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裂痕
……
此刻。
赫爾墨斯站在大廳前方的講台位置。
姿態放鬆，但目光卻是認真的。
「我知道各位來自不同的世界，有著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力量體系。」
「但我也知道，你們所有人的世界都遭遇了同一種東西。」
「那些東西，沒有名字，或者說你們各自給了它們不同的名字。」
「天外之劫、盲目者、灰霧、不可名狀之物……」
「但無論叫什麼，本質都是一樣的。」
「它們是一種來自維度之外的存在，以污染為手段，以侵蝕為目標。」
「它們不會屠殺，不會征服，不會談判……因為它們不需要。」
「它們只需要讓一個世界的底層規則，變成它們的形狀。」
「等到那個世界的規則被改寫了，那個世界本身就會成為它們的一部分。」
赫爾墨斯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像是在確認所有人都跟上了他的思路。
然後，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各位能夠從自己的世界逃出來，能夠穿過那些裂隙，進入歸墟，最後被帶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倖存。」
「你們看見過那些東西，感受過它們的侵蝕，也經歷過被它們撕裂的世界。」
「所以我想問各位一個問題。」
他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講台邊緣：
「你們在各自的世界裡，是否曾觀察到某種規律？」
「那些東西的降臨方式、擴散路徑、侵蝕速度……是否在某個特定的條件下加快了？」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
然後，那些倖存者們開始拋出了自己的見解。
同時，在赫爾墨斯主持之下。
會議大廳的氛圍，也開始熱烈了起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討論。
而在大廳後排的位置。
葉蘇靠在椅背上，姿態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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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還在繼續，但葉蘇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掃了一眼屏幕。
【冕下】
他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
冕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分，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帶著一種"事情正在發生"的緊迫感：
「神父！無色界邊緣，突然出現了大規模裂隙！」
「惡靈潮與污染體正在瘋狂湧入，當地驅魔師損失慘重……」
葉蘇：「怎麼會？」
楊戩不是才把黃衣之主擊殺嗎？
這才過去多久，無色界怎麼會又出現裂隙？
葉蘇一個【瞬移】就出現在了大廳門口，目光投向遠方。
就看見遠處天際線的邊緣，泛起了一層極淡的、不正常的灰色。
「我馬上過去。」
葉蘇掛斷電話，繼續眺望遠方。
會議大廳的銀白色門框，在葉蘇身後合攏。
然後，兩道身影便一左一右地出現在了他身側。
赫爾墨斯：「發生什麼事了？」
葉蘇：「無色界邊緣出現大規模裂隙，惡靈潮和污染體正在湧入。」
赫爾墨斯：「這怎麼可能？我們之前推算的是，外圍通道至少起碼還需要一段時間才……」
說話的同時，赫爾墨斯偏過頭，目光落在了遠處天際線的方向。
他的話停住了。
遠處，天空的邊緣泛起一層極淡的灰色。
那種灰色不是雲層的顏色，也不是天色將暗時的那種過渡色。
它更像是一種不該存在於這片天空中的色調，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可逆的速度，從地平線的方向向內部蔓延……
赫爾墨斯看著那片灰色，沒有再說話。
葉蘇另一側的米迦勒，同樣看到了那片天際線的異常。
他沒有像赫爾墨斯那樣流露出明顯的驚訝，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像是在辨認什麼不熟悉的氣味，然後收回目光，語氣平穩：
「看來邪神們提前動手了。」
葉蘇也看到了那片灰色，但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空地前，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身側兩道身影：
「我要立刻過去。」
赫爾墨斯和米迦勒對視了一眼。
然後赫爾墨斯往前邁了半步：「我跟你一起去。」
米迦勒：「我也去。」
葉蘇沒有拒絕。
他只是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伸出手，搭在了赫爾墨斯和米迦勒的肩膀上。
赫爾墨斯：「神父，你這是？」
葉蘇沒有解釋。
他只是開口，說出了兩個字。
那一瞬間，三人的身影從走廊中消失了。
……
……
幾分鐘前。
對應無色界邊緣的某座現實城城鎮。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沿著道路平穩行駛。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驅魔師制服的年輕男人，他叫托比爾，二十六歲，隸屬西境駐守小隊，負責日常巡邏和警戒任務。
副駕駛座上坐著他的搭檔，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墨鏡，靠在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不太燙的咖啡，看起來像是在摸魚。
「今天能早點收工不？」托比爾問。
「你問我？那我問誰去？」
戴墨鏡的男人喝了一口咖啡，語氣隨意得很：
「要不你去問問那些上頭的BOSS，能不能又不巡邏又能拿工資？」
托比爾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了一段，托比爾正準備說點什麼，但他的目光忽然被前方的天空吸引了。
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
「我是不是眼花了？」托比爾下意識地說。
