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黃，滾你丫的，老子可不要你以身相許！（求推薦票月票）
……
看著面板上，顯示金剛境的境界欄，徐長青心中感慨萬分。
誰能想到，幾日前他還是個病懨懨的普通人，如今便已經成為一名一品金剛境的宗師強者。
「洗髓液？」
目光下移，徐長青將視線落在物品欄的洗髓液上。
這是他剛才在清涼山簽到所得，今夜他特意上山，除了要跟徐驍坦白一些東西外，還為了這個簽到。
簽到清涼山，獲得一瓶上級洗髓液，以及一套身法。
【洗髓液：洗筋伐髓，祛除雜質，改善體質。】
洗髓液的介紹很簡單，但徐長青知道，這個東西不簡單。
洗筋伐髓，祛除雜質，改善體質。
天下武道從低至高分九品，九品最末，一品最高。
一品又分四境，金剛、指玄、天象、陸地神仙。
天下武者千千萬，但入品者卻是極少。
當武夫錘鍊自身體魄至一定程度後便會踏入九品之境。
九品也稱入品。
從九品至一品，其中六品與三品是兩個重要分水嶺。
有許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邁過六品，而能夠突破三品者，則會被尊稱為小宗師。
放眼整個江湖，凡能入二品者，皆是足夠開宗立派的強者。
而這洗髓液，能夠改善武者體質，助其突破瓶頸，其價值可想而知。
意念一動，徐長青將那瓶洗髓液拿了出來。
望著手中無色的靈液，徐長青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自言自語道：「有了它，結局或許能改變也不一定！」
……
是夜，北涼王府後院。
馬廄幽寂，旁邊的屋子裡兩盞油燈如豆，燈芯偶爾爆出一聲輕響，炸開幾朵細碎的火花，將牆上映照的影子拉扯得忽明忽暗。
徐長青敲響老黃的房門，屋內沒有詢問聲傳出。
或許是身為一名指玄境劍仙，老黃早早便感知到了門外的徐長青。
片刻之後，咯吱聲響。
老黃將人迎進屋，反手掩上木門，將外頭那股如刀割面的寒風徹底隔絕。
屋內陳設簡素，一張梨花木圓桌，兩把圈椅，簡簡單單，倒是桌岸放著的那個酒葫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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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口未封，想來應是老黃剛喝過。
葫中一股酒香絲絲縷縷地鑽出，那味道不似尋常酒肆里的脂粉俗味，倒像是寒冬雪後，被馬蹄狠狠踏碎的白雪混雜著稻草根莖滲出的汁液。
清冽，生澀，夾雜著一股子讓人天靈蓋發麻的冷香。
「公子，您……」
老黃兩隻滿是老繭的手在質樸的棉布衣上侷促地蹭了蹭，似乎在怕自個兒身上的馬糞味衝撞了眼前這位二公子的貴氣。
「剛從山上下來，搶了徐驍兩壺酒，見你這還有火，便來尋你吃酒。」
徐長青晃了晃自己左手上的兩壇酒，嘿嘿一笑：「徐驍藏得嚴實，不過還是被我找著了。」
「這……」
老黃有些不好意思：「這哪使得！我老黃就是個牽馬的糙老頭，哪敢喝王爺珍藏多年的酒。」
老黃嘴上說著不要，眼裡卻寫滿了『搞快搞快』！
說著也不待徐長青坐下，直接從他手上搶過酒罈，轉身從身後拿出兩個酒碗，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與徐長青素來關係極好，也是看著徐長青長大的。
喝酒，老黃是專業的。
只見他手腕微傾，碧綠色的酒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極細的懸絲，落入白瓷杯中，酒液在杯中盤旋，不起泡沫，不溢半分。
徐長青將碗端起，恭敬道：「這一路六千里風霜，勞您老護著鳳年，辛苦了，我代他敬您一碗。」
「不辛苦，不辛苦！」老黃嘻笑擺手，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沒有預想中綠蟻酒那種燒刀子般的辛辣，反倒像咽下了一團溫潤的暖玉。
酒液體順著食道滑落，所過之處，原本因長途跋涉而乾澀緊繃的肌肉瞬間舒展，仿佛久旱的大地迎來了甘霖。
「好酒！這味兒……」
