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妻子為白月光害死母親後,我不愛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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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收到三人的求救信息,頓時讓她焦頭爛額,不知該優先去處理誰的事情才好。

  相比起親人,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曲鶴這個會在未來和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

  當她趕到賭場的時候,數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她的身上。

  曲鶴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打趴在角落,看見溫韻到來。

  他睜開眼睛,聲音沙沙作啞:「阿韻,快點救救我,他們真會弄死我的。」

  溫韻見自己的心上人被打成這個樣子,眼中有憤怒一閃而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誰允許你們這麼對我的人的!」

  她現在腦子裡面有著未來的記憶,下意識的開口,絲毫不記得自己已經被淨身出戶了,現在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

  「我tmd管你是誰呀,要麼還錢,要不然我把這小子給剁了,你自己選一個。」

  地下賭場要債的打手可不管那麼多,冷笑著開口,眼中儘是玩味與挑釁。

  他們都是聽上面的命令,才會選擇對曲鶴下手。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他們壓根就不慫。

  「他欠了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開張支票。」溫韻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不快。

  「三千萬,現在利滾利是三千兩百萬,你要是給錢,我們就立馬放人。」打手說道。

  溫韻也不囉嗦,從兜里掏出一張支票,然後在上面填上了數字,將支票丟到了地上。

  打手見對方這麼爽快,笑眯眯接過支票,然後拿給旁邊的人去檢驗。

  「現在可以放人了吧?」溫韻看著這些打手嬉皮笑臉的模樣,心中一肚子的氣。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等到離開這裡後,她一定要回來找這些打手的麻煩,讓他們知道得罪自己是件多麼愚蠢的事。

  「我們得要先查一下支票是不是真的,要不然我們憑什麼相信你?」打手可沒有那麼愚蠢,會輕易的放人。


  「好啊,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耍我們!」打手老大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旁邊的幾個小弟也是面目猙獰的圍了上來。

  溫韻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經被淨身出戶,季氏集團的支票已經用不了。

  她想要開口解釋,但是那些打手卻不給她那個機會,帶著幾個小弟對著她一頓拳打腳踢,直接把她的一隻手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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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的男女主是性轉的,但是這些npc可不是,他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幾人幾拳砸下去,溫韻很快就發出了求饒聲。

  「剛才的事情是誤會,我還有其他的辦法拿錢,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不騙你們!」

  溫韻再三哀求下,打手停下了動作,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

  「你最好說到做到,少一個仔,老子就把你的零件給拆下來給賣了。」

  打手老大居高臨下,叫人拿來了一個老版的手機,丟到了溫韻面前。

  溫韻心中滿是惶恐,顫顫巍巍的在上面輸入了一串電話號碼。

  電話是在半分鐘後接通的,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季月尋的聲音。

  「老公!我知道錯了,你快快救救我,我現在被人堵在賭場裡面出不來了,他們說要挖了我的器官,你那麼愛我,一定不會不管我的對吧?」

  溫韻一聽到季月尋的聲音,立馬開始認錯,哭得撕心裂肺。

  她很清楚,季月尋是一個心軟的人,只要自己表現的足夠悽慘,她相信季月尋一定會心軟。

  然而事實卻讓她絕望,電話那頭的季月尋先是沉默,然後嗤笑出聲:「知道錯了就去死啊,給我打電話幹嘛?你當我是上帝呀?」

  隨著電話被掛斷,溫韻最後的希望也由此破滅。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呀,既然是這樣,那就先摘個腎吧。」

  幾個賭場的打手冷笑道,打了個響指,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便走進了房間。

  溫韻知道對方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慌忙的想要反抗。

  可是一針麻醉打下去後,她很快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腎臟已經少了一顆,腹部只感覺鑽心的痛。

  那些黑心醫生將她的腎給摘除後,並沒有好好為她處理後續傷勢,只是隨便縫合了一下就把她丟了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體內有偽人病毒的原因,她恐怕早就因為傷口感染而死了。

  她艱難從地上爬起來,正想找其他辦法救曲鶴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門被打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被人從車上一腳踹了下來。

  她的雙手雙腳被砍掉,身上是各種猙獰可怖的傷疤。

  將女人丟棄後,黑色的麵包車揚長而去。

  溫韻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居然是自己的老母親。

  因為她沒有去及時救溫母的原因,溫母被那位地頭蛇的小弟廢了雙手雙腳,遭遇了非人般的折磨,最終被丟到了她的面前。

  「溫韻!你這個不孝女,你為什麼不來救我,我被人弄成這個樣子,你現在開心了?」

  溫母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溫韻。

  她本來有一線生機的,只要溫韻來救她,她不會被人廢了雙手雙腳。

  她才不到六十歲,正是安享晚年的年紀,但是現在,她一輩子都要在輪椅上面過了。

  「媽,他們怎麼敢這樣對你的?你難道沒有說你是季月尋的岳母嗎?」

  溫韻看見自己母親的慘樣,目光變得有些呆滯。

  她本以為以季家在當地的體量,自己母親就算做的過分,對她下手的人也會顧及季家的勢力,沒想到居然下了這麼毒的手。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非要和季月尋離婚!人家現在根本就不認我,季家那邊也不管我,都是你的錯!你必須要想辦法把我的手腳給接上!」

  一聽溫韻說起這件事,溫母就更氣憤了。

  綁架她的地頭蛇確實給季家打了電話,然而對方一句已經離婚了,徹底給她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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