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過關裝船，重返歐洲
第254章 過關裝船，重返歐洲
聽了好一會兒，感覺聽天書一樣的林淑琴一句話就擊沉了兒子。
夏彧只能說麵包會有的，窩頭也會有的。
不過因為性格，他先前還是太迷戀「老」窩頭了，都是奶奶輩的年輕女孩，敢愛敢恨，踏踏實實的。
現代世界一直碰不上這款咱也沒辦法啊！
「總之，我的生意未來將延伸一部分回國內，選址優先在老家附近，其次才是茅山那塊兒。」
夏彧最後做了一個總結。
靶場嘛，考慮各方面因素肯定要設在地方大，人少的地方。
這樣山里就是最合適的，再就是差異化經營，分部和總部一樣只運營二戰和冷戰槍械。
自用的軍剩彈、新生產的外貿彈，只要國內有供貨的就從國內拿貨，沒有的也能進口。
畢竟一些古董槍也需要進口。
夏老闆這次走訪各地做調研，倒是在倉庫里發現了一些當年沒被銷毀的MG34/42。
它們有的是繳獲的，有的和那些StG—44一樣，屬於蘇聯的援助。
所以華夏軍事類博物館的展櫃裡，並不會缺各式各樣的德系輕武器，擺不下的還能賣給他回流歐洲。
但博物館運營，還是挑從二戰世界進貨，那些品相完好的准新槍更合適些。
這些包括MG30、MG13、MG15、98式旋迴機關銃、1式旋迴機關銃————在內的MG槍族，還是交給槍店出售吧！
是的，鬼子這個抄襲怪也照搬過德國的機槍，不過主要是陸航和海航的航空機槍。
地面部隊能有96式和99式用就不錯了，輕機槍主要還是歪把子擔任主力。
也只有涉及到飛機，窮鬼帝國主義才捨得上射速那麼快的德系機槍。
而這些使用馬鞍形彈鼓的鬼子版MG15主要配發給轟炸機單位，當年繳獲的數量並不算多。
夏彧估摸著每挺五位數是能賣到的，畢竟是真稀缺。
以後有機會去太平洋戰場，鬼子那些「紙飛機」帶不回來，上面那些冷門航空機槍肯定是要拆下來帶回來的。
品質什麼放一邊，產量擺在那兒呢！
就像MG15、MG17這些航空機槍的市場價，要遠遠高於常見的MG34/42。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而三德子的海軍機槍，夏老闆前面已經囤了不少了，這航空機槍還是差了點意思，加起來都不到一百挺。
要是不行的話，下一次回二戰世界進貨，他得想辦法打包個三德子被盟軍/蘇軍占領的軍用機場了。
還在德軍手裡沒丟的機場有點麻煩，咱雨果007還沒試過這樣深入敵後呢！
能用錢和罐頭解決的問題，他並不想以身犯險，一顆9mm帕彈就能終結一次珍貴的進貨之旅，結束一段還沒大展宏圖就中途夭折的穿越人生。
很快哈，在家又呆了幾天，夏彧終於要返回歐洲了。
不過他從家裡出來，先去了一趟洋山港。
「這一箱全是手槍，機槍和衝鋒鎗在那邊幾箱，栓動式步槍的幾箱，已經過關裝船了，這還是第一批次。」
老熊也從金陵特意趕過來。
他們公司出口，都是走特殊通道的。
正好夏彧要回歐洲，他第一批訂的貨已經走完程序，和他同一時間離開華夏。
但走海運，就是快船也得三四周一個月才能到德國，夏彧真想把那些沒改過膛的原裝槍塞奶牛艇飛回去，十幾個小時就能落地，第二天就能上槍店貨架，主打一個快銷。
可要他自己搬的話就算了。
夏彧這趟回來就是享福的，不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真是一點活兒都沒幹過。
他這回去了可不行，一大堆事等著自己呢！
「差不多等收到這批貨，我就要出發去義大利了，義大利虎比東線虎都容易獲取，而且還能改裝成稀有型號。」
關上櫃門，夏彧靠著貨櫃說道。
或許小鬍子當初就不應該派虎營去義大利戰場的，哪怕換成兩個豹營都比沒發揮什麼作用的重裝甲營強。
那些老虎都被浪費了，第一次回二戰世界，他就在佛羅倫斯的幾個堆場見到了好幾輛戰損虎式。
