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職業
臥槽！
感受到那一股不知道是什麼鬼的東西進入了體內，蘇長明差點下意識地吐出了一口國粹。
不過好在忍住了，他這個完美的教師形象才沒有被破壞。
他今天就一節課，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情在學校里閒逛了。
匆匆結束了第一天的課程，蘇長明夾著公文包，腳步飛快地離開了這所南洋公學。
胸口的印記微微發燙。
早在那個灰色東西鑽進來的第一時間，沉睡中的鈴便已經睜開了雙眼。
蘇長明看到她醒了，內心頓時湧現出一陣安全感。
一邊趕路，他一邊在意識里有些擔憂地問道：
「剛才那是什麼鬼東西？鑽進來對你會不會有什麼影響？要不要緊？」
灰濛濛的空間裡，少女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就這種孤魂野鬼再來一百個也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聽到她還是這麼一如既往地高傲，蘇長明也就放心了。
……
很快，蘇長明就到家了。
回到小洋樓，關上房門，拉好窗簾。
鈴這個時候也主動從灰濛濛的空間裡出來了。
此時的她，雖然依舊是一身素雅的女學生裝扮，但身形看起來卻有些半透明的虛幻感，顯然之前的消耗還沒有完全恢復。
而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灰濛濛的高大影子。
一身灰黑色的霧氣縈繞，仔細看竟然就是今天摔死在教學樓下的那個威廉的朋友，大衛。
詭異的是，他此時雖然是站立的狀態，但是四肢卻是跟臨死前一樣，帶著一種扭曲，半邊臉也摔得稀巴爛，在詭異的黑霧下若隱若現，看起來無比地嚇人。
平時里，對這種鬼東西無比嫌棄的鈴，此時卻沒有像平時那樣露出嫌惡的表情。
反而盯著這東西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隨後轉頭看向蘇長明，抬了抬下巴：
「去，感受一下。」
「感受？」蘇長明看了一眼那扭曲的肢體，頭皮發麻，「怎麼感受？難道要我抱它？」
鈴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
「用你的精神，像平日裡與我交流那般，把意念探進去。」
意念？
蘇長明心中一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生理上的不適，閉上眼睛，將精神力集中，緩緩探向那個灰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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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就在精神力觸碰到那團灰霧的瞬間。
蘇長明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無數雜亂且破碎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倫敦的霧霾，廉價的威士忌，只有一便士的流鶯……
前半段，充滿了紙醉金迷與渾渾噩噩。
這個叫大衛的男人，是個典型的不學無術的浪蕩子，整日流連於風月場所，揮霍著家裡的財產。
畫面一轉。
一個溫婉的東方女子出現了。
那是他的妻子，一個在倫敦留學的大家閨秀。
為了追求她，大衛發誓痛改前非，戒酒、戒賭。
甚至為了她不遠萬里來到了動盪的東方，準備到盛海做生意，開始新的生活。
看起來，這似乎是一個浪子回頭的感人故事。
直到……那艘名為「維多利亞號」的輪船，駛入了那片詭異的迷霧。
海怪爬上了甲板，觸手擊碎了艙門。
在生死的最後關頭，那隻長滿利齒的海屍撲來的瞬間。
他猛地伸出手，將那個一直緊緊抓著他衣角的女人狠狠地推向了那張血盆大口。
「噗嗤——」
鮮血飛濺。
藉助妻子爭取的幾秒鐘時間，大衛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船艙，鎖死了背後的門。
記憶的畫面在這裡變得扭曲灰暗。
那是倖存後的日日夜夜。
並不是單純的愧疚，更多的是恐懼。
那是對地獄的恐懼，對報應的恐懼。
噩夢折磨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精神瀕臨崩潰。
直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袍胸口掛著逆十字徽章的人找到了他。
「主會寬恕一切罪孽。」
記憶變得模糊不清，充滿了低沉的囈語和瘋狂的祈禱。
大衛的狀態似乎好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
最後的畫面。
是他興高采烈地拿著一瓶酒，去找老朋友威廉慶祝。
他走進了那棟紅磚實驗樓，走上了樓梯……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蘇長明猛地睜開眼睛。
後面呢？
後面怎麼沒了？
他就像看到了一本被太監了的小說，都到了最後快結局了，結果居然就這樣沒了！
