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安娜·卡內基的能量
第84章 安娜·卡內基的能量
安娜·卡內基。
現任卡內基家族掌舵人之小女。
如果不是個人意願強烈，本應連紐約大學都不配錄取她。
沒錯，擁有全國最好的部分專業的紐約大學，不配錄取安娜·卡內基。
對於卡爾·摩根來說，花費大人情換來的紐約大學推薦信，在安娜·卡內基的身份面前，掉價得狠。
卡內基家族，在美利堅影響力最大的行業，早已不是發家的鋼鐵行業，而是教育行業。
哈佛、普林斯頓、耶魯————
幾乎所有的名校，都有卡內基家族的身影。
若是安娜想選，美利堅沒有任何一個大學的一個專業，會拒絕安娜。
這樣的一個天之嬌女，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會有多麼恐怖呢？
首先她不笨，甚至精明得可怕。
哪怕市議員再閉口不談，她稍加思索，也能猜到堂叔托斯的手段。
但她也明白，堂叔托斯的手段雖然不乾淨，但沒法公開反駁。
原因很簡單，全美利堅各地的民眾，對基層席位選舉的投票積極性，都不高。
現在全美的失業率，在百分之十一到十五之間，雖然比起大蕭條巔峰時的三十，已經低了不少；
但絕大多數普通人家，還在忙著賺錢，哪有時間去關心基層選舉問題。
安娜知道，基層席位選舉中有沖票，是全美通病。
錯的不是沖票手段，而是基層選舉不被關心。
而基層選舉不被關心，都怪全體美利堅基層候選人。
都是他們的人格魅力太差了，要是人人都和湯姆一樣，基層肯定都踴躍投票O
安娜看向手中，印有湯姆相片的報紙，堅定地說道：「湯姆先生，全美的基層選舉我沒辦法。」
「但您這次的選舉，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讓它公平、公正、公開地進行！」
「美利堅的未來，就靠您了。」
放下報紙，安娜開始不斷地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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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時代的家庭教師、學生時代的同學、工作時代的同事————
越來越多的人，被安娜請到了五大選區。
而他們的作用，便是監督此次選舉。
當然，安娜也不會因此偏袒湯姆，而是真正地公平競選。
安娜覺得自己的能量也算有限，她又沒讓父親出面，所以來的人不算太多。
仔細看去，也不過是幾個大城市報刊的記者：
《芝加哥經濟報》、《紐約時報》、《時代周刊》————
區區幾個銷量前幾、能跨市跨州銷售的小報而已；
幾個監察機構的從業人員：
紐約市法院與區法院的幾個小法官，最大的司法系統人員，也才是紐約州最高法院的一名最高法官候選人；
還有幾個身份不高、只是部門基層、在部門內人微言輕的年輕人，但是他們的工作證上，印有三個字母「FBI」。
總之，這些人在安娜眼中，不過是基礎的保障，可事實截然相反，托斯等人已經完全懵了。
不是姐妹，你這力度，當年阿爾·卡彭都沒這個待遇。
我們幾個是犯了天條嗎？
至於嗎？
任何與計票機構，或其他公職人員的聯繫，全斷了。
托斯等人，哪怕想送人情、送錢，也沒人敢接。
已經無法在公家方面耍手段了。
但不代表，沒有其他手段了。
你湯姆能拉動大量選民投票，我托斯等人為何不可呢？
托斯等人倒是直接，開始大規模砸錢請演員。
一般情況下，一個選區內不止有一個選舉點。
托斯只要僱傭一個演員，便能在所有選舉點投票。
五人同仇敵愾，只要僱傭到一個人，便讓他在五大選區內的所有投票點投票。
而且不止投一次，會換個打扮再投幾次。
總之，托斯等人開始用最簡單的砸錢投票，來對抗湯姆。
比起湯姆的演講與米麵糧食抽獎，他們的手段簡單粗暴，但十分有效。
短短几天內，每個選區至少也有十萬選票被混了進去。
但他們此舉，已經走上了鋼絲繩。
因為美利堅法律，明文規定了此行為屬於重罪。
他們不可能不留下手腳。
哪怕他們贏下了這次，哪怕當選後沒有第一時間暴雷；
將來也早晚會被政敵攻擊此點，身敗名裂。
甚至，銀鐺入獄。
但他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能贏下這次再說。
贏不下這次，一切都是空談。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經過了十天的選舉、五天的計票後。
1942年3月1日，計票結果出來了。
市政府內，所有選區的全部候選人，來到了會議室。
四五百名候選人，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相互聯絡感情。
