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死亡邊緣縱橫跳
「陸組長，你這是……
在顧影自憐嗎？」
江徹好像被衛生間內的景象嚇到了。
他沒有直接走進來，而是藉著門板遮擋，鬼鬼祟祟地露了半張臉。
但那半張臉上，分明寫著「吃瓜群眾」四個大字。
陸硯：……
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他緊繃的肌肉稍稍放鬆了一點。
只是在聽清那人說的話後，他的拳頭莫名又硬了。
不過，江徹雖然欠欠的調侃了一句。
但在看到陸硯有些發白的面色後，他還是瞬間正色，快步走入了衛生間。
他警惕地四下看了兩眼。
但衛生間裡一切如常。
唯一不太妙的地方，就是陸硯面前的洗手池。
那一看就很貴的岩板檯面上密布著蜘蛛網紋，邊沿還能看到明顯的凹痕和崩裂。
這板材硬度可不低。
江徹虛著比量了一下那個抓痕，感覺很像是手指的形狀……
他頓感一陣牙酸，悄悄打量了陸硯一眼，語氣都鄭重了不少：
「陸組長，你這是遇到什麼東西了嗎？
你……還好吧？」
陸硯的呼吸已經平復了下來。
他擰開水龍頭，簡單洗了把臉。
眼底的血色褪了個七七八八，只是眸光還有些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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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是剛才認知被干擾了。」
江徹看著對面一副隨時可能暴起殺人的模樣，果斷往後退了半步。
在稍微恢復了一點安全感後，他這才開口問：
「你的異能不是可以克制認知污染嗎？
看你這樣子，剛才是出現幻覺了？」
這一次，江徹沒有開玩笑。
他對於陸硯的能力算不上特別了解。
可根據他前世的常識，能幫助他人消除認知污染的人，本身對於這類東西的抗性就遠高於其他人。
能讓擁有這種能力的覺醒者中招，那必然是相當高強度的異化能量。
江徹不知道自己的詭道面板，對於認知污染的抗性算不算高。
可從先前在槐安鎮十字路口的經驗判斷，應該不是能完全豁免傷害的型別。
更何況，剛才在一樓大堂內，他還疑似出現了幻覺……
『原本以為陸硯至少能保持情緒。
如果他也出問題，這局面可就不妙了啊！
就是不知道，我們倆誰中毒的程度更深？』
江徹在心裡扼腕長嘆一聲。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開口問：
「陸組長，你的能力能判斷別人是不是處於認知污染狀態吧？
那你幫我看看，我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我好像也出現幻……」
然而，江徹的話還沒說完。
他就聽到「叮」的一聲輕響從走廊上傳來。
現在這個時間，辦公樓里的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
尤其是消控室所在的26層。
這地方江徹特意剛才轉過一圈，全是獨立的豪華單人辦公室。
從董事長到監事會主席，一水都是高管。
這些屋子全熄著燈，整個樓層更是沒有一點聲響。
如果不是這樣，江徹也不會那麼快鎖定這處衛生間。
「這一層要坐專用電梯，巡樓的保安也上不來。
現在這個時間，會是什麼人？」
江徹納悶地嘀咕了一聲。
他旋開衛生間的門，側身悄悄打量著走廊。
陸硯跟在他身後，神色頓時有些一言難盡。
「江徹，你怎麼拿到這層電梯許可權的？
你不是被安排在門崗了嗎？」
陸組長屏息分辨了一下走廊里的聲音。
在確認沒有人朝這邊走來，這才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這一下午的時間，他也理清了孫澤宇的記憶。
其中，關於文旅集團辦公大廈的一些規定，同樣被他牢記在心。
保安在這個地方也分三六九等。
門崗、巡樓和消控室，屬於三套不同的體系。
每個崗位的保安只能在固定的樓層活動。
他們員工卡上錄入的資訊，根本刷不開其他層的門禁，電梯就更不行了。
而涉及高管辦公室的頂樓，對保安的限制最大。
除了消控室的人員外，也就只有保安隊長有許可權開門。
然而，聽到陸硯的問話，江徹卻是刷地一下扭過了頭。
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像聽到開罐頭聲音的貓一樣。