蘇長明把目光看向鈴，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把他召喚出來？還能讀取他的記憶？」
鈴淡淡地開口：「你是怎麼把我召喚出來的，就是怎麼把他召喚出來的。」
蘇長明看了看風華絕代的少女鈴，又看了看那一副扭曲可怖的高大身影，怎麼也無法將二者聯繫到一起。
這畫風差得也太多了吧？
一個是UR，一個是N卡？
「簡而言之，這是你與生俱來的能力，御使靈體，操縱亡魂，是為——御靈。」
「御靈……」蘇長明輕聲自語，「這是我的途徑嗎？」
「是，也不是。」鈴開口說到，「你現在是御靈與武道同修。」
聽到這話，蘇長明瞬間眼前一亮。
「雙職業？魔武雙修？那我不就是要無敵了？！」
看著少年那天真的模樣，鈴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
「雙職業？」
「那就意味著，雙倍的代價……」
見蘇長明還沉浸在自己「天選之子」的簡單快樂中，鈴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後，她便看到蘇長明已經拋開了一開始的恐懼，開始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嘗試著操控那道亡魂。
明明是四肢扭曲死狀悽慘的厲鬼，此刻在蘇長明的控制下，卻異常地靈活順從。
它像一隻巨大的灰色蜘蛛，在客廳的地板上無聲地爬行，甚至能倒掛在天花板上，卻不發出一點聲響。
既然這個大衛自己能控制，鈴也是靈體，那麼自己是不是也能……
蘇長明看著身旁的少女，頓時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鈴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危險表情。
「你大可試試。」
蘇長明看著她那個表情，頓時感覺後頸發涼，頭皮發麻。
咳咳，還是算了。
活著挺好的。
他趕緊將目光轉回到大衛身上，假裝無事發生。
感受著那一絲絲清晰的精神連接，蘇長明若有所思。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這隻亡魂的控制距離，似乎比想像中要遠。
他走到窗前，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座若隱若現的鐘樓。
那個實驗樓，絕對沒那麼簡單。
大衛最後的記憶是在那裡斷掉的，而且他後脖頸上的兩個孔洞也未在記憶中出現。
顯然，這一切都與那裡有關。
蘇長明看了一眼還在陰暗扭曲地爬行著的大衛，腦海中逐漸有了一些想法。
感受到那一股不知道是什麼鬼的東西進入了體內，蘇長明差點下意識地吐出了一口國粹。
不過好在忍住了，他這個完美的教師形象才沒有被破壞。
他今天就一節課，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情在學校里閒逛了。
匆匆結束了第一天的課程，蘇長明夾著公文包，腳步飛快地離開了這所南洋公學。
胸口的印記微微發燙。
早在那個灰色東西鑽進來的第一時間，沉睡中的鈴便已經睜開了雙眼。
蘇長明看到她醒了，內心頓時湧現出一陣安全感。
一邊趕路，他一邊在意識里有些擔憂地問道：
「剛才那是什麼鬼東西？鑽進來對你會不會有什麼影響？要不要緊？」
灰濛濛的空間裡，少女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就這種孤魂野鬼再來一百個也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聽到她還是這麼一如既往地高傲，蘇長明也就放心了。
……
很快，蘇長明就到家了。
回到小洋樓，關上房門，拉好窗簾。
鈴這個時候也主動從灰濛濛的空間裡出來了。
此時的她，雖然依舊是一身素雅的女學生裝扮，但身形看起來卻有些半透明的虛幻感，顯然之前的消耗還沒有完全恢復。
而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灰濛濛的高大影子。
一身灰黑色的霧氣縈繞，仔細看竟然就是今天摔死在教學樓下的那個威廉的朋友，大衛。
詭異的是，他此時雖然是站立的狀態，但是四肢卻是跟臨死前一樣，帶著一種扭曲，半邊臉也摔得稀巴爛，在詭異的黑霧下若隱若現，看起來無比地嚇人。
平時里，對這種鬼東西無比嫌棄的鈴，此時卻沒有像平時那樣露出嫌惡的表情。
反而盯著這東西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隨後轉頭看向蘇長明，抬了抬下巴：
「去，感受一下。」
「感受？」蘇長明看了一眼那扭曲的肢體，頭皮發麻，「怎麼感受？難道要我抱它？」
鈴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
「用你的精神，像平日裡與我交流那般，把意念探進去。」
意念？
蘇長明心中一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生理上的不適，閉上眼睛，將精神力集中，緩緩探向那個灰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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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就在精神力觸碰到那團灰霧的瞬間。
