺,難不成莎莉打算獻祭三神器變得更加強大,從而控制全人類嗎?

  「你想要利用人類變強大?」

  「是你們需要我!」莎莉嘆口氣,「奇美拉的想法就是人類的意志集合,無論我怎么小心翼翼不展現自己的存在,人類最終都會崇拜我。」

  女神閉上眼睛看見自己最終還是被人類崇拜的未來,自己將會成為神靈,將會成為真正的神。

  奇美拉代表的是戰錘宇宙中人類的習慣,就像是基里曼自願赴死引發帝皇下凡解決問題,就像是審判庭研究怎麼引導帝皇的力量。

  在這個宇宙人類不可避免將神靈的力量導入人類的世界,奇美拉就是集大成者於一身。

  一個新的儀式出現,三個星系陷入絕望,其他魔法少女無法阻止這一切的時候,那就是莎莉出擊的一瞬間。

  奇美拉要做的就是創造一個莎莉擁有絕對優勢的環境,讓莎莉能夠單槍匹馬擊敗那些混沌神,從而讓莎莉獲得勝利。

  「卡利班是網道盾構機的一部分,或者說是古聖曾經的鑰匙。」

  莎莉看著三個人,開始介紹古聖:曾經銀河系最古老與強大的靈能物種,以及網道是安全的亞空間高速路,還有古聖鑰匙能夠開啟神之寶物的大門。

  也就是說網道盾構機這東西不僅僅是幫助人類獲得未來,也可以幫助人類對抗混沌諸神,找到古聖的遺產。

  這東西就是人類最好的武器,這就是人類的希望與未來。

  三個人聽完便意識到為什麼莎莉選擇了奇美拉,只有奇美拉能夠適配卡利班,從而完成儀式,引導莎莉降臨。

  「那麼你為什麼要給我力量?讓我知道奇美拉的問題呢?」萊昂抓住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莎莉似乎不太喜歡這一切。

  「因為愛。」莎莉嘆口氣,「作為神靈如果我想要獲得勝利,自然不應該愛你們。但作為魔法少女,不想導致星球末日。」

  「也就是說我作為女神是真的渴望這一切發生,但作為魔法少女我不想奇美拉勝利,也不想自己這麼做,神是一個矛盾的個體。」

  莎莉嘆口氣,自己成為神靈之後,特別是這種雙重概念的神,真的是飽受折磨與苦難啊!

  她有時候能感受到自己內在的想法都是對的,卻又截然不同。

  「為此我給你們力量,如果你們阻止奇美拉,那就是人類意志決定了我不應該下凡,如果你們失敗了,那就是人類的意志決定我該這麼做。」

  「人類的意志嗎?這是不是太玄學了?」莫甘娜繼續問:「理論上來說人類怎麼可能干涉神靈呢?」

  「我是人類神。」莎莉繼續說:「魔法少女之神是人類神,所以人類在一個世界上的意志可以影響到我,如果卡利班拒絕我的來臨,那麼我不會出現。」

  「這就是女神嗎?」

  「是的。」莎莉看著萊昂與盧瑟,「那麼你們失敗的選擇是什麼呢?」

  「我不接受。」萊昂看著莎莉繼續說:「不是因為我懷疑你說的真實性,而是因為我拒絕讓人類的命運成為一場賭博。」

  「你說人類的意志決定你是否降臨,」萊昂向前邁出一步,「那就讓人類的意志告訴你:我們不需要神來拯救,也不需要神來裁決。卡利班的問題,卡利班自己解決。奇美拉是我們世界的威脅,那就由我們世界的劍來斬斷。」

  盧瑟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自己曾經養育過的孩子。

  那些年在森林中追逐野獸的日子,那些教導他騎士禮儀的時光,此刻全都湧上心頭。

  萊昂還是那個萊昂,那個寧可獨自面對千軍萬馬,也不願意低頭求援的孩子。

  只是現在,他面對的是神。

  盧瑟深吸一口氣,走到萊昂身邊。

  「萊昂說得對。」他看著莎莉,這個曾經救過自己妻子和女兒的女神,「我感謝你為我家人做的一切,莎莉。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如果奇美拉的降臨是為了創造一個讓你能夠必勝的戰場,那我更不能接受。」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你知道卡利班上有多少人嗎?你知道有多少騎士團,多少家庭,多少孩子會在這場戰爭中死去嗎?你用他們的生命做賭注,就為了讓你能夠打贏其他的神?」

  莎莉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我知道這麼做太殘忍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盧瑟幾乎是吼出來的。

  「因為我既是神,也是魔法少女。」莎莉抬起頭,那雙眼睛裡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作為神,我知道這是必要的。混沌諸神不會因為我不行動就放過這個世界,他們已經在路上了。奇美拉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讓人類在這場浩劫中存活下來的方法。」

  她頓了頓,看向莫甘娜。

  「但作為魔法少女,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去。所以我給了你們力量,給了你們選擇的權利。」

  萊昂和盧瑟對視一眼,兩個人都不打算相信莎莉。

  莫甘娜走到兩人中間,她看著莎莉,又看看自己的父親和那位威嚴的原體兄弟,最後堅定地開口。

  「我們選擇阻止奇美拉。」

  「我相信莎莉不是壞人。」莫甘娜繼續說,「但我也相信,如果人類的意志真的能決定什麼,那我們應該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莎莉,謝謝你救了我媽媽,謝謝你給我們力量。但現在,我們會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卡利班。」

  盧瑟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湧起一股驕傲,他伸出手,放在莫甘娜的肩膀上。

  「她說得對。」盧瑟看向萊昂,「我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至少現在,我們知道該做什麼。」

  萊昂沉默良久,最後緩緩點頭。

  「那就這樣。」萊昂依舊不信任地看著莎莉,「如果人類的意志真的能影響你,那就記住這一刻:卡利班拒絕你的降臨,我們選擇自己面對奇美拉。」

  「那麼魔法少女的力量呢?」莎莉對此不驚訝也不憤怒,只是問出下一個問題,「你們需要嗎?

  「需要。」莫甘娜伸出手拿起莎莉給自己的寶劍,「因為奇美拉也是魔法少女吧?她一定曾經成為了魔法少女,不然的話無法解釋她現在的樣子!」

  「嗯。」盧瑟點了點頭,拿起莎莉給自己的寶劍,「告訴我,你之前否決了我,為什麼現在同意了?」

  莎莉回答:「因為你變了,盧瑟,你的悲劇開始於隱藏與嫉妒,現在的你為了卡利班逐漸放下了這一切,所以你可以成為魔法少女。」

  「這樣嗎?我知道了。」

  萊昂沒有阻止這兩個人,因為他知道這力量是無害的,只是他內心依舊不願意接受。

  莎莉看著兩個人拿起寶劍,「來自於卡利班的莫甘娜與盧瑟父女,你們擁有為了世界而犧牲的意志,記住這意志,歡迎你們成為魔法少女!」

  「謝謝你。」莫甘娜點了點頭,「只是我們現在不打算變身,畢竟我們還想在必要的時候再展現這力量。」

  盧瑟也是這個意思。

  「可以。」莎莉點了點頭,「再見,兩位。」

  三個人轉過身朝著離開魔法少女的通道走去,此時此刻他們拒絕了莎莉。

  莎莉看著三個人的背影,她無奈地笑了笑,「真可惜,我遲早要出手不是嗎?畢竟瘟疫之心伴隨著納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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