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水面狼群，新的項目
第256章 水面狼群，新的項目
鏽跡斑斑的漁船一艘艘停泊在穆克蘭港的泊位上，偌大的薩斯尼茨只剩下了點旅遊業，曾經魚類加工產業園區裡的，全都是一幢幢緊閉門窗的廠房。
訴說著兩德合併後，當地漁業消失後的凋敝。
其實波羅的海就這麼大，就算國家沒合併，九十年代漁民的公海捕撈量便已經下降了一半。
大海看著大，但那點漁業資源也餵不飽全球暴漲的人口。
就像七八十年代的華夏，野生大黃魚才幾毛一斤，今天撈的都價值千金了。
老百姓想吃上還得是養殖大黃魚，很多野生魚是真不夠吃的。
不過回到二戰世界，那真是想吃多少有多少。
夏彧閒暇時看過不少趕海文，都是打通了平行世界的古代漁業資源，青蟹、大黃魚撈到爆。
他賣不了活物，也只能靠倒騰古董軍品這些死物掙點辛苦錢。
這不又瞄上了S艇了麼。
「嘩~嘩~~」
兩架直升機先後降落在了一家醃鯡魚加工廠的廠區空地。
這鬼地方荒涼的連個看門大爺都沒有，真不知道當年有多麼的繁忙和喧鬧。
「沒人嗎？倒也省的打交道了！」
見沒人管他們，螺旋槳還沒停轉就跳下直升機的小卡爾說道。
「快來幫忙，施泰因先生，回頭我幫您把這輪椅換成電動的。」
先把輪椅從後面的貨艙卸出來展開，夏彧朝小卡爾他們喊道，又轉身和后座的老凱文說道。
「我只是腿斷了，不是癱瘓了，過兩個月就可以拄拐了，不用麻煩。」
「拄拐也不影響多個交通工具，有很多腿沒啥事的年輕人也喜歡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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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闆表示，電動輪椅就是個大玩具，很適合行動不方便的人代步，進一步擴大活動範圍。
見此老凱文也不再推辭，只是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具體是哪間廠房我不記得了，但大致就在那一片倉儲區吧！」
時間隔得有點久遠，記不住精確位置的他指了一個大概範圍。
「行，我們一間間看過去，S艇的噸位不大，可占據的空間還是挺大的，只有廠房還有倉庫才能塞得下。」
夏彧推著輪椅，和三名員工一起向角落裡的倉儲區走去。
「嗚~~」
小卡爾直接放飛了無人機，畢竟這些廠房的窗戶有好幾米高。
他們一間間爬上去還挺麻煩的，好在科技改變生活，消費級無人機直接透過架高的窗戶將內部陳設拍的清清楚楚。
「這間沒有，都是些雜物。」
「這間倉庫是空的，只有滿地的灰。」
「這間————」
等他們一路來到了倉儲區，無人機倒已經排除了一半的選項，只剩最後三處目標。
「兩間有窗，一間沒有窗，施泰因先生，您還記得那艘S艇在的車間，當年有沒有窗戶嗎？」
夏彧先老凱文詢問道。
「我記得是有窗戶的，但不排除他們給那艘艇換了地方，要是這最後三間都沒有，可能那邊的加工車間也有概率。」
老凱文回憶著說道。
拆武器的時候，他還爬過那艘戰損S艇呢！
「也是，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慢慢來就是了。」
夏彧並不著急，好飯不怕晚嘛！
算上從魏瑪時期建造的S1，三德子的魚雷艇總共就兩百多艘，然後損失了一百多艘，戰損率達到了近60%，剩下的百來艘分配給了各國。
稀有程度和黑豹差不多，這也是夏彧自信這艘S艇可以為自己賺取上千萬利潤的底氣。
而能從一名魚雷艇艇長成為美國總統，樂宗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可惜動了他不該動的蛋糕，成就了義大利步槍的名聲。
