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朱厚聰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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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只見他瓮聲瓮氣地開口道。

  「各位英雄,俺老賈是個粗人,但俺也知道不能就這麼打。」

  他環視四周,臉上橫肉堆疊在一起,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金鳶盟的總壇是什麼地方?裡面定然全是精銳。」

  「再看看咱們現在,四顧門、浣花劍派,還有在座的不少同道,前番惡戰之後都損失慘重。」

  「就憑我們眼下這些人手和狀態,怎麼去跟金鳶盟精銳拼命?」

  堂內眾人聞言皆一陣沉默。

  而浣花劍派門主蕭西樓則是眉頭一擰。

  當即便要起身反駁。

  就在這時,只聽得大門外,一道霸道十足的洪亮聲音響徹整個議事堂。


  「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紛紛循聲望去。

  緊接著門外由遠及近的響起了鐵靴踏地的響聲。

  整齊劃一、沉穩有力。

  讓堂內所有的交談聲全都戛然而止。

  眾人都有些驚疑不定的站起身來。

  外面分明是一群人!

  吱呀!

  下一秒,只見兩扇雕花廳門被緩緩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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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姿挺拔的朱厚聰一馬當先,龍行虎步般的踏入堂中。

  他每走一步,周身都會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迫人氣勢。

  而在他的身後,二十名皇城司緹騎魚貫而入。

  他們全都是玄甲覆面,手持橫刀。

  眼神格外犀利。

  進門之後,直接如墨色潮水一般無聲地分列兩側。

  瞬間將一種肅殺的氛圍帶入堂中。

  朱厚聰逕自走向主位上的喬婉娩。

  所過之處這些江湖群雄竟不自覺後退半步。

  喬婉娩眼見朱厚聰帶著笑意徑直朝自己走來,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臉上也緊張的浮現出了一抹哀求之色。

  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緊緊望著朱厚聰。

  眼神里寫滿了懇求與慌亂。

  明顯是在說求求你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戳穿我們之間的關係。

  她是真的害怕了。

  害怕朱厚聰會不顧場合,做出親密的舉動。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剛剛對石水他們解釋過,說呂小布是李相夷的徒弟。

  現在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們搞到一起去了。

  天下人都會戳他們的脊梁骨。

  朱厚聰自然也知道,他只是逗一逗喬婉娩而已。

  待走到喬婉娩面前之後,他才緩緩轉身。

  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全場。

  臉上帶著一抹從容而威儀的微笑。

  他的出場之姿,可謂霸氣十足。

  瞬間成為了整個大堂中絕對的焦點。

  「諸位,本官來遲了。」

  堂內一眾武林豪傑皆驚疑不定地打量著眼前這位氣度非凡、宛如謫仙臨世般的男子。

  對其身份與來意揣測紛紛。

  倒是方才那個G罩杯的大胖子,按捺不住率先發聲。

  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

  「你算個什麼東西!」

  「百川院與朝廷早有公約,江湖事,江湖了。」

  「什麼時候你們這些朝廷的鷹犬,也敢來插手江湖中事了?」

  他的話中帶著對朝廷明顯的敵意。

  朱厚聰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大胖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早就通過皇城司的卷宗知曉了此人的根底。

  隨即語氣平淡的問道。

  「你就是賈國虎吧?」

  那大胖子聞言把胸膛一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賈國虎。」

  朱厚聰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我知道你,你和你爹曾經都在宮中做御製菜。」

  「後來卻因手腳不乾淨,偷盜宮中食材,被革職亂棍打出了宮門。」

  「我還聽說,你之所以長得這般富態,就是從便跟著你爹在御膳房否(fou)食材。」

  「連吃帶拿,給活活吃撐了的。」

  「你…你放屁!」

  賈國虎被當眾掀了老底,頓時面紅耳赤,羞憤交加。

  他指著朱厚聰怒吼道。

  「空口無憑,你有證據嗎?」

  「我們姓賈的向來不做偷雞摸狗的事,你今日要是能拿出真憑實據,老子就當場死在這裡。」

  「呵!」

  朱厚聰發出一聲冷笑,眼神睥睨著他。

  「你真以為,本官手裡會沒有證據?」

  「你別忘了,你們父子當年究竟是如何被趕出宮門的。」

  「當年你們父子也是撒了狠了。」

  「偷偷摸進御膳房,把裡面的牛羊肉、煉好的豬油、成捆的豬腸子、還有團粉、大米、木耳…」

  「一股腦地全往衣服里塞,足足塞了有好幾百斤重。」

  「結果你扛著這一身,慌不擇路一腳踩在了鐵鍬柄上。」

  「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摔了個四仰八叉。」

  「身上藏著的各種食材掉了一地,這才人贓並獲,想抵賴都抵賴不掉。」

  說到這裡,朱厚聰目光銳利地看向賈國虎大肚子上的那條疤。

  「你肚皮上那道長長的疤,不就是當時被鐵鍬頭狠狠砸中,割傷所留下來的。」

  賈國虎聽完,額頭上瞬間沁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對自己當年在宮中所做的那些勾當,知道得如此一清二楚。

  朱厚聰當然知道。

  這一百八十八牢如今早已算不得什麼絕密了。

  他已經從喬婉娩手裡討要了一份輿圖。

  通過皇城司將各處的鎮守查了個底朝天。

  最後朱厚聰語氣陡然轉厲,惡狠狠地說道。

  「有你們父子在御膳房那幾年,皇帝愣是沒吃上一頓飽飯。」

  他一說完,現場就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賈國虎圓滾滾的肚皮上。

  賈國虎旁邊的瘦子睜著那雙清澈中帶著愚蠢的眼睛。

  望著賈國虎,睿智的問道。

  "賈哥,你上次不是說這道疤是剖腹產留下的嗎?"

  "還說就是因為體會過當娘的不容易,才專門開餐館做兒童餐…"

  「難道都是在騙小弟?」

  眾人聞言嘴角集體抽搐。

  幾個皇城司緹騎更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這腦袋得是多大的泡,才能信這種鬼話。

  男人能剖腹產的話,老母豬都能上樹了。

  賈國虎一張胖臉此時更是漲成豬肝色。

  捂著肚子想遮住那條疤。

  可肚子太大了,根本遮不住。

  朱厚聰見狀,冷哼一聲,繼續毫不留情地繼續嘲諷。

  「我還聽說你被趕出宮門後,還在江湖上打著宮裡的名頭偷偷搞什麼御製菜,真是恬不知恥。」

  「你…我…」

  賈國虎被這接連不斷的揭短打得措手不及,氣得渾身肥肉直顫。

  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朱厚聰的聲音接著陡然提高。

  「像你這等欺世盜名之徒,都能在此大放厥詞,我又為何不能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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