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內部分歧
"最近一周內，有三次深夜訪問記錄，時間都在晚上十一點以後。"林建國詳細說明，"而且訪問的都是最核心的配方數據。"
"會不會是你自己忘記了？"王強問道。
"不可能，我從來不在深夜使用實驗室的電腦。"林建國搖頭說道，"而且那幾天我都在家裡準備法律文件，根本沒來過實驗室。"
王強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說明有人在偷看我們的技術資料！"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建國憂慮地說道，"現在是關鍵時期，絕對不能再出現技術泄密的情況。"
"我立即安排人手重新加強實驗室的安全檢查。"王強堅定地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保衛科對整個實驗樓進行了全面的安全排查。
他們不僅檢查了所有的門鎖和監控設備，還對有權限進入實驗室的人員進行了逐一審查。
就在這次排查中，王強意外發現了新的問題。
"建國，我發現了一個可疑情況。"王強在林建國的辦公室里匯報導。
"什麼情況？"
"技術科的副科長張明華最近行為很異常。"王強壓低聲音說道，"據門衛反映，他最近經常接到境外電話，而且每次接電話時都要走到角落裡，生怕別人聽見。"
林建國皺起了眉頭："張明華？他平時表現怎麼樣？"
"工作能力不錯，但這段時間確實有些反常。"王強繼續說道，"而且財務科的人反映，他最近的生活方式有了明顯改變。"
"怎麼說？"
"以前他騎自行車上班，最近突然買了一塊進口手錶，還換了新的皮鞋。"王強分析道，"以他的工資水平，這些消費明顯超標了。"
林建國聽了，心中警鈴大作。
這種情況他見過，當初李國華就是這樣，先是生活方式改變，然後就開始出賣工廠的機密。
"你有什麼發現嗎？"林建國問道。
"他們想幹什麼？"
"表面上說是希望與中國合作建立聯合實驗室，進行技術交流和人才培養。"王強說道，"聽起來很正當，但我總覺得有些蹊蹺。"
林建國仔細看了看調查報告，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
"這個時機太巧合了。"林建國分析道，"正好在我們面臨專利訴訟的時候，突然有境外公司要與我們合作？"
"而且他們為什麼不通過正常渠道聯繫廠里，而是私下接觸張明華？"
"我也是這麼想的。"王強贊同地點頭，"這很可能是那些國際公司派來的探子。"
"你繼續監視張明華，但要小心，不能打草驚蛇。"林建國決定道，"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就在林建國為這些問題頭疼的時候，工廠高層內部也出現了新的分歧。
星期五下午的廠務會議上，副廠長候選人劉志強公開發表了不同意見。
"同志們，面對當前的困難局面，我認為我們應該理性思考。"劉志強站起來說道，"與國際巨頭硬碰硬，對我們來說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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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李建設廠長問道。
"我建議考慮與西方公司進行技術合作。"劉志強詳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我們可以通過'以市場換技術'的方式化解當前的危機。"
"具體怎麼操作？"總工程師老趙問道。
"比如說，我們可以與埃克森或者巴斯夫建立合資企業，由他們提供專利授權，我們提供生產基地和市場。"劉志強說道，"這樣既能解決專利糾紛，又能學習先進的管理經驗。"
林建國聽了，心中非常不贊同，但他還是耐心地聽完了劉志強的發言。
"這不是技術合作，這是技術投降！"林建國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反駁，"我們好不容易有了自主技術，為什麼要拱手讓給別人？"
"建國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劉志強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國際競爭不是光靠技術就能贏的。"
"人家有資金、有市場、有法律優勢，我們拿什麼跟人家斗？"
"我們拿的是民族精神和自主創新的決心！"林建國激動地說道，"如果我們現在屈服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說自主研發？"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參會人員都感受到了兩種不同觀點的激烈碰撞。
令林建國意外的是，劉志強的觀點竟然得到了部分中層幹部的支持。
"我覺得劉副廠長說得有道理。"生產科長老劉表態道，"與國際巨頭硬碰硬確實風險很大。"
"是啊，萬一敗訴了，我們不僅要賠償巨額損失，項目也得停掉。"設備科長也附和道，"到時候大家都要失業。"
"與其這樣，不如主動尋求合作，至少能保住一部分利益。"財務科長也表達了類似觀點。
看到這種情況，林建國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內部竟然出現了如此嚴重的分歧。
"建設廠長，我想單獨和您談談。"林建國看了看在場的眾人，提出了私下交流的要求。
"好，會議暫停十分鐘。"李建設宣布道。
會議室里的人員陸續離開，只剩下林建國和李建設兩人。
"建設廠長，您是什麼想法？"林建國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建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建國，說實話，壓力確實很大。上級領導也在詢問我們的應對策略。"
"但您應該知道，一旦我們妥協了，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林建國懇切地說道，"這不僅僅是我們工廠的事，這關係到國內技術創新的尊嚴。"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們也要考慮現實情況。"李建設為難地說道，"如果敗訴的話，後果很嚴重。"
林建國看著李建設，意識到連這位一直支持自己的廠長也開始動搖了。
