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還是愛美利堅的
第106章 我還是愛美利堅的
早上七點三十二分，紐約市FBI分局。
湯姆坐在一個會客室內，等待著面前FBI探員的提問。
四面全是牆，每面掛有一個大鏡子，和幾個小電喇叭。
只需掃一眼，湯姆便看出了其中一面鏡子，是單面鏡。
湯姆屬性再高，也不是無魂者，無法違背物理定理，看到單面鏡背後的人。
三名FBI探員，問道：「湯姆先生，1941年12月11日晚上，您一人殺掉五十餘名剃刀黨成員。」
「特別是對方還有人質。」
「據我們的調查，您並沒有受到過專業的軍事訓練。」
「您能解釋您如何做到的嗎？」
湯姆想都沒想，回答道：「運氣好，上帝偏愛我，懂了嗎？」
遇事不決，交給上帝。
FBI探員被答噎住了，湯姆這話在美利堅，沒人敢反駁。
單面鏡的那一邊，埃塞爾也聽得略微紅溫，湯姆是在敷衍FBI。
FBI探員下意識地瞥了眼單面鏡，耳機中傳來的聲音：「繼續問，追問他昨天晚上的事情。」
湯姆看到了FBI探員的小動作與微表情，更加確定了單面鏡後有大人物。
FBI探員微微頷首，繼續道：「湯姆先生，那昨天晚上呢？」
「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闖入五大黑手黨的據點，將其核心成員全部消滅。」
「這件事，您又作何解釋呢？」
「這可不是好運能解釋的。」
「您一定受到過超專業的訓練，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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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湯姆已經站了起來，打斷了FBI探員的提問，一步步走向單面鏡。
FBI探員瞬間緊張，拔出腰間的槍枝，指向湯姆，警告道：「不要再向前走，湯姆先生！」
「否則，我要開槍了！」
FBI探員的汗水從頭頂流下，雙手不斷顫抖，要不是手槍的保險沒打開，早走火了。
在場的其他FBI探員也很緊張，生怕湯姆暴起傷人。
湯姆充耳不聞，淡定地走到單面鏡前，雙臂張開道：「鏡子對面的朋友，請不要對我過於提防。」
「你們現在顧忌的，無非是怕我是東歐帝國，或者英倫三島來的專業間諜，來對美利堅搞破壞。」
「如果我真想搞破壞，你覺得美利堅有我暗殺不掉的人嗎？」
「我何必去殺那麼多黑手黨？讓自己暴露。」
「每個人，都應該有一點自己的小秘密。」
其他FBI探員還好，埃塞爾是越聽越心驚。
以湯姆現在的個體戰力，毫不誇張地說，美利堅白宮要是沒提前準備，湯姆都能進去無傷走一圈。
這是埃塞爾對湯姆最擔憂的一點。
力量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擁有力量的主人。
而湯姆這股力量，看似好像沒有主人，全憑湯姆的個人喜好。
埃塞爾拿起話筒，說道：「湯姆先生，請別開玩笑了。」
「你應該也明白，你的力量對於美利堅來說，是一個怎樣的威脅？」
湯姆聽出了是埃塞爾的聲音，回答道：「我不喜歡做承諾與解釋，那太假了。」
「你只需要明白，如果我想用單純的暴力掌權。」
「那麼我不會去競選市議員。」
「怎麼，難不成我的選票，有造假嗎？」
美利堅的立國根基之一，便是看似公平的民選投票。
湯姆，也的的確確是依靠公平競選上位。
羅大帝皇，也是靠選票上位。
埃塞爾開始深思，湯姆不太像「渴望暴力掌權的極端瘋子」；
哪怕是面對競選的對手，湯姆也是在競選上，光明正大地擊敗對手，沒有使用任何暴力手段。
而這一絲邏輯認同，被毫無理由地放大，最終占據了整個腦海。
等時機差不多了，湯姆自顧自地向房門走去，只留下一個背影與一段話：「請放心，我還是愛美利堅的。」
「不然我當初，也不會白送你一個人情，人情女士。」
湯姆開門，離開了會客室，也離開了FBI總部。
沒有埃塞爾發話，沒人敢攔下湯姆。
湯姆再怎麼說，也是美利堅民選的市議員。
單面鏡後，埃塞爾頭皮發麻，湯姆已經認出了她。
再回想湯姆的生平，特別是他對待民眾的態度。