蘇長明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無數雜亂且破碎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倫敦的霧霾，廉價的威士忌，只有一便士的流鶯……
前半段，充滿了紙醉金迷與渾渾噩噩。
這個叫大衛的男人，是個典型的不學無術的浪蕩子，整日流連於風月場所，揮霍著家裡的財產。
畫面一轉。
一個溫婉的東方女子出現了。
那是他的妻子，一個在倫敦留學的大家閨秀。
為了追求她，大衛發誓痛改前非，戒酒、戒賭。
甚至為了她不遠萬里來到了動盪的東方，準備到盛海做生意，開始新的生活。
看起來，這似乎是一個浪子回頭的感人故事。
直到……那艘名為「維多利亞號」的輪船，駛入了那片詭異的迷霧。
海怪爬上了甲板，觸手擊碎了艙門。
在生死的最後關頭，那隻長滿利齒的海屍撲來的瞬間。
他猛地伸出手，將那個一直緊緊抓著他衣角的女人狠狠地推向了那張血盆大口。
「噗嗤——」
鮮血飛濺。
藉助妻子爭取的幾秒鐘時間，大衛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船艙，鎖死了背後的門。
記憶的畫面在這裡變得扭曲灰暗。
那是倖存後的日日夜夜。
並不是單純的愧疚，更多的是恐懼。
那是對地獄的恐懼，對報應的恐懼。
噩夢折磨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精神瀕臨崩潰。
直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袍胸口掛著逆十字徽章的人找到了他。
「主會寬恕一切罪孽。」
記憶變得模糊不清，充滿了低沉的囈語和瘋狂的祈禱。
大衛的狀態似乎好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
最後的畫面。
是他興高采烈地拿著一瓶酒，去找老朋友威廉慶祝。
他走進了那棟紅磚實驗樓，走上了樓梯……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蘇長明猛地睜開眼睛。
後面呢？
後面怎麼沒了？
他就像看到了一本被太監了的小說，都到了最後快結局了，結果居然就這樣沒了！
蘇長明把目光看向鈴，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把他召喚出來？還能讀取他的記憶？」
鈴淡淡地開口：「你是怎麼把我召喚出來的，就是怎麼把他召喚出來的。」
蘇長明看了看風華絕代的少女鈴，又看了看那一副扭曲可怖的高大身影，怎麼也無法將二者聯繫到一起。
這畫風差得也太多了吧？
一個是UR，一個是N卡？
「簡而言之，這是你與生俱來的能力，御使靈體，操縱亡魂，是為——御靈。」
「御靈……」蘇長明輕聲自語，「這是我的途徑嗎？」
「是，也不是。」鈴開口說到，「你現在是御靈與武道同修。」
聽到這話，蘇長明瞬間眼前一亮。
「雙職業？魔武雙修？那我不就是要無敵了？！」
看著少年那天真的模樣，鈴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
「雙職業？」
「那就意味著，雙倍的代價……」
見蘇長明還沉浸在自己「天選之子」的簡單快樂中，鈴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後，她便看到蘇長明已經拋開了一開始的恐懼，開始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嘗試著操控那道亡魂。
明明是四肢扭曲死狀悽慘的厲鬼，此刻在蘇長明的控制下，卻異常地靈活順從。
它像一隻巨大的灰色蜘蛛，在客廳的地板上無聲地爬行，甚至能倒掛在天花板上，卻不發出一點聲響。
既然這個大衛自己能控制，鈴也是靈體，那麼自己是不是也能……
蘇長明看著身旁的少女，頓時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鈴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危險表情。
「你大可試試。」
蘇長明看著她那個表情，頓時感覺後頸發涼，頭皮發麻。
咳咳，還是算了。
活著挺好的。
他趕緊將目光轉回到大衛身上，假裝無事發生。
感受著那一絲絲清晰的精神連接，蘇長明若有所思。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這隻亡魂的控制距離，似乎比想像中要遠。
他走到窗前，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座若隱若現的鐘樓。
那個實驗樓，絕對沒那麼簡單。
大衛最後的記憶是在那裡斷掉的，而且他後脖頸上的兩個孔洞也未在記憶中出現。
顯然，這一切都與那裡有關。
蘇長明看了一眼還在陰暗扭曲地爬行著的大衛，腦海中逐漸有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