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帶回一些特產，again
場面安靜了幾秒鐘。
齊天笑了。
「果然是毒藥。」
「算了。」
艾文沒聽懂。
「什...什麼？」
他知道這是毒藥...然後呢？放過了我？
「我說算了。」
齊天把臉從他面前挪開，很隨意地擺了擺手。
「你該慶幸我不是一個殺人狂魔。」
不是嗎？
「換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你早該躺在地上了，但我不是，我是一個精神積極向上，生理心理健康的五好西大公民。」
艾文如釋重負，死後餘生的慶幸充斥著他的內心。
但他聽到齊天的話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走吧。」
齊天轉身在前面說。
「先回你的巫師塔，之後有個客人要來，我們得先把價錢談好。」
「我是個很講公德心的商人，我做生意很喜歡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嗎？
如果艾文對他的猜測沒錯的話，他的話應該反著聽。
他說他要一視同仁，代表他要開始漫天要價了。
艾文心中苦澀。
但只能安慰自己。
這是個好事，說明自己對他還有用。
...
巫師塔比齊天上次來的時候要乾淨一些，可能是人少了。
地上的血擦過了，鐵傀儡不見了，學徒的屍體也沒了。
這是個很古典的巫師塔，樓梯在塔中間，是一個旋轉向上的樓梯構造，塔的四周才是房間，中間有一個直上直下的空洞。
整個巫師塔一共六層三十多米高，層高寬闊，但也很空曠。
當站在最高層的欄杆邊上往下望的時候，很有一種想要跳下去的衝動。
到了塔頂那間屋子，齊天很自然地坐進了艾文平時坐的那把椅子裡，順便他把腳翹到了桌子上。
「凝神露。」齊天說，「你還有多少。」
這種東西是他通向超凡的鑰匙，那種能觀察到所有細節，將整個小戰場掌控在手上的感覺令人迷醉。
而這，只是不到2的靈魂力。
如果是3呢，如果是10呢。
他能不能飛天遁地，能不能用精神，直接擊穿他們的思維？
哪怕只是簡單的達到魔法入門的標準，用精神力托舉起來一個小小的鑰匙或者魔方。
這就已經是西大可以組建宗教的範疇了，達到了成為一教教宗的最低標準。
聽到齊天的詢問，艾文老實回答，「沒有了。」
「一瓶都沒有？」
「沒有了，先生....你上次拿走了我今年一年的份量，我能獲得的藥劑是有限的。」
齊天想到凝神露的效果，感覺一年才七瓶，好像也挺合理。
「你一年七瓶？全部給我了？」
「是的先生...我自己一瓶都沒有喝，那個東西的遞減效應很強，現在的我喝那東西只能增長一點點。
但是我把那個東西賣出去，能換更多的東西，至少能讓我的生活變得好一些，有更多的錢研究術式和魔法。
所以每年除了賣出去的那些，剩下的我都是留作賞賜，給塔里得力的學徒，或者是用作禮物送給那些貴族。
七瓶就是我全部的凝神露了。」
齊天問道：「那你一年產多少瓶？我可是看你不少房間中有這種瓶子，這東西是你自己產的吧？」
艾文十分老實，「我一年，算上學徒的幫助，能出產六十瓶。」
他不等齊天詢問，就老實的交代了這些凝神露的去向。
「六十瓶，多的時候七十瓶，有四十瓶需要上交給我所屬的巫師組織，那是一個名為黑水沼澤的巫師組織，他們培養了我。
剩下的十幾瓶，或許多的時候二十瓶，我如之前向你所說的那樣，兌上其他藥劑稀釋之後賣給貴族。
一金幣一瓶...一年能換來一千多金幣的收入。」
齊天抿了抿嘴。
黑水沼澤？
原來你背後是有組織的。
那更好了。
「把所有的凝神露都給我，然後打個報告讓你的組織再給你多一些，然後也全都給我。」
