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上府議事,一劍轉戰十萬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來者何人?!」

  峰下小妖厲聲喝問。

  話音未落,陡覺腳下靈峰劇震,如遭天傾。

  霎時間,大陣升起,劍氣沖霄。

  鋒芒撕裂雲靄,直欲破天裂地,紫電青霜,縱橫激盪。

  整個靈峰上下,群妖皆驚,妖氣翻騰。

  然,方聞劍嘯龍吟,鬥法之威未酣,便已戛然而止。

  天地間唯余劍鳴之顫。

  眾小妖驚魂未定,翹首仰望。

  只見那山之巔,雲之畔,立一道人。

  丰神俊朗,玄袍星冠,目若朗星,面如冠玉,飄飄然有出塵之姿。

  其足下,正踏著一頭斑斕巨虎,淋漓的鮮血自眉心「王」字奔涌而出。

  道人周身,劍光繚繞,璀璨奪目,映得山川草木皆生華彩。

  那一股沛然莫御的劍意,如淵渟岳峙,籠罩四野。

  整座妖山,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群妖股慄,心膽俱裂,莫敢仰視。

  「鏘!」

  隨著劍吟再起,滿山只余屍骸。

  更遠處的靈山妖峰,紛紛衝起強橫妖氣。

  繼而連結成雲,呼喝聲響遍千山萬壑,劍吟聲震徹九霄雲外。

  隻身轉戰十萬里,一劍光寒蒼莽山!

  ………

  與此同時,羅浮本山。

  玄鶴老道剛將景元的奏書送來。

  主持庶務的玄淵真人,就將其餘幾位首座都召集了起來。

  繼而手持金玉信簡,掌中仙炁一催,將那信簡中的文字布於虛空之上。

  丹堂首座楊任見狀饒有興致,當即誦讀起來:

  【余乃劍堂首座太平子,謹上掌教真君座前:

  伏以玄黃肇判,清濁攸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

  天垂象以昭聖,地載物以毓靈。

  余承真君恩德,掌征伐之事,日前巡遊道土,行至齊雲山福地。

  初觀其勢,層巒疊翠,氣象萬千,本為仙家清修之佳境。

  然余凝神細察,竟發現其山根深處,隱有幽泉暗通幽冥。

  經余暗察,發現外道浮屠邪修,竟假苦海之波,侵蝕此方道土。

  致使三界為之震動,五行因之失序。

  十方陰鬼,哀泣其兇殘;八方靈祇,隱憂其猖獗。

  邪氛漸熾,幾欲蔽日;穢濁瀰漫,侵凌福地。

  余秉承羅浮正道,荷負征伐妖氛之責,豈容此等魍魎橫行,玷污仙山?

  遂稟承蒼天至道,暫下幽司,劍斬凶魔,暫鎮靈山。

  然幽冥之源未絕,苦海之濁難清,此非餘一人之力可竟全功。

  非天恩浩蕩,不足以滌盪其污;非玉露甘霖,不足以潤澤其枯。

  故,余不揣冒昧,懇請掌教真君慈憫,上達天聽,啟奏天庭:

  敕令有司普施甘霖,重潤齊雲蒼生,滌盪幽冥濁氣。

  庶使蒼天之和清,遍覆靈山;將苦海之昏濁,盡化清流。


  則齊雲復歸清淨,道法再闡光明,實乃三界之幸,蒼生之福也。

  伏乞掌教真君聖裁,太平子百拜頓首】

  楊任這一讀完,玄淵真人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

  別看景元這奏書寫得花里胡哨。

  實則內核就一個:我,劍堂首座,打錢!

  余者皆是虛言,讓羅浮山出陰德,替他打理人間道場才是正題。

  楊任與玄淵真人素來親近,見其這般作態,心中已是瞭然。

  當即輕佻一笑,「太平子初掌劍堂,內不思釐清庶務,外不欲建功山門,上來就要指使我等做事,假公事而濟私情,真真是不知所謂。」

  話里話外,都是拒絕的意思。

  玄淵真人面無表情,環顧眾人道:「一票反對,爾等如何看?」

  說是詢問眾人,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血河真人和徐甲真人。

  不管是不是人,都知道這兩人被景元踩頭上位的「軼事」。

  而且是當著整座羅浮本山,千百門徒修士的面,當眾打得潰不成軍。

  不止顏面掃地,而且分別都被奪走了一件重寶。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能說是惡劣,只能說是不共戴天。

