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氪金玩家的暴力美學
星光堡壘的大廳內，空氣有些凝固。
托尼·斯塔克剛把「刑天」機甲的遠程調用協議發送出去，就被布萊恩·布拉多克的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沒用的。」
布萊恩癱坐在台階上，手裡的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位大不列顛的守護者，此刻臉上寫滿了頹喪。
「星光堡壘的供能核心連接的是全能宇宙的『根源』。梅林當年為了防止意外，設置了安全閥。一旦能量耗盡，核心就會自我封鎖。」
他指了指大廳中央那個已經熄滅的符文陣列。
「想要重啟它，需要的不是『量』，是『質』。」
「哪怕你把斯克魯爾人的恆星拉過來，甚至把地球的核電站全炸了，產生的能量也只是低維度的『電』和『熱』。」
「這裡的核心吃的是『魔力』，是『規則』，是高維度的本源。」
布萊恩抬起頭，看著於牧。
「按照現在的自然恢復速度，至少需要二十年，大不列顛的龍脈才能重新滋養出足夠啟動一次通道的高維魔力。」
二十年。
對於壽命悠長的法師來說，不過是打個盹。
但對於牧來說。
那是扯淡。
「二十年？」
於牧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語氣平淡。
聽不出喜怒。
但他周圍的空間卻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
那是體內力量因情緒波動而產生的共振。
「托尼。」
於牧沒有理會布萊恩的科普，轉頭看向鋼鐵俠。
「你的方舟反應堆，能改造成魔力轉化器嗎？」
托尼·斯塔克愣了一下，面甲彈開，露出那張寫滿糾結的臉。
「理論上……可以嘗試。但我需要時間。而且轉化率會低得可憐。大概就是拿一噸黃金去換一粒米的程度。」
「不行！」
布萊恩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
「這是褻瀆！你不能把骯髒的核聚變產物塞進梅林的法陣里！那會污染整個異界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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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那也不行。」
於牧揉了揉眉心。
他最煩這種守著規矩等死的人。
既然常規手段不行。
那就上點非常規的。
「紅後。」
【老闆，我在。】
「打開四號倉庫。」
於牧的手掌在虛空中一抹。
黑色的空間裂縫悄無聲息地張開。
一股恐怖的熱浪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廳。
這不是火焰的熱度。
是生命層次的壓迫感。
布萊恩的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裂縫。
那裡仿佛藏著一頭遠古巨獸。
於牧把手伸進裂縫。
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珠子。
只有龍眼大小。
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暗金色。
珠子表面並沒有光澤，反而像是個黑洞，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光線。
但在珠子內部。
仿佛封印著一場永不停歇的超新星爆炸。
七彩的流光在暗金色的外殼下瘋狂衝撞，發出極其細微、卻能直接震盪靈魂的嗡鳴聲。
咚。
咚。
咚。
隨著珠子的出現，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那是低等生命面對高等生命本源時的本能戰慄。
「這……這是什麼？」
托尼看著戰甲HUD上瞬間爆表的讀數，聲音都變了調。
「賈維斯剛剛警告我，這玩意兒的能量密度相當於把一個星系壓縮進了高爾夫球里。而且……它的波段和某種生物信號完全一致。」
「生物？」
布萊恩瞪大了眼睛。
什麼生物能有這種能量？
於牧捏著那顆珠子，拋了兩下。
動作隨意得像是在玩核桃。
「天神組。」
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審判者，阿里瑟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布萊恩的下巴徹底脫臼了。
他當然知道天神組。
那是宇宙的園丁，是萬物的造物主，是神話中的神話。
而阿里瑟姆，更是天神組中的法官，是僅次於OAA那一梯隊的至高存在。
「你……你把它……」
布萊恩指著那顆珠子，手指顫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煉了。」
於牧言簡意賅。
「之前那個大傢伙來地球找麻煩。我看他長得挺結實，就借他的身體用了用。」
