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好像找到竅門了？
李天雲笑著打開房門：
「不好意思，你的烏鴉嘴裡說出來的話我一句都不感興趣。」
門外站著的小東身材非常壯實，染著一頭黃髮，穿著一套露肩的白T恤。
看起來非常不好惹。
不過在美利堅倒也算是正常打扮。
小東手裡還提著一沓冰啤酒和一些涼菜。
「把我家當酒吧了啊？」李天雲笑著吐槽。
「少說廢話，今天你畢業，當然得好好喝一頓啊。」
小東說著，熟練的從李天雲身邊擠了進去。
他先將東西放到餐桌上，又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扭頭朝著樓梯方向看了一眼：
「小明小怡都睡了？」
「嗯，剛睡沒多久。」
聞言，小東拿著遙控器的手停頓了一下，打消了看電視的想法：
「那我們說話小聲一些。」
噗嗤，小東熟練的打開一瓶啤酒，直接塞給李天云：
「來，天雲，祝你畢業。」
李天雲接過啤酒，二人碰了個杯。
「乾杯！」
隨後的大半個小時裡。
全是小東單方面的吐槽。
某某街區又如何如何了。
尤其是聊到最近的工作，更是神采奕奕。
「你知道吧？嘿哥們的腦子真理解不了。」
「一輛二手破起亞，賣出去也最多一萬五美元，他居然開槍！」
說到這，小東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差點被嘿哥們一槍打中，想想都有些後怕。
李天雲則差點笑出聲來：「你沒搞錯吧？」
「你偷人家車，還指望人家心平氣和目送你走啊？」
「而且，按照加州法律，你偷人家車被發現，如人家開槍打到你，可能還會被判一個正當防衛。」
聞言，喝著酒的小東滿臉後怕：「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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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等……天雲你說的有點問題，那不叫偷，叫回收知道嗎？」
「買了車還不上貸款，我們只是合法回收罷了。」
不過說到最後小東也沒什麼底氣。
自己乾的這活，確實算不上乾淨。
「唉……」說到這嘆了口氣：「都是為了賺點錢，要不然誰想冒著被槍擊的風險去偷，回收車啊。」
都是窮哥們，李天雲對這句話也頗為感慨：
「不管怎麼說，還是好好找個正經工作吧。」
「我之前讓你報考GED你去了沒？考上了算是有高中同等學歷。」
「到時候起碼多條路能走。」
小東滿臉無奈的撓了撓頭髮：「沒辦法，我看不懂啊。」
「而且看不懂都還好，主要真的沒時間去學習備考，目前欠債太多了。」
「我下個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呢。」
「你也欠債了？多少錢啊？」李天雲滿是疑惑。
小東胡亂的抓了抓頭髮感慨道：「也不多，三五萬吧，不過我肯定也不想一輩子這樣。」
「我準備今年用一年的時間把債務還上，然後去考你說的那個什麼GED。」
說到這，小東看了一眼李天雲，發現他似乎陷入沉思。
他喝了口啤酒，點了根煙有些心虛的道：
「天雲，你不好奇我剛進來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吧，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那什麼，王哥最近欠了點錢，有些著急想把之前的貸款收回來。」
「嗯對，就有你的五萬塊錢，不過我替你說了很多，哥們也是有點面子的，王哥說先給兩萬塊錢就行。」
越說，小東似乎就感覺自己有些丟臉，沒什麼本事。
「不過，我給你的好消息就是，我幫你湊了一萬。」
說話間，小東從褲子口袋裡掏了半天，將一沓子皺巴巴的美元掏了出來，攤平後放到倆人面前的桌子上。
「天雲？你別有壓力啊，實在不行明天再幫你湊五千。」
「王哥那邊還能緩一緩，最多能拖三五天的。」
李天雲其實沒在發呆，而在沉思。
他在想剛才小東的一句話。
都是為了賺錢，要不然誰冒著被槍擊的風險去偷車？
他之前一直冥思苦想的，通過外賣將系統利用上。但經過測試發現，純粹的商業行為根本不會計算為民生行為。
但現在，李天雲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幫助一個社會底層，混黑幫的哥們獲得一份正經工作。
這算不算民生行為？
外賣本身不算民生，但給底層提供工作算啊。
送外賣不是需要人嘛？而且返利是根據情緒來的。
如果騎手每完成一單，都能通過配送費的形式獲得錢。
是不是意味著，能夠反覆觸發返利？
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話，那就相當於外賣平台最沉重的騎手工資問題被解決了。
甚至有可能，不但一分錢不用花，甚至還能倒賺錢！
想到這裡，李天雲的內心開始激動起來。
看著沉默不語，一臉心事的李天雲，小東還以為他被債務壓垮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在李天雲的面前晃了晃，語氣有些愧疚:
「天雲，你別生氣啊，兄弟會給你想辦法的。「
「呼……」李天雲回過神來，長舒了口氣，順手扒拉開了小東晃悠的手掌。
他看了一眼小東遞上來的錢，眼神里閃爍著興奮：
「小東，這些事情我知道了，我問你，你想不想賺一筆大的？」
「而且，沒有任何危險，不用違法犯罪。」
