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求推薦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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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不敢說,只是因為她不想讓徐長青知道自己還有那樣的一面,她只是想將最好的自己印在徐長青心中。

  作為死衛,紅薯很清楚自己總有一天會死。

  在死之前,她希望徐長青只記住自己的美,便好了。

  「公子說笑了。」

  紅薯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身子卻在徐長青懷裡不安地扭動著,試圖拉開距離。

  「奴婢只是個柔弱丫鬟,哪裡敢……」

  「噓。」

  徐長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止住了她的話頭。

  指尖順著她的唇瓣緩緩摩挲,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紅薯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根手指仿佛帶著某種魔力,每一下觸碰,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有些話,不必說透。」

  徐長青看著她那雙逐漸迷離的桃花眼,嘴角帶笑:

  「就像這亭外雪,看著乾淨,下面埋了多少髒東西,只有挖開才知道。」

  「但是……」

  他話鋒一轉,手掌順著她的腰肢緩緩上移,最終停留在她那精緻的蝴蝶骨處,輕輕按壓。

  一種酥麻感瞬間傳遍紅薯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唔......」


  「只要是在這聽潮亭里。」

  徐長青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不管是紅薯,還是死士,都只是我徐長青的人。」

  轟!

  「死士!」紅薯徹底怔住了,「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紅薯此刻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一樣,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懂了嗎?」

  徐長青低下頭,鼻尖與紅薯相觸。

  兩人呼吸交纏,紅薯能從那雙深邃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此刻面若桃花、媚眼如絲的倒影。

  那種雄性荷爾蒙的強烈衝擊,讓她徹底亂了方寸。

  作為死士的冷靜與理智,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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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能憑藉著本能,顫抖著睫毛,輕輕點了點頭:「懂……懂了。」

  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

  【紅薯好感度上升!】

  【紅薯,好感度:89(親密無間)】

  ……

  時至年關,風雪愈大。

  徐鳳年從陰暗潮濕的地牢走出,身上那股混雜著腐朽與鐵鏽的血腥,凜冽的寒風吹過,散去大半。

  他攏了攏身上千金難買的紫金裘,抬頭望向遠處巍峨高聳的聽潮亭。

  「呼……」

  徐鳳年吐出一口白氣,搓了搓有些凍僵的手指。

  剛才的審問,他並不怎麼滿意。

  林家,靖安王,還有……

  沒想到自己只是逛個勾欄也能扯出這樣一堆的事兒來。

  事情繁亂,其背後勢力錯綜複雜,交織不清。

  亂,亂亂亂!

  他需要找個人說說話,或者說找個能讓他心靜下來的人。

  腳步在積雪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徐鳳年徑直走向聽潮亭。

  守閣的魏叔陽見是世子殿下,躬身行禮,並未阻攔。

  徐鳳年拾級而上,直接上了五樓,那是徐長青靜坐的地方。

  剛走到暖閣門口,徐鳳年便腳步一頓。

  那扇雕花的木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股暖意,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

  這香氣有些熟悉,似乎是紅薯身上的味道。

  「紅薯回府了?」腦海里第一時間竄出這個念頭。

  「咳。」

  徐鳳年站在門口,並未直接推門,而是加重了咳嗽聲。

  屋內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像是衣料摩擦的聲響,緊接著是一陣急促卻極力壓抑的腳步聲。

  片刻後,房門被拉開,紅薯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她依舊是一襲紅衣,只是那領口的盤扣似乎有些歪斜。

  髮髻也有些凌亂,鬢角處垂落了幾縷髮絲,貼在她那白裡透紅的臉頰上。

  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嫵媚笑容的臉蛋,此刻紅暈未消,眼角眉梢都蕩漾著一抹驚心動魄的春意,仿佛剛被春水潤澤過的桃花。

  見到徐鳳年,紅薯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逝,隨即便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恭順模樣。

  「世子殿下。」

  她微微福身,聲音有些顫,帶著一絲尚未平復的喘息。

  徐鳳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卻並未點破。

  「長青在?」

  「公子在裡面。」

  紅薯側身讓開道路,低垂著頭,不敢看徐鳳年的眼睛,「奴婢去給殿下換壺新茶。」

  說完,她逃也似的快步離去,那走路的姿勢,似乎比平日裡多了幾分虛浮。

  徐鳳年邁步走進暖閣。

  屋內的地火燒得很旺,溫暖撲面。

  徐長青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身上披著那件雪白狐裘。

  他神色平靜,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泛著淡淡的紅潤。

  「鳳年來啦。」徐長青放下書卷,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徐鳳年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茶水已涼。

  他一口飲盡,才覺得喉嚨里的那股乾澀稍微緩解了一些。

  「剛從地牢出來,身上晦氣重,來你這兒蹭蹭仙氣。」

  徐鳳年放下茶杯,目光在徐長青身上打量了一番,最後落在徐長青脖頸處一抹若隱若現的紅痕上,嘿嘿一笑。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好像擾了長青雅興。」

  徐長青神色自若,伸手攏了攏衣領將脖頸處痕跡遮蓋。

  「鳳年說笑了,紅薯剛才只是……只是在幫我按摩穴位。」

  「按摩?」徐鳳年挑了挑眉,「那這穴位按得可是夠深的。」

  徐長青莞爾一笑並未接茬,而是轉移了話題:「地牢那邊,問出什麼了麼?」

  徐長青所謂的問出什麼,自然是指昨日於紫金樓刺殺的那兩人。

  當然,這也只是他轉移話題的藉口罷了,畢竟他可比任何人都清楚昨日那兩位刺客的真實身份。

  提到正事,徐鳳年臉上的調笑之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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