「雖然只是個高維投影，不是本體。」
「但這顆金丹里，包含了阿里瑟姆那個分身全部的生命本源和規則碎片。」
於牧看向布萊恩。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說這裡的核心吃『規則』，吃『高維本源』。」
「那天神組的命。」
「夠不夠硬？」
布萊恩不說話了。
他沒法說話。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拿天神組煉丹。
這還是人幹的事嗎？
這是把宇宙法庭的法官宰了，做成臘肉啊！
「既然不說話，那就是夠了。」
於牧轉身走向大廳中央的符文陣列。
每走一步。
手裡的天神金丹就會發出一聲脈動。
周圍的魔力元素像是見到了君王的臣民，瘋狂地向兩邊退散，讓出一條真空大道。
這就是位格的壓制。
於牧站在核心插槽前。
那個插槽原本是用來放置「阿瓦隆之心」的。
只有拳頭大小。
於牧比劃了一下。
把金丹往裡一塞。
尺寸不合。
金丹比插槽稍微大了一圈。
「有點緊。」
於牧皺了皺眉。
體內G病毒發動。
黑色的觸鬚纏繞在金丹上，強行將其壓縮。
然後。
一巴掌拍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不是金丹碎了。
是那個屹立了數千年的符文插槽，被這股蠻力硬生生撐裂了。
「進去了。」
於牧拍了拍手。
轟——！！！
下一秒。
一道金色的光柱毫無徵兆地從陣列中心沖天而起。
直接貫穿了星光堡壘的穹頂。
刺入那片浩瀚的多元宇宙星海。
【警告！能量過載！】
【警告！輸入端能級過高，超出系統承載上限5000%！】
【核心正在強制重啟……】
【檢測到神性規則注入……權限正在被改寫……】
紅後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整個大廳開始劇烈震動。
原本熄滅的符文，此刻全部亮起。
不是那種柔和的魔法藍光。
而是霸道、熾熱、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暗金色。
那是天神組的力量。
也是於牧的意志。
那些古老的魔法迴路在悲鳴。
它們從未承載過如此狂暴的能量。
就像是給一輛自行車裝上了火箭推進器。
要麼飛。
要麼炸。
「穩住。」
於牧單手按在陣列上。
八卦爐的虛影在他身後顯現。
鎮壓。
原本即將爆炸的能量流，在八卦爐的威壓下，被迫變得馴服。
它們順著於牧指定的路線，瘋狂湧入那個連接全能宇宙的通道。
嗡——
原本還是虛影的通道大門，瞬間實體化。
而且還在不斷擴大。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最後變成了一座高達千米的宏偉光門。
門框上流淌著金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神威。
「開了……」
托尼喃喃自語。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暴力的開門方式。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力出奇蹟」？
只要能量夠大。
門是不是鎖著的根本不重要。
因為牆都沒了。
然而。
就在眾人以為通道即將穩定的時候。
變故陡生。
那扇光門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展現出多元宇宙的坐標。
反而變得一片渾濁。
就像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強行干擾了信號。
滋滋滋——
光門中心的漩渦停止了旋轉。
一張巨大的面孔。
緩緩浮現在光門之上。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
巨大。
冷漠。
雙眼緊閉。
雖然只是一個投影，但那股從門後透出的威壓，竟然比之前的古神殘魂還要恐怖數倍。
布萊恩看到這張臉的瞬間，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五體投地。
「羅……羅馬大人……」
那個坐在王座上的羅馬，只是個分身，是個監護人。
而這張臉。
是全視者羅馬的本體意志。
是真正的多元宇宙守護者。
也是梅林的女兒。
那雙緊閉的巨眼，緩緩睜開。
沒有瞳孔。
只有無盡旋轉的星河。
她的目光穿透了維度，穿透了光門，直接落在了於牧身上。
「外來者。」
聲音不大。
卻直接在大廳里所有人的靈魂深處炸響。
「你越界了。」
羅馬的聲音里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審判。
就像是人類看著一隻試圖爬上餐桌的蟑螂。
「這裡是全能宇宙的樞紐。」
「不是你的後花園。」
「你用那骯髒的、竊取來的力量，玷污了這裡的純潔。」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一股無形的排斥力從光門中湧出。
那不是物理推力。
是規則層面的「驅逐」。
