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吃瓜第一線!前頂流的賽博備孕與滿級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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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光旱冰場的洗手間裡。

  白熾燈的光打在瓷磚上,慘白髮冷。

  熱芭站在洗手台前,水龍頭開到最大。

  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不鏽鋼水槽。

  她雙手撐著大理石台面,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眶通紅。

  長發隨意散落在肩膀上。

  剛剛在外面強撐的清冷和從容,徹底崩塌。

  四年了。

  那個人一開口,血淋淋的舊帳還是被輕易翻了出來。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宋玉琦走了進來。

  熱芭猛地回頭,手忙腳亂地關掉水龍頭。

  她抽出一張紙巾擦手。

  轉過頭時,臉上掛上了一副僵硬的營業微笑。

  「你怎麼來了玉琦?」

  她努力控制著聲線的平穩。

  宋玉琦沒有立刻接話。

  她走到熱芭身邊,靠在洗手台上。

  「來看看你。」

  熱芭擺了擺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我沒事,就是裡面太悶了,出來透氣。」

  宋玉琦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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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側過身,直視著熱芭的眼睛。

  「熱芭姐。」

  宋玉琦語氣正經。

  「其實你倆的事,我一個外人根本不該多嘴。」

  「但是同為女人,有些話我覺得我還是得跟你說。」

  熱芭疑惑地看著她。

  陳野讓宋玉琦來當說客的?

  宋玉琦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繼續開麥。

  「我真覺得鹿哥當年那操作,挺渣的。」

  「不對,是簡直腦幹缺失!」

  熱芭愣在原地。

  她完全沒想到宋玉琦會這麼直白地開罵。

  「前兩天陳野把你們當年的事原原本本跟我說了。」

  宋玉琦雙手抱胸,義憤填膺。

  「我當時就覺得老鹿腦子絕對有大病!」

  「為了氣你跑去跟別人官宣?」

  「這是正常碳基生物能幹出來的事嗎?」

  聽著宋玉琦毫不留情的吐槽,熱芭緊繃的肩膀居然往下沉了沉。

  這四年裡。

  她身邊的團隊,閨蜜,怕觸及她的傷心事,從來沒人敢把話挑得這麼明。

  「但是。」

  宋玉琦聲音放輕。

  「這次錄節目,你還是來了。」

  熱芭沒說話。

  「姐,你心裡其實根本放不下他,對吧?」

  宋玉琦直指要害。

  「如果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了,以你現在的咖位,完全可以推掉這個通告。」

  「或者直接把他當成空氣。」

  「你現在這麼難受,是因為你心裡那道坎,還是邁不過去。」

  這幾句話直戳死穴。

  熱芭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時,那層高傲的殼子徹底碎了。

  「是。」

  她點了點頭,聲音極輕。

  「我確實是因為這件事來的。」

  「可是……」

  她咬住下唇。

  「可是我心裡的那道坎,就是邁不過去。」

  「只要一想到當年我是怎麼被全網追著罵的,我就……」

  她沒能繼續往下說。

  宋玉琦伸出手,用力抱住了她。

  與此同時。

  旱冰場換鞋區的休息椅上。

  鹿含縮在椅子上,雙手在膝蓋上瘋狂亂搓。

  眼神不停地往洗手間的方向瞟。

  陳野雙手插兜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冷眼看著這位前頂流發瘋。

  「我說你能不能別搓了。」

  陳野翻了個白眼。

  「你再搓兩下都能鑽木取火了。」

  鹿含猛地轉頭,壓低聲音。

  「野子,真的沒事嗎?」

  「她進去那麼久,會不會直接從後門跑了?」

  「或者打電話叫經紀人來接她罷錄?」

  陳野扯了扯嘴角。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腦幹缺失喜歡玩臨陣脫逃?」

  「玉琦跟著她呢,出不了事。」

  鹿含咽了口唾沫,稍稍坐直了身子。

  緊接著,鹿含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他直勾勾地盯著虛空。

  嘴角開始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貨的神經似乎又搭錯線了。

  他神秘兮兮地湊到陳野耳邊。

  「野子,你切記。」

  鹿含拍著陳野的胳膊。

  「等我倆結婚那天,你跟玉琦必須坐在主桌!」

  「誰都不能搶你們的位子!你倆不到都不能開席!」

  陳野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小子徹底瘋了?

  鹿含根本停不下來。

  「還有!等我們有了孩子,你跟玉琦必須是乾爸乾媽!」

  「名字我都想好了,要是男孩就叫……」

  「停停停!」

  陳野一把甩開他的手。

  「你腦子是不是被剛才的輪滑鞋碾過?」

  「在這發什麼顛!」

  他無情地戳破這貨的幻想。

  「人家連理都不想理你,你特麼連孩子在哪上幼兒園都想好了?」

  「這叫什麼?賽博備孕?」

  「想的真美!」

  「你現在最大的目標是今天別被人家拉黑!」

  鹿含被懟得啞口無言,傻笑兩聲,再次縮回了椅子上。

  過了一會兒。

  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熱芭和宋玉琦結伴走了回來。

  兩人挽著胳膊,有說有笑。

  熱芭徹底恢復了那副大方得體的模樣。

  她走過來,熟練地跟鄧潮、陳賀、鄭楷他們開起玩笑。

  甚至還誇了李辰今天的衣服好看。

  唯獨。

  她把站在人群中央的鹿含,當成了一團空氣。

  連個餘光都沒給。

  鹿含滿懷期待的眼神瞬間失去光彩。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滿臉寫著失落。

  陳野在旁邊看得想笑。

  活該。

  讓你當年作死,這就是終極懲罰。

  這就叫滿級拉扯!

