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穫頗豐
塞德里克·奧克是被雷克斯扶進來的。
進門第一眼先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卡賓槍。
他眉頭一跳。
這玩意可不興衝著人啊。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的談一談。」
齊天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艾文，去給他倒一杯凝神露稀釋水。」
艾文提醒他稀釋這個詞儘量少說，「這叫神仙水。」
「那就神仙水。」
還好艾文大師這裡雖然沒有了凝神露，但是稀釋後的還確實有不少。
於是給了兩人一人一杯，當做招待。
齊天不是喜歡廢話的人，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子彈，彈到塞德里克手裡。
塞德里克有些手忙腳亂，甚至牽動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小心翼翼的接住子彈觀察。
這個東西，能比弩箭厲害？
小小的一顆這個東西，就能穿透盔甲，給人的身體帶來這麼大的一塊破洞？
「一枚金幣一顆。」
「一枚金幣一顆？」
塞德里克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價比他想像的要低一些。
這可是鍊金武器的配件，一枚精鋼的弩箭都能賣到100銅幣，鍊金武器的弩箭賣到一百倍，算是他預料中的正常價格。
「那把槍呢。」
齊天沒有咄咄逼人，他笑了笑，伸出一個手掌。
五百金幣？
這也在塞德里克的心理預期之內。
但齊天的手掌卻並不是指的五百金幣，他笑著說：「全部。」
「全部？！」
這是什麼意思？
「你現在，所有的能拿出來的金幣，關於法術的資料，昧下來的凝神露的原材料，還有格雷鎮的田地，商鋪，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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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過分。」
齊天平靜回應：「你可以還價。」
「額...」
很顯然定價權依舊在齊天手中，現在是賣方市場，但是難題被拋給了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是個果斷的人，但是即便是再果斷的人面對一筆需要自己肉疼的支出，甚至會影響到自己的未來，生活，生命。
都會變得猶豫起來。
這是人的天性，不會因為性格而改變。
除非是天生的賭徒，能肆意的梭哈。
齊天倚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手中的法術資料，用靈魂力緩慢的試圖構建法師之手的模型。
順便給塞德里克講道理。
「貴族先生，昨天你的衛隊是一百個人，現在還剩下八十個。」
「如果培養一個合格的戰士的成本是二十金幣，包括時間成本，選拔成本，所有的成本，二十枚金幣是最低的報價。」
「昨天你失去了四百枚金幣。」
「而兌掉你這四百枚金幣的花銷，現在只需要二十枚金幣。」
這是屁話，帳不能這麼算，但齊天愛這麼算，因為股市都是這麼算的。
你出十塊，十倍槓桿，只要上浮一個點，就能賺一倍自己出的錢。
摒棄所有的消耗，拋棄對自己不利的可能，尋求最佳的一個未來。
這就是大家都喜歡聽都喜歡看的邏輯。
當然，這個邏輯需要對塞德里克稍微變現一下。
「你花一百枚金幣，從我這裡購買一百枚子彈，你可以擊斃一百個人，擊潰一支兩千人甚至三千人的軍隊。
你可以占領更多的地方，擁有更多的土地和商鋪。
這是投資，貴族先生。」
齊天漫不經心的說著誘惑人的話。
「你是次子？你的哥哥怎麼看待你，在你經歷這場失敗之後？你的父親，你的家人，你的士兵，你的手下。」
「不，先生，我必須要澄清一點，我們這不是失敗，我們雙方合作驗證了這把武器的優秀性能，並促成了我們這次的和談。
這是一次足以載入史冊的勝利，是一場偉大的勝利。」
雷克斯一本正經嚴肅的糾正齊天的說辭。
嚴謹如齊天，聰慧如齊天，也是稍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腦迴路。
他哈哈大笑，笑的直拍大腿。
「沒錯，這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偉大勝利。」
「為了慶祝這次的勝利，我可以給你打個七折，你只需要交出你全部的七折，就可以換取這把槍。」
齊天把卡賓槍扔了過去。
雷克斯接住，並仿照齊天之前的持槍姿勢持槍。
他甚至無師自通的抖動了一下槍械，找到了扳機和保險。
但可惜槍里沒有子彈。
「胡克領。」
齊天給依舊在猶豫，面色在變化的塞德里克提了一個醒，「胡克領的貴族會知道你經歷了一場勝利。
但他也會想著自己也經歷一次勝利。
他的領地種植著另一種藥材，他的領地上有另一位巫師。
巫師們不會管究竟是誰在種植藥草，但他們永遠會留著給貴族的份額。
我可以再給你壓低一些價格，你可以去把胡克領打下來。」
「這個帝國已經很久沒有過一個強而有力的國王去為萬民講述自己的理想。
我想下一個能召集所有的貴族去聆聽講話的人可能會叫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奧克。
你覺得怎麼樣？塞德里克先生？」
塞德里克並沒有任何激動。
他對齊天畫給自己的大餅感覺到乏味。
所以他依舊在思考。
這會是一次拉鋸戰，即便對方是賣方市場，他也需要稍微的拖延一下時間，換取對方降價的空間。
是的，塞德里克，這是一次心理戰...堅持....