買賣不成仁義在，很多人競選並不是為了立刻當選。
只是在積累政治履歷，結交人脈。
但湯姆一派的候選人，與托斯一派的候選人，之間的關係可就不和睦了。
湯姆倒是還好，手下的那群人雖然從良了，但各個也不是善茬。
結果還沒公布，兩邊已經快打起來了。
要不是湯姆鎮場子，湯普森衝鋒鎗最少打空幾個彈匣了。
上午十點，市議院議會長帶著一個信封出面。
他和威廉一樣，看上去只有三四十歲，實際歲數卻已五十開外，是個精神矍鑠的老頭。
市議院議會長拿出名單，開始宣布當選名單。
「史丹利·摩根；」
「卡特·范德比爾特；」
「凱文·羅斯福————」
隨著一個個名字落下，托斯等人也越來越期待。
雖然湯姆總票量多，但只統計了75000張票，而他們每家每戶都投了十幾萬張票。
運氣好，他們也是有機會當選的。
小老頭好像也知道五大選區的矛盾最大，故意留到了最後。
「蓋德·穆勒；」
「菲爾斯·傑克遜；」
「克里斯·李·穆蘭德；」
「亨利·莫泊桑」
「以及最後的，湯姆·史密斯。」
話音落下，現場爆發出了激烈的鼓掌聲。
隨後，便是各種恭維聲與吹捧聲。
五大選區內，湯姆一派全部拿下，其中只有湯姆與大光頭亨利是親自上陣，其他的都是幫派核心頭目的親屬。
幾大幫會的候選人，各個渾身顫抖。
洗白之日，就在今天！
短短三個月不到，他們便從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變成美利堅真正的人。
但不等眾人回過神來，大光頭亨利，已經開始變著法吹捧湯姆。
其他幾人也反應過來，一同圍著湯姆吹捧起來。
他們都明白，自己能當上市議員不靠努力，全靠選擇。
湯姆這條腿，太粗太結實了。
反觀湯姆，不論是面上還是心中，都毫無波瀾，仿佛自己就是天生的市議員O
幾家歡喜幾家愁，托斯等人的情緒瀕臨崩潰。
不少人為了花錢沖票，已經把棺材本都壓上了。
可沒想到，依舊沒有成功。
托斯倒是一臉鎮定，說道：「不就是輸了一次選舉嗎？」
「五年之後還有機會。」
「只要咱們學會湯姆的演講方式，以咱們的人脈勢力，打不了換個選區，不愁東山再起！」
幾人被托斯說動，結伴向大廳外走去。
他們已經決定了，要不恥下問，好好學習一下湯姆的演講方式。
幾人剛剛恢復自信心，便在門口遇到了幾個青年。
青年的動作整齊劃一，舉起證件展示，目光堅定，口氣更為決絕：
"FBI。」
「請你們五位，配合我們的調查。」
「關於選舉舞弊案一事。」
安娜·卡內基。
現任卡內基家族掌舵人之小女。
如果不是個人意願強烈，本應連紐約大學都不配錄取她。
沒錯，擁有全國最好的部分專業的紐約大學，不配錄取安娜·卡內基。
對於卡爾·摩根來說，花費大人情換來的紐約大學推薦信，在安娜·卡內基的身份面前，掉價得狠。
卡內基家族，在美利堅影響力最大的行業，早已不是發家的鋼鐵行業，而是教育行業。
哈佛、普林斯頓、耶魯————
幾乎所有的名校，都有卡內基家族的身影。
若是安娜想選，美利堅沒有任何一個大學的一個專業，會拒絕安娜。
這樣的一個天之嬌女，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會有多麼恐怖呢？
首先她不笨，甚至精明得可怕。
哪怕市議員再閉口不談，她稍加思索，也能猜到堂叔托斯的手段。
但她也明白，堂叔托斯的手段雖然不乾淨，但沒法公開反駁。
原因很簡單，全美利堅各地的民眾，對基層席位選舉的投票積極性，都不高。
現在全美的失業率，在百分之十一到十五之間，雖然比起大蕭條巔峰時的三十，已經低了不少；
但絕大多數普通人家，還在忙著賺錢，哪有時間去關心基層選舉問題。
安娜知道，基層席位選舉中有沖票，是全美通病。
錯的不是沖票手段，而是基層選舉不被關心。
而基層選舉不被關心，都怪全體美利堅基層候選人。
都是他們的人格魅力太差了，要是人人都和湯姆一樣，基層肯定都踴躍投票O
安娜看向手中，印有湯姆相片的報紙，堅定地說道：「湯姆先生，全美的基層選舉我沒辦法。」
「但您這次的選舉，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讓它公平、公正、公開地進行！」
「美利堅的未來，就靠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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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人，被安娜請到了五大選區。
而他們的作用，便是監督此次選舉。
當然，安娜也不會因此偏袒湯姆，而是真正地公平競選。
安娜覺得自己的能量也算有限，她又沒讓父親出面，所以來的人不算太多。
