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見不得人的勾當
陸硯話音落下的瞬間，何歸源不自覺地踩了一下剎車。
但他反應很快，沒有直接在半山腰來個極限急剎車，及時收住了腳。
可縱然如此，SUV仍然像是卡帶了一樣猛地一顫。
好在江徹先前就有過乘坐「何式危車」的經驗，一上車就默默地扣好了安全帶。
此時他被晃了一下，心裡一邊為自己的吃一塹長一智點讚，一邊卻也警惕了起來。
『陸硯為什麼會知道，那棟辦公樓里的東西很危險？
明明在來的路上，他也只是有些戒備，覺得江州的事情不好處理而已，並沒表現出如臨大敵。
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先去陳永生的別墅，暫時擱置辦公樓的異化事件啊！
而且依照他那詭異的能力，別說詭秘復甦前期，後期也依舊是橫著走的。
能讓他突然這麼沒把握，也就是說這人現在已經知道，文旅辦公樓的污染系詭怪是災難級天花板了？
可他的資訊獲取途徑是什麼？
他就和我一起進了趟別墅，怎麼卻跟開了天眼一樣……』
江徹百思不得其解的眯起了眼睛。
而何歸源和他焦慮的方向完全不同。
他倏地放緩了車速，語氣緊繃的追問：
「組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先前不是說，那棟辦公樓里的詭怪之所以難纏，是因為它的核心能力是大範圍污染人的認知嗎？
這對於我們來說可能很致命，也有可能造成城市整個淪陷。
但你……你的能力對這些不是有抗性的麼！
怎麼會……」
江徹從旁聽得很費勁。
他覺得何歸源應該是考慮到有他在場，很多話不好明說。
所以，為了獲得一個更舒適的對話體驗，他熱心地從旁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對啊對啊！
陸組長，你那麼詭異的能力，為什麼要妄自菲薄？
之前何醫生被認知污染都昏迷了，現在不也被你救回來活蹦亂跳的？
這就說明，你的異能不僅可以壓制具備認知污染能力的詭怪，而且還有解決的辦法。
有這個能力打底，哪怕整個江州都毀了，你也能活著從廢墟里走出來的。」
江徹故意把話說得很輕佻。
但是，他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話的背後，全都是扎紮實實的現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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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上一世，他第一次遇到陸硯時，江州市早就成為蘑菇雲下的塵埃了。
如果這人死在了文旅公司的辦公樓里，那他倆壓根兒就不會相遇。
然而，陸硯和何歸源顯然不知道，江徹為什麼說得這麼肯定。
前者忍不住挑了挑眉，後者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江徹一點兒也不在意他們的反應。
他轉向陸硯，盯著對方沒什麼表情的冰塊臉，忽而話鋒一轉：
「所以，陸組長你是不是在別墅裡面，碰到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你會那麼確信，文旅公司辦公樓里的東西很扎手？」
這般說著，江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移向了陸硯的襯衫肩頭。
雖然對方顯然打理過身上的衣服。
但因為穿的是黑襯衫，肩頭位置依舊能清晰看到一層薄灰，領口邊緣還有被碎石塊刮過的劃痕。
他上下掃了一眼，語氣越發肯定：
「你襯衣髒了，這說明別墅塌方的時候，你也在屋裡對不對？
而且你肯定遇到了麻煩。
我當時隱約看到，有一道很怪異的人影站在餐廳的落地窗邊，那是不是就是你！」
江徹的話題轉得很突然。
何歸源完全沒聽明白，茫然地「啊」了一聲，有些跟不上這跳脫的思路。
但陸硯對上那道打量的視線，卻是著實感到有些意外。
他覺得自己當時的反應已經很快了。
在看到一個人影突然閃現在窗邊時，他第一反應就隱去了身形。
可沒想到還是被眼尖的發現了！
他就跟嗅到了魚腥味的貓一樣，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
很多雜亂的線索彼此串聯，讓他很快得出了一個看似離譜的結論：
「所以，在我從詭怪領域出來前，陸組長你到底在別墅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還是說，拿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不然，為什麼你突然就有了資訊優勢，而同樣在餐廳的何醫生卻是直接暈過去了。