可惜那會兒他只帶回來一套變速箱組合包。
而這一次，夏彧要在現實世界尋找一輛沒被拖到堆場集中處理的失蹤虎。
雖然這大半年他一直忙碌KXM軍剩俱樂部的事情，但【無線電遙控虎】項目的前期准
備工作夏彧也在同步推進。
那些在記錄中徹底消失的虎式一共有七輛。
這七輛虎式只要有一輛還在原地，四千萬歐元就在向他招手。
沒辦法，殭屍虎最難搞定的動力問題，對夏彧這個開掛玩家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
理論上他花個幾百萬，淘一輛私人博物館裡的靜態展示虎就可以整備成「活老虎」。
但那樣改的再花里胡哨的，項目也賣不超三千萬歐元。
人和人不一樣，老虎和老虎也是如此。
不是義大利虎平台改的無線電遙控虎，這能正宗，能賣的上價錢嗎？
HUGORFAF的第一個虎式項目，夏彧可不想墮了自己的名頭，不能一炮打響就是失敗。
「我還是很喜歡研究二戰歐洲戰場的，但對義大利的了解就太少了，沒想到找虎式還得從那邊入手。」
「東線也有不少機會，但亞平寧半島的氣候，挖出來的車子整備起來比泡水車更容易，也方便我們快速回款。」
目標只是一輛、兩輛虎式，西線、北非、義大利都大差不差。
然而目標提高到了四五輛，八九輛乃至兩位數，只剩東線這一個選擇了。
斯拉夫人的土地上連保時捷虎都有，那才是真正的寶庫。
但誰讓夏彧當年來的是德國呢！
「買了這些東西，你們是真缺錢了哈，就你說的俱樂部項目，剛開始其實也不用多少資金，完全可以貸款嘛！」
熊經理思索一番才開口道。
夏彧批發二手軍品肯定是貸不了款的，因為東西走的是出口。
但開俱樂部分部，這搞得是實業，還拉動當地的消費、就業、GDP，有相關部門背書，貸款這些都好談。
至少比他一個老外在德國貸款更容易。
「是得貸款，而且貸的越多越好。」
夏彧點點頭表示認同。
這年頭得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利息那才幾個子兒。
當然了，這得是正兒八經想要做大做強才行，借新債還舊債，用新窟窿堵舊窟窿，還轉移資產，就沒想著還清貸款的老賴是絕對不可以做的。
夏彧從商至今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黑心商人。
和老熊交流到所有貨櫃全部過關上船，他也要出發去浦東了。
行駛在魔都的土地上，夏彧望著車窗外倒退的花木，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體會一番二戰年代的十里洋場。
如果他是個神豪，應該會喜歡現代的魔都吧！
可作為一名古董軍火商人，夏彧更適應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這也愈發讓他感到和平與發展的不易。
「嗡~~」
走快速通道登機，然後等所有人到齊了再滑出起飛，透過舷窗望著夕陽下變小的城市，他們離開了魔都，離開了華夏。
德國這邊，HUGO RFAF的員工提前集結，尤其是剛從義大利回來的里卡多。
他們接下來的義大利之行，小多子這個本地人還是主力，尋找無線電遙控虎的下落離不開他的協助。
小卡爾和兩個戰友則是武力擔當，北意還好點，南邊的黑幫可太多了，遇到麻煩肯定得想辦法解決。
總指揮則是夏彧這個老闆。
另外，他們這次只狩獵一輛虎式，沒有必要抽調克里格軍團協同行動。
四個人三輛車就夠了，挖掘機和吊車可以在義大利當地租賃，這裡再差也是發達國家，不像北非得全部自備。
從北非帶回來的探地雷達，HUGORFAF接下來依舊能用得到。
畢竟無人機的效率比可成像金屬探測器高多了，他們可以用比原先快好幾倍的速度搜遍一座山。