  大家說說笑笑地換好了自己的鞋子,把旱冰鞋還給場館。

  眾人重新在場館門口集合。

  此時臨近中午。

  陳野摸了摸肚子,轉頭看向鄧潮。

  「潮哥,現在去哪?」

  「是不是該安排午飯了?你這地主之誼得盡一下吧?」

  鄧潮大手一揮,滿臉得意。

  「到了我的地盤,還能餓著你們?」

  鄧潮拍著胸脯。

  「今天中午,帶你們去嘗嘗我兒時的味道!」

  陳賀在旁邊拆台。

  「兒時的味道?不會是你小時候偷吃的豬食吧?」

  「滾蛋!」

  鄧潮作勢要踹他。

  「那可是N昌絕殺級的寶藏小吃!」

  「跟我走就行了!」

  鄧潮指了指前面的街道。

  「都不用坐車,就在這附近,走著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星光旱冰場。

  N昌街頭,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周圍的街坊鄰居倒也沒有像商圈裡那樣瘋狂圍堵。

  大家一邊走一邊閒聊。

  陳野牽著宋玉琦的手,走在隊伍最後面。

  兩人低聲說笑。

  而鹿含默不作聲跟在熱芭斜後方一米遠的地方。

  不敢靠近,不敢掉隊。

  走了十多分鐘,穿過兩條巷子。

  「到了!」

  鄧潮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個簡易小攤。

  這路邊攤極其不起眼。

  幾張油膩的摺疊桌,幾把紅色塑料凳。

  攤位前支著幾口大鋁鍋,鍋里翻滾著紅彤彤的湯汁。

  大家走近。

  攤主是個滿頭白髮但精神矍鑠的老奶奶,正動作麻利地用竹籤串著什麼。

  「這就是程奶奶的小攤!」

  鄧潮走到攤子前,直接拿起一根簽子往嘴裡塞。

  「我從小就在這裡吃的,她家的藕片和肺片,在這一片絕對是這個!」

  鄧潮豎起大拇指。

  程奶奶看到鄧潮,臉上的皺紋笑作一團。

  「哎呦!小潮回來啦!」

  程奶奶高興地站起身,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手。

  「帶朋友來啦?快坐快坐!我給你們多搞點!」

  老人家熱情招呼,手法熟練地從鍋里撈出一大把藕片,放進不鏽鋼盤子裡端上桌。

  紅艷艷的辣椒油順著藕片的孔洞往下滴。

  散發著一股霸道的辛香和咸辣味。

  光聞著味道,陳野的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大家顧不上形象,圍坐在紅色塑料凳上。

  陳賀迫不及待拿起藕片塞進嘴裡。

  「臥槽!」

  陳賀眼睛瞬間瞪圓,肥肉直顫。

  「好吃!真特麼好吃!這辣椒夠勁兒!」

  他被辣得直吸冷氣,手裡還瘋狂往嘴裡塞。

  陳野也拿了一個嘗了嘗。

  爽脆的口感加上濃郁的香料味,確實是絕殺。

  「怎麼樣?沒騙你們吧?」

  鄧潮得意洋洋地看著大家。

  「這一看就很好吃啊。」

  陳賀滿嘴紅油,含糊不清。

  陳野點頭附和。

  「還用你說?潮哥從小吃到大的店,能差嗎?」

  「這屬於老字號基因了。」

  大家紛紛點頭。

  一時間攤位前全是吸溜吸溜吃東西的聲音。

  熱芭也拿了一串,小口小口吃著,臉頰微紅。

  鹿含悄悄伸手,把一瓶冰鎮礦泉水擰開蓋子。

  他默默將水推到熱芭手邊。

  熱芭沒有看他,也沒拒絕,直接拿起水喝了一口。

  鹿含的嘴角瞬間咧到了後腦勺。

  大家吃得熱火朝天,周圍的情況開始不對勁了。

  老城區的主街道。

  跑男團這幫老面孔、陳野和宋玉琦這對頂流情侶,再加上鹿含和熱芭這對超級大瓜的正主。

  坐在路邊吃藕片的畫面衝擊力太強。

  幾個路過的大媽停下來拍照。

  消息在附近的街坊群里傳開。

  不到二十分鐘。

  小攤周圍被圍得水泄不通。

  里三層外三層全是舉著手機瘋狂拍攝的粉絲和路人。

  「野子!野子看這裡!」

  「熱芭好美啊!」

  「陳賀你少吃點!」

  喊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試圖衝破安保人牆要簽名。

  「不行了不行了。」

  導演王正宇在外面滿頭大汗地用對講機吼道。

  「人太多了,馬上造成交通癱瘓了!」

  「全體上車!趕緊撤退!」

  鄧潮手忙腳亂地從錢包里掏出兩百塊錢壓在碗底。

  衝著程奶奶大喊。

  「奶奶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大家放下手裡的簽子。

  在七八個壯漢安保的護送下突圍,鑽進了路口的商務車裡。

  車門「砰」地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陳野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回味藕片辣味的宋玉琦。

  車廂里很安靜。

  前面的攝像師正在調整機位。

  陳野握住宋玉琦的手,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他壓低聲音。

  「剛才在洗手間裡。」

  陳野挑了挑眉。

  「你到底跟熱芭姐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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