齊天說的話十分自然，索取的語氣就像是付出一樣慷慨。
「啊這....」
艾文有些害怕，但他覺得實話實說面前的這個人也不會暴怒。
看起來他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
艾文說道：「先生，這個...打不了報告，上面只會多要，不會少要。」
他補充了一點，「對於黑水沼澤來說，我是一個已經沒有進步空間的巫師，他們不會再多付出一點資源來培養我。
而製作藥劑上交給黑水沼澤，是我在這個位置上應該做的。
如果我上交的藥劑減少了，他們會換個人來代替我。」
頓了頓，他補充道：「這對您來說，換了人可能還是一種麻煩，我是個膽小的人，我很老實。」
這是他的優勢。
果然，齊天並沒有情緒化，他很平靜的思考了一下艾文的話。
並以賭徒的心態肯定了他可能摻有假話但大部分絕對是真話的這番話。
「那就擴大生產，凝神露的主要原料不是人臉花嗎？整個格雷鎮都靠著種植這種東西生活。
那我們可以多生產一些，多招募一些流民，或者是你把種子交給我，我來想辦法增產。」
「額...不行，先生。」
艾文依舊搖頭，「人臉花只是主要的成分，但還需要很多配料...如您所說，這些都是格雷鎮人需要種植的部分。
但是...他們也是限額的，這些東西是不能通過任何方式繼續種植的，他們只有一季。
當這一季的種植結束之後，所有的植株都會枯萎，黑水沼澤的人會在收取當年的凝神露的同時帶來當年需要種植的種子。」
齊天興奮起來。
你一個封建古典社會，對基層的管控這麼嚴格？
堪比東大了都！
但我喜歡，因為這套我還挺熟悉的。
雜交種子而已，把種子帶回西大去，那些科學家們會知道這些東西該怎麼培育的。
只要有錢，西大的科學家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但現在問題是他需要凝神露，他迫切的需要，他不想等什麼研究周期或者是這那的等待時間。
齊天不是一個容易情緒化的人，他在遇到問題的時候只會解決問題，發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所以他只是簡單的把槍舉起來，對著艾文的腦門，說道：「我要更多的凝神露，你要在一分鐘之內想到辦法，不然我就會打死你。」
沒錯。
這就是齊天解決問題的方法。
那就是尋找專業人員的幫助。
果然，艾文眨了眨眼睛，立刻說出來了解決辦法。
「買，或者搶！」
齊天笑了。
「果然是毒藥。」
「算了。」
艾文沒聽懂。
「什...什麼？」
他知道這是毒藥...然後呢？放過了我？
「我說算了。」
齊天把臉從他面前挪開，很隨意地擺了擺手。
「你該慶幸我不是一個殺人狂魔。」
不是嗎？
「換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你早該躺在地上了，但我不是，我是一個精神積極向上，生理心理健康的五好西大公民。」
艾文如釋重負，死後餘生的慶幸充斥著他的內心。
但他聽到齊天的話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走吧。」
齊天轉身在前面說。
「先回你的巫師塔，之後有個客人要來，我們得先把價錢談好。」
「我是個很講公德心的商人，我做生意很喜歡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嗎？
如果艾文對他的猜測沒錯的話，他的話應該反著聽。
他說他要一視同仁，代表他要開始漫天要價了。
艾文心中苦澀。
但只能安慰自己。
這是個好事，說明自己對他還有用。
...
