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整個PTSD
剛才閃回的詭異記憶，讓江徹對這個破破爛爛的戲台，有了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該不會，站到這戲台上去就是觸發契機吧？
我記得影片裡面，程哥拍到了穿儺衣的阿強。
從這個節點之後，拍攝畫面就變成了黑屏。
也許，程哥他們是被阿強引到了戲台上，然後集體失蹤了？』
江徹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極有可能。
他下意識地瞥了眼戲台的樓梯。
那些木質的台階都已經垮塌，上台的通路早就斷了。
可恰在此時，一道人影卻從他旁邊一閃而過。
江徹心裡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以為，是鬼物大爺又來偷襲。
哪曾想定睛一看，竟然是陸硯一言不發就直接翻上了戲台。
『好傢夥！
路子比我還野的來了？』
江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可他盯著陸硯瞅了半晌，對方依舊好好的站在台上。
人沒消失，也沒被什麼東西襲擊。
「組長，情報科那幫人給的訊息不准啊！
以這個戲台為中心，至少五十米範圍內沒有異化能量。」
江徹循聲看過去。
何歸源正把他那雞肋的監測儀器，懟到戲台的邊沿。
一如所料，電子屏上毫無反應。
沒有提示任何異常的存在。
江徹：……
然而，就在他在心裡連翻白眼時，陸硯卻在這時轉過了頭來。
一對上那雙熟悉的淺灰眸子，江徹條件反射似的渾身不得勁。
他難得有些心虛：
「陸組長，你看我幹什麼？
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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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站在戲台上的陸硯身形卻是一晃就不見了蹤影。
那速度太快了。
甚至連一秒都沒有。
熟悉的畫面，彷佛一把驚恐發作的鑰匙。
只是這一眼，江徹渾身的肌肉就緊繃了起來。
他根本就不敢忘。
前世他與陸硯遭遇戰時，對方就是這樣憑空從他的視野中消失的。
當這人再出現時，已是鬼魅般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那時根本沒看清，陸硯究竟做了什麼。
半邊身子似乎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死死地纏住。
只一個接觸間，他一側身子的所有骨節，全都發出了最尖銳的爆鳴。
江徹至今都清楚地記得。
他的手部、手臂、肩膀，幾乎是在同時失去了知覺。
如果不是身體素質強化的異能打底，只這一下，他就可能會被活活疼死。
觸景生情，過往的記憶過於真實的浮現在腦海中。
江徹的身體反應，在這一刻快過了腦子。
他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一記肘擊直接就搗向了身後！
雖然他不知道陸硯想做什麼。
可如果人活兩世，還栽在同一個坑裡。
那就是真該銷號了！
江徹一肘子搗向身後，手肘立刻就傳回了撞擊觸感。
只是那感覺有些怪，像是砸在了一張繃緊的皮子上。
「嗯？」
江徹心裡咯噔一下。
他很確定，手肘打到的東西不是人。
但他此時是背對戲台而站，背後只有空曠的看台……
【恭喜，修士成功吞食「詭力凝結物-凡品咒怨」！】
【獎勵：修為+20（染穢初期：20/400）】
【注意！此處咒怨僅為虛像殘影，較為稀薄，本源方為大補】
【請修士儘早將其獵殺，以防他人覬覦！】
系統字幕發來賀電的那一刻，江徹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
他吸收過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被叫做「凡品咒怨」的東西，卻有且只遇到過一次。
『何歸源這個烏鴉嘴！』
在意識到背後是什麼東西的瞬間。
江徹忙不迭就向著一旁側身躲閃。
而在他剛才站的地方，空間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道裂縫。
以他手肘撞擊的位置為圓心，裂痕的邊緣開始向外翻卷。
似是被一張撕開的紙頁，虛像被剝離，露出了藏在後面的東西。
那是一張灰白色的人臉。
麵皮半垂，像是被抽乾水分的枯樹皮。
深陷的眼窩，更是襯得那空洞的眼眸越發猙獰。
彷佛從遺像里走出來的灰白老人，在這時微微扭轉脖子。
那兩個黑窟窿似的眼睛，徑直看向了江徹的所在。