「十把槍。」
「我會給你十把槍，按照三百枚金幣一把的價格。」
「成交！」塞德里克的心理防線立刻被擊碎了。
他想像到了，十把槍！
十把槍！
如果他真的能擁有十把槍的話....
「是的，胡克領的卡巴拉吉·巴奴已經覬覦我們的土地太久了，是時候給他一個不能磨滅的教訓。」
「你說的對，帝國已經太久沒有統一了，很久沒有一個強而有力的人物重新整合破碎的帝國。」
「這個世界需要聆聽一個新的國王的聲音。」
「你說的對，先生。」
一千三百枚金幣，鐵匠鋪、磨坊、酒館，兩支，各十二輛車的商隊，格雷鎮今後兩年的稅收，塞德里克手裡還沒用完的50瓶稀釋後的凝神露。
這是最終的成交價格。
卡賓槍交給了塞德里克，附贈了60枚子彈和一個彈夾。
...
帶著卡賓槍走出巫師塔，塞德里克臉上的狂熱消失。
雷克斯對於這樣的花銷是有些心疼，「我們可以壓低更多的價格。」
「但我們會死。」塞德里克面色平靜，「他已經不耐煩了，他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而且他提到了胡克領，他可以賣給我們，也可以賣給卡巴拉吉，我們得表現的比卡巴拉吉更出色一點才行。」
繞過了貴族榮耀這道坎之後，塞德里克明顯比雷克斯更有智慧一些。
「準備戰鬥，我們要占領胡克領了。」
進門第一眼先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卡賓槍。
他眉頭一跳。
這玩意可不興衝著人啊。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的談一談。」
齊天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艾文，去給他倒一杯凝神露稀釋水。」
艾文提醒他稀釋這個詞儘量少說，「這叫神仙水。」
「那就神仙水。」
還好艾文大師這裡雖然沒有了凝神露，但是稀釋後的還確實有不少。
於是給了兩人一人一杯，當做招待。
齊天不是喜歡廢話的人，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子彈，彈到塞德里克手裡。
塞德里克有些手忙腳亂，甚至牽動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小心翼翼的接住子彈觀察。
這個東西，能比弩箭厲害？
小小的一顆這個東西，就能穿透盔甲，給人的身體帶來這麼大的一塊破洞？
「一枚金幣一顆。」
「一枚金幣一顆？」
塞德里克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價比他想像的要低一些。
這可是鍊金武器的配件，一枚精鋼的弩箭都能賣到100銅幣，鍊金武器的弩箭賣到一百倍，算是他預料中的正常價格。
「那把槍呢。」
齊天沒有咄咄逼人，他笑了笑，伸出一個手掌。
五百金幣？
這也在塞德里克的心理預期之內。
但齊天的手掌卻並不是指的五百金幣，他笑著說：「全部。」
「全部？！」
這是什麼意思？
「你現在，所有的能拿出來的金幣，關於法術的資料，昧下來的凝神露的原材料，還有格雷鎮的田地，商鋪，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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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過分。」
齊天平靜回應：「你可以還價。」
「額...」
很顯然定價權依舊在齊天手中，現在是賣方市場，但是難題被拋給了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是個果斷的人，但是即便是再果斷的人面對一筆需要自己肉疼的支出，甚至會影響到自己的未來，生活，生命。
都會變得猶豫起來。
這是人的天性，不會因為性格而改變。
除非是天生的賭徒，能肆意的梭哈。
齊天倚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手中的法術資料，用靈魂力緩慢的試圖構建法師之手的模型。
