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路人：我是不是在見證歷史？
江澈靠在高腳凳上，看著宋語琦的收款牌在陽光下晃來晃去，嘴角的笑意沒壓下去。
她今天扎了個低馬尾，碎發被海風吹得亂糟糟的貼在鬢角，額頭上一層薄汗。
偏偏笑起來的樣子比昨晚煙花秀還耀眼。
「再多唱兩首嘛。」
宋語琦湊過來，把收款牌擱在吉他箱蓋上，手指捏著牌子邊角磨了兩下。
「唱完了我請你吃椰子凍，島上那家我查過了，巨好吃。」
江澈揚了揚下巴，看著她認真比價的表情，開口道：「你用我賺的錢請我吃東西？」
宋語琦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抬起下巴。
「那不然呢，你女朋友花你的錢有什麼問題嗎？」
「女朋友」三個字她說得又快又低，尾音幾乎是含在嘴裡咽下去的。
但江澈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接話，只是抬起空著的那隻手，在宋語琦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
「站我這邊來。」
宋語琦愣了一下。
江澈側了側身，把吉他往左膝上挪了半寸，給她讓出半個身位的空間。
「都官宣了，站這麼遠幹嘛，等下切片又說我們搞劇本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她，手指在品格上來回試了兩個音，態度隨意得不得了。
但宋語琦的耳朵紅得發燙。
她抿著嘴走過去，往他右手邊站定，整個人站得筆直，緊張得跟第一天上台領獎一樣。
四周的觀眾早就沸騰了。
剛才那波尖叫剛平下去沒多久，認出兩人身份的消息已經擴散到了整條街。
後排新來的人還在踮腳往裡擠，前排的手機密密麻麻舉成一面牆，有豎著錄的，有橫屏直播的，快門聲和議論聲混成一團。
「江澈！唱《如願》！」
「唱《心牆》！我超喜歡那首！」
「《浪漫愛》！舞台版那個！求你了！」
此起彼伏的喊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宋語琦被震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剛好挨上了江澈的肩膀。
她想往前挪，江澈的手肘已經不動聲色地撐在吉他側面，把她擋在了安全距離內。
人群還在喊，嗓門一個比一個高。
江澈左手扶住琴頸，右手抬起來朝前方虛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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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唱老歌。」
前排一個舉著自拍杆的女生急得直跺腳。
「不唱老歌唱什麼啊詞爺？」
江澈沒看她，而是偏過頭，視線落在站在自己右側的宋語琦身上。
宋語琦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她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別開臉，但沒動成。
江澈收回視線，目光轉向人群前方那些還在錄像的手機鏡頭，語氣平淡。
「唱一首剛寫完的。」
他頓了頓，手指在弦上虛按著沒撥。
「給她的。」
全場靜了足足兩秒。
下一瞬，比剛才認出身份時更大的歡呼聲沖了上來。
有人跺腳，有人跳起來，前排那個自拍杆女生直接蹲在地上捂住了臉尖叫。
「新歌？江澈寫給宋語琦的新歌？」
「我是不是在見證歷史？」
「有沒有人能掐我一下，確認我不是在做夢。」
宋語琦站在原地，手心裡那塊亞克力牌被她捏得邊角都快磨出手印了。
她沒有提前收到任何消息。
從今天早上到現在，江澈沒跟她提過半個字。
現在，這雙手正要在所有人面前，彈響一首隻屬於她的歌。
江澈沒有再給周圍的喧鬧留反應時間。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時落在弦上，乾脆利落地撥出第一組音。
前奏帶著夏天傍晚特有的慵懶和舒展。
第二小節加入了切音，讓整段前奏瞬間立體起來。
圍觀的人群已經不再喧譁，所有人都被這段旋律勾住了注意力。
有幾個看起來懂音樂的年輕人互相對視，表情從興奮變成了認真。