去搜索那些人和車都去不了的懸崖底部。
因此夏彧又在老溫那兒專門定製了一個貨櫃，集衛星上網、無人機/探地雷達操控和設備供能為一體。
這樣年底去了東線也能用，不過搜索高效不如系統精準鎖定。
隨著科技的發展，現在昂貴的探地雷達，未來絕對是越來越便宜的，但即便如此也只是提高了挖土黨的發掘效率。
想要挖到一輛虎式/虎王，甚至只是一輛黑豹的難度依舊很高。
能夠檢索全球，打通兩界的系統才是唯一真神。
吃過早飯，夏彧把玩著面前旁人看不見的恩尼格瑪機。
這次前往義大利，說是目標只有一輛義大利虎，但他已經計劃好了，大半年難得出趟遠門，怎麼也要抓住機會把戰地情報突破到三十條吧！
鑑於上次的收穫，夏彧認為亞平寧半島，當年還是留下了不少好東西的。
那裡同樣是德械、德繳意械的天堂。
「老闆！」
剛下飛機，航站樓都沒去，他就和自己的行禮被擺渡車送到了通航停機坪那邊。
有小卡爾接機，夏彧不用再轉機飛拉格機場了。
「嘩~嘩~~」
坐進B0—105的駕駛艙，得到起飛許可的他們拔地而起，低空略過遠郊，飛向北面的羅斯托克。
「老闆，在家裡感覺怎麼樣？」
「比較放鬆吧，畢竟出來這麼多年了，當然了，這些年的變化也挺大的，買東西付錢
現金用的少了，都是掃碼支付。」
夏彧行走歐洲，都是現金和刷卡，真沒啥掃碼支付的機會，爹媽倒是比他用的還熟悉。
但把一個個P0S機終端分攤到每個人身上，還是挺適合華夏國情的，就是對老年人不太友好。
中年人還可以學學，老頭老太去銀行錢都存不太明白，掃碼支付就太超綱了。
「那不是沒小偷了？」
「只能說少了，手機也是財物嘛，這玩意兒被偷了比被偷幾百塊錢麻煩多了。」
兩人就這麼一路聊到了羅斯托克。
「嘩~嘩~~」
直升機降落在機械廠，外勤組幾個員工都在，和他們閒聊幾句後，夏彧背著行李和圍著自己轉圈的馬克來到了靠近門衛的一號車間。
「卡爾，施泰因先生人呢？」
他看著門衛室緊閉的大門詢問道。
「上個禮拜摔了一跤，人還在醫院呢，聽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但好了之後，他也不回來了，直接轉去養老院。」
小卡爾聊到了老凱文的近況。
老人就是這樣，平時好好的，摔了一個跟頭，精神頭就跟著不行了。
再要強，也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
老凱文本打算處理完自己的收藏，再干兩年退休的，沒想到因為一個跟頭提前退休了。
「行吧，明天我們去看看他，可憐的老凱文。」
夏彧搖著頭嘆息道。
他還給他帶了煙呢，在醫院是肯定不能抽了，不知道養老院允不允許抽菸。
打開一號車間緊閉的門鎖走進去，夏彧在房車上放下行李。
「地堡那些老軍械清理出來了嗎？」
坐下擼著馬克的狗頭，他也問到了這座車間，這個機械廠最大的秘密。
「清理出來了，東西早就轉運到沃斯特羅那邊了，現在下面都是空的。」
小卡爾第一次下去也被嚇了一跳，哪知道他們一直工作的機械廠藏了這麼多好貨。
這可比老凱文兩個安全屋的收藏要豐厚多了。
「正常，羅斯托克附近的好東西，都集中在這裡了，一個斯塔西地方分局和個人收藏怎麼能比擬呢！」
「不過就這還是太少了，以官方軍剩倉庫的標準算，差不多是五百萬歐的貨，我這次回去就花了幾千萬，是這兒的好幾倍呢！」
夏彧只能說囤炮彈還是太費錢了。
才幾萬發就去了好幾百萬歐，以後換成大口徑炮彈，不得按幾千萬的預算來？
所以還是得努力掙錢啊！
手裡沒有「子彈」，風口在那兒都上不了餐桌。
感到時間緊迫的夏彧已經下定決心了，下個禮拜就要去義大利狠狠掙它一筆。
虎式這道主菜要上，開胃菜、佐餐酒、餐後甜點也不能少。
一次部署掙不回一個小目標，半個也可以啊！
聽了好一會兒，感覺聽天書一樣的林淑琴一句話就擊沉了兒子。