按照誰受益，誰就是兇手的標準來看，他不會是你打暈的吧？」
江徹對照著系統先前的離譜任務，越說越覺得這個推測很有可能，語氣變得越發肯定。
「江先生，你別胡說啊！這……
咳！咳咳……」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忽然被cue到，何歸源當即就被口水嗆到了。
陸硯也在這時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江徹的中二系統，早就透過任務介紹把他給賣了。
所以他現在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能做到「推理過程全錯，但結果全對」？
SUV在這時以龜速駛出了盤山路。
何歸源咳得滿臉通紅。
他緊張地瞄了一眼後視鏡，本是想譴責江徹的胡言亂語，但卻意外發現同在后座的陸硯神色有些不對勁。
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可眼神卻有些發飄，竟然像是心虛了？
何歸源大為震驚，腹稿盡數卡在了嗓子眼。
反倒是江徹在這陣對峙中，藉著外掛優勢占領了絕對的高地。
只是他心裡也多少有點兒焦灼。
他可沒忘，系統還給他釋出了一個離譜的「滅世任務」。
這個任務的階段性目標之一，就是從陸硯手裡搶到那所謂的「陣核」。
雖然對於這個任務，江徹惜命的很，並不打算去嘗試。
但為了以防系統突發一個倒計時，他還是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至少得先打探清楚，那個關係重大的陣核到底長什麼樣。
而他剛才一番真假摻半的話，似乎也確實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
陸硯在一瞬的驚訝過後，逐漸眯起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
在江徹感覺這人玩不起，可能要動手殺人滅口時，沒想到對面卻說出了一段讓他驚訝的話：
「我確實在別墅里找到了一些東西。
也許，它們確實跟你有些關聯。
或者說，跟你身上的某些東西有關……」
但他反應很快，沒有直接在半山腰來個極限急剎車，及時收住了腳。
可縱然如此，SUV仍然像是卡帶了一樣猛地一顫。
好在江徹先前就有過乘坐「何式危車」的經驗，一上車就默默地扣好了安全帶。
此時他被晃了一下，心裡一邊為自己的吃一塹長一智點讚，一邊卻也警惕了起來。
『陸硯為什麼會知道，那棟辦公樓里的東西很危險？
明明在來的路上，他也只是有些戒備，覺得江州的事情不好處理而已，並沒表現出如臨大敵。
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先去陳永生的別墅，暫時擱置辦公樓的異化事件啊！
而且依照他那詭異的能力，別說詭秘復甦前期，後期也依舊是橫著走的。
能讓他突然這麼沒把握，也就是說這人現在已經知道，文旅辦公樓的污染系詭怪是災難級天花板了？
可他的資訊獲取途徑是什麼？
他就和我一起進了趟別墅，怎麼卻跟開了天眼一樣……』
江徹百思不得其解的眯起了眼睛。
而何歸源和他焦慮的方向完全不同。
他倏地放緩了車速，語氣緊繃的追問：
「組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先前不是說，那棟辦公樓里的詭怪之所以難纏，是因為它的核心能力是大範圍污染人的認知嗎？
這對於我們來說可能很致命，也有可能造成城市整個淪陷。
但你……你的能力對這些不是有抗性的麼！
怎麼會……」
江徹從旁聽得很費勁。
他覺得何歸源應該是考慮到有他在場，很多話不好明說。
所以，為了獲得一個更舒適的對話體驗，他熱心地從旁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對啊對啊！
陸組長，你那麼詭異的能力，為什麼要妄自菲薄？
之前何醫生被認知污染都昏迷了，現在不也被你救回來活蹦亂跳的？
這就說明，你的異能不僅可以壓制具備認知污染能力的詭怪，而且還有解決的辦法。
有這個能力打底，哪怕整個江州都毀了，你也能活著從廢墟里走出來的。」
江徹故意把話說得很輕佻。
但是，他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話的背後，全都是扎紮實實的現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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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上一世，他第一次遇到陸硯時，江州市早就成為蘑菇雲下的塵埃了。
