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世界呼吸，吞噬歸墟
歸墟之中，天色永遠是灰濛濛一片，沒有晝夜之分，也沒有四季輪迴。
林默三人在這死寂的虛空之中兜兜轉轉，不知疲倦的尋找著虛無縹緲的空間裂縫。
數百年的時光，在這一片永恆灰濛空間之中變得格外模糊漫長。
楊戩的天眼已然暗淡，紫光徹底消散，只剩下肉眼可見的灰濛。
他的天眼本是勘破虛妄、洞穿空間的至寶，但在歸墟之力的持續清除之下，終於不堪重負，暫時宕機。
哪吒此刻就連三頭六臂這等普通神通都無法維持，整個人恢復到原本的模樣。
面色蒼白如紙，帝炎神通的火光，此刻已微弱得猶如風中殘燭。
他手中的火箭槍插在虛空之上，整個人靠在槍桿之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林兄……我不行了……
周圍的這些歸墟之氣，憑我的魔丸神通根本無法吞噬淨化，反而會被其反噬！」
哪吒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鐵面，喉嚨乾裂得彷佛每吐出一個字都帶著刀割般的痛處。
他抬起頭，那雙曾經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咱們……怕是要徹底交代在這鬼地方了。」
楊戩沉默地靠在巨龜的龜殼之上，三尖兩刃刀橫在膝上，刀鋒已經崩出好幾個缺口。
他閉上眼睛，聲音低沉而平緩。
「沒想到我楊戩一生征戰無數，封神大戰、劈山救母，卻從未想過居然會如此憋屈的死在這種地方。」
他頓了頓，嘴角竟扯出一絲苦笑。
「不過，能與二位兄弟死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孤單。」
林默則站在一塊漆黑的岩石之上，望著那無邊無際的灰色雲海，拳頭握得青筋暴起。
他此刻的狀態比兩人要好得多，概念版的魔丸神通讓他在這歸墟之中如魚得水。
每當有消耗，他便吞噬周圍的歸墟之氣恢復自身的狀態，不僅修為沒有受影響反而有所提升。
但此刻的他同樣找不到出口。
雖然狀態良好，但靈魂之力卻只能探查方圓百丈。
歸墟之中的空間法則更是混亂扭曲，完全沒有規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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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曾嘗試撕裂空間，強行開啟通道。
但每一次撕裂的裂縫都會在瞬間被歸墟之力吞噬，猶如石沉大海。
「不，我不能放棄，還沒有到達絕境。」
林默咬著牙齒，目光堅定。
「佛門在算計我，四大天王藐視我，暗中還有他人在布局。
我若是死在這裡，豈不是讓這幫傢伙得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盤膝坐在巨龜之上，閉上雙眼。
「你們先休息，我再嘗試一次！」
楊戩和哪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疲憊與絕望。
他們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了，但一次都沒有成功。
雖然他們很希望林默能夠成功，但是嘗試了這麼多次，早就將他們的信心打擊得所剩無幾。
哪吒握緊拳頭剛想要說話，但身體的疲倦卻讓他閉上雙眼，靠在火尖槍之上，沉沉地睡去。
楊戩見狀，勉強提起體內的一絲血氣，替兩人布下了一道微弱的防護壁罩，隨後也閉上了雙眼。
林默此刻的心神完全沉入識海之中。
神通世界在他眼前鋪展開來，浩瀚的星空之中，無數神通符文猶如星辰般緩緩旋轉。
破現神通化作的暗金色星球位於世界的正中央，正散發著沉穩而穩重的光芒。
魔丸神通的黑色星辰則環繞著破限神通旋轉，多情神通的粉色星辰則在一旁靜靜懸浮。
除此之外，還有大力神通、帝炎神通、先天劍體、先天火靈體、遇強則強、不滅意志、浪跡天涯……
數十枚超越先天級別的神通符文化作星辰，在神通世界之中構成一片璀璨的星系。
林默的靈魂懸浮在神通世界的中央，目光掃過這片由他親自創造的天地。
這些年在歸墟之中闖蕩，他並不是沒有收穫。
林默發現神通世界的邊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有歸墟之力從外界滲透進來。
這些灰色的歸墟之力進入到神通世界之後，便被世界之中的法則逐漸分解轉化融入世界之中，就像是一方世界在呼吸。
神通世界此刻正在吞噬著歸墟之氣，將其轉化為自身成長的養料。
見到這一幕，林默的腦海之中猶如划過一道閃電。
「我明白了！」
他顫抖的聲音響起。
「歸墟乃是洪荒世界的反面，是濁氣堆積之地。
而我的神通世界融合了時空之珠的小千世界，已經成為大道承認的真實世界。
世界與世界之間……本就是同源同根！」
林默的靈魂體猛地睜開雙眼，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歸墟世界。
以前，他總以為要想出去，就得用靈魂之力尋找歸墟之地的出口。