夏彧只能說麵包會有的，窩頭也會有的。
不過因為性格，他先前還是太迷戀「老」窩頭了，都是奶奶輩的年輕女孩，敢愛敢恨，踏踏實實的。
現代世界一直碰不上這款咱也沒辦法啊！
「總之，我的生意未來將延伸一部分回國內，選址優先在老家附近，其次才是茅山那塊兒。」
夏彧最後做了一個總結。
靶場嘛，考慮各方面因素肯定要設在地方大，人少的地方。
這樣山里就是最合適的，再就是差異化經營，分部和總部一樣只運營二戰和冷戰槍械。
自用的軍剩彈、新生產的外貿彈，只要國內有供貨的就從國內拿貨，沒有的也能進口。
畢竟一些古董槍也需要進口。
夏老闆這次走訪各地做調研，倒是在倉庫里發現了一些當年沒被銷毀的MG34/42。
它們有的是繳獲的，有的和那些StG—44一樣，屬於蘇聯的援助。
所以華夏軍事類博物館的展櫃裡，並不會缺各式各樣的德系輕武器，擺不下的還能賣給他回流歐洲。
但博物館運營，還是挑從二戰世界進貨，那些品相完好的准新槍更合適些。
這些包括MG30、MG13、MG15、98式旋迴機關銃、1式旋迴機關銃————在內的MG槍族，還是交給槍店出售吧！
是的，鬼子這個抄襲怪也照搬過德國的機槍，不過主要是陸航和海航的航空機槍。
地面部隊能有96式和99式用就不錯了，輕機槍主要還是歪把子擔任主力。
也只有涉及到飛機，窮鬼帝國主義才捨得上射速那麼快的德系機槍。
而這些使用馬鞍形彈鼓的鬼子版MG15主要配發給轟炸機單位，當年繳獲的數量並不算多。
夏彧估摸著每挺五位數是能賣到的，畢竟是真稀缺。
以後有機會去太平洋戰場，鬼子那些「紙飛機」帶不回來，上面那些冷門航空機槍肯定是要拆下來帶回來的。
品質什麼放一邊，產量擺在那兒呢！
就像MG15、MG17這些航空機槍的市場價，要遠遠高於常見的MG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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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德子的海軍機槍，夏老闆前面已經囤了不少了，這航空機槍還是差了點意思，加起來都不到一百挺。
要是不行的話，下一次回二戰世界進貨，他得想辦法打包個三德子被盟軍/蘇軍占領的軍用機場了。
還在德軍手裡沒丟的機場有點麻煩，咱雨果007還沒試過這樣深入敵後呢！
能用錢和罐頭解決的問題，他並不想以身犯險，一顆9mm帕彈就能終結一次珍貴的進貨之旅，結束一段還沒大展宏圖就中途夭折的穿越人生。
很快哈，在家又呆了幾天，夏彧終於要返回歐洲了。
不過他從家裡出來，先去了一趟洋山港。
「這一箱全是手槍，機槍和衝鋒鎗在那邊幾箱，栓動式步槍的幾箱，已經過關裝船了，這還是第一批次。」
老熊也從金陵特意趕過來。
他們公司出口，都是走特殊通道的。
正好夏彧要回歐洲，他第一批訂的貨已經走完程序，和他同一時間離開華夏。
但走海運，就是快船也得三四周一個月才能到德國，夏彧真想把那些沒改過膛的原裝槍塞奶牛艇飛回去，十幾個小時就能落地，第二天就能上槍店貨架，主打一個快銷。
可要他自己搬的話就算了。
夏彧這趟回來就是享福的，不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真是一點活兒都沒幹過。
他這回去了可不行，一大堆事等著自己呢！
「差不多等收到這批貨，我就要出發去義大利了，義大利虎比東線虎都容易獲取，而且還能改裝成稀有型號。」
關上櫃門，夏彧靠著貨櫃說道。
或許小鬍子當初就不應該派虎營去義大利戰場的，哪怕換成兩個豹營都比沒發揮什麼作用的重裝甲營強。
那些老虎都被浪費了，第一次回二戰世界，他就在佛羅倫斯的幾個堆場見到了好幾輛戰損虎式。
