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秩序感
這單生意存在著很多不確定因素，換了是羅馬做決定，他必然會嘗試向瑪德琳索要佣金保證結果的下限。
不過他現在還只是拿日薪的小老弟，而且瑪德琳還是傑森的前妻，那這事兒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
其實瑪德琳已經給出了解決方案，那就是搶回贖金可以給20%的分成！
誰也沒有把握100%保證人質安全，但是盯死綁匪搶回贖金，羅馬覺得應該不難做到。
十萬美元佣金其實也不少了！
搞清楚任務的前因後果之後，羅馬整個人放鬆下來，躺在沙發上雙手枕在後腦上說道：「現在最難的部分其實是怎麼找到人質！
如果綁匪一心撕票，我們跟著錢也不一定能找到那個可憐的姑娘。
假設三起綁架案受害者的選擇真的跟瑪德琳經手保單有關，那麼瑪德琳身邊所有可以接觸到她客戶資料並且熟悉保險公司理賠流程的人都是重點排查對象。
被開除心懷怨恨的，缺錢的，有個壞伴侶的……
三起綁架案發生在不同的城市，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伙人，那麼他們就是流竄作案。
這樣的團伙缺少本地掩護……
哎？前兩次綁匪撕票，人質的屍體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
傑森一個資深三角洲，羅馬能想到的問題他自然也能想到……
聽到羅馬的分析，傑森對著雨果點了點頭，等雨果將一台平板電腦投屏到客廳電視上之後，他說道：「前兩次受害者的屍塊都是在城市郊區被發現。」
羅馬看著電視上出現的恐怖照片，他皺著眉頭說道：「拿了錢不跑，還要撕票分屍，真的有必要嗎？
把一個人剁碎了裝袋，可需要不少的時間！
他們圖什麼？」
傑森很有耐心的解釋道：「攪亂視線，拖延時間，只要屍體沒有被發現，綁架案最多變成失蹤案。
就算碎屍被發現，檢驗還需要很長時間。」
羅馬聽了，嘆息了一聲，說道：「那就又回到原點了，綁匪到底是怎麼挑選目標的？
他們是流竄作案，總不能隨便在大街上找一個目標綁回去！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選擇目標最好的辦法就是看他們的保單。
這可比看目標是否有豪宅豪車都要準確，因為保單上的贖金受害者一定能拿出來！」
說著羅馬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問道：「難道就不能要求綁匪帶著人質去交易嗎？」
看到雨果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自己，羅馬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吧，電影裡果然都是騙人的……」
雨果看著陷入沉思的傑森，他笑著說道：「這幫綁匪也不是活在真空里，他們想要勒索就要打電話。
我們可以在談判的時候要求跟人質進行通話，我可以利用手機號碼嘗試定位對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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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確定一個大致的範圍，我們就能在交付贖金的時候分成兩隊行動……
不過具體怎麼做我還沒有想好。」
羅馬聽完陷入了沉默……
其實抓住綁匪和搶回贖金都不是問題，關鍵是怎麼在對方撕票前找到人質。
這些綁匪前兩次能夠成功，都是因為保險公司關聯的危機小組和人質家屬都心存僥倖，希望自己老老實實的交了贖金綁匪就會把人放回來。
想到這裡羅馬突然意識到了一點什麼，他坐起來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我是綁匪，而且手裡有一份綁架險投保人名單，我絕對不會幹這種二次勒索的事情。