她完全認可了湯姆，湯姆不是一個「暴力狂徒」。
否則，湯姆為什麼要欠自己人情？
一個滿腦子都是暴力的人，會去競選市議員嗎？
會去人情往來嗎？
會去和善對待每一個弱者嗎？
湯姆這股力量，不是沒有「主人」。
感情，便是人最大的主人。
埃塞爾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不少關於湯姆的記錄。
湯姆有家室，父母健在而且每周最少一次聚餐，很明顯感情很好；
湯姆有朋友，那個柯里昂家族的小頭目，好像叫維托還是什麼的，湯姆很偏信他；
湯姆還有伴侶，更是湯姆的最強枷鎖：
在事無巨細的記錄中，小湯姆與黛尼之間的互動中，別說主僕了，什麼兄妹、姐弟、師生、父女、母子、仇敵————都有。
埃塞爾將雜念拋去，臉上的紅暈一閃而逝，看向了面前的錄影機，下令道：「將剛剛的錄音和湯姆的全部記錄，統統備份幾份，把母本送到華盛頓。」
埃塞爾懶得多想了，丟給胡佛局長他們麻煩去吧。
反正在她這裡，湯姆已經過關了，不是「無法控制的力量」，而是「需要間接把控的力量」。
只要湯姆的感情錨點沒有消失，他便不會失控，只會是世人眼中的「好男人」」
「好兒子」、「好議員」————
埃塞爾起身走到窗邊，看向了樓下正在開車門的湯姆。
湯姆感受到了目光，抬頭看向埃塞爾，留下了一個陽光的微笑後，驅車離開。
埃塞爾看著車流變動，再回想自己的一生，與記錄下的湯姆生平，口中喃喃自語道：「沒有人是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再強的力量，也有束縛它的人。」
可埃塞爾沒有想過一點：
她看到湯姆，是真實的湯姆嗎？
是湯姆真的被感情束縛，還是湯姆需要「感情束縛」這張牌，來蠱惑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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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三十二分，紐約市FBI分局。
湯姆坐在一個會客室內，等待著面前FBI探員的提問。
四面全是牆，每面掛有一個大鏡子，和幾個小電喇叭。
只需掃一眼，湯姆便看出了其中一面鏡子，是單面鏡。
湯姆屬性再高，也不是無魂者，無法違背物理定理，看到單面鏡背後的人。
三名FBI探員，問道：「湯姆先生，1941年12月11日晚上，您一人殺掉五十餘名剃刀黨成員。」
「特別是對方還有人質。」
「據我們的調查，您並沒有受到過專業的軍事訓練。」
「您能解釋您如何做到的嗎？」
湯姆想都沒想，回答道：「運氣好，上帝偏愛我，懂了嗎？」
遇事不決，交給上帝。
FBI探員被答噎住了，湯姆這話在美利堅，沒人敢反駁。
單面鏡的那一邊，埃塞爾也聽得略微紅溫，湯姆是在敷衍FBI。
FBI探員下意識地瞥了眼單面鏡，耳機中傳來的聲音：「繼續問，追問他昨天晚上的事情。」
湯姆看到了FBI探員的小動作與微表情，更加確定了單面鏡後有大人物。
FBI探員微微頷首，繼續道：「湯姆先生，那昨天晚上呢？」
「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闖入五大黑手黨的據點，將其核心成員全部消滅。」
「這件事，您又作何解釋呢？」
「這可不是好運能解釋的。」
「您一定受到過超專業的訓練，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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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探員瞬間緊張，拔出腰間的槍枝，指向湯姆，警告道：「不要再向前走，湯姆先生！」
「否則，我要開槍了！」
FBI探員的汗水從頭頂流下，雙手不斷顫抖，要不是手槍的保險沒打開，早走火了。
在場的其他FBI探員也很緊張，生怕湯姆暴起傷人。
湯姆充耳不聞，淡定地走到單面鏡前，雙臂張開道：「鏡子對面的朋友，請不要對我過於提防。」