手裡的手機舉著沒動，眼睛卻全神貫注地盯著江澈按弦的手型。
江澈抬起頭。
他沒有看觀眾，沒有看鏡頭，沒有看任何人。
他只看著站在自己右手邊、呼吸已經明顯亂掉的宋語琦。
「你的眼睛 比海遼闊。」
「夕陽下黃昏親吻泡沫。」
「在你身邊是最安心的時刻。」
歌聲從第一個字開始就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不飆高音，不玩轉音。
只是最簡單的敘事語感，好像在說話。
宋語琦臉頰滾燙，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她把亞克力牌抵在胸口，擋住起伏的呼吸。
這首歌沒有編曲，沒有伴奏帶，只有江澈的嗓音和一把吉他。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她耳朵里。
重慶解放碑的雨，武漢夜宵攤的蝦，還有首爾巨蛋的水幕。
那些他從不說出口的偏袒，現在全變成了歌詞。
前排舉著手機的女生手抖得畫面都穩不住。
「這歌詞絕了。」她壓低嗓音跟旁邊的同伴嘀咕，「這哪裡是唱歌，這是當街念情書。」
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快速在手機上敲字。
「江澈的創作能力太恐怖了。」
後排一個大叔探著腦袋喊了一嗓子。
「小伙子！這歌叫什麼名！」
江澈手上掃弦的動作沒停，節奏依然穩當。
他偏頭看向宋語琦。
「叫什麼名？」他把問題拋給她。
宋語琦愣在原地。
「你寫的歌，你問我？」她下意識反問。
江澈笑了笑。
「寫給你的，當然你來定。」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誇張的起鬨聲。
自拍杆女生直接蹲在地上尖叫。
「殺了我給你們助興吧！」
「這誰頂得住啊！」
「宋語琦你快取名！不取我們替你取了！」
宋語琦被周圍的喊聲震得退了半步。
她瞪了江澈一眼，想用兇狠掩飾慌亂。
「你別亂甩鍋，我取名廢。」
江澈手指在吉他面板上敲了兩下，打出輕快的節奏。
「隨便取，叫《收款牌》也行。」
宋語琦氣結，舉起手裡的牌子作勢要打他。
「你敢叫這個試試！」
江澈笑出聲，重新撥動琴弦。
「那就叫《夏夜最後的煙火》。」
「冰的啤酒 代替不說的失落」
「當我抬起頭 你正看向我」
「眼中倒映著夏夜絢爛的煙花」
她今天扎了個低馬尾，碎發被海風吹得亂糟糟的貼在鬢角，額頭上一層薄汗。
偏偏笑起來的樣子比昨晚煙花秀還耀眼。
「再多唱兩首嘛。」
宋語琦湊過來，把收款牌擱在吉他箱蓋上，手指捏著牌子邊角磨了兩下。
「唱完了我請你吃椰子凍，島上那家我查過了，巨好吃。」
江澈揚了揚下巴，看著她認真比價的表情，開口道：「你用我賺的錢請我吃東西？」
宋語琦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抬起下巴。
「那不然呢，你女朋友花你的錢有什麼問題嗎？」
「女朋友」三個字她說得又快又低，尾音幾乎是含在嘴裡咽下去的。
但江澈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接話，只是抬起空著的那隻手，在宋語琦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
「站我這邊來。」
宋語琦愣了一下。
江澈側了側身，把吉他往左膝上挪了半寸，給她讓出半個身位的空間。
「都官宣了，站這麼遠幹嘛，等下切片又說我們搞劇本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她，手指在品格上來回試了兩個音，態度隨意得不得了。
但宋語琦的耳朵紅得發燙。
她抿著嘴走過去，往他右手邊站定，整個人站得筆直，緊張得跟第一天上台領獎一樣。
四周的觀眾早就沸騰了。
剛才那波尖叫剛平下去沒多久，認出兩人身份的消息已經擴散到了整條街。
後排新來的人還在踮腳往裡擠，前排的手機密密麻麻舉成一面牆，有豎著錄的，有橫屏直播的，快門聲和議論聲混成一團。
「江澈！唱《如願》！」
「唱《心牆》！我超喜歡那首！」
「《浪漫愛》！舞台版那個！求你了！」
此起彼伏的喊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宋語琦被震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剛好挨上了江澈的肩膀。