一對上那張熟悉的臉，儘管有心理建設，但江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他前世直面過很多詭怪，恐怖血腥的比比皆是。
但根據他的經驗，這些東西在異化後，外形會變得越來越不像人。
時間越長，異化能量帶來的畸變就越大。
只有當詭怪自身的力量，足以壓制住這種來自本源的失控時，才有可能恢復成人形。
『這麼多天過去，鬼物大爺的外形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現在真的只是在發育期嗎？』
江徹心裡有些沒底。
他腳下不動聲色地向後倒退了半步。
可在鞋底摩擦碎石的沙沙聲響起時，站在他對面的喪門鬼也跟著動了起來！
不同於江徹一小步一小步的試探。
鬼物大爺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與江徹近乎臉貼臉的位置。
煞白的鬼臉近在咫尺。
江徹感覺一顆心都吊在了喉嚨口。
千鈞一髮的剎那，身體比意識先做出了反應。
在喪門鬼抬手的瞬間。
他腳下猛一蹬地，一連退開數步。
可老頭鬼的身形如鬼魅。
影子一晃，就又緊緊跟了上來。
「追著殺是吧！」
江徹看著再一次逼近的人影，眼睛微微眯起。
祟鬼相！
他心念一動，手背的皮膚立刻白了三分。
然而，就在這時……
「江先生，快跑啊！
你面前的就是喪門鬼！」
何歸源的聲音，簡直就像一劑最高效的鎮靜劑。
系統提示SAN值狂掉的警告，尚且沒來得及彈出。
江徹就已經光速冷靜了下來。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的鬼物大爺，心裡卻已經炸了：
『我去，災難級潛力的鬼，做派都這麼敞亮的嗎？
本體竟然在現實里直接現身！
這是已經不屑於，拉我進他的異化空間了麼？』
鬼老頭的騷操作，給江徹這種老玩家都整不會了。
但何歸源就在一旁看著。
他還沒彪悍到，敢在異調局調查員的眼皮子底下，用出祟鬼相這種與詭怪同源的能力。
『你可真是我大爺！』
江徹盯著喪門鬼，在心裡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下一秒，他只能硬著頭皮從口袋裡，掏出了別的「法寶」……
『該不會，站到這戲台上去就是觸發契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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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節點之後，拍攝畫面就變成了黑屏。
也許，程哥他們是被阿強引到了戲台上，然後集體失蹤了？』
江徹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極有可能。
他下意識地瞥了眼戲台的樓梯。
那些木質的台階都已經垮塌，上台的通路早就斷了。
可恰在此時，一道人影卻從他旁邊一閃而過。
江徹心裡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以為，是鬼物大爺又來偷襲。
哪曾想定睛一看，竟然是陸硯一言不發就直接翻上了戲台。
『好傢夥！
路子比我還野的來了？』
江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可他盯著陸硯瞅了半晌，對方依舊好好的站在台上。
人沒消失，也沒被什麼東西襲擊。
「組長，情報科那幫人給的訊息不准啊！
以這個戲台為中心，至少五十米範圍內沒有異化能量。」
江徹循聲看過去。
何歸源正把他那雞肋的監測儀器，懟到戲台的邊沿。
一如所料，電子屏上毫無反應。
沒有提示任何異常的存在。
江徹：……
然而，就在他在心裡連翻白眼時，陸硯卻在這時轉過了頭來。
一對上那雙熟悉的淺灰眸子，江徹條件反射似的渾身不得勁。
他難得有些心虛：
「陸組長，你看我幹什麼？
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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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站在戲台上的陸硯身形卻是一晃就不見了蹤影。
那速度太快了。
甚至連一秒都沒有。
熟悉的畫面，彷佛一把驚恐發作的鑰匙。
只是這一眼，江徹渾身的肌肉就緊繃了起來。
他根本就不敢忘。
前世他與陸硯遭遇戰時，對方就是這樣憑空從他的視野中消失的。
當這人再出現時，已是鬼魅般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那時根本沒看清，陸硯究竟做了什麼。