「老闆，老闆，就是這個車間，它就在這裡面。」
片刻後，小卡爾指著屏幕激動的說道。
「看來我們這次的運氣真不錯，並沒有發揮主觀能動性的廠長，想用被S艇占據的空間干點啥。」
夏彧也鬆了口，而後感慨的說道。
「可能德國人比較念舊吧！」
老凱文同樣放下了心，他們這趟沒有白來。
弗雷德里希和安德里亞斯立刻撬開了門鎖，一行人來到了廠房內部，來到了這艘S艇面前。
機械廠地堡里的那批海軍老軍械，就有從這艘S艇上拆下來的武器裝備。
不過也算是過了明路，夏彧有信心五十萬之內拿下這艘破了好幾個豁口的古董魚雷艇o
官方可掙不了修復的利潤，能有這幾十萬就很不錯了。
「老闆，你認識這艘S艇，是什麼型號嗎？」
正當夏彧掏出手機，準備溝通聯絡的時候，小卡爾開口詢問道。
他是個海軍，可又不是三德子海軍，他是真不認識這小艇。
「看魚雷發射管就知道了，這種艇身一體化的全封閉魚雷發射管是S—26首創的，前面
的型號都是開放式的，這應該是39年之後造的，具體型號我還得看長度和比對更多細節才能判斷。」
夏彧對S艇，也是臨時抱佛腳了解了一點，因此只能做排除法。
當年被老凱文他們拆除了武裝也增加了辨識難度，還得再研究研究。
但無論如何，這艘S艇是HUGO RFAF的囊中之物。
他直接打通了電話，發動人脈購買這艘被官方都忘記了的第三帝國遺產。
「沒有武器，就是一艘老破艇，發動機都被干報廢了一台，這修起來好像很麻煩，我最多給到三十萬歐。」
「我知道它是古董，但能動的古董才值錢，不能動的就這個價。」
「什麼？你們要派人過來？那就來吧！」
雖然只是筆小生意，可也不會幾通電話就能談成。
按程序還得面對面的掰頭一下，不過歐洲的效率，懂的人都懂。
夏老闆走了加急通道也等到了第二天下午，對方才開車來了呂根島。
確認了這艘S艇的狀態，夏彧和他們繼續討價還價，終於把價格定在了四十萬歐元不包郵。
在合同最後一頁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這艘S—26魚雷艇從此屬於HUGO RFAF。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他們搞定這艘魚雷艇的大致情況了。
它並不是夏彧在英國看到的，凱文·維特克勞福特團隊修復的那艘S—38級。
量產型S艇就S—38和S—100兩款產量最大，但它們都是從S—26的設計衍生出來的。
而醃鯡魚加工廠里的這艘S艇，就是當年只造了四艘的第一代純血S—26，受傷後被三德子海軍拉到了呂根島。
雖然受了好幾發致命傷，但整體狀態比英國的那艘S—38強多了，至少艇身木質雙層結構加堅固輕合金肋骨的基礎平台沒有出大問題。
缺的都能補，不用像那艘S—38一樣需要對艇殼大修大補，而這將節省大量的整備工時。
看樣子今年工作重心放在俱樂部那邊的HUGO RFAF，至少能夠交出兩個重量級的項目，為他籌措更多的資金。
「施泰因先生，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太謝謝您了。
夏彧由衷的感謝道。
不是對方，他根本不會來呂根島，德國人喜歡來這裡度假，他更願意去南歐。
「答應您的兩百五十萬歐元我回去就聯絡捐出。」
他又繼續說道，這是先前就商量好的，地堡軍械庫兩百萬，確認呂根島真有這麼一艘S艇再多加五十萬歐元，夏彧說到肯定要做到的。
「還有療養的事情，養老院咱晚點去，療養院咱們直接續到夏天結束，您對選哪家療養院有什麼偏好嗎？」
夏彧繼續問道。
老凱文幫他掙了一大筆錢，對方不收錢的話，他怎麼也得表示表示的。
「沒什麼要求，只要別是普洛拉度假村那家就行，我在最冷的天氣在哪兒待過一整個冬天，那是我最糟糕的記憶。」
老凱文半點不想會議那段經歷。
夏彧反而來了興趣，詢問後才知道，那地方原來是三德子的遺產，小鬍子打算在島上建立一個能同時容納兩萬名辣脆噹員度假的度假村。
