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誰是誰的鲶魚
第116章 誰是誰的鲶魚
1942年4月8日，華盛頓。
FBI總部，因為英雄醫藥公司一事，也鬧翻了天。
洛克菲勒家族，從十九世紀末開始，便是美利堅的首富家族；
保守估計，洛克菲勒家族深耕美利堅政壇，也半個世紀之久。
國會的兩會議員、兩黨內的核心職位、各個州內的地區性議員————
都有洛克菲勒家族的身影。
FBI中，怎麼可能沒有洛克菲勒家族的人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洛克菲勒家族不才，恰好是最有錢的家族。
會議室內，局長胡佛與副局長克萊德坐在高位，靜靜地聽底下爭執。
「英雄醫藥公司就是」
「那個湯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從他進入財政局後，就沒消停過。」
「還有那個范德比爾特家族，支持殺人狂，也不是什麼好家族！」
與其說是爭執，不如說是一邊倒的批判。
一邊是美利堅半個世紀以來的首富家族，一邊是不斷衰敗，內部還不統一的范德比爾特家族；
怎麼選，各位FBI高層早有打算了。
要不是湯姆入了局長胡佛的眼，其實根本不用開會，各個FBI高層早就拿下湯姆了。
局長胡佛聽著底下的「爭論」，一直不表態。
其實，這也是一種表態。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與局長胡佛一起同吃同住的副局長克萊德，可再清楚不過局長胡佛的意思了。
如果其他高層們，對湯姆的評價是五五開，一半批判，一半支持，或者三七開、六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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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胡佛可能還會分析利，思索該不該拿下湯姆。
但如果是現在這種，一九開，甚至是十零開的一邊倒評價，還全是批判。
局長胡佛哪怕再想拿下湯姆，也會忍住不拿下。
手下人齊心，可能是湯姆觸犯了群體利益，但局長胡佛更要擔心被聯合起來架空。
畢竟紙面上看，湯姆的所作所為，還沒有觸及全體FBI的利益。
湯姆甚至積極徵稅，算得上FBI的幫手。
局長胡佛看著沉一氣的高層們，早下定決心了要保湯姆。
湯姆需要一條魚，攪渾FDA的渾水。
局長胡佛又何嘗不需要一條魚，攪渾FDA、FBI，甚至整個美利堅政壇的渾水呢？
副局長克萊德看了眼局長胡佛，得到了後者肯定的目光後，前者說道：「行了行了，不過是一個醫療公司賣藥，至於你們這樣嗎？」
「現在是戰爭期間，有醫療公司賣藥，是好事。」
一名洛克菲勒家族的鐵桿高層，反駁道：「副局長，如果是正常醫藥公司，我也不說什麼。」
「可湯姆的英雄醫藥公司不一樣。」
「他們的藥，對底層人們有害！」
副局長克萊德可不吃這一條，直接回懟道：「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背後的人，在打什麼歪主意！」
「有本事就拿出來確鑿的實驗證據，證明英雄醫藥公司的藥有問題；」
「沒證據就老老實實研發自己的新藥，正當競爭去！」
副局長克萊德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笑道：「我猜英雄醫藥公司的藥，不僅不是禍國殃民的毒藥，更是如有神助的神丹妙藥。」
「正常競爭不過，想吞併對方，湯姆又不願意賣。」
「現在就想著攪亂局勢，引政府力量打壓對方。」
「不然你和你背後的人，也不會如此著急。」
洛克菲勒家族支持的高層，還想多說幾句：「副局長，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我背後可沒人，我全是為了美利堅著想————」
副局長克萊德拍了下桌子，打斷對方說話，指著對方罵道：「啪！」
「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談論為美利堅著想？」
「真為了美利堅著想，你們會把局勢攪亂？」
「攪吧！攪吧！」
「你們就攪吧！」
「攪得太平洋艦隊沒了軍需藥品，前線士兵吃不上救命藥；」