她想往前挪，江澈的手肘已經不動聲色地撐在吉他側面，把她擋在了安全距離內。
人群還在喊，嗓門一個比一個高。
江澈左手扶住琴頸，右手抬起來朝前方虛壓了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
「今天不唱老歌。」
前排一個舉著自拍杆的女生急得直跺腳。
「不唱老歌唱什麼啊詞爺？」
江澈沒看她，而是偏過頭，視線落在站在自己右側的宋語琦身上。
宋語琦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她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別開臉，但沒動成。
江澈收回視線，目光轉向人群前方那些還在錄像的手機鏡頭，語氣平淡。
「唱一首剛寫完的。」
他頓了頓，手指在弦上虛按著沒撥。
「給她的。」
全場靜了足足兩秒。
下一瞬，比剛才認出身份時更大的歡呼聲沖了上來。
有人跺腳，有人跳起來，前排那個自拍杆女生直接蹲在地上捂住了臉尖叫。
「新歌？江澈寫給宋語琦的新歌？」
「我是不是在見證歷史？」
「有沒有人能掐我一下，確認我不是在做夢。」
宋語琦站在原地，手心裡那塊亞克力牌被她捏得邊角都快磨出手印了。
她沒有提前收到任何消息。
從今天早上到現在，江澈沒跟她提過半個字。
現在，這雙手正要在所有人面前，彈響一首隻屬於她的歌。
江澈沒有再給周圍的喧鬧留反應時間。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時落在弦上，乾脆利落地撥出第一組音。
前奏帶著夏天傍晚特有的慵懶和舒展。
第二小節加入了切音，讓整段前奏瞬間立體起來。
圍觀的人群已經不再喧譁，所有人都被這段旋律勾住了注意力。
有幾個看起來懂音樂的年輕人互相對視，表情從興奮變成了認真。
手裡的手機舉著沒動，眼睛卻全神貫注地盯著江澈按弦的手型。
江澈抬起頭。
他沒有看觀眾，沒有看鏡頭，沒有看任何人。
他只看著站在自己右手邊、呼吸已經明顯亂掉的宋語琦。
「你的眼睛 比海遼闊。」
「夕陽下黃昏親吻泡沫。」
「在你身邊是最安心的時刻。」
歌聲從第一個字開始就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不飆高音，不玩轉音。
只是最簡單的敘事語感，好像在說話。
宋語琦臉頰滾燙，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她把亞克力牌抵在胸口，擋住起伏的呼吸。
這首歌沒有編曲，沒有伴奏帶，只有江澈的嗓音和一把吉他。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她耳朵里。
重慶解放碑的雨，武漢夜宵攤的蝦，還有首爾巨蛋的水幕。
那些他從不說出口的偏袒，現在全變成了歌詞。
前排舉著手機的女生手抖得畫面都穩不住。
「這歌詞絕了。」她壓低嗓音跟旁邊的同伴嘀咕，「這哪裡是唱歌，這是當街念情書。」
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快速在手機上敲字。
「江澈的創作能力太恐怖了。」
後排一個大叔探著腦袋喊了一嗓子。
「小伙子！這歌叫什麼名！」
江澈手上掃弦的動作沒停，節奏依然穩當。
他偏頭看向宋語琦。
「叫什麼名？」他把問題拋給她。
宋語琦愣在原地。
「你寫的歌，你問我？」她下意識反問。
江澈笑了笑。
「寫給你的，當然你來定。」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誇張的起鬨聲。
自拍杆女生直接蹲在地上尖叫。
「殺了我給你們助興吧！」
「這誰頂得住啊！」
「宋語琦你快取名！不取我們替你取了！」
宋語琦被周圍的喊聲震得退了半步。
她瞪了江澈一眼，想用兇狠掩飾慌亂。
「你別亂甩鍋，我取名廢。」
江澈手指在吉他面板上敲了兩下，打出輕快的節奏。
「隨便取，叫《收款牌》也行。」
宋語琦氣結，舉起手裡的牌子作勢要打他。
「你敢叫這個試試！」
江澈笑出聲，重新撥動琴弦。
「那就叫《夏夜最後的煙火》。」
「冰的啤酒 代替不說的失落」
「當我抬起頭 你正看向我」
「眼中倒映著夏夜絢爛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