因為跟保險公司關聯的危機團隊進行談判，然後拿贖金走人最簡單。
二次勒索只會讓他們成為保險公司和安保公司的眼中釘……
我覺得這幫綁匪絕不是單純的綁架，一定有什麼原因驅使他們這麼去冒險。」
說著羅馬皺著眉頭說道：「大概率不是商業競爭！
因為只要保險公司覺得他們會影響自己的生意，下定決心介入其中，按照現在的情況去看，這幫綁匪根本跑不掉。
那會是什麼原因？」
傑森搖頭說道：「也許是因為他們都是沒有退路的亡命徒！
三個月內第三次作案，這幫人表現的這麼不計後果，他們一定非常的缺錢。」
說著傑森突然露出了笑容，看著羅馬說道：「羅馬，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
羅馬愣了一下，突然皺著眉頭說道：「你在測試我？」
傑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們只是在進行正常的任務討論……
你表現出了非常清晰的頭腦，而且比我想像的要主動，這對我們這樣的小團隊來說是非常好的現象。」
說著傑森看著羅馬緊鎖的眉頭，他笑著說道：「我之前說了，我會在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對你進行評估。
我以為你會有心理準備，所以才會表現的這麼主動！」
羅馬到沒有覺得傑森的做法有什麼問題，因為他肯攤開來說，就說明他沒想藏著掖著，同時也是認可自己這個菜鳥的。
想到這裡，羅馬再次倒回了沙發上，說道：「其實我是真的有點同情那個小姑娘，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應該把她安全的帶回家！」
傑森笑著點頭說道：「當然，我的前妻把我找來，是為了讓我幫她的客戶解決問題。
因為她很清楚，我過去二十年一直都在干同樣的事情！」
羅馬微微點頭，說道：「離婚了不僅能拿撫養費還能讓前妻保持信任，這確實是了不起的成就。
老兄，你開課吧，光賣課你就能發財！」
旁邊的雨果發出了一陣怪笑，剛要說話的時候，傑森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通電話之後聽了幾秒，然後掛斷電話說道：「把個人裝備準備一下，明天我們早上8點先去機場接孟菲斯，然後一起去客戶家裡。
雨果，把需要的設備都帶上，如果能夠早點定位綁匪的位置，我們可以節省很多精力。」
羅馬看雨果心領神會的樣子，他舉手說道：「頭兒，我對墨西哥這方面的法規不是特別了解。
我們的活兒應該是合法的吧？我帶什麼樣的武器裝備算合規？」
傑森拍了拍腦袋，在行李中找到了之前那個捲髮胖子科林給他的包，從裡面翻出了幾份文件、幾張卡片和幾部預付費手機……
「這是亥博龍集團的工作證明，集體持槍許可，個人持槍身份卡。」
看到羅馬驚喜的翻閱這些文件和卡片，傑森猶豫了一下，拿起一部預付費手機丟給羅馬，說道：「墨西哥的持槍法律比較麻煩，哪怕有許可證，攜帶自動武器上街被警察看到會有點麻煩。
手槍可以隨身攜帶，步槍最好放在車裡，如果遇到警察盤故意找麻煩，能跑就跑，不能跑就嘗試用錢解決，最後沒有辦法了就給科林打電話。
雨果會在這些手機里植入定位軟體和通訊軟體，從明天開始我們通過這幾部手機進行聯繫。」
羅馬將手機遞給了雨果，然後自己走到了行李堆附近，開始整理從貝里斯帶來的裝備。
兩套雙子星殺手的的裝備被傑森花三萬收購，現在已經屬於公產了。
不過他帶來了自己的格洛克19手槍，還有雨果之前送他的『冰箱禮物』，一把UMP9衝鋒鎗和一把全尺寸帶消音的格洛克17。
把『冰箱禮物』連同一件戰術防彈背心塞進了一個運動背包，羅馬拿著一瓶啤酒走進了陽台在躺椅上躺下。
他把格洛克19放在旁邊的小茶几上用鴨舌帽蓋著，接著喝了一口啤酒，拉起一條薄毯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傑森明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看到羅馬跑去陽台睡覺了，他說不上是欣賞還是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雨果說道：「抓緊時間準備，你需要保證我們在任務期間的通訊，同時想辦法接入墨西哥城警方和檢察院的網絡。
