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沙灘排球，吳導出殺招
二十分鐘後。
五個人換好運動裝，踩著拖鞋走上沙灘排球場。
鄧朝穿了件黑色速干背心，露出曬得微紅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活動肩膀。
「我大學排球選修課，那可是年級前十。」
陳鶴緊跟在他身後，手裡還抖著腕子做熱身，一臉躍躍欲試。
「前十算什麼？我高中校隊替補，正兒八經上過場的。」
鄧朝扭頭看他。
「替補？你上場幾分鐘？」
陳鶴噎了一下，含糊嘟囔了一句。
「時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上過。」
鹿涵走在最後面，目光已經越過球網，落在了場地另一邊。
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你們先別吹了。」
「看對面。」
鄧朝和陳鶴同時轉頭。
球網那一側，五個人已經站好了位置。
清一色的深色短褲，上身穿著節目組統一發的灰色工作T恤，袖口卷到肩膀以上。
五個人的皮膚全是深棕色，小腿的肌肉線條一根根凸起來，前臂上的筋絡比陳鶴的大腿還粗。
站在最前排的那個領頭的，身高目測得有一米九，兩條胳膊垂在身側，手掌大得能把排球整個包住。
陳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
他扯住鄧朝的衣服，聲音壓得極低。
「朝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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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們小腿。」
鄧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咽了下口水。
陳鶴繼續說。
「我在某音上看過這種腿。」
「海南本地沙排選手，業餘的那種，都是從小赤腳在沙子上打球長大的。」
「彈跳、爆發力、沙地移動速度，全是天賦怪。」
鄧朝的肩膀停止了轉動。
陳鶴鬆開他的衣角，轉身衝著場邊的吳征大喊。
「吳征！你管這叫場務？」
「你什麼時候入職的場務？」
吳征坐在場邊的遮陽傘下，手裡端著冰鎮檸檬水，笑容滿面。
「鶴兒，你這話說得不對。」
「咱們節目組選人從來不看外貌，看的是綜合素質。」
「這五位同事剛入職不久，崗位是臨時場務，主要負責搬道具和整理場地。」
他指了指領頭那個一米九的大個子。
「那位叫阿勇，專門搬重型器材的。你看他那臂展，搬東西多方便。」
陳鶴差點把嗓子喊劈。
「搬器材的會赤腳站在沙排場上？」
吳征不慌不忙地擺了擺手。
「人家下了班之後打排球放鬆，屬於業餘愛好，你管得著嗎？」
鄧朝捂著額頭，第一次對這個綜藝的公平性產生了深刻的質疑。
「吳征，你這是請外援。」
「什麼外援？」吳征把檸檬水放在扶手上，表情一本正經。
「勞動合同我都簽了，法律上他們就是節目組的人。」
「至於入職時間嘛……」
他看了看手錶。
「大約四十五分鐘前。」
陳鶴直接蹲在了沙子上，雙手抱頭。
「完了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
鄧朝也有些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靠近江澈。
「詞爺，你看對面那陣容……咱們能打？」
江澈站在球網前面，目光從對面五個人身上掃過去，又收回來。
「規則是什麼？」
吳征站起身，端著擴音器走到場中央，清了清嗓子。
「三局兩勝，每局十五分，不設加賽。」
「重點來了。」
他舉起一根手指。
「五哈家族方面，每一球必須至少兩人觸球後才能過網。」
「並且每一局結束後，發球手必須輪換，不允許同一個人連續發球超過三次。」
江澈聽出來了，這是在防他呢。
陳鶴從地上彈起來。
「憑什麼？對面有這個限制嗎？」
吳征對著擴音器吹了一下。
「對面沒有。」
陳鶴張嘴就要罵，被鹿涵一把拽住胳膊。
「省點力氣打球。」
宋語琦站在江澈旁邊，她看著對面那五個赤腳大漢，又看了看己方陣容。
一個消化不良的鄧朝。
一個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陳鶴。
