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交出令牌,本座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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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場並肩作戰的修煉,敖玲瓏與顏鳳儀的關係明顯得到緩和。

  看向對方時,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的躲閃。

  仿佛都在刻意迴避著忘情修煉時的微妙境地。

  『果然,溝通是解決矛盾的最佳橋樑,而深度溝通效果更佳,還得是我啊!』

  許劍秋將二女細微的變化看在眼裡。

  感覺自己為消除種族隔閡,以及促進家庭和睦,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任何事都講究過猶不及。

  修煉也不例外。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他安心待在有情峰上,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光。

  大部分時間,他都陪著小長生和小永樂玩耍,用法力小心翼翼地為他們梳理經脈。

  為這兩個小傢伙將來踏上仙路,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偶爾興致來了,他也會鑽進煉器室。

  鼓搗出一些在顧元瑤和葉青璇看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能發射柔和靈光的槍,被許劍秋命名為真理。

  靠靈石驅動就能懸浮前進的小馬車。

  能用手柄遠程操控,在空中做出各種花哨動作的迷你飛劍…

  這些堪稱修仙界黑科技的幼兒玩具,可把兩個小傢伙樂壞了。

  整天追在許劍秋屁股後面「爹爹」「爹爹」地叫。

  讓許劍秋享受到了當老父親的快樂。

  興致來時,他也會體驗一下自己製作的玩具。

  這日,許劍秋照例拿出南斗令牌研究,眉頭卻微微一挑。

  他注意到,之前那兩道一直在不斷移動的波動,在越靠越近。

  其移動軌跡和速度變化,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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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情況?』

  他凝神感應了片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更像是其中一道波動在緊緊追逐著另一道。

  『殺人奪寶?這我可就不困了!』

  許劍秋頓時來了精神。

  更何況還關係到另外的南斗令牌下落。

  他立刻起身,神念一掃,找到了正在靈草坪上,陪著孩子們玩耍的秦紫夜、敖玲瓏和顏鳳儀。

  「秦仙子,玲瓏,鳳儀姐,別帶娃了,來活了!」

  他招呼一聲。

  三女聞言,美眸皆是一亮。

  帶孩子雖然溫馨,但久了也難免覺得有些平淡。

  能有正事做,自然求之不得。

  她們默契地互看了一眼,身形一晃,便化作流光沒入許劍秋的凌霄洞天之中,隨時準備出擊。

  「元瑤,青璇,你們看好長生和永樂,我們去去就回。」許劍秋朝顧元瑤與葉青璇說道。

  外出時,不知道會有什麼意外,他一向不想將兒女帶在身邊。

  「去吧夫君,萬事小心。」

  「夫君,我們等你回來。」

  許劍秋當即駕馭起五色遁光飛出五行仙宗。

  他根據令牌的指引,朝著那疑似追逐方向疾馳而去。

  準備當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做那得利的漁翁。

  ……

  數萬里之外,雲層中。

  一道略顯倉惶的青色遁光劃破天際,速度已然催到極致。

  仿佛身後有擇人而噬的東西在追趕。

  遁光之中,是一名面容蒼老,穿著樸素道袍的老者,人稱長青真人的李大龍。

  此刻他眉頭緊鎖,心中叫苦不迭:

  『苦也,霉運當頭,那道波動分明就是衝著老夫來的!』

  他一生謹慎,苟道為上。

  在感應到令牌其中一道波動,朝著自己所在方向靠近時,他心裡覺得不對勁。

  哪怕沒見到對方模樣,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修為,李大龍都毫不猶豫選擇跑路,將保命遁術施展到了極致。

