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帶著嬌妻們度蜜月,順便清理魔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咚咚咚!」

  沉重的橡木門板被砸得砰砰直響。

  合頁乾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走廊里的冷風順著門縫往裡灌。

  「哥哥!哥哥快醒醒!」

  愛夏的聲音隔著門板透了進來。

  聲音很急促。

  帶著藏不住的興奮,還有跑得太快喘不勻的粗氣。

  她連砸了五六下門,手掌拍在木頭上,震得門框都在抖。

  維恩睜開眼。

  初秋的晨光順著厚重窗簾的縫隙,斜斜地打在胡桃木地板上。

  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玫瑰精油的甜膩香味。

  他動了一下發酸的左胳膊。

  懷裡的人被這動靜驚醒。

  洛琪希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水藍色的長髮亂蓬蓬的,有幾縷纏在維恩的鎖骨上,有些發癢。

  她順著聲音看了一眼大門。

  意識慢慢回籠。

  白皙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紅暈一路蔓延到了尖尖的耳朵根。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雙手死死揪住那床大紅色的絲綢被子。

  猛地往上一拉。

  連頭帶腳全縮進了被窩裡。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只露出一截攥著被角的發白指節,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另一邊。

  希露菲也醒了。

  她看著滿地的凌亂,還有床尾掉落的蕾絲睡衣。

  臉燙得像個剛燒開的火爐。

  她沒敢出聲。像只受驚的鵪鶉,順著被窩往下滑。

  一頭扎進洛琪希背後的被褥縫隙里,死死閉上眼睛裝死。

  連呼吸都刻意壓到了最輕。

  維恩打了個哈欠。

  掀開被子的一角。

  清晨的涼意激得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從厚實的長毛地毯上撈起昨晚丟下的黑風衣,隨便披在身上。

  扣子沒系。

  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向玄關。

  單手擰開反鎖的黃銅門把。

  「嘎吱。」

  門開了一道縫。

  愛夏站在走廊里。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

  她跑得很急,額頭上全是亮晶晶的細汗。

  幾縷黑髮黏在臉頰上。

  「哥哥,暗部在南方的貝卡利特大陸……」

  愛夏大口喘著氣,把那捲羊皮紙遞了過來。

  「發現了塞妮絲母親的蹤跡。這是初步簡報。」

  維恩接過羊皮紙。

  紙面上帶著愛夏手心的潮氣。

  六眼的視線掃過上面的密語暗紋。

  墨水還沒幹透,字跡有些潦草,顯然是剛用魔導通訊抄錄下來的。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

  把羊皮紙折了兩下,隨手塞進風衣口袋。

  紙張摩擦發出乾澀的沙沙聲。

  「知道了。」

  愛夏愣了一下。

  她以為哥哥會立刻召喚魔虛羅,直接撕裂空間殺過去。

  但維恩只是懶散地靠在門框上。

  「去準備兩輛寬敞點的馬車。多備點冰塊和甜點。」

  維恩摸了摸下巴。

  胡茬有點扎手。

  「正好剛結完婚。就當去南方度個蜜月。」

  臥室里。

  被子鼓起一個小包。

  希露菲探出半個腦袋,白色的短髮亂成了一團雞窩。

  「維恩哥哥……我也要去。」

  她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

  雙手抓著床單,眼巴巴地望過來。

  維恩走回床邊。

  伸手揉了一把她的白髮。

  「你留下。」

  維恩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落,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

  手感很好。

  「愛麗兒剛坐上王座,底下那群貴族心思雜。你得替我盯著阿斯拉王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平坦的小腹。

  「而且,你好好養胎。貝卡利特那種干土堆不適合你。」

  希露菲的臉又紅了。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沒再堅持。

  只是拽著維恩的衣角,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

  「砰!」

  二樓陽台的窗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冷風猛地灌進來。

  愛麗絲單手扒著窗台,翻身跳了進來。

  皮靴踩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她背著那把沉重的精鋼大劍。劍鞘撞在窗框上,磕掉了一塊木屑。