仔細看去，也不過是幾個大城市報刊的記者：
《芝加哥經濟報》、《紐約時報》、《時代周刊》————
區區幾個銷量前幾、能跨市跨州銷售的小報而已；
幾個監察機構的從業人員：
紐約市法院與區法院的幾個小法官，最大的司法系統人員，也才是紐約州最高法院的一名最高法官候選人；
還有幾個身份不高、只是部門基層、在部門內人微言輕的年輕人，但是他們的工作證上，印有三個字母「FBI」。
總之，這些人在安娜眼中，不過是基礎的保障，可事實截然相反，托斯等人已經完全懵了。
不是姐妹，你這力度，當年阿爾·卡彭都沒這個待遇。
我們幾個是犯了天條嗎？
至於嗎？
任何與計票機構，或其他公職人員的聯繫，全斷了。
托斯等人，哪怕想送人情、送錢，也沒人敢接。
已經無法在公家方面耍手段了。
但不代表，沒有其他手段了。
你湯姆能拉動大量選民投票，我托斯等人為何不可呢？
托斯等人倒是直接，開始大規模砸錢請演員。
一般情況下，一個選區內不止有一個選舉點。
托斯只要僱傭一個演員，便能在所有選舉點投票。
五人同仇敵愾，只要僱傭到一個人，便讓他在五大選區內的所有投票點投票。
而且不止投一次，會換個打扮再投幾次。
總之，托斯等人開始用最簡單的砸錢投票，來對抗湯姆。
比起湯姆的演講與米麵糧食抽獎，他們的手段簡單粗暴，但十分有效。
短短几天內，每個選區至少也有十萬選票被混了進去。
但他們此舉，已經走上了鋼絲繩。
因為美利堅法律，明文規定了此行為屬於重罪。
他們不可能不留下手腳。
哪怕他們贏下了這次，哪怕當選後沒有第一時間暴雷；
將來也早晚會被政敵攻擊此點，身敗名裂。
甚至，銀鐺入獄。
但他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能贏下這次再說。
贏不下這次，一切都是空談。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經過了十天的選舉、五天的計票後。
1942年3月1日，計票結果出來了。
市政府內，所有選區的全部候選人，來到了會議室。
四五百名候選人，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相互聯絡感情。
買賣不成仁義在，很多人競選並不是為了立刻當選。
只是在積累政治履歷，結交人脈。
但湯姆一派的候選人，與托斯一派的候選人，之間的關係可就不和睦了。
湯姆倒是還好，手下的那群人雖然從良了，但各個也不是善茬。
結果還沒公布，兩邊已經快打起來了。
要不是湯姆鎮場子，湯普森衝鋒鎗最少打空幾個彈匣了。
上午十點，市議院議會長帶著一個信封出面。
他和威廉一樣，看上去只有三四十歲，實際歲數卻已五十開外，是個精神矍鑠的老頭。
市議院議會長拿出名單，開始宣布當選名單。
「史丹利·摩根；」
「卡特·范德比爾特；」
「凱文·羅斯福————」
隨著一個個名字落下，托斯等人也越來越期待。
雖然湯姆總票量多，但只統計了75000張票，而他們每家每戶都投了十幾萬張票。
運氣好，他們也是有機會當選的。
小老頭好像也知道五大選區的矛盾最大，故意留到了最後。
「蓋德·穆勒；」
「菲爾斯·傑克遜；」
「克里斯·李·穆蘭德；」
「亨利·莫泊桑」
「以及最後的，湯姆·史密斯。」
話音落下，現場爆發出了激烈的鼓掌聲。
隨後，便是各種恭維聲與吹捧聲。
五大選區內，湯姆一派全部拿下，其中只有湯姆與大光頭亨利是親自上陣，其他的都是幫派核心頭目的親屬。
幾大幫會的候選人，各個渾身顫抖。
洗白之日，就在今天！
短短三個月不到，他們便從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變成美利堅真正的人。
但不等眾人回過神來，大光頭亨利，已經開始變著法吹捧湯姆。
其他幾人也反應過來，一同圍著湯姆吹捧起來。
他們都明白，自己能當上市議員不靠努力，全靠選擇。
湯姆這條腿，太粗太結實了。
反觀湯姆，不論是面上還是心中，都毫無波瀾，仿佛自己就是天生的市議員O
幾家歡喜幾家愁，托斯等人的情緒瀕臨崩潰。
不少人為了花錢沖票，已經把棺材本都壓上了。
可沒想到，依舊沒有成功。
托斯倒是一臉鎮定，說道：「不就是輸了一次選舉嗎？」
「五年之後還有機會。」
「只要咱們學會湯姆的演講方式，以咱們的人脈勢力，打不了換個選區，不愁東山再起！」
幾人被托斯說動，結伴向大廳外走去。
他們已經決定了，要不恥下問，好好學習一下湯姆的演講方式。
幾人剛剛恢復自信心，便在門口遇到了幾個青年。
青年的動作整齊劃一，舉起證件展示，目光堅定，口氣更為決絕：
"FBI。」
「請你們五位，配合我們的調查。」
「關於選舉舞弊案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