不過那眼神裡面，分明寫的是「你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說話，你沒事吧」的不敢置信。
陸硯敏銳察覺到了不對。
他皺了皺眉，聲音稍稍壓低了幾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江徹沒有立刻回話。
他詫異的盯著陸硯看了看，忽而拉開了衛生間的門，抬手指向了門外。
陸硯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衛生間門外的走廊上，什麼都沒有。
江徹開門後就一直死盯著陸硯，在看到對方的視線沒有聚焦到任何點位時，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死了。
他如喪考妣的看向走廊。
咕嚕咕嚕的車輪轉動聲，始終在他耳邊陰魂不散地響著。
在它的視野正中，那輛保潔小推車由遠及近而來。
然後，慢悠悠地停在了衛生間門口。
伴隨著「啪嗒」一聲輕響。
塑膠車上黃色的A字牌，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撐開。
趁著江徹倒吸一口涼氣的功夫，告示牌安然落地。
寫著「正在清潔，小心地滑」的一面，還不偏不倚地轉向他。
「你看到了什麼？」
陸硯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聞言，江徹癱著臉收回視線：
「沒什麼，就是我覺得這大廈的安保許可權，也沒那麼完美。
不然為什麼一輛保潔車，能自己坐電梯上來？
而且看這架勢，他還想打掃一下衛生間！」
這般說著，江徹一步跨出門去。
似是為了更清晰地向陸硯描述這一離奇經歷。
他還特意圍著保潔小車繞了個圈。
在路過黃色立牌時，甚至邁腿避讓了障礙物。
而他的這一系列舉動，看在陸硯眼中就是一幕怪異的無實物表演。
他微微眯起眼睛，偏淺灰的眼瞳盯向江徹。
可這一次，那抹看不清實體的黑影，並沒有浮現在青年的肩頭。
那人渾身上下都很乾淨，沒有一絲被異化能量糾纏的痕跡。
陸硯神色微動。
他快步跟出了衛生間，並且下意識地繞過了保潔車所在的位置。
只是不等他說點兒什麼，江徹卻已是搶先一步開口了：
「不是，陸組長你別這個表情啊！
你沒聽過那句話嗎？
不怕大夫皺眉，就怕大夫沉默！
我這是……中毒太深沒救了？」
在顧影自憐嗎？」
江徹好像被衛生間內的景象嚇到了。
他沒有直接走進來，而是藉著門板遮擋，鬼鬼祟祟地露了半張臉。
但那半張臉上，分明寫著「吃瓜群眾」四個大字。
陸硯：……
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他緊繃的肌肉稍稍放鬆了一點。
只是在聽清那人說的話後，他的拳頭莫名又硬了。
不過，江徹雖然欠欠的調侃了一句。
但在看到陸硯有些發白的面色後，他還是瞬間正色，快步走入了衛生間。
他警惕地四下看了兩眼。
但衛生間裡一切如常。
唯一不太妙的地方，就是陸硯面前的洗手池。
那一看就很貴的岩板檯面上密布著蜘蛛網紋，邊沿還能看到明顯的凹痕和崩裂。
這板材硬度可不低。
江徹虛著比量了一下那個抓痕，感覺很像是手指的形狀……
他頓感一陣牙酸，悄悄打量了陸硯一眼，語氣都鄭重了不少：
「陸組長，你這是遇到什麼東西了嗎？
你……還好吧？」
陸硯的呼吸已經平復了下來。
他擰開水龍頭，簡單洗了把臉。
眼底的血色褪了個七七八八，只是眸光還有些陰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事，就是剛才認知被干擾了。」
江徹看著對面一副隨時可能暴起殺人的模樣，果斷往後退了半步。
在稍微恢復了一點安全感後，他這才開口問：
「你的異能不是可以克制認知污染嗎？
看你這樣子，剛才是出現幻覺了？」
這一次，江徹沒有開玩笑。
他對於陸硯的能力算不上特別了解。
可根據他前世的常識，能幫助他人消除認知污染的人，本身對於這類東西的抗性就遠高於其他人。
能讓擁有這種能力的覺醒者中招，那必然是相當高強度的異化能量。
江徹不知道自己的詭道面板，對於認知污染的抗性算不算高。
可從先前在槐安鎮十字路口的經驗判斷，應該不是能完全豁免傷害的型別。
更何況，剛才在一樓大堂內，他還疑似出現了幻覺……
『原本以為陸硯至少能保持情緒。
如果他也出問題，這局面可就不妙了啊！
就是不知道，我們倆誰中毒的程度更深？』