順便給塞德里克講道理。
「貴族先生，昨天你的衛隊是一百個人，現在還剩下八十個。」
「如果培養一個合格的戰士的成本是二十金幣，包括時間成本，選拔成本，所有的成本，二十枚金幣是最低的報價。」
「昨天你失去了四百枚金幣。」
「而兌掉你這四百枚金幣的花銷，現在只需要二十枚金幣。」
這是屁話，帳不能這麼算，但齊天愛這麼算，因為股市都是這麼算的。
你出十塊，十倍槓桿，只要上浮一個點，就能賺一倍自己出的錢。
摒棄所有的消耗，拋棄對自己不利的可能，尋求最佳的一個未來。
這就是大家都喜歡聽都喜歡看的邏輯。
當然，這個邏輯需要對塞德里克稍微變現一下。
「你花一百枚金幣，從我這裡購買一百枚子彈，你可以擊斃一百個人，擊潰一支兩千人甚至三千人的軍隊。
你可以占領更多的地方，擁有更多的土地和商鋪。
這是投資，貴族先生。」
齊天漫不經心的說著誘惑人的話。
「你是次子？你的哥哥怎麼看待你，在你經歷這場失敗之後？你的父親，你的家人，你的士兵，你的手下。」
「不，先生，我必須要澄清一點，我們這不是失敗，我們雙方合作驗證了這把武器的優秀性能，並促成了我們這次的和談。
這是一次足以載入史冊的勝利，是一場偉大的勝利。」
雷克斯一本正經嚴肅的糾正齊天的說辭。
嚴謹如齊天，聰慧如齊天，也是稍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腦迴路。
他哈哈大笑，笑的直拍大腿。
「沒錯，這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偉大勝利。」
「為了慶祝這次的勝利，我可以給你打個七折，你只需要交出你全部的七折，就可以換取這把槍。」
齊天把卡賓槍扔了過去。
雷克斯接住，並仿照齊天之前的持槍姿勢持槍。
他甚至無師自通的抖動了一下槍械，找到了扳機和保險。
但可惜槍里沒有子彈。
「胡克領。」
齊天給依舊在猶豫，面色在變化的塞德里克提了一個醒，「胡克領的貴族會知道你經歷了一場勝利。
但他也會想著自己也經歷一次勝利。
他的領地種植著另一種藥材，他的領地上有另一位巫師。
巫師們不會管究竟是誰在種植藥草，但他們永遠會留著給貴族的份額。
我可以再給你壓低一些價格，你可以去把胡克領打下來。」
「這個帝國已經很久沒有過一個強而有力的國王去為萬民講述自己的理想。
我想下一個能召集所有的貴族去聆聽講話的人可能會叫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奧克。
你覺得怎麼樣？塞德里克先生？」
塞德里克並沒有任何激動。
他對齊天畫給自己的大餅感覺到乏味。
所以他依舊在思考。
這會是一次拉鋸戰，即便對方是賣方市場，他也需要稍微的拖延一下時間，換取對方降價的空間。
是的，塞德里克，這是一次心理戰...堅持....
「十把槍。」
「我會給你十把槍，按照三百枚金幣一把的價格。」
「成交！」塞德里克的心理防線立刻被擊碎了。
他想像到了，十把槍！
十把槍！
如果他真的能擁有十把槍的話....
「是的，胡克領的卡巴拉吉·巴奴已經覬覦我們的土地太久了，是時候給他一個不能磨滅的教訓。」
「你說的對，帝國已經太久沒有統一了，很久沒有一個強而有力的人物重新整合破碎的帝國。」
「這個世界需要聆聽一個新的國王的聲音。」
「你說的對，先生。」
一千三百枚金幣，鐵匠鋪、磨坊、酒館，兩支，各十二輛車的商隊，格雷鎮今後兩年的稅收，塞德里克手裡還沒用完的50瓶稀釋後的凝神露。
這是最終的成交價格。
卡賓槍交給了塞德里克，附贈了60枚子彈和一個彈夾。
...
帶著卡賓槍走出巫師塔，塞德里克臉上的狂熱消失。
雷克斯對於這樣的花銷是有些心疼，「我們可以壓低更多的價格。」
「但我們會死。」塞德里克面色平靜，「他已經不耐煩了，他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而且他提到了胡克領，他可以賣給我們，也可以賣給卡巴拉吉，我們得表現的比卡巴拉吉更出色一點才行。」
繞過了貴族榮耀這道坎之後，塞德里克明顯比雷克斯更有智慧一些。
「準備戰鬥，我們要占領胡克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