老黃話音未落，枯槁的麵皮猛地一抖，眼珠子陡然瞪圓，仿佛見到了鬼魅。
那團暖玉落入丹田的剎那，竟如驚雷炸響，轟然爆開！
轟！
這哪裡是劣酒綠蟻？
這分明是磅礴浩瀚到了極致的生命藥力！
一股精純至極的氣機瞬間沖刷向他的四肢百骸。
老黃只覺全身經脈似被烈火淬鍊，緊接著便是難以言喻的酥麻暢快。
年輕時那一戰留下的沉疴舊疾，竟在這股霸道而溫厚的藥力浸染下如殘雪遇驕陽般飛速消融。
損傷的經脈迅速恢復，原本已經開始枯竭的氣血竟也緩緩新生。
枯木逢春，再發新枝！
「公子？！」
老黃心神劇震，猛地起身，作為一名指玄宗師，他如何還不明白自己剛才喝的是什麼。
那哪裡是酒？那分明是傳說中活死人、肉白骨的無上仙藥！
這一杯下肚，內疾全消，重回巔峰！
徐長青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另一隻手豎起食指，輕輕抵在唇邊：「噓......」
「老黃，你娘得忒不厚道，本公子帶了兩大壇好酒，你特娘的連碟油炸花生都捨不得拿出來。」
徐長青假裝不知情，直接將話題轉移。
但老黃又豈能不知。
唰！
一抹紅暈湧上雙頰，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黃，頭一次像待嫁的小娘子一般，臉頰紅了個通透。
「公子再造之恩，老黃無以為報……」
「老黃，滾你丫的，老子可不要你以身相許！」
沒給老黃煽情的機會，徐長青直接打斷道。
噗呲。
一句玩笑話，盡在不言中。
「公子……」
老黃眼眶微紅，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終只化作重重的一記頷首。
他沒再多說什麼。聰明人知進退，懂分寸。
他只曉得，這情，永難忘。
……
次日，天光微亮。
王府的雪終於停了，積雪壓斷枯枝的脆響偶爾從院牆外傳來。
徐長青推開窗門，寒氣撲面，灌入領口，他緊了緊身上的狐裘，指尖觸到懷中那塊仍舊帶著溫熱的拂水令。
……
看著面板上，顯示金剛境的境界欄，徐長青心中感慨萬分。
誰能想到，幾日前他還是個病懨懨的普通人，如今便已經成為一名一品金剛境的宗師強者。
「洗髓液？」
目光下移，徐長青將視線落在物品欄的洗髓液上。
這是他剛才在清涼山簽到所得，今夜他特意上山，除了要跟徐驍坦白一些東西外，還為了這個簽到。
簽到清涼山，獲得一瓶上級洗髓液，以及一套身法。
【洗髓液：洗筋伐髓，祛除雜質，改善體質。】
洗髓液的介紹很簡單，但徐長青知道，這個東西不簡單。
洗筋伐髓，祛除雜質，改善體質。
天下武道從低至高分九品，九品最末，一品最高。
一品又分四境，金剛、指玄、天象、陸地神仙。
天下武者千千萬，但入品者卻是極少。
當武夫錘鍊自身體魄至一定程度後便會踏入九品之境。
九品也稱入品。
從九品至一品，其中六品與三品是兩個重要分水嶺。
有許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邁過六品，而能夠突破三品者，則會被尊稱為小宗師。
放眼整個江湖，凡能入二品者，皆是足夠開宗立派的強者。
而這洗髓液，能夠改善武者體質，助其突破瓶頸，其價值可想而知。
意念一動，徐長青將那瓶洗髓液拿了出來。
望著手中無色的靈液，徐長青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自言自語道：「有了它，結局或許能改變也不一定！」
……
是夜，北涼王府後院。
馬廄幽寂，旁邊的屋子裡兩盞油燈如豆，燈芯偶爾爆出一聲輕響，炸開幾朵細碎的火花，將牆上映照的影子拉扯得忽明忽暗。
徐長青敲響老黃的房門，屋內沒有詢問聲傳出。
或許是身為一名指玄境劍仙，老黃早早便感知到了門外的徐長青。
片刻之後，咯吱聲響。
老黃將人迎進屋，反手掩上木門，將外頭那股如刀割面的寒風徹底隔絕。
屋內陳設簡素，一張梨花木圓桌，兩把圈椅，簡簡單單，倒是桌岸放著的那個酒葫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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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中一股酒香絲絲縷縷地鑽出，那味道不似尋常酒肆里的脂粉俗味，倒像是寒冬雪後，被馬蹄狠狠踏碎的白雪混雜著稻草根莖滲出的汁液。