「有保險，正經工作，而且每個月薪水保底過萬。」
「甚至能夠更高！」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小東目瞪口呆，他眼神古怪的看著李天云：
「你……，天雲你不會瘋了吧？」
小東打死也不信，什麼時候這種好工作能夠輪到他們這些人頭上了？
李天雲對此也沒廢話，而是站起身來，匆匆往樓梯走去，邊走邊囑咐道：
「你等我一下，我把我的電腦拿下來。」
隨即在小東疑惑的眼神中，李天雲光著腳，迅速衝上樓梯。
樓下客廳瞬間只剩下小東一人，他納悶的看著樓梯口，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過了兩分鐘，腳步聲再次傳來，抱著電腦的李天雲匆匆跑下來，嘴裡還振振有詞：
「這是我開發了幾年的軟體，我稱之為袋鼠外賣。」
李天雲把空酒瓶和餐盒推到桌角，騰出一點位置來，將電腦放下。
小東則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俯身看著屏幕。
隨著李天雲在觸控板上操作幾下，一張張軟體測試端的頁面便出現在了屏幕上。
盯著屏幕上的那些預覽圖後，他喃喃自語的道：
「外賣我倒是知道，王哥手底下好幾家餐飲店都有外賣配送。」
「但他們都是自家養的騎手，一般都是偷渡客才幹這項工作，一個月也就三千塊的工資。」
呵，這就是為什麼李天雲想將袋鼠外賣做起來的原因，現在的市場上的外賣，還屬於是商家自配。
大多數的店鋪，甚至無法養一個屬於自己的騎手，無法做配送服務。
這就是為什麼，李天雲斷定如果能夠將外賣軟體做起來，將會顛覆市場的原因。
李天雲轉頭看向滿臉好奇的小東，耐心解釋道：
「我的袋鼠外賣，這個軟體的主要意圖就是：將整個街區，甚至整個城市，整個國家的餐飲店全部集中在一個軟體上。」
「而用戶，只需要一個手機，一款軟體就能隨時隨地的下單他附近的美食。」
「什麼……？整個城市，甚至全國的店鋪全部集中在一個軟體上？」小東傻眼了。
他似乎無法理解，能夠將整個國家的餐飲店都入駐外賣平台，到底是怎樣一種場面。
這意味著，李天雲的這個軟體如果能成功做起來，可能全國的餐飲模式都將改變。
小東對那些宏大敘事沒什麼概念，但有一點還是十分清楚的。
自己兄弟混好了，自己不也能跟著混口飯吃麼？
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眉頭忽然皺起：
「哦對了，這個軟體確實很吊，但點餐的話需要配送吧？這些外賣誰來送啊？」小東問道了關鍵的問題。
……
「不好意思，你的烏鴉嘴裡說出來的話我一句都不感興趣。」
門外站著的小東身材非常壯實，染著一頭黃髮，穿著一套露肩的白T恤。
看起來非常不好惹。
不過在美利堅倒也算是正常打扮。
小東手裡還提著一沓冰啤酒和一些涼菜。
「把我家當酒吧了啊？」李天雲笑著吐槽。
「少說廢話，今天你畢業，當然得好好喝一頓啊。」
小東說著，熟練的從李天雲身邊擠了進去。
他先將東西放到餐桌上，又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扭頭朝著樓梯方向看了一眼：
「小明小怡都睡了？」
「嗯，剛睡沒多久。」
聞言，小東拿著遙控器的手停頓了一下，打消了看電視的想法：
「那我們說話小聲一些。」
噗嗤，小東熟練的打開一瓶啤酒，直接塞給李天云：
「來，天雲，祝你畢業。」
李天雲接過啤酒，二人碰了個杯。
「乾杯！」
隨後的大半個小時裡。
全是小東單方面的吐槽。
某某街區又如何如何了。
尤其是聊到最近的工作，更是神采奕奕。
「你知道吧？嘿哥們的腦子真理解不了。」
「一輛二手破起亞，賣出去也最多一萬五美元，他居然開槍！」
說到這，小東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差點被嘿哥們一槍打中，想想都有些後怕。
李天雲則差點笑出聲來：「你沒搞錯吧？」
「你偷人家車，還指望人家心平氣和目送你走啊？」
「而且，按照加州法律，你偷人家車被發現，如人家開槍打到你，可能還會被判一個正當防衛。」
聞言，喝著酒的小東滿臉後怕：「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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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等……天雲你說的有點問題，那不叫偷，叫回收知道嗎？」
「買了車還不上貸款，我們只是合法回收罷了。」
不過說到最後小東也沒什麼底氣。
自己乾的這活，確實算不上乾淨。
「唉……」說到這嘆了口氣：「都是為了賺點錢，要不然誰想冒著被槍擊的風險去偷，回收車啊。」
都是窮哥們，李天雲對這句話也頗為感慨：
「不管怎麼說，還是好好找個正經工作吧。」
「我之前讓你報考GED你去了沒？考上了算是有高中同等學歷。」
「到時候起碼多條路能走。」
小東滿臉無奈的撓了撓頭髮：「沒辦法，我看不懂啊。」
「而且看不懂都還好，主要真的沒時間去學習備考，目前欠債太多了。」
「我下個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呢。」
「你也欠債了？多少錢啊？」李天雲滿是疑惑。
小東胡亂的抓了抓頭髮感慨道：「也不多，三五萬吧，不過我肯定也不想一輩子這樣。」
「我準備今年用一年的時間把債務還上，然後去考你說的那個什麼GED。」