「你們現在顧忌的，無非是怕我是東歐帝國，或者英倫三島來的專業間諜，來對美利堅搞破壞。」
「如果我真想搞破壞，你覺得美利堅有我暗殺不掉的人嗎？」
「我何必去殺那麼多黑手黨？讓自己暴露。」
「每個人，都應該有一點自己的小秘密。」
其他FBI探員還好，埃塞爾是越聽越心驚。
以湯姆現在的個體戰力，毫不誇張地說，美利堅白宮要是沒提前準備，湯姆都能進去無傷走一圈。
這是埃塞爾對湯姆最擔憂的一點。
力量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擁有力量的主人。
而湯姆這股力量，看似好像沒有主人，全憑湯姆的個人喜好。
埃塞爾拿起話筒，說道：「湯姆先生，請別開玩笑了。」
「你應該也明白，你的力量對於美利堅來說，是一個怎樣的威脅？」
湯姆聽出了是埃塞爾的聲音，回答道：「我不喜歡做承諾與解釋，那太假了。」
「你只需要明白，如果我想用單純的暴力掌權。」
「那麼我不會去競選市議員。」
「怎麼，難不成我的選票，有造假嗎？」
美利堅的立國根基之一，便是看似公平的民選投票。
湯姆，也的的確確是依靠公平競選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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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爾開始深思，湯姆不太像「渴望暴力掌權的極端瘋子」；
哪怕是面對競選的對手，湯姆也是在競選上，光明正大地擊敗對手，沒有使用任何暴力手段。
而這一絲邏輯認同，被毫無理由地放大，最終占據了整個腦海。
等時機差不多了，湯姆自顧自地向房門走去，只留下一個背影與一段話：「請放心，我還是愛美利堅的。」
「不然我當初，也不會白送你一個人情，人情女士。」
湯姆開門，離開了會客室，也離開了FBI總部。
沒有埃塞爾發話，沒人敢攔下湯姆。
湯姆再怎麼說，也是美利堅民選的市議員。
單面鏡後，埃塞爾頭皮發麻，湯姆已經認出了她。
再回想湯姆的生平，特別是他對待民眾的態度。
她完全認可了湯姆，湯姆不是一個「暴力狂徒」。
否則，湯姆為什麼要欠自己人情？
一個滿腦子都是暴力的人，會去競選市議員嗎？
會去人情往來嗎？
會去和善對待每一個弱者嗎？
湯姆這股力量，不是沒有「主人」。
感情，便是人最大的主人。
埃塞爾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不少關於湯姆的記錄。
湯姆有家室，父母健在而且每周最少一次聚餐，很明顯感情很好；
湯姆有朋友，那個柯里昂家族的小頭目，好像叫維托還是什麼的，湯姆很偏信他；
湯姆還有伴侶，更是湯姆的最強枷鎖：
在事無巨細的記錄中，小湯姆與黛尼之間的互動中，別說主僕了，什麼兄妹、姐弟、師生、父女、母子、仇敵————都有。
埃塞爾將雜念拋去，臉上的紅暈一閃而逝，看向了面前的錄影機，下令道：「將剛剛的錄音和湯姆的全部記錄，統統備份幾份，把母本送到華盛頓。」
埃塞爾懶得多想了，丟給胡佛局長他們麻煩去吧。
反正在她這裡，湯姆已經過關了，不是「無法控制的力量」，而是「需要間接把控的力量」。
只要湯姆的感情錨點沒有消失，他便不會失控，只會是世人眼中的「好男人」」
「好兒子」、「好議員」————
埃塞爾起身走到窗邊，看向了樓下正在開車門的湯姆。
湯姆感受到了目光，抬頭看向埃塞爾，留下了一個陽光的微笑後，驅車離開。
埃塞爾看著車流變動，再回想自己的一生，與記錄下的湯姆生平，口中喃喃自語道：「沒有人是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再強的力量，也有束縛它的人。」
可埃塞爾沒有想過一點：
她看到湯姆，是真實的湯姆嗎？
是湯姆真的被感情束縛，還是湯姆需要「感情束縛」這張牌，來蠱惑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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