結果建到一半，因為39年爆發的戰爭停工了，戰後這裡被DDR用於安置軍隊，收容難民，還有收容各種重刑犯。
老凱文一個前斯塔西來這裡出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偏偏兩國合併，再次廢棄的這裡又被開發成了文旅酒店項目。
普通人住進去覺得很帶勁兒，有那味兒，但真特工一點都不喜歡那個環境。
「行，我給您找個新建的療養院，等我們從義大利回來了就親自接您去養老院。」
夏老闆直接給老凱文安排道。
有虎式的動力系統和傳動系統在手裡，他有信心入冬前就完成機巧虎套裝這個項目並交付客戶。
到那會兒他還要在KXM軍剩俱樂部辦一個交付發布會，好好蹭一波虎式的流量。
利益最大化才是夏彧一貫的風格。
今年下半年怕是肉眼可見的忙碌，但忙才好吶，忙才能掙錢。
想一睹無線電遙控虎的風采，這趟羅斯托克是飛定了，夏彧說的，哪怕耶穌來了，都保不了他們兜里的金幣。
同樣的，這場交付儀式也是新聞發布會，他會宣布KXM將正式展開對漢莎羅斯托克，這支德丙球隊的收購。
「那我就在島上等你們來了。」
確認不會去普洛拉後，放下心的老凱文才開口道。
短暫的春夏秋，是呂根島最美麗的季節。
在還能動彈的時候，多享受享受陽光和海灘，後面進了養老院才沒有遺憾。
接下來的時間，將老凱文送到預定的療養院，夏彧買的電動輪椅也到貨了，教會對方如何使用之後，他才和小卡爾他們回到了醃鯡魚加工廠。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艘排水量百噸級別的魚雷艇運上特種拖車，然後牽引到了穆克蘭港。
原先這座小魚港因為DDR捕魚業整體消亡而凋敝不已，但近些年成為了北溪—2項目的物資中轉站，日子好過了不少。
可對該項目最終能否落地，夏彧依舊錶示懷疑。
大毛的油氣的確便宜，可有些便宜吃下去，最終還是要吐出來的。
尤其是大西洋對岸的可疑盟友，只不過原先一直沒機會罷了。
但這不干夏彧一個古董軍火商的事，俱樂部運營上漲的油價，他全都能通過軍火的消耗賺回來。
KXM這點體量，能源不算什麼，武器裝備和彈藥才是真正的饕餮盛宴。
從剛獲得系統開始，他就開始為此謀劃了。
哪怕局勢發展和他的預測相反，夏彧也虧不了多少。
因為東西依舊捏在他手裡，只不過出貨周期長了點，賺頭少了點。
但只要戰地情報系統還在，夏彧就永遠不可能因為資金斷裂破產。
看著起重機將完成固定的S—26吊起，緩緩放置在雜貨船的貨艙里，他此刻心潮澎湃。
這樣一個項目就是上千萬歐元的保底利潤，還有俱樂部這個下金蛋的母雞，現在公司缺錢只是暫時的，而未來是美好的。
「走吧，我們回去，浩克他們應該回來了，等正式開工了，我再聯絡買家。」
目送這艘撿了個回程單的雜貨船離港，夏彧也轉身走向了碼頭停機坪。
買家肯定優先考慮楊斯了，他還挺喜歡三德子海軍裝備的。
可不管是水面上的，還是水面下的裝備，都不太容易入手，這才退而求其次入手了些冷戰裝備。
能有一艘適航的S—26級魚雷艇，這絕對是對方今年最好的收藏。
而涉及到海軍裝備，夏彧感覺使用一枚時空鐵十字，回二戰世界的波羅的海沿岸城市
進點貨也不錯？
這種S艇中上百噸的大傢伙奶牛艇拉不回來，但三德子海軍不僅有魚雷艇中mini型的LS艇，還有R艇和M艇。
這兩者都是掃雷艇，只不過M艇是常規型號，R艇是輕型掃雷艇。
別的不要，以奶牛艇的尺寸，他在U艇兩舷綁個七八艘LS艇和R艇還是能帶回來的。
這不比先前只用到了艇艏和艇艉甲板強？
夏彧在系統版本不斷更新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變成了空間利用大師。
不管是半履帶裝甲車還是潛艇，他都能最大化利用內、外部空間，將自身利益跟著最大化。
但具體章程夏彧還要仔細斟酌。
