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他來做什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正瑛張了張嘴,不吭聲了,臉色的驚駭依然不減分毫。

  當然,還有強烈的好奇。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不知道劉觀韋遭遇天譴,是張閒一手造成的。

  可張閒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明明看到張閒什麼都沒做,只批命般說了一句。

  結果,劉觀韋立即出事。

  「難道他已經達到言出法隨的境界?」

  眾人腦洞大開,冒出相似的念頭。

  「張,張居士,不,不會鬧出人命吧?」洪金保胡亂揣測了一會兒,結結巴巴道。

  慶功宴出人命,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也無法善後。

  「死不了的。」張閒漠然道。

  劉觀韋的慘叫聲聽起來滲人,其實是太痛了而已,都淪落不到當啞巴的地步。

  何貫昌心下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出人命,事態就沒失控!

  很快,天譴結束了。

  劉觀韋癱在地上,兩眼無神,充斥著恐懼。

  他嘴巴微動,卻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後續的瑣事,你們看著辦。」張閒說道,「倘若解決不了,我再出手。」

  「張居士,你放心。」何貫昌應道,「絕對不會有半點麻煩的。」

  劉觀韋找茬在先,本就理虧,又切身感受到火燒豬舌的痛苦,估計早就嚇破膽子了。

  事實上,就連他們這些旁觀的,都嚇得差點三魂不見七魄了。

  以往他們確實知道張閒具有可怕的大神通,但這次和以往的聯想、猜測完全不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

  他們是眼睜睜地看著張閒用火,對付敵人的,哪怕整個過程始終雲裡霧裡的,也聞到了淡淡的糊味,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畢竟火焰的殺傷力要比操縱厄運來得直觀得多,也震撼得多!

  叩叩……

  這時,敲門聲響起。

  距離門口最近的林正瑛,前去開門。

  「老闆,鄧崇光先生來了。」何貫昌的保鏢進來,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某人,匯報導。

  「他來做什麼?」何貫昌嘟囔了一句,旋即擺手道:「行了,我知道。」

  某個保鏢先是一愣,以為老闆沒聽清,再次道:「是那位經營多家夜總會的鄧崇光先生。」

  他身為老闆的心腹,自然清楚鄧崇光的份量。

  那是一個連嘉禾老大鄒汶懷都得客氣有加的貴客。

  「我不都說知道了?」何貫昌不耐煩道。

  他和鄧崇光不熟。

  放在以前,鄧崇光這種稱得上黑白兩道通吃的夜場大亨,不打招呼地來參加慶功宴,他是一定得熱情接待,心中免不了繃緊精神。

  但剛剛目睹了一場堪稱神跡的場面,貨真價實的活神仙又坐在面前,他哪有心思去應付一些凡夫俗子。

  某保鏢傻眼了。

  自家老闆的態度好像在說;就這事?你去接待,不要什麼阿貓阿狗出現了,也來煩我!


  「張居士說得對。」何貫昌恭敬道。

  其餘幾人也點頭如搗蒜,滿臉的附和。

  唯一能勉強保持平常心的,也只有李賽風。

  倘若張閒是神,那麼神交已久的她,自然有底氣。

  「你送劉觀韋去醫院,切記低調行事。」何貫昌囑咐了保鏢兩句,就急忙追出包間,跟上幾人。

  儘管張閒沒有要求保密,但再給他們目擊者幾個膽子,也不敢隨意傳播。

  以張閒性格,估計也不喜歡鬧得滿城皆知。

  ……

  宴會廳里。

  一身黑色西裝的鄧崇光,被一群人眾星拱月地圍在中間。

  他神情倨傲,眉宇間透著明顯的漠然。

  在他身邊,是略顯納悶的陳青耀。

  他和表弟在樓下宴請生意夥伴。

  散場後,他聽服務員說起樓上是殭屍先生的慶功宴,就隨口向表弟提了一句可能張居士也在。

  於是,表弟竟主動提出要上來,要和張閒談談。

  談什麼,表弟沒說!

  「阿光,張居士來了。」陳青耀眼尖,看到遠遠走來,同樣位於核心地位的張閒。

  鄧崇光從人群中徑直走出,定睛一看,瞳孔瞬間微凝。

  以他老辣的經驗,一眼就可以看出何貫昌、洪金保等人是心甘情願,像個小弟一樣地跟在某個年輕人後頭,和他身邊不太熟的紈絝子弟差不多。

  不,不太一樣!

  鄧崇光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紈絝子弟對他奉承,本質是想得到好處。

  但何貫昌、洪金保幾人的表情摻雜著不易察覺的恐懼,仿佛走在前面的是什麼暴君!

  來不及想出原因,鄧崇光踏前一步,伸手道:「張居士,久仰大名,鄙人鄧崇光。」

  「你好,鄧先生。」張閒與之握手,淡淡道。

  「以前曾聽表哥多次誇讚張居士是人中龍鳳。」鄧崇光語氣略顯感慨,「今晚見到真人,才知道他所言非虛,甚至有所保留了。」

  離得近了,他觀察得更加真切了。

  何貫昌幾人的神態,已經不能說是小弟,簡直像極了皇帝的太監。

  「怎麼回事?」麥加、黃柏鳴、石添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從彼此的臉上看到相似的問號。

  他們也隱隱察覺到何貫昌、洪金保幾位對張閒的敬仰程度,似乎又上了一個台階。

  不說別的,就眼前一幕,張閒仿佛才是真正的主人家,在和到訪的客人寒暄,何貫昌等人像個下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你過獎了。」張閒神色淡然。

  「是這樣的,張居士,我從一位朋友口中得知你有一件上好的玉器,不知你是否讓我賞鑑賞鑒。」鄧崇光開門見山道。

  說話之間,他留意張閒的雙手,並沒有那枚驚艷世人的玉戒指。

  陳青耀面露恍然。

  表弟兩大愛好之一,就是盤玉,幾年來已經收藏了不少好玉器。

  而張閒神秘莫測,手裡擁有珍寶,也不足為奇,說不定是祖上傳下來的。

  「不行!」張閒簡單利落道。

  趙女士是阿嬤的好友,算是半個女性長輩,又有任務的獎勵,他才不介意拿戒指給對方仔細鑑賞。

  那玩意是法器,怎麼可能隨便讓旁人拿在手裡,一寸一寸地琢磨。

  那天趙女士做東吃飯時,趙誠威想看,他也找個藉口拒絕了。

  鄧崇光當場愕然。

  他想過張閒不肯,但沒想到會遭受如此直接的拒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