清冽，生澀，夾雜著一股子讓人天靈蓋發麻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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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兩隻滿是老繭的手在質樸的棉布衣上侷促地蹭了蹭，似乎在怕自個兒身上的馬糞味衝撞了眼前這位二公子的貴氣。
「剛從山上下來，搶了徐驍兩壺酒，見你這還有火，便來尋你吃酒。」
徐長青晃了晃自己左手上的兩壇酒，嘿嘿一笑：「徐驍藏得嚴實，不過還是被我找著了。」
「這……」
老黃有些不好意思：「這哪使得！我老黃就是個牽馬的糙老頭，哪敢喝王爺珍藏多年的酒。」
老黃嘴上說著不要，眼裡卻寫滿了『搞快搞快』！
說著也不待徐長青坐下，直接從他手上搶過酒罈，轉身從身後拿出兩個酒碗，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與徐長青素來關係極好，也是看著徐長青長大的。
喝酒，老黃是專業的。
只見他手腕微傾，碧綠色的酒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極細的懸絲，落入白瓷杯中，酒液在杯中盤旋，不起泡沫，不溢半分。
徐長青將碗端起，恭敬道：「這一路六千里風霜，勞您老護著鳳年，辛苦了，我代他敬您一碗。」
「不辛苦，不辛苦！」老黃嘻笑擺手，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沒有預想中綠蟻酒那種燒刀子般的辛辣，反倒像咽下了一團溫潤的暖玉。
酒液體順著食道滑落，所過之處，原本因長途跋涉而乾澀緊繃的肌肉瞬間舒展，仿佛久旱的大地迎來了甘霖。
「好酒！這味兒……」
老黃話音未落，枯槁的麵皮猛地一抖，眼珠子陡然瞪圓，仿佛見到了鬼魅。
那團暖玉落入丹田的剎那，竟如驚雷炸響，轟然爆開！
轟！
這哪裡是劣酒綠蟻？
這分明是磅礴浩瀚到了極致的生命藥力！
一股精純至極的氣機瞬間沖刷向他的四肢百骸。
老黃只覺全身經脈似被烈火淬鍊，緊接著便是難以言喻的酥麻暢快。
年輕時那一戰留下的沉疴舊疾，竟在這股霸道而溫厚的藥力浸染下如殘雪遇驕陽般飛速消融。
損傷的經脈迅速恢復，原本已經開始枯竭的氣血竟也緩緩新生。
枯木逢春，再發新枝！
「公子？！」
老黃心神劇震，猛地起身，作為一名指玄宗師，他如何還不明白自己剛才喝的是什麼。
那哪裡是酒？那分明是傳說中活死人、肉白骨的無上仙藥！
這一杯下肚，內疾全消，重回巔峰！
徐長青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另一隻手豎起食指，輕輕抵在唇邊：「噓......」
「老黃，你娘得忒不厚道，本公子帶了兩大壇好酒，你特娘的連碟油炸花生都捨不得拿出來。」
徐長青假裝不知情，直接將話題轉移。
但老黃又豈能不知。
唰！
一抹紅暈湧上雙頰，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黃，頭一次像待嫁的小娘子一般，臉頰紅了個通透。
「公子再造之恩，老黃無以為報……」
「老黃，滾你丫的，老子可不要你以身相許！」
沒給老黃煽情的機會，徐長青直接打斷道。
噗呲。
一句玩笑話，盡在不言中。
「公子……」
老黃眼眶微紅，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終只化作重重的一記頷首。
他沒再多說什麼。聰明人知進退，懂分寸。
他只曉得，這情，永難忘。
……
次日，天光微亮。
王府的雪終於停了，積雪壓斷枯枝的脆響偶爾從院牆外傳來。
徐長青推開窗門，寒氣撲面，灌入領口，他緊了緊身上的狐裘，指尖觸到懷中那塊仍舊帶著溫熱的拂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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