說到這，小東看了一眼李天雲，發現他似乎陷入沉思。
他喝了口啤酒，點了根煙有些心虛的道：
「天雲，你不好奇我剛進來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吧，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那什麼，王哥最近欠了點錢，有些著急想把之前的貸款收回來。」
「嗯對，就有你的五萬塊錢，不過我替你說了很多，哥們也是有點面子的，王哥說先給兩萬塊錢就行。」
越說，小東似乎就感覺自己有些丟臉，沒什麼本事。
「不過，我給你的好消息就是，我幫你湊了一萬。」
說話間，小東從褲子口袋裡掏了半天，將一沓子皺巴巴的美元掏了出來，攤平後放到倆人面前的桌子上。
「天雲？你別有壓力啊，實在不行明天再幫你湊五千。」
「王哥那邊還能緩一緩，最多能拖三五天的。」
李天雲其實沒在發呆，而在沉思。
他在想剛才小東的一句話。
都是為了賺錢，要不然誰冒著被槍擊的風險去偷車？
他之前一直冥思苦想的，通過外賣將系統利用上。但經過測試發現，純粹的商業行為根本不會計算為民生行為。
但現在，李天雲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幫助一個社會底層，混黑幫的哥們獲得一份正經工作。
這算不算民生行為？
外賣本身不算民生，但給底層提供工作算啊。
送外賣不是需要人嘛？而且返利是根據情緒來的。
如果騎手每完成一單，都能通過配送費的形式獲得錢。
是不是意味著，能夠反覆觸發返利？
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話，那就相當於外賣平台最沉重的騎手工資問題被解決了。
甚至有可能，不但一分錢不用花，甚至還能倒賺錢！
想到這裡，李天雲的內心開始激動起來。
看著沉默不語，一臉心事的李天雲，小東還以為他被債務壓垮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在李天雲的面前晃了晃，語氣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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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小東遞上來的錢，眼神里閃爍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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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打死也不信，什麼時候這種好工作能夠輪到他們這些人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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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在小東疑惑的眼神中，李天雲光著腳，迅速衝上樓梯。
樓下客廳瞬間只剩下小東一人，他納悶的看著樓梯口，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過了兩分鐘，腳步聲再次傳來，抱著電腦的李天雲匆匆跑下來，嘴裡還振振有詞：
「這是我開發了幾年的軟體，我稱之為袋鼠外賣。」
李天雲把空酒瓶和餐盒推到桌角，騰出一點位置來，將電腦放下。
小東則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俯身看著屏幕。
隨著李天雲在觸控板上操作幾下，一張張軟體測試端的頁面便出現在了屏幕上。
盯著屏幕上的那些預覽圖後，他喃喃自語的道：
「外賣我倒是知道，王哥手底下好幾家餐飲店都有外賣配送。」
「但他們都是自家養的騎手，一般都是偷渡客才幹這項工作，一個月也就三千塊的工資。」
呵，這就是為什麼李天雲想將袋鼠外賣做起來的原因，現在的市場上的外賣，還屬於是商家自配。
大多數的店鋪，甚至無法養一個屬於自己的騎手，無法做配送服務。
這就是為什麼，李天雲斷定如果能夠將外賣軟體做起來，將會顛覆市場的原因。
李天雲轉頭看向滿臉好奇的小東，耐心解釋道：
「我的袋鼠外賣，這個軟體的主要意圖就是：將整個街區，甚至整個城市，整個國家的餐飲店全部集中在一個軟體上。」
「而用戶，只需要一個手機，一款軟體就能隨時隨地的下單他附近的美食。」
「什麼……？整個城市，甚至全國的店鋪全部集中在一個軟體上？」小東傻眼了。
他似乎無法理解，能夠將整個國家的餐飲店都入駐外賣平台，到底是怎樣一種場面。
這意味著，李天雲的這個軟體如果能成功做起來，可能全國的餐飲模式都將改變。
小東對那些宏大敘事沒什麼概念，但有一點還是十分清楚的。
自己兄弟混好了，自己不也能跟著混口飯吃麼？
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眉頭忽然皺起：
「哦對了，這個軟體確實很吊，但點餐的話需要配送吧？這些外賣誰來送啊？」小東問道了關鍵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