我需要更多的資料，這次的綁架案比較棘手，前面那家安保公司退出的太乾脆了，而且警察和檢察院的反應也有點不正常。
我需要足夠的情報，才能找人幫忙鎖定敵人的身份。」
雨果聽了，舉手說道：「頭兒，入侵和監控警務系統是犯法的！
我們現在辦的是合法的公司！」
傑森也不管滿臉抗拒的雨果，他擺手說道：「那你就想辦法合法入侵和監控墨西哥城的警務系統，就像你當初入侵CIA伺服器一樣。」
說完傑森直接在茶几前坐下，帶上了一副眼鏡，一邊喝酒一邊仔細的閱讀瑪德琳送來的文件。
他用彩筆將情報中比較關鍵的內容標記出來便於快速閱讀，同時貼心的給桌上的關鍵人物照片拍照，然後發送到了所有人的手機上。
傑森不僅是一個優秀的三角洲行動人員，同時還是一個優秀的情報小組隊長。
只是退役後失去了曾經仿佛無所不能的後勤和強力隊友之後，他也需要進行一定程度的調整。
此時的傑森就像是一個被迫996的苦命牛馬，不得不把大事小事全都抓起來。
每當他覺得煩躁的時候，都會看一眼在陽台上睡覺的羅馬……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羅馬的一些獨特之處，膽大、心細、槍法好……
這些算不上不可替代的特質，但是羅馬有一點是其他人不具備的，那就是『秩序感』。
那種在混亂條件下依然能夠有條不紊的休息工作的秩序感，是一種非常少見的特質。
擁有這種特質的人不僅能夠在混亂中保持冷靜，最重要的是他們能通過自己的行動帶動其他人維持工作狀態。
這點在莊園巡邏和戰鬥中表現的尤為明顯，也讓傑森印象異常深刻！
在傑森的概念里，這種人是完美的團隊粘合劑和壓艙石！
這才是他答應孟菲斯條件的最重要原因！
否則一個有背景的陸戰隊狙擊手，還不至於讓傑森為一個入行才一年多的菜鳥開出20萬簽字費加5%分紅權的條件。
「希望你的能力真的值得……」
不過他現在還只是拿日薪的小老弟，而且瑪德琳還是傑森的前妻，那這事兒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
其實瑪德琳已經給出了解決方案，那就是搶回贖金可以給20%的分成！
誰也沒有把握100%保證人質安全，但是盯死綁匪搶回贖金，羅馬覺得應該不難做到。
十萬美元佣金其實也不少了！
搞清楚任務的前因後果之後，羅馬整個人放鬆下來，躺在沙發上雙手枕在後腦上說道：「現在最難的部分其實是怎麼找到人質！
如果綁匪一心撕票，我們跟著錢也不一定能找到那個可憐的姑娘。
假設三起綁架案受害者的選擇真的跟瑪德琳經手保單有關，那麼瑪德琳身邊所有可以接觸到她客戶資料並且熟悉保險公司理賠流程的人都是重點排查對象。
被開除心懷怨恨的，缺錢的，有個壞伴侶的……
三起綁架案發生在不同的城市，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伙人，那麼他們就是流竄作案。
這樣的團伙缺少本地掩護……
哎？前兩次綁匪撕票，人質的屍體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
傑森一個資深三角洲，羅馬能想到的問題他自然也能想到……
聽到羅馬的分析，傑森對著雨果點了點頭，等雨果將一台平板電腦投屏到客廳電視上之後，他說道：「前兩次受害者的屍塊都是在城市郊區被發現。」
羅馬看著電視上出現的恐怖照片，他皺著眉頭說道：「拿了錢不跑，還要撕票分屍，真的有必要嗎？
把一個人剁碎了裝袋，可需要不少的時間！
他們圖什麼？」
傑森很有耐心的解釋道：「攪亂視線，拖延時間，只要屍體沒有被發現，綁架案最多變成失蹤案。
就算碎屍被發現，檢驗還需要很長時間。」
羅馬聽了，嘆息了一聲，說道：「那就又回到原點了，綁匪到底是怎麼挑選目標的？
