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購買槍械
車子駛離主幹道後，窗外的霓虹燈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廠房和偶爾閃過的昏暗路燈。
江黎靠在副駕上，手臂搭在車窗邊，目光掃過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
離開機場已經快四十分鐘了，阿泰開著那輛半舊不舊的豐田，七拐八繞地穿過一片又一片的工業區，最後拐進一條連路燈都稀疏的小巷。
巷子盡頭是一棟兩層高的舊倉庫，鐵皮外牆鏽跡斑斑，門口停著兩輛皮卡，車斗里空蕩蕩的。
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靠在捲簾門邊抽菸，看見車燈掃過來，眯了眯眼，手不自覺地往腰後摸了一下。
阿泰搖下車窗，探出腦袋沖那人說了幾句泰語。
門從裡面被拉開一道縫，燈光泄出來，緊接著門被推到一人寬。
「下車。」阿泰熄了火，扭頭對江黎說，「進去之後別亂碰東西，別亂走，跟著我就行。」
江黎點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晚風裹著一股潮濕的熱氣從巷口灌進來，遠處隱約能聽見摩托車的轟鳴聲。
他整了整衣領，跟在阿泰身後走進那扇捲簾門。
門內別有洞天。
與外頭破舊的鐵皮外殼不同，倉庫內部被改造成了一間相當規整的地下室入口。
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輕響，白光照得地板泛出一層冷光。
阿泰熟門熟路地推開一扇防火門，帶著江黎沿樓梯往下走。
江黎的鼻翼微微動了動。樓梯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槍油味，混雜著金屬和硝煙殘留的氣息。
防火門再次被推開。
江黎的目光越過阿泰的肩膀，落在眼前的場景上。
地下室比上面倉庫還要寬敞，目測足有兩百平。靠牆的金屬貨架上，手槍按照品牌和型號一字排開——格洛克、M1911、西格紹爾、伯萊塔......
每一把都擦得鋥亮，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手槍下方的玻璃櫃裡陳列著配套的彈匣和消音器。
再往裡看，靠後牆的鐵架上掛著長槍。
AR系、AK系、還有幾把他叫不出名字的霰彈槍和衝鋒鎗，整整齊齊地碼在支架上。
一個中年男人從貨架後面走出來。個子不高，皮膚黝黑，左手臂上有一道從肘彎延伸到手腕的舊傷疤，看起來像是燒傷留下的痕跡。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迷彩短袖，嘴裡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目光在江黎和阿泰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阿泰上前一步，用泰語跟對方交談了幾句。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換成帶著口音的中文：「大夏人？」
「是。」江黎沒讓阿泰替他回答。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來這種地方買貨的外國人他見多了，但像這麼年輕、表情這麼平靜的，確實不多。
「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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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身用。」
中年男人走到手槍貨架旁，隨手拿起一把格洛克17，熟練地拉了一下套筒，金屬碰撞聲在地下室里格外清脆，「九毫米口徑，十五發彈匣，防身綽綽有餘。」
江黎搖了搖頭，目光從手槍貨架上掃過，沒有多做停留：「我要對付的東西比較大，最好威力大一點。」
中年男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後牆的步槍架，笑了笑：「打獵？」
「差不多。」
中年男人頓了一下，把格洛克放回貨架，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這次打量的時間比剛才長了一點，眼神里多了一絲好奇，但很快就被職業性的冷漠蓋了過去。
「大東西。」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轉身走向後牆的步槍架，「那得用這個。」
他取下那把貼著「Mossberg Patriot」的栓動步槍，遞給江黎。
江黎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槍身保養得很好，護木上的劃痕很少，槍托是可調節的伸縮式。
他學著以前在視頻里看過的動作，把槍托抵在肩上試了試瞄準姿勢，準星在貨架之間遊走了一圈。
「莫斯伯格愛國者栓動步槍，售價8000美金，五點五六口徑，有效射程八百米。」中年男人靠在貨架旁，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台冰箱的參數，「後坐力小，精度高，新手也能用。」