整個星光堡壘都在響應她的號召。
畢竟。
她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於牧腳下的地板開始開裂。
周圍的空間開始擠壓他的身體。
試圖把他像擠牙膏一樣，踢出這個維度。
「滾出去。」
羅馬吐出最後一個字。
言出法隨。
恐怖的規則風暴瞬間成型，化作無數道透明的鎖鏈，纏繞向於牧的四肢。
托尼和布萊恩已經被這股威壓逼到了大廳的角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只有於牧。
依然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個巨大的投影。
看著那漫天襲來的規則鎖鏈。
笑了。
笑容猙獰。
且貪婪。
「純潔？」
於牧往前踏了一步。
這簡單的一步，卻像是踩在了整個異界的心臟上。
咚！
原本向他擠壓的空間，被他體內的神魔二氣硬生生撐開。
那些規則鎖鏈在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就被G病毒和八卦爐的雙重力量崩碎。
「你爹梅林設下陷阱坑殺闖入者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純潔？」
「你把古神殘魂當狗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純潔？」
於牧抬起手。
指著那張高高在上的巨臉。
「現在門開了。」
「你跟我談規矩？」
轟！
於牧身後的神魔虛影暴漲。
左半邊是金色的天神，右半邊是漆黑的魔神。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身後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太極圖。
而那顆鑲嵌在陣列中的天神金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
爆發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芒。
也是於牧的狂傲。
「這地方。」
「我打下來的。」
「能量。」
「我出的。」
「現在。」
於牧的手掌猛地握緊。
那扇光門在神力的撕扯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要麼你自己把門打開，請我進去。」
「要麼。」
「我就把你這層皮扒了。」
「當地毯。」
托尼·斯塔克剛把「刑天」機甲的遠程調用協議發送出去，就被布萊恩·布拉多克的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沒用的。」
布萊恩癱坐在台階上，手裡的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位大不列顛的守護者，此刻臉上寫滿了頹喪。
「星光堡壘的供能核心連接的是全能宇宙的『根源』。梅林當年為了防止意外，設置了安全閥。一旦能量耗盡，核心就會自我封鎖。」
他指了指大廳中央那個已經熄滅的符文陣列。
「想要重啟它，需要的不是『量』，是『質』。」
「哪怕你把斯克魯爾人的恆星拉過來，甚至把地球的核電站全炸了，產生的能量也只是低維度的『電』和『熱』。」
「這裡的核心吃的是『魔力』，是『規則』，是高維度的本源。」
布萊恩抬起頭，看著於牧。
「按照現在的自然恢復速度，至少需要二十年，大不列顛的龍脈才能重新滋養出足夠啟動一次通道的高維魔力。」
二十年。
對於壽命悠長的法師來說，不過是打個盹。
但對於牧來說。
那是扯淡。
「二十年？」
於牧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語氣平淡。
聽不出喜怒。
但他周圍的空間卻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
那是體內力量因情緒波動而產生的共振。
「托尼。」
於牧沒有理會布萊恩的科普，轉頭看向鋼鐵俠。
「你的方舟反應堆，能改造成魔力轉化器嗎？」
托尼·斯塔克愣了一下，面甲彈開，露出那張寫滿糾結的臉。
「理論上……可以嘗試。但我需要時間。而且轉化率會低得可憐。大概就是拿一噸黃金去換一粒米的程度。」
「不行！」
布萊恩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
「這是褻瀆！你不能把骯髒的核聚變產物塞進梅林的法陣里！那會污染整個異界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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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那也不行。」
於牧揉了揉眉心。
他最煩這種守著規矩等死的人。
既然常規手段不行。
那就上點非常規的。
「紅後。」
【老闆，我在。】
