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反噬
第123章 反噬
一聽蘇言要讓人把自己的家眷押過來，董衛國的臉色登時就變了。
他連忙喊道：「有什麼事沖我來！禍不及妻兒！」
然而蘇言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為所動。
很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哭泣聲由遠及近，董衛國的家眷都被全副武裝的玉勇推搡著帶到了堂前。
他們個個面無人色，衣衫略顯凌亂，驚恐地看著端坐主位的蘇言和跪在地上的董衛國，年幼的孫子更是嚇得緊緊抱住母親的腿，小聲啜泣。
「老爺！」
董夫人看到跪在地上的丈夫，悲呼一聲，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其他人也是面露絕望。
董衛國心如刀絞，看著瑟瑟發抖、滿臉淚痕的家人，尤其是那驚恐的孫兒，他之前那股寧死不屈的硬氣瞬間瓦解了大半。
他猛地轉向蘇言，眼中充滿了哀求與憤怒：「蘇言！你————你好歹也算一方豪強，竟行此下作手段！？」
蘇言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幾分譏諷之色：「下作？呵，董衛國，你為虎作倀，替韃子賣命，殘害我漢家百姓時，可曾想過下作」二字？
你身上那令人作嘔的腥膻，便是你甘為異族鷹犬的鐵證，現在還有臉跟我談手段？」
說完，他的語氣陡然轉厲：「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丹藥配方，你說是不說？」
「你若想當大清忠臣，我便成全你，讓你一家老小陪你上路，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你！你————卑鄙！無恥！」董衛國目眥欲裂，渾身顫抖，指著蘇言的手抖得厲害。
他看看滿面悲戚、等待他決定的家人，內心的掙扎痛苦幾乎將他撕裂。
蘇言失去了耐心，對押解的玉勇使了個眼色，抬了抬下巴：「既然他不肯說，那就給他一個教訓看看。」
幾名玉勇瞭然，直接強行將董衛國的次子拖了出去，次子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亂蹬，聲嘶力竭地喊道：「父親！父親救我！父親———」
董衛國猛地站起身，向前衝出兩步，卻被身後的玉勇一把按住肩膀，強行按著重新跪下，眼睜睜看著次子被拖到堂外，那玉勇拔出佩劍，揮劍斬首。
噗！
利器入肉，人頭落地，鮮血噴涌而出，失去頭顱的屍體輕輕搖晃了一下，向前撲倒。
「不！！！！」
董衛國目眥盡裂，巨大的悲痛與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那些家眷也嚇得魂飛魄散，哭聲一時壓抑不住。
蘇言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命人將董衛國的幼子也拖出去斬首，那幼子還只是十幾歲的少年，早已被嚇得腦袋空白，一直到被架著往外帶才回過神來，拼命掙扎哭喊。
幼子的哭喊終於將董衛國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猛地抬起頭，看到幼子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聽到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整個人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渾身一顫。
「住手！」他嘶聲喊道，聲音沙啞而悽厲，「我說！我說！住手！」
蘇言抬了抬手，玉勇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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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子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還在發抖，臉上滿是淚水，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蘇言看著董衛國，目光平靜，語氣淡淡：「董撫台，早說不就好了？何必非要見血？
「」
董衛國癱坐在地上，渾身無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丹藥配方————」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充滿了無力，「我說————我都說————求你————
別再殺我家人了————」
「早如此識相，何至於此？」蘇言冷哼一聲，命人送上筆墨，示意董衛國寫出來。
然而董衛國沒有動筆，他苦澀道：「要煉製天元丹」，需要用到硃砂、鉛、硫磺、
硝石、石英等物，這只是最基礎的，很容易獲得，可是最關鍵的一物，只有朝廷擁有。」
「是什麼？」蘇言眉頭一皺，忙問道。
蘇言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幾秒，神色大變，就見董衛國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蠟黃，又從蠟黃變成了青灰。
他的嘴唇變成了紫色，眼圈發黑，鼻孔中滲出兩道暗紅色的血絲，順著人中流下來，滴在鬍鬚上，將三縷長髯染成了暗紅色。
「董衛國？」蘇言霍然起身，眉頭緊鎖。
董衛國沒有回答。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渙散，眼白中布滿了血絲，那些血絲在迅速變粗、變黑，如同無數條黑色的蚯蚓在眼球中蠕動。
他的嘴巴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喉嚨里卻只發出含混不清的「咯咯」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腫脹、發黑，上面布滿了水泡，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不好！」蘇言厲聲喝道，「快退後！不要靠近他！」
周圍的玉勇紛紛後退，手按刀柄，警惕地盯著董衛國。
堂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集中在那個人身上。
董衛國的七竅開始流血。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鮮血從每一個孔洞中湧出來。
不，準確來說並不是鮮血，而是黑色的、粘稠的、散發著腐臭氣味的液體，如同從腐爛屍體中流出來的屍水。
再然後，他的皮膚開始出現龜裂，一道道裂紋在皮膚上蔓延開來，裂紋中滲出黑色的液體，散發出的腐臭味更加濃烈，整個大堂都瀰漫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就連在場的玉勇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向後退了幾步。
董衛國絕望地向自己的妻兒伸出手，想要說什麼，可最後還是重重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他————這就死了？」蘇言瞪大眼睛，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有玉勇冒險上前查看，遠遠用劍鞘碰了碰董衛國的身體，發現他真的沒了生命跡象，對著蘇言搖了搖頭。
「難道————一旦有人試圖說出丹藥的秘密，之前服用過的丹藥殘留的混沌之力就會從內部發力，奪取他的性命？」
蘇言想到這個可能，只覺得心下發涼。