江徹在心裡扼腕長嘆一聲。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開口問：
「陸組長，你的能力能判斷別人是不是處於認知污染狀態吧？
那你幫我看看，我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我好像也出現幻……」
然而，江徹的話還沒說完。
他就聽到「叮」的一聲輕響從走廊上傳來。
現在這個時間，辦公樓里的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
尤其是消控室所在的26層。
這地方江徹特意剛才轉過一圈，全是獨立的豪華單人辦公室。
從董事長到監事會主席，一水都是高管。
這些屋子全熄著燈，整個樓層更是沒有一點聲響。
如果不是這樣，江徹也不會那麼快鎖定這處衛生間。
「這一層要坐專用電梯，巡樓的保安也上不來。
現在這個時間，會是什麼人？」
江徹納悶地嘀咕了一聲。
他旋開衛生間的門，側身悄悄打量著走廊。
陸硯跟在他身後，神色頓時有些一言難盡。
「江徹，你怎麼拿到這層電梯許可權的？
你不是被安排在門崗了嗎？」
陸組長屏息分辨了一下走廊里的聲音。
在確認沒有人朝這邊走來，這才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這一下午的時間，他也理清了孫澤宇的記憶。
其中，關於文旅集團辦公大廈的一些規定，同樣被他牢記在心。
保安在這個地方也分三六九等。
門崗、巡樓和消控室，屬於三套不同的體系。
每個崗位的保安只能在固定的樓層活動。
他們員工卡上錄入的資訊，根本刷不開其他層的門禁，電梯就更不行了。
而涉及高管辦公室的頂樓，對保安的限制最大。
除了消控室的人員外，也就只有保安隊長有許可權開門。
然而，聽到陸硯的問話，江徹卻是刷地一下扭過了頭。
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像聽到開罐頭聲音的貓一樣。
不過那眼神裡面，分明寫的是「你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說話，你沒事吧」的不敢置信。
陸硯敏銳察覺到了不對。
他皺了皺眉，聲音稍稍壓低了幾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江徹沒有立刻回話。
他詫異的盯著陸硯看了看，忽而拉開了衛生間的門，抬手指向了門外。
陸硯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衛生間門外的走廊上，什麼都沒有。
江徹開門後就一直死盯著陸硯，在看到對方的視線沒有聚焦到任何點位時，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死了。
他如喪考妣的看向走廊。
咕嚕咕嚕的車輪轉動聲，始終在他耳邊陰魂不散地響著。
在它的視野正中，那輛保潔小推車由遠及近而來。
然後，慢悠悠地停在了衛生間門口。
伴隨著「啪嗒」一聲輕響。
塑膠車上黃色的A字牌，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撐開。
趁著江徹倒吸一口涼氣的功夫，告示牌安然落地。
寫著「正在清潔，小心地滑」的一面，還不偏不倚地轉向他。
「你看到了什麼？」
陸硯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聞言，江徹癱著臉收回視線：
「沒什麼，就是我覺得這大廈的安保許可權，也沒那麼完美。
不然為什麼一輛保潔車，能自己坐電梯上來？
而且看這架勢，他還想打掃一下衛生間！」
這般說著，江徹一步跨出門去。
似是為了更清晰地向陸硯描述這一離奇經歷。
他還特意圍著保潔小車繞了個圈。
在路過黃色立牌時，甚至邁腿避讓了障礙物。
而他的這一系列舉動，看在陸硯眼中就是一幕怪異的無實物表演。
他微微眯起眼睛，偏淺灰的眼瞳盯向江徹。
可這一次，那抹看不清實體的黑影，並沒有浮現在青年的肩頭。
那人渾身上下都很乾淨，沒有一絲被異化能量糾纏的痕跡。
陸硯神色微動。
他快步跟出了衛生間，並且下意識地繞過了保潔車所在的位置。
只是不等他說點兒什麼，江徹卻已是搶先一步開口了：
「不是，陸組長你別這個表情啊！
你沒聽過那句話嗎？
不怕大夫皺眉，就怕大夫沉默！
我這是……中毒太深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