「攪得太平洋艦隊士氣低落，甚至導致戰爭失敗；」
「太平洋戰爭輸了，小日本登陸美利堅，無非是美利堅的底層陪葬，你們大家族可以投降給小日本，屁事沒有。」
「我不一樣，我沒大家族支持，小日本來了想投降，對方也不要我。」
說到這裡，副局長克萊德明白自己失態了，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道：「不扯遠的了。」
「英雄醫藥公司不是不能拿下，湯姆也不是法外狂徒。」
「只要調查出英雄醫藥公司，的確用普通民眾做人體試驗。」
「或者藥效中有嚴重的虛假宣傳。」
「是可以酌情進行處罰，事態嚴重的話，甚至可以查封公司，抓捕湯姆。」
「但如果是為了家族利益而無端攻擊，英雄醫藥公司我保定了。」
「英雄醫藥公司的事，就這麼定了。」
「散會！」
眾人看向了局長胡佛，見局長胡佛不說話，也明白了局長胡佛的態度。
眾人離開後，會議室只剩下局長胡佛與副局長克萊德。
副局長克萊德向局長胡佛問道：「胡佛，為什麼要保下湯姆與他的英雄醫藥公司？」
「這不像你的性格，與大家族明面上對著幹。」
二人的關係非同尋常，局長胡佛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答道：「湯姆不一樣。」
「他的出身太乾淨了，哪怕有范德比爾特家族的支持，也不是全力支持。」
「更何況，哪怕有范德比爾特家族的全力支持，范德比爾特家族在美利堅，又算什麼東西？」
「排不上號的。」
「洛克菲勒與摩根這種頂級富豪家族，波士頓、華盛頓幾個老派政治世家，南方的大地主派系；」
「哪個不是范德比爾特家族，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
「即便出身卑微，沒有頂流家族全力支持，可他的成長速度，遠超乎常理。」
「我感覺，他能真正攪渾美利堅的水。」
副局長克萊德有些不敢相信，局長胡佛第一次對另一個人，評價如此之高。
局長胡佛繼續說道：「不是所有的家族，都支持老上司。」
「不少人明面上假意配合，暗地裡都在等老上司死。」
「在老上司死前，讓湯姆把水攪渾，咱們順勢多收拾幾個不服的大家族。」
「老上司死後，咱倆才能平穩落地，甚至保下位置。」
1942年4月8日，華盛頓。
FBI總部，因為英雄醫藥公司一事，也鬧翻了天。
洛克菲勒家族，從十九世紀末開始，便是美利堅的首富家族；
保守估計，洛克菲勒家族深耕美利堅政壇，也半個世紀之久。
國會的兩會議員、兩黨內的核心職位、各個州內的地區性議員————
都有洛克菲勒家族的身影。
FBI中，怎麼可能沒有洛克菲勒家族的人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洛克菲勒家族不才，恰好是最有錢的家族。
會議室內，局長胡佛與副局長克萊德坐在高位，靜靜地聽底下爭執。
「英雄醫藥公司就是」
「那個湯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從他進入財政局後，就沒消停過。」
「還有那個范德比爾特家族，支持殺人狂，也不是什麼好家族！」
與其說是爭執，不如說是一邊倒的批判。
一邊是美利堅半個世紀以來的首富家族，一邊是不斷衰敗，內部還不統一的范德比爾特家族；
怎麼選，各位FBI高層早有打算了。
要不是湯姆入了局長胡佛的眼，其實根本不用開會，各個FBI高層早就拿下湯姆了。
局長胡佛聽著底下的「爭論」，一直不表態。
其實，這也是一種表態。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與局長胡佛一起同吃同住的副局長克萊德，可再清楚不過局長胡佛的意思了。
如果其他高層們，對湯姆的評價是五五開，一半批判，一半支持，或者三七開、六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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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胡佛可能還會分析利，思索該不該拿下湯姆。
但如果是現在這種，一九開，甚至是十零開的一邊倒評價，還全是批判。
局長胡佛哪怕再想拿下湯姆，也會忍住不拿下。
手下人齊心，可能是湯姆觸犯了群體利益，但局長胡佛更要擔心被聯合起來架空。
