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耳鬢廝磨
第101章 耳鬢廝磨
楊清離去後，不知是武當派的天心解毒丹還有治外傷的功效。
抑或是沐柔以為楊清起了輕薄之意。
總之這晚平靜度過，相安無事。
可到了第二天清晨時分，忽然有大隊韃子兵大索全城。
聞訊後，沐柔頓時驚得花容失色。
一雙霧蒙蒙、水潤潤的眼眸望向楊清。
三分哀求、三分不舍、三分羞怯。
「都說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趁著韃子兵未將城門封閉，楊清迅速收拾妥當。
「沐姑娘若是不嫌陸某粗魯，兼且路途顛簸，不妨一道離開。」
見楊清變了注意，不再堅持另有要事在身。
沐柔欣然點頭，低聲道：「奴家本就無處可去，落在韃子兵手中唯有一死。」
「幸得陸公子照拂，無論如何，奴家都能受得。」
楊清聽了，不多言語，當即帶上沐柔騎馬離去。
一路到了南門，看看守備尚弱，直接殺翻數名韃子兵，一口氣衝出城門。
「陸公子，咱們要往哪裡去？」
順利逃出後，沐柔整個人明顯輕鬆不少。
馬上風疾，這時身子靠前到楊清後頸，溫聲細語，問了一句。
「先過嘉陵江到南充，再向西趕奔成都。」
此刻縱馬前行，明明是逆風。
可如此貼近少許，昨晚那股好聞體香與雅致清香，立時若有若無的出現。
楊清問道：「還不知沐姑娘是哪裡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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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柔語氣哀楚，「奴家從小在西夏長大，說起來也是衣食無憂的人家。」
「可恨韃子的狗官今日吞兩分，明日占一分，沒有兩三年光景，便把家業掏空。」
楊清不平道：「西夏、大理、吐蕃，俱被元人所占。」
「大傢伙就該聯合一處，推翻韃子朝廷！」
沐柔恰到好處的贊道：「陸公子這般俠士，自是胸懷天下，可奴家這般弱女子，又能如何？」
「西夏不能再待，只好一路輾轉到了蜀中。」
眼看距離達州已經有段路程，後方又無追兵。
因此楊清稍稍放緩馬速，同情道：「沐姑娘如此姿色，想必要多受不少苦吧？」
隨即反應過來，立馬致歉，「在下孟浪，還請沐姑娘恕罪則個。」
沐柔紅著臉，搖頭道：「是陸公子憐惜奴家，何來孟浪二字，至於恕罪則個，奴家更是擔待不起。」
「路上雖然千難萬難，總算撐了下來，奴家也曾想過，一旦落入虎口，唯有...」
沉默片刻，沐柔從腰間取出一把短小匕首。
「昨日若不是陸公子恰好經過，奴家不是死於韃子兵箭下，就是自我了斷，免得受人欺辱。」
楊清轉頭瞥了一眼，那匕首不過一指長短，以沐柔的身材，只怕都刺不進心窩。
抹脖子倒是夠的。
「嗯。」
沐柔輕輕應了一聲，雖只一個字，卻是芳心款款，情意綿綿。
兩人又說會兒話，不知不覺間，沐柔的一雙柔荑已經攀上楊清腰間。
這一日來到南充對岸，正乘船要過嘉陵江。
船上一名富家公子見色起意，不過看楊清帶著兵刃，因此並未動手強搶。
「這位兄台請了。」
囉嗦一番，最後表明願出五百兩銀子，來買沐柔。
楊清頓時大怒，將這人連同四五個家丁，全部扔下了船。
待得上岸之後，沐柔忽然停住腳步。
「公子，奴家只是個累贅，你我還是在此分手，免得耽誤了公子大事。」
楊清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為她真是死也甘願。
「沐姑娘無需理會，想我陸知滿堂堂男兒，韃子兵都殺得，難道還怕這點小事？」
「哪個敢對沐姑娘無禮，先問問我手中劍答不答應！」
小小風波轉眼既過，卻叫兩人更加親密了些。
自南充去往成都，約莫四五百里路，不出意外，大概五天就到。
這幾天中，或是客棧投宿，或是露宿野外。
偶有耳鬢廝磨，很快便也分開，可個中情愫，直比蜜裡調油。
繼續下去，不私定終身是不好收場了。
這一日終於到了成都，只是城門口盤查極嚴，不知是否為了楊清。
「兩千兩黃金？！」
壓低斗笠湊前些探探風聲，赫然發現去年懸賞一千金的佩劍，如今竟是漲到了兩千金。
楊清見狀，不動聲色地退了回來，心中暗想，蜀中能有這般手筆的，估計只有雲隨。