鏽跡斑斑的漁船一艘艘停泊在穆克蘭港的泊位上，偌大的薩斯尼茨只剩下了點旅遊業，曾經魚類加工產業園區裡的，全都是一幢幢緊閉門窗的廠房。
訴說著兩德合併後，當地漁業消失後的凋敝。
其實波羅的海就這麼大，就算國家沒合併，九十年代漁民的公海捕撈量便已經下降了一半。
大海看著大，但那點漁業資源也餵不飽全球暴漲的人口。
就像七八十年代的華夏，野生大黃魚才幾毛一斤，今天撈的都價值千金了。
老百姓想吃上還得是養殖大黃魚，很多野生魚是真不夠吃的。
不過回到二戰世界，那真是想吃多少有多少。
夏彧閒暇時看過不少趕海文，都是打通了平行世界的古代漁業資源，青蟹、大黃魚撈到爆。
他賣不了活物，也只能靠倒騰古董軍品這些死物掙點辛苦錢。
這不又瞄上了S艇了麼。
「嘩~嘩~~」
兩架直升機先後降落在了一家醃鯡魚加工廠的廠區空地。
這鬼地方荒涼的連個看門大爺都沒有，真不知道當年有多麼的繁忙和喧鬧。
「沒人嗎？倒也省的打交道了！」
見沒人管他們，螺旋槳還沒停轉就跳下直升機的小卡爾說道。
「快來幫忙，施泰因先生，回頭我幫您把這輪椅換成電動的。」
先把輪椅從後面的貨艙卸出來展開，夏彧朝小卡爾他們喊道，又轉身和后座的老凱文說道。
「我只是腿斷了，不是癱瘓了，過兩個月就可以拄拐了，不用麻煩。」
「拄拐也不影響多個交通工具，有很多腿沒啥事的年輕人也喜歡這玩意兒。」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夏老闆表示，電動輪椅就是個大玩具，很適合行動不方便的人代步，進一步擴大活動範圍。
見此老凱文也不再推辭，只是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具體是哪間廠房我不記得了，但大致就在那一片倉儲區吧！」
時間隔得有點久遠，記不住精確位置的他指了一個大概範圍。
「行，我們一間間看過去，S艇的噸位不大，可占據的空間還是挺大的，只有廠房還有倉庫才能塞得下。」
夏彧推著輪椅，和三名員工一起向角落裡的倉儲區走去。
「嗚~~」
小卡爾直接放飛了無人機，畢竟這些廠房的窗戶有好幾米高。
他們一間間爬上去還挺麻煩的，好在科技改變生活，消費級無人機直接透過架高的窗戶將內部陳設拍的清清楚楚。
「這間沒有，都是些雜物。」
「這間倉庫是空的，只有滿地的灰。」
「這間————」
等他們一路來到了倉儲區，無人機倒已經排除了一半的選項，只剩最後三處目標。
「兩間有窗，一間沒有窗，施泰因先生，您還記得那艘S艇在的車間，當年有沒有窗戶嗎？」
夏彧先老凱文詢問道。
「我記得是有窗戶的，但不排除他們給那艘艇換了地方，要是這最後三間都沒有，可能那邊的加工車間也有概率。」
老凱文回憶著說道。
拆武器的時候，他還爬過那艘戰損S艇呢！
「也是，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慢慢來就是了。」
夏彧並不著急，好飯不怕晚嘛！
算上從魏瑪時期建造的S1，三德子的魚雷艇總共就兩百多艘，然後損失了一百多艘，戰損率達到了近60%，剩下的百來艘分配給了各國。
稀有程度和黑豹差不多，這也是夏彧自信這艘S艇可以為自己賺取上千萬利潤的底氣。
而能從一名魚雷艇艇長成為美國總統，樂宗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可惜動了他不該動的蛋糕，成就了義大利步槍的名聲。
「老闆，老闆，就是這個車間，它就在這裡面。」
片刻後，小卡爾指著屏幕激動的說道。
「看來我們這次的運氣真不錯，並沒有發揮主觀能動性的廠長，想用被S艇占據的空間干點啥。」
夏彧也鬆了口，而後感慨的說道。
「可能德國人比較念舊吧！」
老凱文同樣放下了心，他們這趟沒有白來。
弗雷德里希和安德里亞斯立刻撬開了門鎖，一行人來到了廠房內部，來到了這艘S艇面前。