半邊身子似乎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死死地纏住。
只一個接觸間，他一側身子的所有骨節，全都發出了最尖銳的爆鳴。
江徹至今都清楚地記得。
他的手部、手臂、肩膀，幾乎是在同時失去了知覺。
如果不是身體素質強化的異能打底，只這一下，他就可能會被活活疼死。
觸景生情，過往的記憶過於真實的浮現在腦海中。
江徹的身體反應，在這一刻快過了腦子。
他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一記肘擊直接就搗向了身後！
雖然他不知道陸硯想做什麼。
可如果人活兩世，還栽在同一個坑裡。
那就是真該銷號了！
江徹一肘子搗向身後，手肘立刻就傳回了撞擊觸感。
只是那感覺有些怪，像是砸在了一張繃緊的皮子上。
「嗯？」
江徹心裡咯噔一下。
他很確定，手肘打到的東西不是人。
但他此時是背對戲台而站，背後只有空曠的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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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字幕發來賀電的那一刻，江徹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
他吸收過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被叫做「凡品咒怨」的東西，卻有且只遇到過一次。
『何歸源這個烏鴉嘴！』
在意識到背後是什麼東西的瞬間。
江徹忙不迭就向著一旁側身躲閃。
而在他剛才站的地方，空間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道裂縫。
以他手肘撞擊的位置為圓心，裂痕的邊緣開始向外翻卷。
似是被一張撕開的紙頁，虛像被剝離，露出了藏在後面的東西。
那是一張灰白色的人臉。
麵皮半垂，像是被抽乾水分的枯樹皮。
深陷的眼窩，更是襯得那空洞的眼眸越發猙獰。
彷佛從遺像里走出來的灰白老人，在這時微微扭轉脖子。
那兩個黑窟窿似的眼睛，徑直看向了江徹的所在。
一對上那張熟悉的臉，儘管有心理建設，但江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他前世直面過很多詭怪，恐怖血腥的比比皆是。
但根據他的經驗，這些東西在異化後，外形會變得越來越不像人。
時間越長，異化能量帶來的畸變就越大。
只有當詭怪自身的力量，足以壓制住這種來自本源的失控時，才有可能恢復成人形。
『這麼多天過去，鬼物大爺的外形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現在真的只是在發育期嗎？』
江徹心裡有些沒底。
他腳下不動聲色地向後倒退了半步。
可在鞋底摩擦碎石的沙沙聲響起時，站在他對面的喪門鬼也跟著動了起來！
不同於江徹一小步一小步的試探。
鬼物大爺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與江徹近乎臉貼臉的位置。
煞白的鬼臉近在咫尺。
江徹感覺一顆心都吊在了喉嚨口。
千鈞一髮的剎那，身體比意識先做出了反應。
在喪門鬼抬手的瞬間。
他腳下猛一蹬地，一連退開數步。
可老頭鬼的身形如鬼魅。
影子一晃，就又緊緊跟了上來。
「追著殺是吧！」
江徹看著再一次逼近的人影，眼睛微微眯起。
祟鬼相！
他心念一動，手背的皮膚立刻白了三分。
然而，就在這時……
「江先生，快跑啊！
你面前的就是喪門鬼！」
何歸源的聲音，簡直就像一劑最高效的鎮靜劑。
系統提示SAN值狂掉的警告，尚且沒來得及彈出。
江徹就已經光速冷靜了下來。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的鬼物大爺，心裡卻已經炸了：
『我去，災難級潛力的鬼，做派都這麼敞亮的嗎？
本體竟然在現實里直接現身！
這是已經不屑於，拉我進他的異化空間了麼？』
鬼老頭的騷操作，給江徹這種老玩家都整不會了。
但何歸源就在一旁看著。
他還沒彪悍到，敢在異調局調查員的眼皮子底下，用出祟鬼相這種與詭怪同源的能力。
『你可真是我大爺！』
江徹盯著喪門鬼，在心裡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下一秒，他只能硬著頭皮從口袋裡，掏出了別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