這個價格足足比世面上貴了差不多十倍，但沒辦法，這就是黑市，就是吃定了你無法在正規渠道購買。
江黎沒說話，只是把莫斯伯格愛國者遞給中年男人，又指了指牆壁上一把單管獵槍：「那把拿給我看看。」
中年男人順著江黎指引的方向目光看過去，挑了挑眉：「你確定？這可是基督教槍械廠生產的獵象槍，基礎射程100米，威力足夠打死一頭大象。
但對使用者的上限要求可不低，後坐力足足有90公斤。」
說著他盯著江黎的體格搖了搖頭：「普通人用這把槍完全是受罪，稍微不注意肩膀就會被後坐力弄骨折，我可不覺得你有能力駕馭他。」
「讓我看一下。」
中年男人聳了聳肩：「你要是想要，也可以試試。」
說著上前把莫斯伯格愛國者放回支架，又取過獵象槍遞給江黎。
上手確實重了不少，槍身更長，護木是實木的，帶著一股濃烈的槍油味。
他試著瞄準了一下，槍口明顯比莫斯伯格愛國者更難控制。
「就它吧。」江黎把獵象槍遞迴去，拍了拍手上沾的槍油，「另外莫斯伯格愛國者我也要了，再來兩把柯爾特蟒蛇手槍做副武器。」
中年男人點點頭，轉身從手槍貨架上取下兩把柯爾特蟒蛇手槍，放在江黎面前。
「這三把槍械的子彈都不通用，獵象槍搭配的是專用子彈，單發重量就達1斤，每顆子彈售價5美金。」
柯爾特左輪手槍搭配的是3.57馬格南子彈，每顆售價0.5美金。」
莫斯伯格愛國者搭配5.56步槍子彈，我可以免費送你100發。」
「你需要多少？」
江黎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開口道：「我30發獵象槍專用子彈，100發馬格南子彈。」
中年男人點頭，沖貨架後面的一個小伙子招了招手，讓他去搬貨。
趁這個間隙，他拿起桌上的獵象槍，熟練地拆下槍托、拉開套筒、檢查膛線，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到30秒就把槍驗了一遍，然後放回桌上推到江黎面前。
「自己看看。」
江黎接過來，有樣學樣地看了一遍膛線和槍身，檢查的過程不算熟練，但足夠仔細，每一處接縫和螺絲都掃了一遍。
槍沒問題。
「總共多少錢？」
「獵象槍一把售價2.5萬美金，莫斯伯格愛國者栓動步槍8000美金，兩把柯爾特蟒蛇3萬美金，總共6.3萬美金，子彈就當贈送給你了。」
江黎聽完沒說話，轉頭看向阿泰。阿泰心領神會，上前一步用泰語跟對方交涉了幾句，兩人來回拉鋸了大概5分鐘。
最終價格比最初的報價低了1.3萬，成交價格為5萬。
他來之前就知道肯定會被獅子大開口，所以和阿泰商量好了，他能殺多少價，殺下來的價格給他兩成。
付錢的過程同樣乾脆利落，刷卡。中年男人確認無誤後沖小伙子招了招手。
小伙子抱過來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帆布袋，把槍械、子彈分別用防潮紙包好，一件一件碼進去。最後拉上拉鏈，把袋子推到江黎腳邊。
「不送。」中年男人把煙重新叼回嘴裡，轉身走進貨架後面，很快消失在金屬貨架和槍油的陰影中。
重新坐回阿泰的車上時，江黎才感覺到後背的肌肉微微有些發僵。
他把帆布袋橫放在腿上，一隻手搭在上面。袋子的分量比他想像中更沉，裡面裝著的不僅僅是槍械，更是在起源大陸保命的底牌。
阿泰發動引擎，豐田緩緩駛出巷子。
江黎讓阿泰把他送到機場附近的一個酒店門口，付給他錢後提著帆布袋左拐右拐，走進一間小巷。
出來時手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東西。
此時已經晚上11點，江黎不準備在暹羅過夜，夜長夢多，儘快回到國內才是王道。
買好凌晨的機票，江黎直接動身前往機場。
直到回到國內金陵，江黎才長舒一口氣。
江黎靠在副駕上，手臂搭在車窗邊，目光掃過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
離開機場已經快四十分鐘了，阿泰開著那輛半舊不舊的豐田，七拐八繞地穿過一片又一片的工業區，最後拐進一條連路燈都稀疏的小巷。
巷子盡頭是一棟兩層高的舊倉庫，鐵皮外牆鏽跡斑斑，門口停著兩輛皮卡，車斗里空蕩蕩的。
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靠在捲簾門邊抽菸，看見車燈掃過來，眯了眯眼，手不自覺地往腰後摸了一下。
阿泰搖下車窗，探出腦袋沖那人說了幾句泰語。
門從裡面被拉開一道縫，燈光泄出來，緊接著門被推到一人寬。
「下車。」阿泰熄了火，扭頭對江黎說，「進去之後別亂碰東西，別亂走，跟著我就行。」
江黎點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晚風裹著一股潮濕的熱氣從巷口灌進來，遠處隱約能聽見摩托車的轟鳴聲。
他整了整衣領，跟在阿泰身後走進那扇捲簾門。
門內別有洞天。
與外頭破舊的鐵皮外殼不同，倉庫內部被改造成了一間相當規整的地下室入口。
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輕響，白光照得地板泛出一層冷光。
阿泰熟門熟路地推開一扇防火門，帶著江黎沿樓梯往下走。
江黎的鼻翼微微動了動。樓梯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槍油味，混雜著金屬和硝煙殘留的氣息。
防火門再次被推開。
江黎的目光越過阿泰的肩膀，落在眼前的場景上。
地下室比上面倉庫還要寬敞，目測足有兩百平。靠牆的金屬貨架上，手槍按照品牌和型號一字排開——格洛克、M1911、西格紹爾、伯萊塔......