  可即便如此,身後那道波動依舊如同附骨之疽,越來越近。

  他嘗試了數次改變方向,甚至動用了一張珍貴的傳送符,乘坐傳送大陣。

  可沒過多久,那道波動還是陰魂不散,並且距離拉得更近。

  『甩不掉,根本甩不掉!』

  李大龍心中冰涼。

  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一日,自己必然會被追上。

  他吞下一把恢復法力的丹藥,以法力將藥力化開,卻難以撫平心中的擔憂。

  他不是沒想過回頭拼死一搏。

  但掂量了一下自己那在金丹境中只能算平平的法力神通,只怕是給對方送菜。

  就在這時,李大龍感應到南斗令牌又傳來了新的動靜。

  除了身後那道,竟然又有一道波動,也開始朝著他這個方向移動了。

  『不會吧,又一個?也是沖我來的?』

  李大龍心裡咯噔一下。

  那股不祥的預感如同陰雲般籠罩心頭。

  他不敢怠慢,繼續一路狂飆。

  兩個時辰後,李大龍的臉色徹底陰沉如水,心也沉到了谷底。

  果不其然。

  另外波動,目標赫然也是他。

  前有狼,後有虎,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

  李大龍欲哭無淚,只覺得無比憋屈:

  『真是太欺負人了,老夫一生謹小慎微,招誰惹誰了?不過是拿出祖傳之物看看,何至於此啊!』

  一股壓抑了數百年的血性,在這絕境之中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不再逃跑。

  反而停下遁光,降落到下方一座山峰之巔。

  『都想要老夫的命,都想要這塊破令牌是吧?

  『真把老夫逼急了,大不了自爆金丹,拉你們一起上路,誰也別想好過!』

  在李大龍身後千里外。

  一道紫色遁光之中,身著黑金道袍的青年感應到令牌中的兩道波動,不由嘴角一咧,眸光泛冷:

  「要和本座搶?有趣!」

  他繼續加快速度。

  另一邊。

  許劍秋感應到前一道波動停了下來,後一道則是繼續在動。

  『怎麼不動了?正好,省我點法力。』

  他藝高人膽大,當即駕馭五色遁光迫近。

  ……

  李大龍發了狠,落地之後,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積攢了四百年的家底,盡數掏了出來。

  陣旗、陣盤、靈石如同不要錢般灑出。

  李大龍雙手疾揮,一道道靈光打入地面與虛空。

  隱匿陣法、困陣、殺陣,甚至是他壓箱底的一套能引動地脈之力的自毀大陣,都拿了出來。

  一重重禁制光華在山巔亮起又隱沒,將這座山峰化作了一處步步殺機的死亡之地。

  他自信,憑藉這些布置,別說金丹真人,就算是一尊元嬰真君貿然闖入,也絕對討不了好。

  做完這一切,李大龍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取出一個磨得發亮的紅色酒葫蘆,一屁股坐在青石上,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烈酒。

  辛辣的滋味直衝喉嚨。

  李大龍另一隻手摩挲著那塊給他帶來殺身之禍的南斗令牌,眼神複雜。

  這令牌是他祖上所傳,一直塵封在特製玉匣里。

  據說是與某位上古大能有關。

  他自知天賦平庸,若無天大機緣,元嬰無望,壽元將盡。

  這才抱著萬一的念頭打開了玉匣。

  誰曾想,玉匣一開便失了效,這令牌的波動再也無法遮掩。

  即便放在儲物戒中也無濟於事。

  就如一塊肥肉,終究引來了惡狼。

  「老夫如履薄冰了大半輩子,累了,也倦了。」

  他望著天邊烏雲自嘲一笑,再次舉起酒葫蘆痛飲:

  「今日,便痛快一場!」

  在他的感應中,那兩道充滿惡意的波動已近在咫尺。

  最終,還是最初追逐他的那道波動率先抵達。

  一道極具壓迫感的紫光從天際飛來。

  轟!

  強大威壓如同山嶽般籠罩而下,讓李大龍面色一變:

  「元嬰真君!」

  遁光散去,露出一名身著黑金道袍的青年。

  青年面容冷峻,眼神睥睨,正凌空而立。

  他甚至懶得看一眼山下那些隱藏的陣法。

  目光直接落在李大龍身上,如同看著一隻螻蟻,聲音淡漠,帶著唯我獨尊的霸道:

  「交出令牌,本座饒你一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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