但歸墟之中的空間法則混亂而扭曲，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穩定的裂縫。
而現在，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他的神通世界本身就是真實的小千世界，完全可以將周圍的歸墟之力盡數引入自己的世界。
只要用法則之力將這些歸墟之力蘊含的法則梳理同化。
等到他將歸墟的法則掌控之後，那這方天地在他眼中就再無秘密可言。
說干就干，林默的靈魂體迅速回到肉身，猛地睜開雙眼，站起身來。
他雙手猛然結印，體內的法力瘋狂涌動，神通世界的法則之力被他調動出來，在掌心之中凝聚成一個微縮的世界虛影。
「給老子吞！」
他低喝一聲，將掌心之中的世界虛影猛然砸向前方的歸墟虛空。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自虛空之中傳來，猶如上古凶獸在咆哮。
楊戩和哪吒被這股動靜驚醒，猛地睜開雙眼，便看到了一副令他們終身難忘的畫面。
只見林默的前方，一方真實的世界正在瘋狂擴張。
山川河流虛影自虛空之中浮現，日月星辰光芒在暗紅色的天幕之上綻放。
歸墟之地的灰色雲霧被強大的力量撕開，從裂縫之中不斷湧入的世界之力猶如洪流般席捲四方。
「這……這是什麼？」
哪吒睜大了嘴巴，滿臉不可置信。
楊戩的天眼雖然暫時失明，但他卻敏銳地感覺得到周圍空間法則的變化。
「林兄……你在吞噬歸墟？」
林默並沒有回答，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神通世界之中。
隨著神通世界對歸墟之力開始吞噬，他感知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能量正湧入世界之中。
歸墟之中蘊含的力量，比他在洪荒之中吞噬的任何一種能量都要精純，除了混沌之力和時空之力。
這畢竟是開天闢地之時便存在的濁氣聚合而成的力量，其上蘊含著混沌的法則碎片，以及無數元會累積下來的天地至邪精華。
林默三人在這死寂的虛空之中兜兜轉轉，不知疲倦的尋找著虛無縹緲的空間裂縫。
數百年的時光，在這一片永恆灰濛空間之中變得格外模糊漫長。
楊戩的天眼已然暗淡，紫光徹底消散，只剩下肉眼可見的灰濛。
他的天眼本是勘破虛妄、洞穿空間的至寶，但在歸墟之力的持續清除之下，終於不堪重負，暫時宕機。
哪吒此刻就連三頭六臂這等普通神通都無法維持，整個人恢復到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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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我不行了……
周圍的這些歸墟之氣，憑我的魔丸神通根本無法吞噬淨化，反而會被其反噬！」
哪吒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鐵面，喉嚨乾裂得彷佛每吐出一個字都帶著刀割般的痛處。
他抬起頭，那雙曾經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咱們……怕是要徹底交代在這鬼地方了。」
楊戩沉默地靠在巨龜的龜殼之上，三尖兩刃刀橫在膝上，刀鋒已經崩出好幾個缺口。
他閉上眼睛，聲音低沉而平緩。
「沒想到我楊戩一生征戰無數，封神大戰、劈山救母，卻從未想過居然會如此憋屈的死在這種地方。」
他頓了頓，嘴角竟扯出一絲苦笑。
「不過，能與二位兄弟死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孤單。」
林默則站在一塊漆黑的岩石之上，望著那無邊無際的灰色雲海，拳頭握得青筋暴起。
他此刻的狀態比兩人要好得多，概念版的魔丸神通讓他在這歸墟之中如魚得水。
每當有消耗，他便吞噬周圍的歸墟之氣恢復自身的狀態，不僅修為沒有受影響反而有所提升。
但此刻的他同樣找不到出口。
雖然狀態良好，但靈魂之力卻只能探查方圓百丈。
歸墟之中的空間法則更是混亂扭曲，完全沒有規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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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曾嘗試撕裂空間，強行開啟通道。
但每一次撕裂的裂縫都會在瞬間被歸墟之力吞噬，猶如石沉大海。
「不，我不能放棄，還沒有到達絕境。」
林默咬著牙齒，目光堅定。
「佛門在算計我，四大天王藐視我，暗中還有他人在布局。
我若是死在這裡，豈不是讓這幫傢伙得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盤膝坐在巨龜之上，閉上雙眼。
「你們先休息，我再嘗試一次！」
楊戩和哪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疲憊與絕望。
