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真·降維打擊
第119章 真·降維打擊
」呸！一幫慫包，打仗的時候讓老子頂在前面，跑的時候比誰都快！」
目送董衛國等人離去後，副將周順德狠狠啐了一口，低聲罵道，不過罵歸罵，他心裡也清楚，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周順德收回目光，看向那些還惶恐不安的士兵，厲聲喝道：「所有人各就各位！沒有老子的命令，不許放箭，不許開炮！誰要是敢跑，老子第一個砍了他的腦袋！」
他的嗓子很大，這一聲當即將那些士兵震住了，士卒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雖然腿還在顫抖，但至少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周順德大步走到垛口邊，扶著城磚，死死盯著天空中那艘緩緩飄來的天舟。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那艘船。
城防火炮肯定打不著那麼高，鳥統、弓弩也不知能否射中，他能做的，只是站在這裡，看著那艘船飛過來，然後————等著挨打。
這種感覺，比讓他提著刀衝上去跟敵人拼命還要難受。
「大人！」一名千總跑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那東西快要飛到咱們頭頂了，要不要————要不要讓弟兄們先撤下城牆，等它飛過去了再上來？」
周順德瞪了他一眼：「撤？撤下去還上得來嗎？那東西在天上飛，又不在城牆上走，你撤下去有什麼用？」
千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周順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沉聲道：「傳令下去，讓弟兄們分散開，不要擠在一起，躲在垛口後面，用盾牌護住自己，我看那鬼東西上面還有人，先看看他們能怎麼攻擊。」
「是！」
千總領命而去。
周順德重新望向天空，望著那艘越來越近的天舟，心中默默盤算著。
那東西上面除了站著幾個看起來像是拿著火統的人以外，也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的攻擊手段。
想來，應該是主要用來偵查，而非攻擊。
想到這，周順德心下不免放心許多。
但很快，他就被啪啪打臉了。
天舟越來越近，內嵌在舟身的六管轉輪火炮緩緩轉動，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進賢門的城樓。
看到這一幕，周順德神色大變，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猜錯了，大錯特錯！
但是，他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散開！」他朝著周圍的士卒們怒吼道，可話音未落，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天空中炸開。
六門炮管幾乎同時發射，火箭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朝著城頭呼嘯而來，周順德在炮聲響起的一瞬間，本能地趴了下去，雙手抱頭，整個人縮在垛口後面。
炮彈從他的頭頂呼嘯而過，擊中了身後的城樓。
轟—
城樓的屋頂被掀飛了一半，磚瓦碎片四處飛濺，一塊碎瓦片砸到了周順德的肩膀，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只是咬著牙，沒有出聲，待炮彈盡數落下後，他爬起來，回頭看了一眼。
城樓已經半塌了，濃煙滾滾，火焰沖天。幾個來不及躲閃的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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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炮擊大多命中城牆和目標較大的城樓，雖然聲勢駭人，造成的實際傷亡卻不算太大。
不過，沒有見過世面的守兵還是被嚇得屁滾尿流，幾乎被顛覆了世界觀。
對於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南昌城中的普通士兵來說，他們見過的最厲害的武器不過是紅衣大炮。
從未見過甚至想像過會有一種武器能夠從天上飛過來，從他們頭頂開炮，而且那些炮彈落地即炸，比實心彈更加駭人。
更重要的是，他們甚至還無法還擊。
「他娘的，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周順德捂著被碎瓦片砸得生疼的肩膀，咬牙切齒，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和無力感。
他此時已經特別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勸說董衛國他們留下自己殿後——這根本就是一場看不到希望、單方面挨打的屠殺！
城頭上一片狼藉，濃煙嗆人，火焰在殘破的城樓上噼啪作響，傷兵的哀嚎、倖存者驚恐的尖叫混雜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些親眼目睹同伴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清兵內心充滿了恐慌，待炮擊結束後，馬上有人開始轉身往馬道跑去，試圖逃下城牆。
好在周圍的軍官及時發現，舉起佩刀，大聲呵斥他們：「站住！都給我站住！不許跑！臨陣脫逃者斬！」
周順德也強忍劇痛，拔出佩刀，試圖用自己平日裡的威嚴組織潰敗，然而就在這時，城外再度響起可怕的炮聲。
那便是炎霖火箭炮。
雖然天舟已經給了守軍足夠的「驚喜」，但當這些火箭再次從地面升起時，守軍依然被嚇得魂飛魄散。
看到這一幕，那些勉強止住步伐的兵卒哪裡還肯繼續留在城頭。
「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這一次，軍官再也鎮不住了，那些清兵不顧軍官的威脅，倉皇逃竄，朝著馬道、朝著城梯、朝著一切能下城的方向涌去。
周順德也顧不得阻止他們了，因為那些火箭已經落了下來。
轟轟轟轟轟—
火箭彈在城牆上炸開，火光沖天，彈片四射，磚石飛濺。
一枚火箭彈落在馬道入口處，將正在逃跑的人群炸得人仰馬翻，十幾名清兵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鮮血濺在城牆上，順著青磚流下去，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
另一枚火箭彈落在城牆內側的藏兵洞門口，將洞口炸塌了一半，幾個剛剛跑進去的士兵被埋在廢墟下面，連呼救都來不及。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火箭彈如雨點般落下，將南昌城南的城牆炸成了一片火海。
周順德趴在一處垛口後面，雙手抱頭，整個人縮成一團，一塊彈片擊中了他身邊的牆壁，碎石飛濺，劃破了他的臉頰。
「他娘的————」他低聲罵道，聲音中滿是憤怒和絕望。
他自從投軍以來，從來沒有打過這麼窩囊的仗。