巫師塔比齊天上次來的時候要乾淨一些，可能是人少了。
地上的血擦過了，鐵傀儡不見了，學徒的屍體也沒了。
這是個很古典的巫師塔，樓梯在塔中間，是一個旋轉向上的樓梯構造，塔的四周才是房間，中間有一個直上直下的空洞。
整個巫師塔一共六層三十多米高，層高寬闊，但也很空曠。
當站在最高層的欄杆邊上往下望的時候，很有一種想要跳下去的衝動。
到了塔頂那間屋子，齊天很自然地坐進了艾文平時坐的那把椅子裡，順便他把腳翹到了桌子上。
「凝神露。」齊天說，「你還有多少。」
這種東西是他通向超凡的鑰匙，那種能觀察到所有細節，將整個小戰場掌控在手上的感覺令人迷醉。
而這，只是不到2的靈魂力。
如果是3呢，如果是10呢。
他能不能飛天遁地，能不能用精神，直接擊穿他們的思維？
哪怕只是簡單的達到魔法入門的標準，用精神力托舉起來一個小小的鑰匙或者魔方。
這就已經是西大可以組建宗教的範疇了，達到了成為一教教宗的最低標準。
聽到齊天的詢問，艾文老實回答，「沒有了。」
「一瓶都沒有？」
「沒有了，先生....你上次拿走了我今年一年的份量，我能獲得的藥劑是有限的。」
齊天想到凝神露的效果，感覺一年才七瓶，好像也挺合理。
「你一年七瓶？全部給我了？」
「是的先生...我自己一瓶都沒有喝，那個東西的遞減效應很強，現在的我喝那東西只能增長一點點。
但是我把那個東西賣出去，能換更多的東西，至少能讓我的生活變得好一些，有更多的錢研究術式和魔法。
所以每年除了賣出去的那些，剩下的我都是留作賞賜，給塔里得力的學徒，或者是用作禮物送給那些貴族。
七瓶就是我全部的凝神露了。」
齊天問道：「那你一年產多少瓶？我可是看你不少房間中有這種瓶子，這東西是你自己產的吧？」
艾文十分老實，「我一年，算上學徒的幫助，能出產六十瓶。」
他不等齊天詢問，就老實的交代了這些凝神露的去向。
「六十瓶，多的時候七十瓶，有四十瓶需要上交給我所屬的巫師組織，那是一個名為黑水沼澤的巫師組織，他們培養了我。
剩下的十幾瓶，或許多的時候二十瓶，我如之前向你所說的那樣，兌上其他藥劑稀釋之後賣給貴族。
一金幣一瓶...一年能換來一千多金幣的收入。」
齊天抿了抿嘴。
黑水沼澤？
原來你背後是有組織的。
那更好了。
「把所有的凝神露都給我，然後打個報告讓你的組織再給你多一些，然後也全都給我。」
齊天說的話十分自然，索取的語氣就像是付出一樣慷慨。
「啊這....」
艾文有些害怕，但他覺得實話實說面前的這個人也不會暴怒。
看起來他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
艾文說道：「先生，這個...打不了報告，上面只會多要，不會少要。」
他補充了一點，「對於黑水沼澤來說，我是一個已經沒有進步空間的巫師，他們不會再多付出一點資源來培養我。
而製作藥劑上交給黑水沼澤，是我在這個位置上應該做的。
如果我上交的藥劑減少了，他們會換個人來代替我。」
頓了頓，他補充道：「這對您來說，換了人可能還是一種麻煩，我是個膽小的人，我很老實。」
這是他的優勢。
果然，齊天並沒有情緒化，他很平靜的思考了一下艾文的話。
並以賭徒的心態肯定了他可能摻有假話但大部分絕對是真話的這番話。
「那就擴大生產，凝神露的主要原料不是人臉花嗎？整個格雷鎮都靠著種植這種東西生活。
那我們可以多生產一些，多招募一些流民，或者是你把種子交給我，我來想辦法增產。」
「額...不行，先生。」
艾文依舊搖頭，「人臉花只是主要的成分，但還需要很多配料...如您所說，這些都是格雷鎮人需要種植的部分。
但是...他們也是限額的，這些東西是不能通過任何方式繼續種植的，他們只有一季。
當這一季的種植結束之後，所有的植株都會枯萎，黑水沼澤的人會在收取當年的凝神露的同時帶來當年需要種植的種子。」
齊天興奮起來。
你一個封建古典社會，對基層的管控這麼嚴格？
堪比東大了都！
但我喜歡，因為這套我還挺熟悉的。
雜交種子而已，把種子帶回西大去，那些科學家們會知道這些東西該怎麼培育的。
只要有錢，西大的科學家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但現在問題是他需要凝神露，他迫切的需要，他不想等什麼研究周期或者是這那的等待時間。
齊天不是一個容易情緒化的人，他在遇到問題的時候只會解決問題，發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所以他只是簡單的把槍舉起來，對著艾文的腦門，說道：「我要更多的凝神露，你要在一分鐘之內想到辦法，不然我就會打死你。」
沒錯。
這就是齊天解決問題的方法。
那就是尋找專業人員的幫助。
果然，艾文眨了眨眼睛，立刻說出來了解決辦法。
「買，或者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