他們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了，但一次都沒有成功。
雖然他們很希望林默能夠成功，但是嘗試了這麼多次，早就將他們的信心打擊得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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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世界在他眼前鋪展開來，浩瀚的星空之中，無數神通符文猶如星辰般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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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大力神通、帝炎神通、先天劍體、先天火靈體、遇強則強、不滅意志、浪跡天涯……
數十枚超越先天級別的神通符文化作星辰，在神通世界之中構成一片璀璨的星系。
林默的靈魂懸浮在神通世界的中央，目光掃過這片由他親自創造的天地。
這些年在歸墟之中闖蕩，他並不是沒有收穫。
林默發現神通世界的邊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有歸墟之力從外界滲透進來。
這些灰色的歸墟之力進入到神通世界之後，便被世界之中的法則逐漸分解轉化融入世界之中，就像是一方世界在呼吸。
神通世界此刻正在吞噬著歸墟之氣，將其轉化為自身成長的養料。
見到這一幕，林默的腦海之中猶如划過一道閃電。
「我明白了！」
他顫抖的聲音響起。
「歸墟乃是洪荒世界的反面，是濁氣堆積之地。
而我的神通世界融合了時空之珠的小千世界，已經成為大道承認的真實世界。
世界與世界之間……本就是同源同根！」
林默的靈魂體猛地睜開雙眼，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歸墟世界。
以前，他總以為要想出去，就得用靈魂之力尋找歸墟之地的出口。
但歸墟之中的空間法則混亂而扭曲，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穩定的裂縫。
而現在，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他的神通世界本身就是真實的小千世界，完全可以將周圍的歸墟之力盡數引入自己的世界。
只要用法則之力將這些歸墟之力蘊含的法則梳理同化。
等到他將歸墟的法則掌控之後，那這方天地在他眼中就再無秘密可言。
說干就干，林默的靈魂體迅速回到肉身，猛地睜開雙眼，站起身來。
他雙手猛然結印，體內的法力瘋狂涌動，神通世界的法則之力被他調動出來，在掌心之中凝聚成一個微縮的世界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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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林默的前方，一方真實的世界正在瘋狂擴張。
山川河流虛影自虛空之中浮現，日月星辰光芒在暗紅色的天幕之上綻放。
歸墟之地的灰色雲霧被強大的力量撕開，從裂縫之中不斷湧入的世界之力猶如洪流般席捲四方。
「這……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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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你在吞噬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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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神通世界對歸墟之力開始吞噬，他感知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能量正湧入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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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畢竟是開天闢地之時便存在的濁氣聚合而成的力量，其上蘊含著混沌的法則碎片，以及無數元會累積下來的天地至邪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