可惜那會兒他只帶回來一套變速箱組合包。
而這一次，夏彧要在現實世界尋找一輛沒被拖到堆場集中處理的失蹤虎。
雖然這大半年他一直忙碌KXM軍剩俱樂部的事情，但【無線電遙控虎】項目的前期准
備工作夏彧也在同步推進。
那些在記錄中徹底消失的虎式一共有七輛。
這七輛虎式只要有一輛還在原地，四千萬歐元就在向他招手。
沒辦法，殭屍虎最難搞定的動力問題，對夏彧這個開掛玩家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
理論上他花個幾百萬，淘一輛私人博物館裡的靜態展示虎就可以整備成「活老虎」。
但那樣改的再花里胡哨的，項目也賣不超三千萬歐元。
人和人不一樣，老虎和老虎也是如此。
不是義大利虎平台改的無線電遙控虎，這能正宗，能賣的上價錢嗎？
HUGORFAF的第一個虎式項目，夏彧可不想墮了自己的名頭，不能一炮打響就是失敗。
「我還是很喜歡研究二戰歐洲戰場的，但對義大利的了解就太少了，沒想到找虎式還得從那邊入手。」
「東線也有不少機會，但亞平寧半島的氣候，挖出來的車子整備起來比泡水車更容易，也方便我們快速回款。」
目標只是一輛、兩輛虎式，西線、北非、義大利都大差不差。
然而目標提高到了四五輛，八九輛乃至兩位數，只剩東線這一個選擇了。
斯拉夫人的土地上連保時捷虎都有，那才是真正的寶庫。
但誰讓夏彧當年來的是德國呢！
「買了這些東西，你們是真缺錢了哈，就你說的俱樂部項目，剛開始其實也不用多少資金，完全可以貸款嘛！」
熊經理思索一番才開口道。
夏彧批發二手軍品肯定是貸不了款的，因為東西走的是出口。
但開俱樂部分部，這搞得是實業，還拉動當地的消費、就業、GDP，有相關部門背書，貸款這些都好談。
至少比他一個老外在德國貸款更容易。
「是得貸款，而且貸的越多越好。」
夏彧點點頭表示認同。
這年頭得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利息那才幾個子兒。
當然了，這得是正兒八經想要做大做強才行，借新債還舊債，用新窟窿堵舊窟窿，還轉移資產，就沒想著還清貸款的老賴是絕對不可以做的。
夏彧從商至今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黑心商人。
和老熊交流到所有貨櫃全部過關上船，他也要出發去浦東了。
行駛在魔都的土地上，夏彧望著車窗外倒退的花木，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體會一番二戰年代的十里洋場。
如果他是個神豪，應該會喜歡現代的魔都吧！
可作為一名古董軍火商人，夏彧更適應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這也愈發讓他感到和平與發展的不易。
「嗡~~」
走快速通道登機，然後等所有人到齊了再滑出起飛，透過舷窗望著夕陽下變小的城市，他們離開了魔都，離開了華夏。
德國這邊，HUGO RFAF的員工提前集結，尤其是剛從義大利回來的里卡多。
他們接下來的義大利之行，小多子這個本地人還是主力，尋找無線電遙控虎的下落離不開他的協助。
小卡爾和兩個戰友則是武力擔當，北意還好點，南邊的黑幫可太多了，遇到麻煩肯定得想辦法解決。
總指揮則是夏彧這個老闆。
另外，他們這次只狩獵一輛虎式，沒有必要抽調克里格軍團協同行動。
四個人三輛車就夠了，挖掘機和吊車可以在義大利當地租賃，這裡再差也是發達國家，不像北非得全部自備。
從北非帶回來的探地雷達，HUGORFAF接下來依舊能用得到。
畢竟無人機的效率比可成像金屬探測器高多了，他們可以用比原先快好幾倍的速度搜遍一座山。
去搜索那些人和車都去不了的懸崖底部。