機械廠地堡里的那批海軍老軍械，就有從這艘S艇上拆下來的武器裝備。
不過也算是過了明路，夏彧有信心五十萬之內拿下這艘破了好幾個豁口的古董魚雷艇o
官方可掙不了修復的利潤，能有這幾十萬就很不錯了。
「老闆，你認識這艘S艇，是什麼型號嗎？」
正當夏彧掏出手機，準備溝通聯絡的時候，小卡爾開口詢問道。
他是個海軍，可又不是三德子海軍，他是真不認識這小艇。
「看魚雷發射管就知道了，這種艇身一體化的全封閉魚雷發射管是S—26首創的，前面
的型號都是開放式的，這應該是39年之後造的，具體型號我還得看長度和比對更多細節才能判斷。」
夏彧對S艇，也是臨時抱佛腳了解了一點，因此只能做排除法。
當年被老凱文他們拆除了武裝也增加了辨識難度，還得再研究研究。
但無論如何，這艘S艇是HUGO RFAF的囊中之物。
他直接打通了電話，發動人脈購買這艘被官方都忘記了的第三帝國遺產。
「沒有武器，就是一艘老破艇，發動機都被干報廢了一台，這修起來好像很麻煩，我最多給到三十萬歐。」
「我知道它是古董，但能動的古董才值錢，不能動的就這個價。」
「什麼？你們要派人過來？那就來吧！」
雖然只是筆小生意，可也不會幾通電話就能談成。
按程序還得面對面的掰頭一下，不過歐洲的效率，懂的人都懂。
夏老闆走了加急通道也等到了第二天下午，對方才開車來了呂根島。
確認了這艘S艇的狀態，夏彧和他們繼續討價還價，終於把價格定在了四十萬歐元不包郵。
在合同最後一頁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這艘S—26魚雷艇從此屬於HUGO RFAF。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他們搞定這艘魚雷艇的大致情況了。
它並不是夏彧在英國看到的，凱文·維特克勞福特團隊修復的那艘S—38級。
量產型S艇就S—38和S—100兩款產量最大，但它們都是從S—26的設計衍生出來的。
而醃鯡魚加工廠里的這艘S艇，就是當年只造了四艘的第一代純血S—26，受傷後被三德子海軍拉到了呂根島。
雖然受了好幾發致命傷，但整體狀態比英國的那艘S—38強多了，至少艇身木質雙層結構加堅固輕合金肋骨的基礎平台沒有出大問題。
缺的都能補，不用像那艘S—38一樣需要對艇殼大修大補，而這將節省大量的整備工時。
看樣子今年工作重心放在俱樂部那邊的HUGO RFAF，至少能夠交出兩個重量級的項目，為他籌措更多的資金。
「施泰因先生，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太謝謝您了。
夏彧由衷的感謝道。
不是對方，他根本不會來呂根島，德國人喜歡來這裡度假，他更願意去南歐。
「答應您的兩百五十萬歐元我回去就聯絡捐出。」
他又繼續說道，這是先前就商量好的，地堡軍械庫兩百萬，確認呂根島真有這麼一艘S艇再多加五十萬歐元，夏彧說到肯定要做到的。
「還有療養的事情，養老院咱晚點去，療養院咱們直接續到夏天結束，您對選哪家療養院有什麼偏好嗎？」
夏彧繼續問道。
老凱文幫他掙了一大筆錢，對方不收錢的話，他怎麼也得表示表示的。
「沒什麼要求，只要別是普洛拉度假村那家就行，我在最冷的天氣在哪兒待過一整個冬天，那是我最糟糕的記憶。」
老凱文半點不想會議那段經歷。
夏彧反而來了興趣，詢問後才知道，那地方原來是三德子的遺產，小鬍子打算在島上建立一個能同時容納兩萬名辣脆噹員度假的度假村。
結果建到一半，因為39年爆發的戰爭停工了，戰後這裡被DDR用於安置軍隊，收容難民，還有收容各種重刑犯。
老凱文一個前斯塔西來這裡出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偏偏兩國合併，再次廢棄的這裡又被開發成了文旅酒店項目。