每一把都擦得鋥亮，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手槍下方的玻璃櫃裡陳列著配套的彈匣和消音器。
再往裡看，靠後牆的鐵架上掛著長槍。
AR系、AK系、還有幾把他叫不出名字的霰彈槍和衝鋒鎗，整整齊齊地碼在支架上。
一個中年男人從貨架後面走出來。個子不高，皮膚黝黑，左手臂上有一道從肘彎延伸到手腕的舊傷疤，看起來像是燒傷留下的痕跡。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迷彩短袖，嘴裡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目光在江黎和阿泰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阿泰上前一步，用泰語跟對方交談了幾句。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換成帶著口音的中文：「大夏人？」
「是。」江黎沒讓阿泰替他回答。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來這種地方買貨的外國人他見多了，但像這麼年輕、表情這麼平靜的，確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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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走到手槍貨架旁，隨手拿起一把格洛克17，熟練地拉了一下套筒，金屬碰撞聲在地下室里格外清脆，「九毫米口徑，十五發彈匣，防身綽綽有餘。」
江黎搖了搖頭，目光從手槍貨架上掃過，沒有多做停留：「我要對付的東西比較大，最好威力大一點。」
中年男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後牆的步槍架，笑了笑：「打獵？」
「差不多。」
中年男人頓了一下，把格洛克放回貨架，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這次打量的時間比剛才長了一點，眼神里多了一絲好奇，但很快就被職業性的冷漠蓋了過去。
「大東西。」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轉身走向後牆的步槍架，「那得用這個。」
他取下那把貼著「Mossberg Patriot」的栓動步槍，遞給江黎。
江黎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槍身保養得很好，護木上的劃痕很少，槍托是可調節的伸縮式。
他學著以前在視頻里看過的動作，把槍托抵在肩上試了試瞄準姿勢，準星在貨架之間遊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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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價格足足比世面上貴了差不多十倍，但沒辦法，這就是黑市，就是吃定了你無法在正規渠道購買。
江黎沒說話，只是把莫斯伯格愛國者遞給中年男人，又指了指牆壁上一把單管獵槍：「那把拿給我看看。」
中年男人順著江黎指引的方向目光看過去，挑了挑眉：「你確定？這可是基督教槍械廠生產的獵象槍，基礎射程100米，威力足夠打死一頭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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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手確實重了不少，槍身更長，護木是實木的，帶著一股濃烈的槍油味。
他試著瞄準了一下，槍口明顯比莫斯伯格愛國者更難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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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點點頭，轉身從手槍貨架上取下兩把柯爾特蟒蛇手槍，放在江黎面前。
「這三把槍械的子彈都不通用，獵象槍搭配的是專用子彈，單發重量就達1斤，每顆子彈售價5美金。」
柯爾特左輪手槍搭配的是3.57馬格南子彈，每顆售價0.5美金。」
莫斯伯格愛國者搭配5.56步槍子彈，我可以免費送你100發。」
「你需要多少？」
江黎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開口道：「我30發獵象槍專用子彈，100發馬格南子彈。」
中年男人點頭，沖貨架後面的一個小伙子招了招手，讓他去搬貨。
趁這個間隙，他拿起桌上的獵象槍，熟練地拆下槍托、拉開套筒、檢查膛線，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到30秒就把槍驗了一遍，然後放回桌上推到江黎面前。
「自己看看。」
江黎接過來，有樣學樣地看了一遍膛線和槍身，檢查的過程不算熟練，但足夠仔細，每一處接縫和螺絲都掃了一遍。
槍沒問題。
「總共多少錢？」
「獵象槍一把售價2.5萬美金，莫斯伯格愛國者栓動步槍8000美金，兩把柯爾特蟒蛇3萬美金，總共6.3萬美金，子彈就當贈送給你了。」
江黎聽完沒說話，轉頭看向阿泰。阿泰心領神會，上前一步用泰語跟對方交涉了幾句，兩人來回拉鋸了大概5分鐘。
最終價格比最初的報價低了1.3萬，成交價格為5萬。
他來之前就知道肯定會被獅子大開口，所以和阿泰商量好了，他能殺多少價，殺下來的價格給他兩成。
付錢的過程同樣乾脆利落，刷卡。中年男人確認無誤後沖小伙子招了招手。
小伙子抱過來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帆布袋，把槍械、子彈分別用防潮紙包好，一件一件碼進去。最後拉上拉鏈，把袋子推到江黎腳邊。
「不送。」中年男人把煙重新叼回嘴裡，轉身走進貨架後面，很快消失在金屬貨架和槍油的陰影中。
重新坐回阿泰的車上時，江黎才感覺到後背的肌肉微微有些發僵。
他把帆布袋橫放在腿上，一隻手搭在上面。袋子的分量比他想像中更沉，裡面裝著的不僅僅是槍械，更是在起源大陸保命的底牌。
阿泰發動引擎，豐田緩緩駛出巷子。
江黎讓阿泰把他送到機場附近的一個酒店門口，付給他錢後提著帆布袋左拐右拐，走進一間小巷。
出來時手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東西。
此時已經晚上11點，江黎不準備在暹羅過夜，夜長夢多，儘快回到國內才是王道。
買好凌晨的機票，江黎直接動身前往機場。
直到回到國內金陵，江黎才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