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兵臨南昌
第117章 兵臨南昌
隨著董衛國一聲令下，南昌各門緩緩關閉，只有前去探查情況的快馬能夠進出。
留駐的南昌城守營與撫標營兵紛紛離開營房，登上城牆，進入各自的戰鬥崗位。
官府也在城內大肆徵調丁壯，一時間各種謠言紛起，整個南昌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衙役們敲著銅鑼，沿街喊話：「撫台大人有令，所有年滿十六歲、未滿五十歲的男丁，自備乾糧，即刻到各坊坊長處報到，編入民壯，登城協防！違者以通賊論處！」
家家戶戶的房門緊閉，百姓們從門縫中向外張望，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安。
「要打仗了！是哪路賊軍打過來了？」
「是城外鬧屍禍，危急到省城，還是哪裡叛亂了？怎麼事態嚴峻到這種地步————」
百姓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從他們嘴裡說出來，迅速成為謠言中的一部分。
董衛國領著一眾屬官登上城南進賢門的城樓，向外眺望，等待著快馬的回報。
不知等了多久，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遠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一個黑點，那黑點飛快向城池而來。
隨著黑點的靠近，其真容這才被董衛國等人看清，果然是出城探查的探子。
那探子飛馬來到城下，看到董衛國就站在城頭，連忙勒住戰馬，抱拳高聲喊道：「撫台大人！賊軍————賊軍已到城南二十五里！約二三千人，有眾多火炮，並有妖獸伴隨其中！」
此言一出，城頭一片譁然，那些還抱有僥倖心理的屬官們聽了，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董衛國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他更在意的還是其中的「妖獸」。
他連忙問道：「賊軍有多少妖獸？」
「遠遠看不太清，但數量並不多，僅有數十。」探子高聲回答道。
聽到只有數十，董衛國頓時放心許多，南昌牆高城堅，即便有妖獸助戰，應該也奈何不了城牆。
「再探再報！」他探出身子喊道。
探子抱拳行禮，調轉馬頭又朝南方跑去。
董衛國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一眾文武官員，嚴肅道：「你們都聽到了吧，賊軍果然殺來，雖只有二三千人，但其威脅不小，必須慎重應對。」
話落，董衛國便開始調兵遣將。
城中守軍不足三千，加上臨時徵調的民壯也不過五千餘，這些兵力根本不足以分守七門。
董衛國便只能集中兵力部署於城南，敵軍從南邊而來，主攻方向極有可能是進賢門。
至於其他各門，只能象徵性地部署少量守軍，聊勝於無。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出城迎戰，畢竟守城戰中最忌諱的就是一味堅守城池而不主動反擊。
而且兩軍之間的兵力相等，己方加上民壯更是高出了一倍，出城迎戰並非沒有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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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董衛國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撫標雖然能夠狂化迎敵，但賊軍軍中可是有眾多火炮和妖獸助戰。
他是不擔心撫標打不過，可守城兵和民壯是否可靠，還是個問題。
在董衛國調集兵馬的期間，不斷有探子返回匯報敵軍的行軍進度，一直到臨近黃昏時刻，遠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敵人的身影。
董衛國眯起眼睛向遠方眺望，就看見地平線上緩緩出現一條黑線，那條黑線逐漸加粗、拉長，如同緩慢涌動的墨色潮水，向著城池的方向蔓延而來。
「擂鼓！示警！」
中軍副將最先反應過來，對著那些士兵們喊道。
下一刻，沉重的戰鼓聲如同滾雷般在城樓上炸響，隨後又向城牆兩側傳遞開去。