而且城門處盤查雖不是為了楊清，但凡是攜帶兵刃者，都要一一檢驗。
倘若略過成都，就得把沐柔直接帶回峨眉山。
再者四周不少官兵逡巡，一旦抽身不得，勢必又是一場廝殺。
「還是見步行步為上，真要來搜身，再見機行事不遲。」
打定主意，楊清回到沐柔身旁，跟著人群緩緩牽馬前行。
等到了城門口，負責盤查的兵卒喝斥二人摘下斗笠。
沐柔低下頭，身子微顫，不自覺地伸手握住楊清。
「將兵刃慢慢拿出，不得妄動！」
看見沐柔面貌後，果然有人眼中邪光大盛。
但意外的是，韃子兵並未有進一步動作，只是眼神上下亂掃，看樣子恨不得將沐柔生吞活剝。
隨即又叫楊清將佩劍交出，出鞘後稍作比對，便還了回來。
「進去吧，敢鬧事的，小心你人頭不保！」
楊清心中奇怪，忽然想起那個叫做吉當普的，新任四川肅政廉訪司事。
雲隨這廝，神也是他，鬼也是他，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就這樣匆匆入城後，楊清便準備去大勝鏢局打聽消息。
沐柔自是不能一同帶去，否則立時露餡。
「沐姑娘，我先帶你找處僻靜客棧落腳，免得被人打擾。」
「接著要去辦些事情，事成之後，會儘快回來尋你。」
沐柔這才嬌怯怯的鬆開了手。
「你要多加小心，不必為我分神。」
楊清來過成都不止一次，因此不算陌生。
當即就要去城東找間客棧，好讓沐柔落腳。
哪知沒等走出多遠，十餘人忽地在街角處攔住道路。
楊清剛要拔劍，卻發現為首兩人，赫然是雲隨手下八名護衛其二。
牧熊，牧豹。
「少俠，我家公子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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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離去後，不知是武當派的天心解毒丹還有治外傷的功效。
抑或是沐柔以為楊清起了輕薄之意。
總之這晚平靜度過，相安無事。
可到了第二天清晨時分，忽然有大隊韃子兵大索全城。
聞訊後，沐柔頓時驚得花容失色。
一雙霧蒙蒙、水潤潤的眼眸望向楊清。
三分哀求、三分不舍、三分羞怯。
「都說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趁著韃子兵未將城門封閉，楊清迅速收拾妥當。
「沐姑娘若是不嫌陸某粗魯，兼且路途顛簸，不妨一道離開。」
見楊清變了注意，不再堅持另有要事在身。
沐柔欣然點頭，低聲道：「奴家本就無處可去，落在韃子兵手中唯有一死。」
「幸得陸公子照拂，無論如何，奴家都能受得。」
楊清聽了，不多言語，當即帶上沐柔騎馬離去。
一路到了南門，看看守備尚弱，直接殺翻數名韃子兵，一口氣衝出城門。
「陸公子，咱們要往哪裡去？」
順利逃出後，沐柔整個人明顯輕鬆不少。
馬上風疾，這時身子靠前到楊清後頸，溫聲細語，問了一句。
「先過嘉陵江到南充，再向西趕奔成都。」
此刻縱馬前行，明明是逆風。
可如此貼近少許，昨晚那股好聞體香與雅致清香，立時若有若無的出現。
楊清問道：「還不知沐姑娘是哪裡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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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柔語氣哀楚，「奴家從小在西夏長大，說起來也是衣食無憂的人家。」
「可恨韃子的狗官今日吞兩分，明日占一分，沒有兩三年光景，便把家業掏空。」
楊清不平道：「西夏、大理、吐蕃，俱被元人所占。」
「大傢伙就該聯合一處，推翻韃子朝廷！」
沐柔恰到好處的贊道：「陸公子這般俠士，自是胸懷天下，可奴家這般弱女子，又能如何？」
「西夏不能再待，只好一路輾轉到了蜀中。」
眼看距離達州已經有段路程，後方又無追兵。
因此楊清稍稍放緩馬速，同情道：「沐姑娘如此姿色，想必要多受不少苦吧？」
隨即反應過來，立馬致歉，「在下孟浪，還請沐姑娘恕罪則個。」
沐柔紅著臉，搖頭道：「是陸公子憐惜奴家，何來孟浪二字，至於恕罪則個，奴家更是擔待不起。」