他們是流竄作案，總不能隨便在大街上找一個目標綁回去！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選擇目標最好的辦法就是看他們的保單。
這可比看目標是否有豪宅豪車都要準確，因為保單上的贖金受害者一定能拿出來！」
說著羅馬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問道：「難道就不能要求綁匪帶著人質去交易嗎？」
看到雨果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自己，羅馬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吧，電影裡果然都是騙人的……」
雨果看著陷入沉思的傑森，他笑著說道：「這幫綁匪也不是活在真空里，他們想要勒索就要打電話。
我們可以在談判的時候要求跟人質進行通話，我可以利用手機號碼嘗試定位對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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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確定一個大致的範圍，我們就能在交付贖金的時候分成兩隊行動……
不過具體怎麼做我還沒有想好。」
羅馬聽完陷入了沉默……
其實抓住綁匪和搶回贖金都不是問題，關鍵是怎麼在對方撕票前找到人質。
這些綁匪前兩次能夠成功，都是因為保險公司關聯的危機小組和人質家屬都心存僥倖，希望自己老老實實的交了贖金綁匪就會把人放回來。
想到這裡羅馬突然意識到了一點什麼，他坐起來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我是綁匪，而且手裡有一份綁架險投保人名單，我絕對不會幹這種二次勒索的事情。
因為跟保險公司關聯的危機團隊進行談判，然後拿贖金走人最簡單。
二次勒索只會讓他們成為保險公司和安保公司的眼中釘……
我覺得這幫綁匪絕不是單純的綁架，一定有什麼原因驅使他們這麼去冒險。」
說著羅馬皺著眉頭說道：「大概率不是商業競爭！
因為只要保險公司覺得他們會影響自己的生意，下定決心介入其中，按照現在的情況去看，這幫綁匪根本跑不掉。
那會是什麼原因？」
傑森搖頭說道：「也許是因為他們都是沒有退路的亡命徒！
三個月內第三次作案，這幫人表現的這麼不計後果，他們一定非常的缺錢。」
說著傑森突然露出了笑容，看著羅馬說道：「羅馬，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
羅馬愣了一下，突然皺著眉頭說道：「你在測試我？」
傑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們只是在進行正常的任務討論……
你表現出了非常清晰的頭腦，而且比我想像的要主動，這對我們這樣的小團隊來說是非常好的現象。」
說著傑森看著羅馬緊鎖的眉頭，他笑著說道：「我之前說了，我會在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對你進行評估。
我以為你會有心理準備，所以才會表現的這麼主動！」
羅馬到沒有覺得傑森的做法有什麼問題，因為他肯攤開來說，就說明他沒想藏著掖著，同時也是認可自己這個菜鳥的。
想到這裡，羅馬再次倒回了沙發上，說道：「其實我是真的有點同情那個小姑娘，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應該把她安全的帶回家！」
傑森笑著點頭說道：「當然，我的前妻把我找來，是為了讓我幫她的客戶解決問題。
因為她很清楚，我過去二十年一直都在干同樣的事情！」
羅馬微微點頭，說道：「離婚了不僅能拿撫養費還能讓前妻保持信任，這確實是了不起的成就。
老兄，你開課吧，光賣課你就能發財！」