城牆上，早已嚴陣以待的守軍和臨時徵調、面色惶恐的民壯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或腰刀，或弓箭，或僅僅是最簡單的長矛。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遠方那條不斷逼近的「黑潮」上，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隨著距離的縮短，敵軍的輪廓終於清晰可辨，最前面的是身披重甲、排列成整齊方陣的步卒，夕陽的餘暉照在他們的甲冑上，反射出暗紅色的光芒。
整個軍陣刀槍林立，旌旗紛飛，其中也混合著數十頭身材高大，同樣身披重甲的「妖獸」。
那些所謂的妖獸雖然與董衛國想像中奇形怪狀、凶神惡煞的模樣不同，但還是帶給守軍不小的壓力。
興漢軍軍陣內，蘇言緩緩策馬前進，他並沒有讓天舟隨軍行進，而是讓其遠遠跟在後面。
此舉也是為了先迷惑南昌守軍，讓他們放鬆警惕，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只有這些人馬和手段時，天舟突然登場，以不可阻擋的架勢強勢參戰，才能徹底重創守軍的士氣。
「大都督，此時天色將晚，可要先在城外安營紮寨，等休息一晚，明日再攻城？」黃廷璲這時拍馬上前，對蘇言詢問道。
蘇言沒有馬上回答，他掃視著城頭攢動的人影，守軍明顯提前做好了準備，此刻若是強行攻城，各種手段下來或許可以破城，可也會付出不小的傷亡。
想到這，蘇言點了點頭，道：「傳令下去，大軍就地安營紮寨，讓將士們休整一晚，明日再攻打南昌！」
「遵命！」黃廷璲拱手領命，策馬去傳達命令。
蘇言的命令迅速傳達下去，興漢軍將士們立刻忙碌起來。
從撫州徵召的民夫開始挖掘壕溝、搭建帳篷、卸下輜重，騎兵在四周巡邏，防止守軍趁他們立足未穩之際出城偷襲城牆上，董衛國看到敵軍停止前進，開始安營紮寨，心中稍稍鬆了口氣，卻也不敢放鬆警惕。
「傳令下去，今夜全程戒備，輪值守夜，防止賊軍夜襲。」董衛國對身邊的副將吩咐道。
副將抱拳應下。
董衛國扶著垛口，望著城外那片正在搭建的營寨，目光複雜。
賊軍沒有趁黃昏攻城，而是選擇安營紮寨、養精蓄銳，這說明對方的統師是一個極其理智和謹慎的人。
當然，也可能是他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清楚自己是無法直接攻下南昌。
董衛國不敢輕視對手，尤其在還不清楚劉進寶現狀的情況下。
隨著董衛國一聲令下，南昌各門緩緩關閉，只有前去探查情況的快馬能夠進出。
留駐的南昌城守營與撫標營兵紛紛離開營房，登上城牆，進入各自的戰鬥崗位。
官府也在城內大肆徵調丁壯，一時間各種謠言紛起，整個南昌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衙役們敲著銅鑼，沿街喊話：「撫台大人有令，所有年滿十六歲、未滿五十歲的男丁，自備乾糧，即刻到各坊坊長處報到，編入民壯，登城協防！違者以通賊論處！」
家家戶戶的房門緊閉，百姓們從門縫中向外張望，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安。
「要打仗了！是哪路賊軍打過來了？」
「是城外鬧屍禍，危急到省城，還是哪裡叛亂了？怎麼事態嚴峻到這種地步————」
百姓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從他們嘴裡說出來，迅速成為謠言中的一部分。
董衛國領著一眾屬官登上城南進賢門的城樓，向外眺望，等待著快馬的回報。
不知等了多久，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遠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一個黑點，那黑點飛快向城池而來。
隨著黑點的靠近，其真容這才被董衛國等人看清，果然是出城探查的探子。
那探子飛馬來到城下，看到董衛國就站在城頭，連忙勒住戰馬，抱拳高聲喊道：「撫台大人！賊軍————賊軍已到城南二十五里！約二三千人，有眾多火炮，並有妖獸伴隨其中！」
此言一出，城頭一片譁然，那些還抱有僥倖心理的屬官們聽了，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董衛國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他更在意的還是其中的「妖獸」。
他連忙問道：「賊軍有多少妖獸？」
「遠遠看不太清，但數量並不多，僅有數十。」探子高聲回答道。
聽到只有數十，董衛國頓時放心許多，南昌牆高城堅，即便有妖獸助戰，應該也奈何不了城牆。
「再探再報！」他探出身子喊道。