敵人還沒衝上來，他的防線就已經崩潰了。
」呸！一幫慫包，打仗的時候讓老子頂在前面，跑的時候比誰都快！」
目送董衛國等人離去後，副將周順德狠狠啐了一口，低聲罵道，不過罵歸罵，他心裡也清楚，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周順德收回目光，看向那些還惶恐不安的士兵，厲聲喝道：「所有人各就各位！沒有老子的命令，不許放箭，不許開炮！誰要是敢跑，老子第一個砍了他的腦袋！」
他的嗓子很大，這一聲當即將那些士兵震住了，士卒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雖然腿還在顫抖，但至少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周順德大步走到垛口邊，扶著城磚，死死盯著天空中那艘緩緩飄來的天舟。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那艘船。
城防火炮肯定打不著那麼高，鳥統、弓弩也不知能否射中，他能做的，只是站在這裡，看著那艘船飛過來，然後————等著挨打。
這種感覺，比讓他提著刀衝上去跟敵人拼命還要難受。
「大人！」一名千總跑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那東西快要飛到咱們頭頂了，要不要————要不要讓弟兄們先撤下城牆，等它飛過去了再上來？」
周順德瞪了他一眼：「撤？撤下去還上得來嗎？那東西在天上飛，又不在城牆上走，你撤下去有什麼用？」
千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周順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沉聲道：「傳令下去，讓弟兄們分散開，不要擠在一起，躲在垛口後面，用盾牌護住自己，我看那鬼東西上面還有人，先看看他們能怎麼攻擊。」
「是！」
千總領命而去。
周順德重新望向天空，望著那艘越來越近的天舟，心中默默盤算著。
那東西上面除了站著幾個看起來像是拿著火統的人以外，也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的攻擊手段。
想來，應該是主要用來偵查，而非攻擊。
想到這，周順德心下不免放心許多。
但很快，他就被啪啪打臉了。
天舟越來越近，內嵌在舟身的六管轉輪火炮緩緩轉動，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進賢門的城樓。
看到這一幕，周順德神色大變，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猜錯了，大錯特錯！
但是，他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散開！」他朝著周圍的士卒們怒吼道，可話音未落，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天空中炸開。
六門炮管幾乎同時發射，火箭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朝著城頭呼嘯而來，周順德在炮聲響起的一瞬間，本能地趴了下去，雙手抱頭，整個人縮在垛口後面。
炮彈從他的頭頂呼嘯而過，擊中了身後的城樓。
轟—
城樓的屋頂被掀飛了一半，磚瓦碎片四處飛濺，一塊碎瓦片砸到了周順德的肩膀，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只是咬著牙，沒有出聲，待炮彈盡數落下後，他爬起來，回頭看了一眼。
城樓已經半塌了，濃煙滾滾，火焰沖天。幾個來不及躲閃的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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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炮擊大多命中城牆和目標較大的城樓，雖然聲勢駭人，造成的實際傷亡卻不算太大。
不過，沒有見過世面的守兵還是被嚇得屁滾尿流，幾乎被顛覆了世界觀。
對於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南昌城中的普通士兵來說，他們見過的最厲害的武器不過是紅衣大炮。
從未見過甚至想像過會有一種武器能夠從天上飛過來，從他們頭頂開炮，而且那些炮彈落地即炸，比實心彈更加駭人。
更重要的是，他們甚至還無法還擊。
「他娘的，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周順德捂著被碎瓦片砸得生疼的肩膀，咬牙切齒，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和無力感。
他此時已經特別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勸說董衛國他們留下自己殿後——這根本就是一場看不到希望、單方面挨打的屠殺！
城頭上一片狼藉，濃煙嗆人，火焰在殘破的城樓上噼啪作響，傷兵的哀嚎、倖存者驚恐的尖叫混雜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些親眼目睹同伴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清兵內心充滿了恐慌，待炮擊結束後，馬上有人開始轉身往馬道跑去，試圖逃下城牆。
好在周圍的軍官及時發現，舉起佩刀，大聲呵斥他們：「站住！都給我站住！不許跑！臨陣脫逃者斬！」
周順德也強忍劇痛，拔出佩刀，試圖用自己平日裡的威嚴組織潰敗，然而就在這時，城外再度響起可怕的炮聲。
那便是炎霖火箭炮。
雖然天舟已經給了守軍足夠的「驚喜」，但當這些火箭再次從地面升起時，守軍依然被嚇得魂飛魄散。
看到這一幕，那些勉強止住步伐的兵卒哪裡還肯繼續留在城頭。
「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這一次，軍官再也鎮不住了，那些清兵不顧軍官的威脅，倉皇逃竄，朝著馬道、朝著城梯、朝著一切能下城的方向涌去。
周順德也顧不得阻止他們了，因為那些火箭已經落了下來。
轟轟轟轟轟—
火箭彈在城牆上炸開，火光沖天，彈片四射，磚石飛濺。
一枚火箭彈落在馬道入口處，將正在逃跑的人群炸得人仰馬翻，十幾名清兵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鮮血濺在城牆上，順著青磚流下去，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
另一枚火箭彈落在城牆內側的藏兵洞門口，將洞口炸塌了一半，幾個剛剛跑進去的士兵被埋在廢墟下面，連呼救都來不及。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火箭彈如雨點般落下，將南昌城南的城牆炸成了一片火海。
周順德趴在一處垛口後面，雙手抱頭，整個人縮成一團，一塊彈片擊中了他身邊的牆壁，碎石飛濺，劃破了他的臉頰。
「他娘的————」他低聲罵道，聲音中滿是憤怒和絕望。
他自從投軍以來，從來沒有打過這麼窩囊的仗。
敵人還沒衝上來，他的防線就已經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