一聽蘇言要讓人把自己的家眷押過來，董衛國的臉色登時就變了。
他連忙喊道：「有什麼事沖我來！禍不及妻兒！」
然而蘇言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為所動。
很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哭泣聲由遠及近，董衛國的家眷都被全副武裝的玉勇推搡著帶到了堂前。
他們個個面無人色，衣衫略顯凌亂，驚恐地看著端坐主位的蘇言和跪在地上的董衛國，年幼的孫子更是嚇得緊緊抱住母親的腿，小聲啜泣。
「老爺！」
董夫人看到跪在地上的丈夫，悲呼一聲，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其他人也是面露絕望。
董衛國心如刀絞，看著瑟瑟發抖、滿臉淚痕的家人，尤其是那驚恐的孫兒，他之前那股寧死不屈的硬氣瞬間瓦解了大半。
他猛地轉向蘇言，眼中充滿了哀求與憤怒：「蘇言！你————你好歹也算一方豪強，竟行此下作手段！？」
蘇言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幾分譏諷之色：「下作？呵，董衛國，你為虎作倀，替韃子賣命，殘害我漢家百姓時，可曾想過下作」二字？
你身上那令人作嘔的腥膻，便是你甘為異族鷹犬的鐵證，現在還有臉跟我談手段？」
說完，他的語氣陡然轉厲：「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丹藥配方，你說是不說？」
「你若想當大清忠臣，我便成全你，讓你一家老小陪你上路，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你！你————卑鄙！無恥！」董衛國目眥欲裂，渾身顫抖，指著蘇言的手抖得厲害。
他看看滿面悲戚、等待他決定的家人，內心的掙扎痛苦幾乎將他撕裂。
蘇言失去了耐心，對押解的玉勇使了個眼色，抬了抬下巴：「既然他不肯說，那就給他一個教訓看看。」
幾名玉勇瞭然，直接強行將董衛國的次子拖了出去，次子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亂蹬，聲嘶力竭地喊道：「父親！父親救我！父親———」
董衛國猛地站起身，向前衝出兩步，卻被身後的玉勇一把按住肩膀，強行按著重新跪下，眼睜睜看著次子被拖到堂外，那玉勇拔出佩劍，揮劍斬首。
噗！
利器入肉，人頭落地，鮮血噴涌而出，失去頭顱的屍體輕輕搖晃了一下，向前撲倒。
「不！！！！」
董衛國目眥盡裂，巨大的悲痛與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那些家眷也嚇得魂飛魄散，哭聲一時壓抑不住。
蘇言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命人將董衛國的幼子也拖出去斬首，那幼子還只是十幾歲的少年，早已被嚇得腦袋空白，一直到被架著往外帶才回過神來，拼命掙扎哭喊。
幼子的哭喊終於將董衛國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猛地抬起頭，看到幼子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聽到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整個人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渾身一顫。
「住手！」他嘶聲喊道，聲音沙啞而悽厲，「我說！我說！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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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子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還在發抖，臉上滿是淚水，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蘇言看著董衛國，目光平靜，語氣淡淡：「董撫台，早說不就好了？何必非要見血？
「」
董衛國癱坐在地上，渾身無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丹藥配方————」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充滿了無力，「我說————我都說————求你————
別再殺我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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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董衛國沒有動筆，他苦澀道：「要煉製天元丹」，需要用到硃砂、鉛、硫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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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衛國？」蘇言霍然起身，眉頭緊鎖。
董衛國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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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喉嚨里卻只發出含混不清的「咯咯」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腫脹、發黑，上面布滿了水泡，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不好！」蘇言厲聲喝道，「快退後！不要靠近他！」
周圍的玉勇紛紛後退，手按刀柄，警惕地盯著董衛國。
堂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集中在那個人身上。
董衛國的七竅開始流血。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鮮血從每一個孔洞中湧出來。
不，準確來說並不是鮮血，而是黑色的、粘稠的、散發著腐臭氣味的液體，如同從腐爛屍體中流出來的屍水。
再然後，他的皮膚開始出現龜裂，一道道裂紋在皮膚上蔓延開來，裂紋中滲出黑色的液體，散發出的腐臭味更加濃烈，整個大堂都瀰漫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就連在場的玉勇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向後退了幾步。
董衛國絕望地向自己的妻兒伸出手，想要說什麼，可最後還是重重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他————這就死了？」蘇言瞪大眼睛，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有玉勇冒險上前查看，遠遠用劍鞘碰了碰董衛國的身體，發現他真的沒了生命跡象，對著蘇言搖了搖頭。
「難道————一旦有人試圖說出丹藥的秘密，之前服用過的丹藥殘留的混沌之力就會從內部發力，奪取他的性命？」
蘇言想到這個可能，只覺得心下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