探子抱拳行禮，調轉馬頭又朝南方跑去。
董衛國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一眾文武官員，嚴肅道：「你們都聽到了吧，賊軍果然殺來，雖只有二三千人，但其威脅不小，必須慎重應對。」
話落，董衛國便開始調兵遣將。
城中守軍不足三千，加上臨時徵調的民壯也不過五千餘，這些兵力根本不足以分守七門。
董衛國便只能集中兵力部署於城南，敵軍從南邊而來，主攻方向極有可能是進賢門。
至於其他各門，只能象徵性地部署少量守軍，聊勝於無。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出城迎戰，畢竟守城戰中最忌諱的就是一味堅守城池而不主動反擊。
而且兩軍之間的兵力相等，己方加上民壯更是高出了一倍，出城迎戰並非沒有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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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董衛國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撫標雖然能夠狂化迎敵，但賊軍軍中可是有眾多火炮和妖獸助戰。
他是不擔心撫標打不過，可守城兵和民壯是否可靠，還是個問題。
在董衛國調集兵馬的期間，不斷有探子返回匯報敵軍的行軍進度，一直到臨近黃昏時刻，遠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敵人的身影。
董衛國眯起眼睛向遠方眺望，就看見地平線上緩緩出現一條黑線，那條黑線逐漸加粗、拉長，如同緩慢涌動的墨色潮水，向著城池的方向蔓延而來。
「擂鼓！示警！」
中軍副將最先反應過來，對著那些士兵們喊道。
下一刻，沉重的戰鼓聲如同滾雷般在城樓上炸響，隨後又向城牆兩側傳遞開去。
城牆上，早已嚴陣以待的守軍和臨時徵調、面色惶恐的民壯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或腰刀，或弓箭，或僅僅是最簡單的長矛。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遠方那條不斷逼近的「黑潮」上，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隨著距離的縮短，敵軍的輪廓終於清晰可辨，最前面的是身披重甲、排列成整齊方陣的步卒，夕陽的餘暉照在他們的甲冑上，反射出暗紅色的光芒。
整個軍陣刀槍林立，旌旗紛飛，其中也混合著數十頭身材高大，同樣身披重甲的「妖獸」。
那些所謂的妖獸雖然與董衛國想像中奇形怪狀、凶神惡煞的模樣不同，但還是帶給守軍不小的壓力。
興漢軍軍陣內，蘇言緩緩策馬前進，他並沒有讓天舟隨軍行進，而是讓其遠遠跟在後面。
此舉也是為了先迷惑南昌守軍，讓他們放鬆警惕，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只有這些人馬和手段時，天舟突然登場，以不可阻擋的架勢強勢參戰，才能徹底重創守軍的士氣。
「大都督，此時天色將晚，可要先在城外安營紮寨，等休息一晚，明日再攻城？」黃廷璲這時拍馬上前，對蘇言詢問道。
蘇言沒有馬上回答，他掃視著城頭攢動的人影，守軍明顯提前做好了準備，此刻若是強行攻城，各種手段下來或許可以破城，可也會付出不小的傷亡。
想到這，蘇言點了點頭，道：「傳令下去，大軍就地安營紮寨，讓將士們休整一晚，明日再攻打南昌！」
「遵命！」黃廷璲拱手領命，策馬去傳達命令。
蘇言的命令迅速傳達下去，興漢軍將士們立刻忙碌起來。
從撫州徵召的民夫開始挖掘壕溝、搭建帳篷、卸下輜重，騎兵在四周巡邏，防止守軍趁他們立足未穩之際出城偷襲城牆上，董衛國看到敵軍停止前進，開始安營紮寨，心中稍稍鬆了口氣，卻也不敢放鬆警惕。
「傳令下去，今夜全程戒備，輪值守夜，防止賊軍夜襲。」董衛國對身邊的副將吩咐道。
副將抱拳應下。
董衛國扶著垛口，望著城外那片正在搭建的營寨，目光複雜。
賊軍沒有趁黃昏攻城，而是選擇安營紮寨、養精蓄銳，這說明對方的統師是一個極其理智和謹慎的人。
當然，也可能是他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清楚自己是無法直接攻下南昌。
董衛國不敢輕視對手，尤其在還不清楚劉進寶現狀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