「路上雖然千難萬難，總算撐了下來，奴家也曾想過，一旦落入虎口，唯有...」
沉默片刻，沐柔從腰間取出一把短小匕首。
「昨日若不是陸公子恰好經過，奴家不是死於韃子兵箭下，就是自我了斷，免得受人欺辱。」
楊清轉頭瞥了一眼，那匕首不過一指長短，以沐柔的身材，只怕都刺不進心窩。
抹脖子倒是夠的。
「嗯。」
沐柔輕輕應了一聲，雖只一個字，卻是芳心款款，情意綿綿。
兩人又說會兒話，不知不覺間，沐柔的一雙柔荑已經攀上楊清腰間。
這一日來到南充對岸，正乘船要過嘉陵江。
船上一名富家公子見色起意，不過看楊清帶著兵刃，因此並未動手強搶。
「這位兄台請了。」
囉嗦一番，最後表明願出五百兩銀子，來買沐柔。
楊清頓時大怒，將這人連同四五個家丁，全部扔下了船。
待得上岸之後，沐柔忽然停住腳步。
「公子，奴家只是個累贅，你我還是在此分手，免得耽誤了公子大事。」
楊清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為她真是死也甘願。
「沐姑娘無需理會，想我陸知滿堂堂男兒，韃子兵都殺得，難道還怕這點小事？」
「哪個敢對沐姑娘無禮，先問問我手中劍答不答應！」
小小風波轉眼既過，卻叫兩人更加親密了些。
自南充去往成都，約莫四五百里路，不出意外，大概五天就到。
這幾天中，或是客棧投宿，或是露宿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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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終於到了成都，只是城門口盤查極嚴，不知是否為了楊清。
「兩千兩黃金？！」
壓低斗笠湊前些探探風聲，赫然發現去年懸賞一千金的佩劍，如今竟是漲到了兩千金。
楊清見狀，不動聲色地退了回來，心中暗想，蜀中能有這般手筆的，估計只有雲隨。
而且城門處盤查雖不是為了楊清，但凡是攜帶兵刃者，都要一一檢驗。
倘若略過成都，就得把沐柔直接帶回峨眉山。
再者四周不少官兵逡巡，一旦抽身不得，勢必又是一場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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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楊清回到沐柔身旁，跟著人群緩緩牽馬前行。
等到了城門口，負責盤查的兵卒喝斥二人摘下斗笠。
沐柔低下頭，身子微顫，不自覺地伸手握住楊清。
「將兵刃慢慢拿出，不得妄動！」
看見沐柔面貌後，果然有人眼中邪光大盛。
但意外的是，韃子兵並未有進一步動作，只是眼神上下亂掃，看樣子恨不得將沐柔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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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隨這廝，神也是他，鬼也是他，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就這樣匆匆入城後，楊清便準備去大勝鏢局打聽消息。
沐柔自是不能一同帶去，否則立時露餡。
「沐姑娘，我先帶你找處僻靜客棧落腳，免得被人打擾。」
「接著要去辦些事情，事成之後，會儘快回來尋你。」
沐柔這才嬌怯怯的鬆開了手。
「你要多加小心，不必為我分神。」
楊清來過成都不止一次，因此不算陌生。
當即就要去城東找間客棧，好讓沐柔落腳。
哪知沒等走出多遠，十餘人忽地在街角處攔住道路。
楊清剛要拔劍，卻發現為首兩人，赫然是雲隨手下八名護衛其二。
牧熊，牧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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