旁邊的雨果發出了一陣怪笑，剛要說話的時候，傑森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通電話之後聽了幾秒，然後掛斷電話說道：「把個人裝備準備一下，明天我們早上8點先去機場接孟菲斯，然後一起去客戶家裡。
雨果，把需要的設備都帶上，如果能夠早點定位綁匪的位置，我們可以節省很多精力。」
羅馬看雨果心領神會的樣子，他舉手說道：「頭兒，我對墨西哥這方面的法規不是特別了解。
我們的活兒應該是合法的吧？我帶什麼樣的武器裝備算合規？」
傑森拍了拍腦袋，在行李中找到了之前那個捲髮胖子科林給他的包，從裡面翻出了幾份文件、幾張卡片和幾部預付費手機……
「這是亥博龍集團的工作證明，集體持槍許可，個人持槍身份卡。」
看到羅馬驚喜的翻閱這些文件和卡片，傑森猶豫了一下，拿起一部預付費手機丟給羅馬，說道：「墨西哥的持槍法律比較麻煩，哪怕有許可證，攜帶自動武器上街被警察看到會有點麻煩。
手槍可以隨身攜帶，步槍最好放在車裡，如果遇到警察盤故意找麻煩，能跑就跑，不能跑就嘗試用錢解決，最後沒有辦法了就給科林打電話。
雨果會在這些手機里植入定位軟體和通訊軟體，從明天開始我們通過這幾部手機進行聯繫。」
羅馬將手機遞給了雨果，然後自己走到了行李堆附近，開始整理從貝里斯帶來的裝備。
兩套雙子星殺手的的裝備被傑森花三萬收購，現在已經屬於公產了。
不過他帶來了自己的格洛克19手槍，還有雨果之前送他的『冰箱禮物』，一把UMP9衝鋒鎗和一把全尺寸帶消音的格洛克17。
把『冰箱禮物』連同一件戰術防彈背心塞進了一個運動背包，羅馬拿著一瓶啤酒走進了陽台在躺椅上躺下。
他把格洛克19放在旁邊的小茶几上用鴨舌帽蓋著，接著喝了一口啤酒，拉起一條薄毯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傑森明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看到羅馬跑去陽台睡覺了，他說不上是欣賞還是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雨果說道：「抓緊時間準備，你需要保證我們在任務期間的通訊，同時想辦法接入墨西哥城警方和檢察院的網絡。
我需要更多的資料，這次的綁架案比較棘手，前面那家安保公司退出的太乾脆了，而且警察和檢察院的反應也有點不正常。
我需要足夠的情報，才能找人幫忙鎖定敵人的身份。」
雨果聽了，舉手說道：「頭兒，入侵和監控警務系統是犯法的！
我們現在辦的是合法的公司！」
傑森也不管滿臉抗拒的雨果，他擺手說道：「那你就想辦法合法入侵和監控墨西哥城的警務系統，就像你當初入侵CIA伺服器一樣。」
說完傑森直接在茶几前坐下，帶上了一副眼鏡，一邊喝酒一邊仔細的閱讀瑪德琳送來的文件。
他用彩筆將情報中比較關鍵的內容標記出來便於快速閱讀，同時貼心的給桌上的關鍵人物照片拍照，然後發送到了所有人的手機上。
傑森不僅是一個優秀的三角洲行動人員，同時還是一個優秀的情報小組隊長。
只是退役後失去了曾經仿佛無所不能的後勤和強力隊友之後，他也需要進行一定程度的調整。
此時的傑森就像是一個被迫996的苦命牛馬，不得不把大事小事全都抓起來。
每當他覺得煩躁的時候，都會看一眼在陽台上睡覺的羅馬……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羅馬的一些獨特之處，膽大、心細、槍法好……
這些算不上不可替代的特質，但是羅馬有一點是其他人不具備的，那就是『秩序感』。
那種在混亂條件下依然能夠有條不紊的休息工作的秩序感，是一種非常少見的特質。
擁有這種特質的人不僅能夠在混亂中保持冷靜，最重要的是他們能通過自己的行動帶動其他人維持工作狀態。
這點在莊園巡邏和戰鬥中表現的尤為明顯，也讓傑森印象異常深刻！
在傑森的概念里，這種人是完美的團隊粘合劑和壓艙石！
這才是他答應孟菲斯條件的最重要原因！
否則一個有背景的陸戰隊狙擊手，還不至於讓傑森為一個入行才一年多的菜鳥開出20萬簽字費加5%分紅權的條件。
「希望你的能力真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