他深深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內憂外患"。
"會不會是你自己忘記了？"王強問道。
"不可能，我從來不在深夜使用實驗室的電腦。"林建國搖頭說道，"而且那幾天我都在家裡準備法律文件，根本沒來過實驗室。"
王強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說明有人在偷看我們的技術資料！"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建國憂慮地說道，"現在是關鍵時期，絕對不能再出現技術泄密的情況。"
"我立即安排人手重新加強實驗室的安全檢查。"王強堅定地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保衛科對整個實驗樓進行了全面的安全排查。
他們不僅檢查了所有的門鎖和監控設備，還對有權限進入實驗室的人員進行了逐一審查。
就在這次排查中，王強意外發現了新的問題。
"建國，我發現了一個可疑情況。"王強在林建國的辦公室里匯報導。
"什麼情況？"
"技術科的副科長張明華最近行為很異常。"王強壓低聲音說道，"據門衛反映，他最近經常接到境外電話，而且每次接電話時都要走到角落裡，生怕別人聽見。"
林建國皺起了眉頭："張明華？他平時表現怎麼樣？"
"工作能力不錯，但這段時間確實有些反常。"王強繼續說道，"而且財務科的人反映，他最近的生活方式有了明顯改變。"
"怎麼說？"
"以前他騎自行車上班，最近突然買了一塊進口手錶，還換了新的皮鞋。"王強分析道，"以他的工資水平，這些消費明顯超標了。"
林建國聽了，心中警鈴大作。
這種情況他見過，當初李國華就是這樣，先是生活方式改變，然後就開始出賣工廠的機密。
"你有什麼發現嗎？"林建國問道。
"他們想幹什麼？"
"表面上說是希望與中國合作建立聯合實驗室，進行技術交流和人才培養。"王強說道，"聽起來很正當，但我總覺得有些蹊蹺。"
林建國仔細看了看調查報告，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
"這個時機太巧合了。"林建國分析道，"正好在我們面臨專利訴訟的時候，突然有境外公司要與我們合作？"
"而且他們為什麼不通過正常渠道聯繫廠里，而是私下接觸張明華？"
"我也是這麼想的。"王強贊同地點頭，"這很可能是那些國際公司派來的探子。"
"你繼續監視張明華，但要小心，不能打草驚蛇。"林建國決定道，"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就在林建國為這些問題頭疼的時候，工廠高層內部也出現了新的分歧。
星期五下午的廠務會議上，副廠長候選人劉志強公開發表了不同意見。
"同志們，面對當前的困難局面，我認為我們應該理性思考。"劉志強站起來說道，"與國際巨頭硬碰硬，對我們來說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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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李建設廠長問道。
"我建議考慮與西方公司進行技術合作。"劉志強詳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我們可以通過'以市場換技術'的方式化解當前的危機。"
"具體怎麼操作？"總工程師老趙問道。
"比如說，我們可以與埃克森或者巴斯夫建立合資企業，由他們提供專利授權，我們提供生產基地和市場。"劉志強說道，"這樣既能解決專利糾紛，又能學習先進的管理經驗。"
林建國聽了，心中非常不贊同，但他還是耐心地聽完了劉志強的發言。
"這不是技術合作，這是技術投降！"林建國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反駁，"我們好不容易有了自主技術，為什麼要拱手讓給別人？"
"建國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劉志強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國際競爭不是光靠技術就能贏的。"
"人家有資金、有市場、有法律優勢，我們拿什麼跟人家斗？"
"我們拿的是民族精神和自主創新的決心！"林建國激動地說道，"如果我們現在屈服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說自主研發？"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參會人員都感受到了兩種不同觀點的激烈碰撞。
令林建國意外的是，劉志強的觀點竟然得到了部分中層幹部的支持。
"我覺得劉副廠長說得有道理。"生產科長老劉表態道，"與國際巨頭硬碰硬確實風險很大。"
"是啊，萬一敗訴了，我們不僅要賠償巨額損失，項目也得停掉。"設備科長也附和道，"到時候大家都要失業。"
"與其這樣，不如主動尋求合作，至少能保住一部分利益。"財務科長也表達了類似觀點。
看到這種情況，林建國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內部竟然出現了如此嚴重的分歧。
"建設廠長，我想單獨和您談談。"林建國看了看在場的眾人，提出了私下交流的要求。
"好，會議暫停十分鐘。"李建設宣布道。
會議室里的人員陸續離開，只剩下林建國和李建設兩人。
"建設廠長，您是什麼想法？"林建國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建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建國，說實話，壓力確實很大。上級領導也在詢問我們的應對策略。"
"但您應該知道，一旦我們妥協了，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林建國懇切地說道，"這不僅僅是我們工廠的事，這關係到國內技術創新的尊嚴。"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們也要考慮現實情況。"李建設為難地說道，"如果敗訴的話，後果很嚴重。"
林建國看著李建設，意識到連這位一直支持自己的廠長也開始動搖了。
他深深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內憂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