畢竟紙面上看，湯姆的所作所為，還沒有觸及全體FBI的利益。
湯姆甚至積極徵稅，算得上FBI的幫手。
局長胡佛看著沉一氣的高層們，早下定決心了要保湯姆。
湯姆需要一條魚，攪渾FDA的渾水。
局長胡佛又何嘗不需要一條魚，攪渾FDA、FBI，甚至整個美利堅政壇的渾水呢？
副局長克萊德看了眼局長胡佛，得到了後者肯定的目光後，前者說道：「行了行了，不過是一個醫療公司賣藥，至於你們這樣嗎？」
「現在是戰爭期間，有醫療公司賣藥，是好事。」
一名洛克菲勒家族的鐵桿高層，反駁道：「副局長，如果是正常醫藥公司，我也不說什麼。」
「可湯姆的英雄醫藥公司不一樣。」
「他們的藥，對底層人們有害！」
副局長克萊德可不吃這一條，直接回懟道：「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背後的人，在打什麼歪主意！」
「有本事就拿出來確鑿的實驗證據，證明英雄醫藥公司的藥有問題；」
「沒證據就老老實實研發自己的新藥，正當競爭去！」
副局長克萊德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笑道：「我猜英雄醫藥公司的藥，不僅不是禍國殃民的毒藥，更是如有神助的神丹妙藥。」
「正常競爭不過，想吞併對方，湯姆又不願意賣。」
「現在就想著攪亂局勢，引政府力量打壓對方。」
「不然你和你背後的人，也不會如此著急。」
洛克菲勒家族支持的高層，還想多說幾句：「副局長，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我背後可沒人，我全是為了美利堅著想————」
副局長克萊德拍了下桌子，打斷對方說話，指著對方罵道：「啪！」
「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談論為美利堅著想？」
「真為了美利堅著想，你們會把局勢攪亂？」
「攪吧！攪吧！」
「你們就攪吧！」
「攪得太平洋艦隊沒了軍需藥品，前線士兵吃不上救命藥；」
「攪得太平洋艦隊士氣低落，甚至導致戰爭失敗；」
「太平洋戰爭輸了，小日本登陸美利堅，無非是美利堅的底層陪葬，你們大家族可以投降給小日本，屁事沒有。」
「我不一樣，我沒大家族支持，小日本來了想投降，對方也不要我。」
說到這裡，副局長克萊德明白自己失態了，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道：「不扯遠的了。」
「英雄醫藥公司不是不能拿下，湯姆也不是法外狂徒。」
「只要調查出英雄醫藥公司，的確用普通民眾做人體試驗。」
「或者藥效中有嚴重的虛假宣傳。」
「是可以酌情進行處罰，事態嚴重的話，甚至可以查封公司，抓捕湯姆。」
「但如果是為了家族利益而無端攻擊，英雄醫藥公司我保定了。」
「英雄醫藥公司的事，就這麼定了。」
「散會！」
眾人看向了局長胡佛，見局長胡佛不說話，也明白了局長胡佛的態度。
眾人離開後，會議室只剩下局長胡佛與副局長克萊德。
副局長克萊德向局長胡佛問道：「胡佛，為什麼要保下湯姆與他的英雄醫藥公司？」
「這不像你的性格，與大家族明面上對著幹。」
二人的關係非同尋常，局長胡佛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答道：「湯姆不一樣。」
「他的出身太乾淨了，哪怕有范德比爾特家族的支持，也不是全力支持。」
「更何況，哪怕有范德比爾特家族的全力支持，范德比爾特家族在美利堅，又算什麼東西？」
「排不上號的。」
「洛克菲勒與摩根這種頂級富豪家族，波士頓、華盛頓幾個老派政治世家，南方的大地主派系；」
「哪個不是范德比爾特家族，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
「即便出身卑微，沒有頂流家族全力支持，可他的成長速度，遠超乎常理。」
「我感覺，他能真正攪渾美利堅的水。」
副局長克萊德有些不敢相信，局長胡佛第一次對另一個人，評價如此之高。
局長胡佛繼續說道：「不是所有的家族，都支持老上司。」
「不少人明面上假意配合，暗地裡都在等老上司死。」
「在老上司死前，讓湯姆把水攪渾，咱們順勢多收拾幾個不服的大家族。」
「老上司死後，咱倆才能平穩落地，甚至保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