因此夏彧又在老溫那兒專門定製了一個貨櫃，集衛星上網、無人機/探地雷達操控和設備供能為一體。
這樣年底去了東線也能用，不過搜索高效不如系統精準鎖定。
隨著科技的發展，現在昂貴的探地雷達，未來絕對是越來越便宜的，但即便如此也只是提高了挖土黨的發掘效率。
想要挖到一輛虎式/虎王，甚至只是一輛黑豹的難度依舊很高。
能夠檢索全球，打通兩界的系統才是唯一真神。
吃過早飯，夏彧把玩著面前旁人看不見的恩尼格瑪機。
這次前往義大利，說是目標只有一輛義大利虎，但他已經計劃好了，大半年難得出趟遠門，怎麼也要抓住機會把戰地情報突破到三十條吧！
鑑於上次的收穫，夏彧認為亞平寧半島，當年還是留下了不少好東西的。
那裡同樣是德械、德繳意械的天堂。
「老闆！」
剛下飛機，航站樓都沒去，他就和自己的行禮被擺渡車送到了通航停機坪那邊。
有小卡爾接機，夏彧不用再轉機飛拉格機場了。
「嘩~嘩~~」
坐進B0—105的駕駛艙，得到起飛許可的他們拔地而起，低空略過遠郊，飛向北面的羅斯托克。
「老闆，在家裡感覺怎麼樣？」
「比較放鬆吧，畢竟出來這麼多年了，當然了，這些年的變化也挺大的，買東西付錢
現金用的少了，都是掃碼支付。」
夏彧行走歐洲，都是現金和刷卡，真沒啥掃碼支付的機會，爹媽倒是比他用的還熟悉。
但把一個個P0S機終端分攤到每個人身上，還是挺適合華夏國情的，就是對老年人不太友好。
中年人還可以學學，老頭老太去銀行錢都存不太明白，掃碼支付就太超綱了。
「那不是沒小偷了？」
「只能說少了，手機也是財物嘛，這玩意兒被偷了比被偷幾百塊錢麻煩多了。」
兩人就這麼一路聊到了羅斯托克。
「嘩~嘩~~」
直升機降落在機械廠，外勤組幾個員工都在，和他們閒聊幾句後，夏彧背著行李和圍著自己轉圈的馬克來到了靠近門衛的一號車間。
「卡爾，施泰因先生人呢？」
他看著門衛室緊閉的大門詢問道。
「上個禮拜摔了一跤，人還在醫院呢，聽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但好了之後，他也不回來了，直接轉去養老院。」
小卡爾聊到了老凱文的近況。
老人就是這樣，平時好好的，摔了一個跟頭，精神頭就跟著不行了。
再要強，也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
老凱文本打算處理完自己的收藏，再干兩年退休的，沒想到因為一個跟頭提前退休了。
「行吧，明天我們去看看他，可憐的老凱文。」
夏彧搖著頭嘆息道。
他還給他帶了煙呢，在醫院是肯定不能抽了，不知道養老院允不允許抽菸。
打開一號車間緊閉的門鎖走進去，夏彧在房車上放下行李。
「地堡那些老軍械清理出來了嗎？」
坐下擼著馬克的狗頭，他也問到了這座車間，這個機械廠最大的秘密。
「清理出來了，東西早就轉運到沃斯特羅那邊了，現在下面都是空的。」
小卡爾第一次下去也被嚇了一跳，哪知道他們一直工作的機械廠藏了這麼多好貨。
這可比老凱文兩個安全屋的收藏要豐厚多了。
「正常，羅斯托克附近的好東西，都集中在這裡了，一個斯塔西地方分局和個人收藏怎麼能比擬呢！」
「不過就這還是太少了，以官方軍剩倉庫的標準算，差不多是五百萬歐的貨，我這次回去就花了幾千萬，是這兒的好幾倍呢！」
夏彧只能說囤炮彈還是太費錢了。
才幾萬發就去了好幾百萬歐，以後換成大口徑炮彈，不得按幾千萬的預算來？
所以還是得努力掙錢啊！
手裡沒有「子彈」，風口在那兒都上不了餐桌。
感到時間緊迫的夏彧已經下定決心了，下個禮拜就要去義大利狠狠掙它一筆。
虎式這道主菜要上，開胃菜、佐餐酒、餐後甜點也不能少。
一次部署掙不回一個小目標，半個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