如果這人死在了文旅公司的辦公樓里，那他倆壓根兒就不會相遇。
然而，陸硯和何歸源顯然不知道，江徹為什麼說得這麼肯定。
前者忍不住挑了挑眉，後者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江徹一點兒也不在意他們的反應。
他轉向陸硯，盯著對方沒什麼表情的冰塊臉，忽而話鋒一轉：
「所以，陸組長你是不是在別墅裡面，碰到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你會那麼確信，文旅公司辦公樓里的東西很扎手？」
這般說著，江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移向了陸硯的襯衫肩頭。
雖然對方顯然打理過身上的衣服。
但因為穿的是黑襯衫，肩頭位置依舊能清晰看到一層薄灰，領口邊緣還有被碎石塊刮過的劃痕。
他上下掃了一眼，語氣越發肯定：
「你襯衣髒了，這說明別墅塌方的時候，你也在屋裡對不對？
而且你肯定遇到了麻煩。
我當時隱約看到，有一道很怪異的人影站在餐廳的落地窗邊，那是不是就是你！」
江徹的話題轉得很突然。
何歸源完全沒聽明白，茫然地「啊」了一聲，有些跟不上這跳脫的思路。
但陸硯對上那道打量的視線，卻是著實感到有些意外。
他覺得自己當時的反應已經很快了。
在看到一個人影突然閃現在窗邊時，他第一反應就隱去了身形。
可沒想到還是被眼尖的發現了！
他就跟嗅到了魚腥味的貓一樣，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
很多雜亂的線索彼此串聯，讓他很快得出了一個看似離譜的結論：
「所以，在我從詭怪領域出來前，陸組長你到底在別墅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還是說，拿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不然，為什麼你突然就有了資訊優勢，而同樣在餐廳的何醫生卻是直接暈過去了。
按照誰受益，誰就是兇手的標準來看，他不會是你打暈的吧？」
江徹對照著系統先前的離譜任務，越說越覺得這個推測很有可能，語氣變得越發肯定。
「江先生，你別胡說啊！這……
咳！咳咳……」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忽然被cue到，何歸源當即就被口水嗆到了。
陸硯也在這時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江徹的中二系統，早就透過任務介紹把他給賣了。
所以他現在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能做到「推理過程全錯，但結果全對」？
SUV在這時以龜速駛出了盤山路。
何歸源咳得滿臉通紅。
他緊張地瞄了一眼後視鏡，本是想譴責江徹的胡言亂語，但卻意外發現同在后座的陸硯神色有些不對勁。
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可眼神卻有些發飄，竟然像是心虛了？
何歸源大為震驚，腹稿盡數卡在了嗓子眼。
反倒是江徹在這陣對峙中，藉著外掛優勢占領了絕對的高地。
只是他心裡也多少有點兒焦灼。
他可沒忘，系統還給他釋出了一個離譜的「滅世任務」。
這個任務的階段性目標之一，就是從陸硯手裡搶到那所謂的「陣核」。
雖然對於這個任務，江徹惜命的很，並不打算去嘗試。
但為了以防系統突發一個倒計時，他還是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至少得先打探清楚，那個關係重大的陣核到底長什麼樣。
而他剛才一番真假摻半的話，似乎也確實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
陸硯在一瞬的驚訝過後，逐漸眯起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
在江徹感覺這人玩不起，可能要動手殺人滅口時，沒想到對面卻說出了一段讓他驚訝的話：
「我確實在別墅里找到了一些東西。
也許，它們確實跟你有些關聯。
或者說，跟你身上的某些東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