「打開四號倉庫。」
於牧的手掌在虛空中一抹。
黑色的空間裂縫悄無聲息地張開。
一股恐怖的熱浪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廳。
這不是火焰的熱度。
是生命層次的壓迫感。
布萊恩的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裂縫。
那裡仿佛藏著一頭遠古巨獸。
於牧把手伸進裂縫。
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珠子。
只有龍眼大小。
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暗金色。
珠子表面並沒有光澤，反而像是個黑洞，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光線。
但在珠子內部。
仿佛封印著一場永不停歇的超新星爆炸。
七彩的流光在暗金色的外殼下瘋狂衝撞，發出極其細微、卻能直接震盪靈魂的嗡鳴聲。
咚。
咚。
咚。
隨著珠子的出現，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那是低等生命面對高等生命本源時的本能戰慄。
「這……這是什麼？」
托尼看著戰甲HUD上瞬間爆表的讀數，聲音都變了調。
「賈維斯剛剛警告我，這玩意兒的能量密度相當於把一個星系壓縮進了高爾夫球里。而且……它的波段和某種生物信號完全一致。」
「生物？」
布萊恩瞪大了眼睛。
什麼生物能有這種能量？
於牧捏著那顆珠子，拋了兩下。
動作隨意得像是在玩核桃。
「天神組。」
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審判者，阿里瑟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布萊恩的下巴徹底脫臼了。
他當然知道天神組。
那是宇宙的園丁，是萬物的造物主，是神話中的神話。
而阿里瑟姆，更是天神組中的法官，是僅次於OAA那一梯隊的至高存在。
「你……你把它……」
布萊恩指著那顆珠子，手指顫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煉了。」
於牧言簡意賅。
「之前那個大傢伙來地球找麻煩。我看他長得挺結實，就借他的身體用了用。」
「雖然只是個高維投影，不是本體。」
「但這顆金丹里，包含了阿里瑟姆那個分身全部的生命本源和規則碎片。」
於牧看向布萊恩。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說這裡的核心吃『規則』，吃『高維本源』。」
「那天神組的命。」
「夠不夠硬？」
布萊恩不說話了。
他沒法說話。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拿天神組煉丹。
這還是人幹的事嗎？
這是把宇宙法庭的法官宰了，做成臘肉啊！
「既然不說話，那就是夠了。」
於牧轉身走向大廳中央的符文陣列。
每走一步。
手裡的天神金丹就會發出一聲脈動。
周圍的魔力元素像是見到了君王的臣民，瘋狂地向兩邊退散，讓出一條真空大道。
這就是位格的壓制。
於牧站在核心插槽前。
那個插槽原本是用來放置「阿瓦隆之心」的。
只有拳頭大小。
於牧比劃了一下。
把金丹往裡一塞。
尺寸不合。
金丹比插槽稍微大了一圈。
「有點緊。」
於牧皺了皺眉。
體內G病毒發動。
黑色的觸鬚纏繞在金丹上，強行將其壓縮。
然後。
一巴掌拍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不是金丹碎了。
是那個屹立了數千年的符文插槽，被這股蠻力硬生生撐裂了。
「進去了。」
於牧拍了拍手。
轟——！！！
下一秒。
一道金色的光柱毫無徵兆地從陣列中心沖天而起。
直接貫穿了星光堡壘的穹頂。
刺入那片浩瀚的多元宇宙星海。
【警告！能量過載！】
【警告！輸入端能級過高，超出系統承載上限5000%！】
【核心正在強制重啟……】
【檢測到神性規則注入……權限正在被改寫……】
紅後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整個大廳開始劇烈震動。
原本熄滅的符文，此刻全部亮起。
不是那種柔和的魔法藍光。
而是霸道、熾熱、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暗金色。
那是天神組的力量。
也是於牧的意志。
那些古老的魔法迴路在悲鳴。
它們從未承載過如此狂暴的能量。
就像是給一輛自行車裝上了火箭推進器。
要麼飛。
要麼炸。
「穩住。」
於牧單手按在陣列上。
八卦爐的虛影在他身後顯現。
鎮壓。
原本即將爆炸的能量流，在八卦爐的威壓下，被迫變得馴服。
它們順著於牧指定的路線，瘋狂湧入那個連接全能宇宙的通道。
嗡——
原本還是虛影的通道大門，瞬間實體化。
而且還在不斷擴大。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最後變成了一座高達千米的宏偉光門。