普通人住進去覺得很帶勁兒，有那味兒，但真特工一點都不喜歡那個環境。
「行，我給您找個新建的療養院，等我們從義大利回來了就親自接您去養老院。」
夏老闆直接給老凱文安排道。
有虎式的動力系統和傳動系統在手裡，他有信心入冬前就完成機巧虎套裝這個項目並交付客戶。
到那會兒他還要在KXM軍剩俱樂部辦一個交付發布會，好好蹭一波虎式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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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下半年怕是肉眼可見的忙碌，但忙才好吶，忙才能掙錢。
想一睹無線電遙控虎的風采，這趟羅斯托克是飛定了，夏彧說的，哪怕耶穌來了，都保不了他們兜里的金幣。
同樣的，這場交付儀式也是新聞發布會，他會宣布KXM將正式展開對漢莎羅斯托克，這支德丙球隊的收購。
「那我就在島上等你們來了。」
確認不會去普洛拉後，放下心的老凱文才開口道。
短暫的春夏秋，是呂根島最美麗的季節。
在還能動彈的時候，多享受享受陽光和海灘，後面進了養老院才沒有遺憾。
接下來的時間，將老凱文送到預定的療養院，夏彧買的電動輪椅也到貨了，教會對方如何使用之後，他才和小卡爾他們回到了醃鯡魚加工廠。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艘排水量百噸級別的魚雷艇運上特種拖車，然後牽引到了穆克蘭港。
原先這座小魚港因為DDR捕魚業整體消亡而凋敝不已，但近些年成為了北溪—2項目的物資中轉站，日子好過了不少。
可對該項目最終能否落地，夏彧依舊錶示懷疑。
大毛的油氣的確便宜，可有些便宜吃下去，最終還是要吐出來的。
尤其是大西洋對岸的可疑盟友，只不過原先一直沒機會罷了。
但這不干夏彧一個古董軍火商的事，俱樂部運營上漲的油價，他全都能通過軍火的消耗賺回來。
KXM這點體量，能源不算什麼，武器裝備和彈藥才是真正的饕餮盛宴。
從剛獲得系統開始，他就開始為此謀劃了。
哪怕局勢發展和他的預測相反，夏彧也虧不了多少。
因為東西依舊捏在他手裡，只不過出貨周期長了點，賺頭少了點。
但只要戰地情報系統還在，夏彧就永遠不可能因為資金斷裂破產。
看著起重機將完成固定的S—26吊起，緩緩放置在雜貨船的貨艙里，他此刻心潮澎湃。
這樣一個項目就是上千萬歐元的保底利潤，還有俱樂部這個下金蛋的母雞，現在公司缺錢只是暫時的，而未來是美好的。
「走吧，我們回去，浩克他們應該回來了，等正式開工了，我再聯絡買家。」
目送這艘撿了個回程單的雜貨船離港，夏彧也轉身走向了碼頭停機坪。
買家肯定優先考慮楊斯了，他還挺喜歡三德子海軍裝備的。
可不管是水面上的，還是水面下的裝備，都不太容易入手，這才退而求其次入手了些冷戰裝備。
能有一艘適航的S—26級魚雷艇，這絕對是對方今年最好的收藏。
而涉及到海軍裝備，夏彧感覺使用一枚時空鐵十字，回二戰世界的波羅的海沿岸城市
進點貨也不錯？
這種S艇中上百噸的大傢伙奶牛艇拉不回來，但三德子海軍不僅有魚雷艇中mini型的LS艇，還有R艇和M艇。
這兩者都是掃雷艇，只不過M艇是常規型號，R艇是輕型掃雷艇。
別的不要，以奶牛艇的尺寸，他在U艇兩舷綁個七八艘LS艇和R艇還是能帶回來的。
這不比先前只用到了艇艏和艇艉甲板強？
夏彧在系統版本不斷更新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變成了空間利用大師。
不管是半履帶裝甲車還是潛艇，他都能最大化利用內、外部空間，將自身利益跟著最大化。
但具體章程夏彧還要仔細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