  紅色的馬尾在腦後狂舞。

  「去南方?我也去!」

  愛麗絲大聲嚷嚷著。嗓門大得震得玻璃嗡嗡直響。

  「那個什麼迷宮都市肯定有很多怪物!我要試試新練的劍法!」

  她滿臉興奮。

  大步走到床邊。

  完全無視了床上兩個還縮在被子裡的女人。

  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全是對戰鬥的渴望。

  維恩看著這個精力過剩的紅髮劍士。

  嘆了口氣。

  「行。帶你一個當打手。」

  ……

  三天後。

  阿斯拉王國通往南方的寬闊官道上。

  一輛黑色的巨大馬車平穩地行駛著。

  拉車的是兩匹毛色油亮的北地角馬。

  車輪包著厚厚的橡膠,碾在碎石路上只有低沉的悶響。

  車廂內部奢華得像個移動的宮殿。

  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

  四個角落裡放著降溫用的冰石。冰塊散發著絲絲涼氣,把車廂內的溫度控制在最舒適的範圍。

  維恩靠在天鵝絨軟墊上。

  手裡端著一杯冰鎮的紫葡萄汁。

  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

  洛琪希坐在他旁邊。

  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魔導書。紙張泛黃,散發著陳舊的墨水味。

  馬車輕微顛簸,她推了推有些滑落的法師帽。

  視線卻沒在書上,總是偷偷往維恩身上瞟。

  「吁——」

  車夫猛地勒緊韁繩。

  角馬發出兩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重重砸在泥地上。

  馬車急停。

  維恩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

  紫色的果汁差點灑在乾淨的白襯衫上。

  他皺了下眉。

  「少爺,前面有劫匪攔路。」

  護衛的聲音隔著厚實的車門傳進來。帶著拔劍的摩擦聲。

  維恩沒動。

  對面的愛麗絲直接踹開車門。

  木門撞在車廂外壁上,發出一聲爆響。

  「終於來了!」

  她像一陣紅色的旋風,直接沖了出去。

  精鋼大劍拔出劍鞘。

  金屬摩擦聲尖銳刺耳。

  前面是十幾個蒙面的劫匪。

  穿著破爛的皮甲。

  手裡拿著生鏽的鐵刀和長滿木刺的破木盾。

  他們貪婪地盯著這輛豪華的馬車。

  還沒等領頭的劫匪喊出打劫的台詞。

  愛麗絲的小腿肌肉瞬間收緊。

  腰椎發力,帶動雙臂。

  一抹純藍色的光芒在劍刃上流轉。

  「蒼」的微型引力被她強行附著在劍鋒邊緣。

  她迎著劫匪,橫揮一劍。

  沒有劍氣。

  沒有狂風呼嘯。

  前方的空間直接發生了詭異的錯位。

  五個沖在最前面的劫匪。

  手裡的木盾和鐵刀,像切豆腐一樣被整齊地分為兩半。

  切口平滑如鏡,連一點木屑都沒掉下來。

  劫匪們愣在原地。

  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半截刀刃。

  雙腿發軟,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甚至沒看清那個紅髮女人是怎麼出劍的。

  「太慢了!」

  洛琪希的聲音從車廂頂上飄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車頂。

  寬大的法師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手裡的水藍色魔杖快速揮動。

  「水彈爆破。」

  沒有冗長的詠唱。短促的音節吐出。

  三顆拳頭大的高壓水球在半空中凝聚。

  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狠狠砸進劫匪堆里。

  「轟!」

  一聲悶響。

  水花狂暴地炸開。

  剩下的幾個劫匪被高壓水流擊中胸口。

  胸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他們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重重摔進路邊的臭水溝里,濺起大片黑色的淤泥。

  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官道上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傷者的微弱呻吟。

  維恩坐在車廂里。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冰涼的葡萄汁。

  甜膩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初秋的一絲燥熱。

  他甚至都沒往窗外看一眼。

  這倆女人急著表現,根本沒他出手的份。

  車隊繼續南下。

  越往南走,空氣里的水分越少。

  風變得干硬,刮在臉上像刀割。

  道路兩旁的蒼翠綠樹逐漸變成了低矮發黃的灌木叢。

  黃褐色的沙土開始占據視線的盡頭。

  車輪捲起的塵土也從灰色變成了暗黃色。

  偶爾有幾隻低階的赤色沙蠍從土裡竄出來。


  還沒靠近馬車的車輪。

  就被愛麗絲隔空一劍削掉了腦袋。

  綠色的粘液濺在乾裂的土塊上,冒出刺鼻的白煙,燒出一個個小坑。

  維恩百無聊賴地靠在墊子上。

  這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郊遊。

  半個月後。

  南方邊境。黃沙驛站。

  這裡是進入貝卡利特大陸前,最後的一個補給點。

  風很大。

  卷著粗糙的沙粒,打在馬車的木板上,發出綿密的沙沙聲。

  驛站是用黃土砌成的低矮建築。

  空氣里透著一股難聞的駱駝糞便味,還有極度乾旱帶來的燥熱。

  天上沒有一絲雲,陽光毒辣得像要在人身上烤出油。

  馬車停在驛站外面的拴馬石樁旁。

  車輪碾過沙地,揚起一陣久久不散的黃塵。

  維恩推開車門。

  他踩著木踏板走下去。

  黑色的皮靴落在鬆軟滾燙的沙土上,陷進去半寸。

  轉身。

  伸出右手。

  洛琪希的手指有些涼。

  她提著法師袍的寬大下擺,小心翼翼地踩著踏板。

  一陣熱風吹來。

  帽子被吹得往後倒。她趕緊用空著的左手去捂帽檐。

  眉頭皺了一下,顯然很不適應這種乾燥的氣候。

  維恩剛握住她的手,把她扶穩。

  驛站角落裡。

  一堆堆放雜物的乾草垛後面。

  一團黑色的陰影猛地閃動了一下。

  沒有殺氣。

  只有純粹的速度。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甲的人影,從陰影里竄了出來。

  皮靴踩在沙地上,被他巧妙地卸去了力道,沒發出半點聲音。

  那人衝到維恩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右膝一彎。

  「撲通」一聲。

  單膝重重跪在粗糙的沙地上。

  沙子被膝蓋硬生生磕出一個淺坑。

  是維恩商會的暗部精銳。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像拉破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臉上蒙著防風的黑布。

  只露出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眼角結滿了乾涸的眼屎和風沙。

  他雙手平舉。

  掌心死死捧著一個發黃的防水竹筒。

  竹筒的表面布滿了劃痕。

  封口處,糊著一層厚厚的、還未完全乾透的暗紅色火漆。

  「少爺。」

  暗部精銳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沒喝過一滴水。嗓子眼乾裂了。

  他把手裡的竹筒往前送了送。

  雙臂因為肌肉脫力而在微微發抖。

  「愛夏總管的加急密信。」

  他咽了口發乾的唾沫。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刮擦著乾澀的食道。

  「找到了塞妮絲夫人的確切坐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