一個面無表情的鹿涵。
「我排球打得不好。」
她小聲說了一句。
江澈偏過頭看她。
「沒事，你負責傳球就行。」
「傳球？」
「對，接到球之後遞給我或者鹿涵，別管準不準，傳出去就行。」
宋語琦看了他兩秒，握了握拳頭。
「行，我試試。」
江澈叫了個暫停，把四個人拉到一塊兒，蹲下來用手指在沙子上劃。
「朝哥，你反應快，後排接球。」
「鶴哥，你站左側，負責擋網和干擾視線。」
「涵，你機動補位，哪裡漏了往哪跑。」
「語琦站中後方，對方大力扣殺基本打前排，你的位置相對安全，接到球就推給前排任何一個人。」
陳鶴蹲在旁邊，看著沙地上的簡易陣型圖，眼神複雜。
「那你呢？」
「我在網前。」
鄧朝搓了搓手心的沙子。
「網前？一個人扛他們五個的進攻？」
江澈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粒。
「規則說必須兩人觸球，但沒說我不能攔網。」
「他們越覺得穩贏，進攻路線就越固定。」
陳鶴盯著他的表情，試圖找到半點心虛的痕跡。
沒找到。
他默默站起來，走到球網左側自己的位置。
「行吧，下輩子要投胎，我希望投成江澈家的狗。」
鄧朝拍了拍他的背。
「狗都不一定有語琦的待遇。」
對面那五個「場務」已經在做最後的拉伸了。
領頭的阿勇拿著排球，跟旁邊的隊友說了句什麼，幾個人都笑了出來。
吳征坐回遮陽傘下，擴音器擱在膝蓋上，翹起二郎腿。
副導演湊過來，壓著聲音問。
「導，這五個人是不是太猛了？萬一打得太難看，觀眾會不會罵我們欺負人？」
吳征擺了擺手。
「不存在。」
「網友們就愛看嘉賓出醜。」
裁判走到球網中間，雙手各握一面紅藍小旗。
「雙方準備！」
陳鶴在左側站好，腿已經開始發抖了，但手還是擺出了接球的架勢。
鄧朝蹲低重心，盯著對面阿勇手裡的排球。
宋語琦在中後方微微彎腰，兩隻手緊握在一起，關節都捏白了。
江澈站在網前，背對著她，脊背上的肌肉線條透過速乾衣隱約可見。
他沒回頭，只說了一句。
「別怕，接不住我來補。」
哨聲響了。
阿勇把排球高高拋起，助跑三步，在空中腰腹用力一擰。
整個人騰空的瞬間，右掌帶著風聲劈下來，擊在排球正中央。
球過網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直直衝著陳鶴的臉飛過來。
五個人換好運動裝，踩著拖鞋走上沙灘排球場。
鄧朝穿了件黑色速干背心，露出曬得微紅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活動肩膀。
「我大學排球選修課，那可是年級前十。」
陳鶴緊跟在他身後，手裡還抖著腕子做熱身，一臉躍躍欲試。
「前十算什麼？我高中校隊替補，正兒八經上過場的。」
鄧朝扭頭看他。
「替補？你上場幾分鐘？」
陳鶴噎了一下，含糊嘟囔了一句。
「時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上過。」
鹿涵走在最後面，目光已經越過球網，落在了場地另一邊。
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你們先別吹了。」
「看對面。」
鄧朝和陳鶴同時轉頭。
球網那一側，五個人已經站好了位置。
清一色的深色短褲，上身穿著節目組統一發的灰色工作T恤，袖口卷到肩膀以上。
五個人的皮膚全是深棕色，小腿的肌肉線條一根根凸起來，前臂上的筋絡比陳鶴的大腿還粗。
站在最前排的那個領頭的，身高目測得有一米九，兩條胳膊垂在身側，手掌大得能把排球整個包住。
陳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
他扯住鄧朝的衣服，聲音壓得極低。
「朝哥……」
「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看他們小腿。」
鄧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咽了下口水。
陳鶴繼續說。
「我在某音上看過這種腿。」
「海南本地沙排選手，業餘的那種，都是從小赤腳在沙子上打球長大的。」
「彈跳、爆發力、沙地移動速度，全是天賦怪。」
鄧朝的肩膀停止了轉動。
陳鶴鬆開他的衣角，轉身衝著場邊的吳征大喊。
「吳征！你管這叫場務？」
「你什麼時候入職的場務？」