門框上流淌著金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神威。
「開了……」
托尼喃喃自語。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暴力的開門方式。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力出奇蹟」？
只要能量夠大。
門是不是鎖著的根本不重要。
因為牆都沒了。
然而。
就在眾人以為通道即將穩定的時候。
變故陡生。
那扇光門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展現出多元宇宙的坐標。
反而變得一片渾濁。
就像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強行干擾了信號。
滋滋滋——
光門中心的漩渦停止了旋轉。
一張巨大的面孔。
緩緩浮現在光門之上。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
巨大。
冷漠。
雙眼緊閉。
雖然只是一個投影，但那股從門後透出的威壓，竟然比之前的古神殘魂還要恐怖數倍。
布萊恩看到這張臉的瞬間，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五體投地。
「羅……羅馬大人……」
那個坐在王座上的羅馬，只是個分身，是個監護人。
而這張臉。
是全視者羅馬的本體意志。
是真正的多元宇宙守護者。
也是梅林的女兒。
那雙緊閉的巨眼，緩緩睜開。
沒有瞳孔。
只有無盡旋轉的星河。
她的目光穿透了維度，穿透了光門，直接落在了於牧身上。
「外來者。」
聲音不大。
卻直接在大廳里所有人的靈魂深處炸響。
「你越界了。」
羅馬的聲音里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審判。
就像是人類看著一隻試圖爬上餐桌的蟑螂。
「這裡是全能宇宙的樞紐。」
「不是你的後花園。」
「你用那骯髒的、竊取來的力量，玷污了這裡的純潔。」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一股無形的排斥力從光門中湧出。
那不是物理推力。
是規則層面的「驅逐」。
整個星光堡壘都在響應她的號召。
畢竟。
她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於牧腳下的地板開始開裂。
周圍的空間開始擠壓他的身體。
試圖把他像擠牙膏一樣，踢出這個維度。
「滾出去。」
羅馬吐出最後一個字。
言出法隨。
恐怖的規則風暴瞬間成型，化作無數道透明的鎖鏈，纏繞向於牧的四肢。
托尼和布萊恩已經被這股威壓逼到了大廳的角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只有於牧。
依然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個巨大的投影。
看著那漫天襲來的規則鎖鏈。
笑了。
笑容猙獰。
且貪婪。
「純潔？」
於牧往前踏了一步。
這簡單的一步，卻像是踩在了整個異界的心臟上。
咚！
原本向他擠壓的空間，被他體內的神魔二氣硬生生撐開。
那些規則鎖鏈在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就被G病毒和八卦爐的雙重力量崩碎。
「你爹梅林設下陷阱坑殺闖入者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純潔？」
「你把古神殘魂當狗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純潔？」
於牧抬起手。
指著那張高高在上的巨臉。
「現在門開了。」
「你跟我談規矩？」
轟！
於牧身後的神魔虛影暴漲。
左半邊是金色的天神，右半邊是漆黑的魔神。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身後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太極圖。
而那顆鑲嵌在陣列中的天神金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
爆發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芒。
也是於牧的狂傲。
「這地方。」
「我打下來的。」
「能量。」
「我出的。」
「現在。」
於牧的手掌猛地握緊。
那扇光門在神力的撕扯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要麼你自己把門打開，請我進去。」
「要麼。」
「我就把你這層皮扒了。」
「當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