戴墨鏡的男人，微微偏過頭：
「什麼？」
托比爾：「那邊，天際線那邊......是不是有東西裂開了？」
……
此刻。
赫爾墨斯站在大廳前方的講台位置。
姿態放鬆，但目光卻是認真的。
「我知道各位來自不同的世界，有著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力量體系。」
「但我也知道，你們所有人的世界都遭遇了同一種東西。」
「那些東西，沒有名字，或者說你們各自給了它們不同的名字。」
「天外之劫、盲目者、灰霧、不可名狀之物……」
「但無論叫什麼，本質都是一樣的。」
「它們是一種來自維度之外的存在，以污染為手段，以侵蝕為目標。」
「它們不會屠殺，不會征服，不會談判……因為它們不需要。」
「它們只需要讓一個世界的底層規則，變成它們的形狀。」
「等到那個世界的規則被改寫了，那個世界本身就會成為它們的一部分。」
赫爾墨斯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像是在確認所有人都跟上了他的思路。
然後，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各位能夠從自己的世界逃出來，能夠穿過那些裂隙，進入歸墟，最後被帶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倖存。」
「你們看見過那些東西，感受過它們的侵蝕，也經歷過被它們撕裂的世界。」
「所以我想問各位一個問題。」
他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講台邊緣：
「你們在各自的世界裡，是否曾觀察到某種規律？」
「那些東西的降臨方式、擴散路徑、侵蝕速度……是否在某個特定的條件下加快了？」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
然後，那些倖存者們開始拋出了自己的見解。
同時，在赫爾墨斯主持之下。
會議大廳的氛圍，也開始熱烈了起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討論。
而在大廳後排的位置。
葉蘇靠在椅背上，姿態隨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會議還在繼續，但葉蘇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掃了一眼屏幕。
【冕下】
他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
冕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分，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帶著一種"事情正在發生"的緊迫感：
「神父！無色界邊緣，突然出現了大規模裂隙！」
「惡靈潮與污染體正在瘋狂湧入，當地驅魔師損失慘重……」
葉蘇：「怎麼會？」
楊戩不是才把黃衣之主擊殺嗎？
這才過去多久，無色界怎麼會又出現裂隙？
葉蘇一個【瞬移】就出現在了大廳門口，目光投向遠方。
就看見遠處天際線的邊緣，泛起了一層極淡的、不正常的灰色。
「我馬上過去。」
葉蘇掛斷電話，繼續眺望遠方。
會議大廳的銀白色門框，在葉蘇身後合攏。
然後，兩道身影便一左一右地出現在了他身側。
赫爾墨斯：「發生什麼事了？」
葉蘇：「無色界邊緣出現大規模裂隙，惡靈潮和污染體正在湧入。」
赫爾墨斯：「這怎麼可能？我們之前推算的是，外圍通道至少起碼還需要一段時間才……」
說話的同時，赫爾墨斯偏過頭，目光落在了遠處天際線的方向。
他的話停住了。
遠處，天空的邊緣泛起一層極淡的灰色。
那種灰色不是雲層的顏色，也不是天色將暗時的那種過渡色。
它更像是一種不該存在於這片天空中的色調，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可逆的速度，從地平線的方向向內部蔓延……
赫爾墨斯看著那片灰色，沒有再說話。
葉蘇另一側的米迦勒，同樣看到了那片天際線的異常。
他沒有像赫爾墨斯那樣流露出明顯的驚訝，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像是在辨認什麼不熟悉的氣味，然後收回目光，語氣平穩：
「看來邪神們提前動手了。」
葉蘇也看到了那片灰色，但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空地前，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身側兩道身影：
「我要立刻過去。」
赫爾墨斯和米迦勒對視了一眼。
然後赫爾墨斯往前邁了半步：「我跟你一起去。」
米迦勒：「我也去。」
葉蘇沒有拒絕。
他只是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伸出手，搭在了赫爾墨斯和米迦勒的肩膀上。
赫爾墨斯：「神父，你這是？」
葉蘇沒有解釋。
他只是開口，說出了兩個字。
那一瞬間，三人的身影從走廊中消失了。
……
……
幾分鐘前。
對應無色界邊緣的某座現實城城鎮。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沿著道路平穩行駛。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驅魔師制服的年輕男人，他叫托比爾，二十六歲，隸屬西境駐守小隊，負責日常巡邏和警戒任務。
副駕駛座上坐著他的搭檔，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墨鏡，靠在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不太燙的咖啡，看起來像是在摸魚。
「今天能早點收工不？」托比爾問。
「你問我？那我問誰去？」
戴墨鏡的男人喝了一口咖啡，語氣隨意得很：
「要不你去問問那些上頭的BOSS，能不能又不巡邏又能拿工資？」
托比爾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了一段，托比爾正準備說點什麼，但他的目光忽然被前方的天空吸引了。
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
「我是不是眼花了？」托比爾下意識地說。
戴墨鏡的男人，微微偏過頭：
「什麼？」
托比爾：「那邊，天際線那邊......是不是有東西裂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