  玄淵真人專門詢問他們的意見,傾向性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只是他素來講究「和光同塵」、「喜惡不形於色」。

  並不習慣在旁人面前,直接表明態度而已。

  「此事與我何干?」

  血河真人板起個臉,面上沒有半點表情。

  「我與此…人無話可說,凡涉及他之事,莫要再問我意見。」

  徐甲真人怒氣沖沖,拒絕對此事發表任何意見。

  「兩個懦夫,讓你們懦完了!」

  玄淵真人在心中暗罵這兩頭「懦狗」,卻也是無可奈何。

  他雖主持日常庶務,但卻並無統御其他首座的資格。

  血河跟徐甲明擺著是被那太平子給打怕了。

  明明對方都不在羅浮本山,卻依然不敢公然與之作對。

  他除了暗罵兩人「懦夫」,還能怎麼辦?

  於是玄淵真人又看向自己的「黨羽」:陣堂首座摩雲子。

  摩雲子自是不會推託,當即淡淡道:「初入山門,寸功未立,便受掌教恩澤、多賜寶物,卻還貪心不足,多加索取,簡直無恥至極,當下法旨訓斥之。」

  他非但沒有推脫,反而變本加厲。

  要求上府不止要拒絕對方的「無禮請求」,更要頒下法旨訓斥。

  雖然這未必能奈何得了對方,「太平子」大概率也不會將這不痛不癢的訓斥放在眼裡。

  但卻能表明上府的態度,讓羅浮門下都知道這廝的嘴臉。

  「胡說八道,荒謬至極。」

  摩雲子話音未落,練霓裳就厲聲駁斥道:「太平師兄乃天縱之才,多得上蒼青睞,哪家宗派得之,不得視若珍寶?

  爾等如此苛刻對待,莫不是怕太平師兄太過驚艷,襯托出爾等之卑劣無能?!」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不是驚於練霓裳會替景元說話。

  而是驚於她居然把話說得如此露骨,而且如此之重。

  漫說他們並無這等想法,哪怕是有,就該說出來嗎?

  真要是被你說中,那多尷尬啊?

  最重要的是:你才跟他見過幾次面,至於這般諂媚巴結嗎?

  別人都還沒有招攬,你就著急投靠過去了?

  是以,練霓裳這話一出口,玄淵真人就面色微沉地呵斥道:「信口胡言,此等不利於團結的話,以後絕不許再說!」

  練霓裳撇了撇嘴,毫不遮掩自己的態度。

  忽然又捅了捅玉羅剎,「玉師姐怎麼看?」

  玉羅剎無所謂道:「依慣例而行即可,何須廢話?」

  這看似並無偏向的話,卻讓玄淵真人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只因依照慣例,他就不該召集眾人議事。

  畢竟按照過往的潛規則,各堂首座向上府「賒欠」陰德,本就是常有之事。

  玄淵真人既然召集眾人議事,明擺著就是不想讓景元得償所願。

  但結果卻並未如他所願,甚至可以說是大相逕庭。

  血河與徐甲貌似中立,實則都不想得罪人。

  楊任和摩雲子公開反對,練霓裳和玉羅剎卻擺明了支持「太平子」。

  而他看似掌握關鍵的一票,實則卻要公然「跳反」,才能給景元一個「下馬威」。

  這無疑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情形。

  按照玄淵真人的算計,自己本該穩坐釣魚台,拉拉偏架就能讓對方吃一個啞巴虧。

  誰讓他根基不深,人緣還差呢?

  根本都不需要自己出手,只要略微偏向性地設置議題。

  就該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來,給那廝一個好看才對。

  奈何,設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這廝才剛入門,就表現得如此鋒芒畢露。

  而且掌教真君也莫名改變了態度,隱隱有些過於看重此人。

  甚至於,不顧非議也要將洗劍池賜予對方使用。

  若是現在不壓他一頭,以後這羅浮山還有自己說話的餘地嗎?

  玄淵真人轉心動念間,就已有了決斷。

  宗門要的是平衡,不能讓人一家獨大。

  於是他眸光淡漠,語氣寡淡道:「我等皆是為山門立下大功,方才可得上府下賜。

  寸功未立之輩,豈能………」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抹流光就已飛入殿內。

  玄淵真人略有不快地接過一看,臉色頓時變得比鍋底還黑!

  【求追讀,求五星,求免費禮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