吳征坐在場邊的遮陽傘下，手裡端著冰鎮檸檬水，笑容滿面。
「鶴兒，你這話說得不對。」
「咱們節目組選人從來不看外貌，看的是綜合素質。」
「這五位同事剛入職不久，崗位是臨時場務，主要負責搬道具和整理場地。」
他指了指領頭那個一米九的大個子。
「那位叫阿勇，專門搬重型器材的。你看他那臂展，搬東西多方便。」
陳鶴差點把嗓子喊劈。
「搬器材的會赤腳站在沙排場上？」
吳征不慌不忙地擺了擺手。
「人家下了班之後打排球放鬆，屬於業餘愛好，你管得著嗎？」
鄧朝捂著額頭，第一次對這個綜藝的公平性產生了深刻的質疑。
「吳征，你這是請外援。」
「什麼外援？」吳征把檸檬水放在扶手上，表情一本正經。
「勞動合同我都簽了，法律上他們就是節目組的人。」
「至於入職時間嘛……」
他看了看手錶。
「大約四十五分鐘前。」
陳鶴直接蹲在了沙子上，雙手抱頭。
「完了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
鄧朝也有些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靠近江澈。
「詞爺，你看對面那陣容……咱們能打？」
江澈站在球網前面，目光從對面五個人身上掃過去，又收回來。
「規則是什麼？」
吳征站起身，端著擴音器走到場中央，清了清嗓子。
「三局兩勝，每局十五分，不設加賽。」
「重點來了。」
他舉起一根手指。
「五哈家族方面，每一球必須至少兩人觸球後才能過網。」
「並且每一局結束後，發球手必須輪換，不允許同一個人連續發球超過三次。」
江澈聽出來了，這是在防他呢。
陳鶴從地上彈起來。
「憑什麼？對面有這個限制嗎？」
吳征對著擴音器吹了一下。
「對面沒有。」
陳鶴張嘴就要罵，被鹿涵一把拽住胳膊。
「省點力氣打球。」
宋語琦站在江澈旁邊，她看著對面那五個赤腳大漢，又看了看己方陣容。
一個消化不良的鄧朝。
一個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陳鶴。
一個面無表情的鹿涵。
「我排球打得不好。」
她小聲說了一句。
江澈偏過頭看她。
「沒事，你負責傳球就行。」
「傳球？」
「對，接到球之後遞給我或者鹿涵，別管準不準，傳出去就行。」
宋語琦看了他兩秒，握了握拳頭。
「行，我試試。」
江澈叫了個暫停，把四個人拉到一塊兒，蹲下來用手指在沙子上劃。
「朝哥，你反應快，後排接球。」
「鶴哥，你站左側，負責擋網和干擾視線。」
「涵，你機動補位，哪裡漏了往哪跑。」
「語琦站中後方，對方大力扣殺基本打前排，你的位置相對安全，接到球就推給前排任何一個人。」
陳鶴蹲在旁邊，看著沙地上的簡易陣型圖，眼神複雜。
「那你呢？」
「我在網前。」
鄧朝搓了搓手心的沙子。
「網前？一個人扛他們五個的進攻？」
江澈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粒。
「規則說必須兩人觸球，但沒說我不能攔網。」
「他們越覺得穩贏，進攻路線就越固定。」
陳鶴盯著他的表情，試圖找到半點心虛的痕跡。
沒找到。
他默默站起來，走到球網左側自己的位置。
「行吧，下輩子要投胎，我希望投成江澈家的狗。」
鄧朝拍了拍他的背。
「狗都不一定有語琦的待遇。」
對面那五個「場務」已經在做最後的拉伸了。
領頭的阿勇拿著排球，跟旁邊的隊友說了句什麼，幾個人都笑了出來。
吳征坐回遮陽傘下，擴音器擱在膝蓋上，翹起二郎腿。
副導演湊過來，壓著聲音問。
「導，這五個人是不是太猛了？萬一打得太難看，觀眾會不會罵我們欺負人？」
吳征擺了擺手。
「不存在。」
「網友們就愛看嘉賓出醜。」
裁判走到球網中間，雙手各握一面紅藍小旗。
「雙方準備！」
陳鶴在左側站好，腿已經開始發抖了，但手還是擺出了接球的架勢。
鄧朝蹲低重心，盯著對面阿勇手裡的排球。
宋語琦在中後方微微彎腰，兩隻手緊握在一起，關節都捏白了。
江澈站在網前，背對著她，脊背上的肌肉線條透過速乾衣隱約可見。
他沒回頭，只說了一句。
「別怕，接不住我來補。」
哨聲響了。
阿勇把排球高高拋起，助跑三步，在空中腰腹用力一擰。
整個人騰空的瞬間，右掌帶著風聲劈下來，擊在排球正中央。
球過網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直直衝著陳鶴的臉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