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施密特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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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驅魔美利堅,從下水道開始 第145章

  腦海中提示響起的同時,羅陽手中的銀焰唐刀驟然潰散,舌頭底下一空,一枚驅魔人銀幣燒得乾乾淨淨。

  手心一沉,五枚銀幣到帳。借著插回虎爪刃的動作,他把銀幣裝好。消耗一枚,獲得五枚,身上一共14枚驅魔人銀幣給了他莫大的底氣,穩賺不虧。

  地面的秘陣紫光一閃,徹底泯滅,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審訊室里的燈光乍亮,像是被憋壞了一樣。

  「你們剛才聽到了嗎?」施密特的聲音在安靜的審訊室顯得格外刺耳,帶著一絲不確定,「像老鼠叫一樣。」

  「那是影魔臨死前最後的哀鳴。」羅陽突然詩意了一下。

  「你是怎麼發現的?」希爾芙伸出雙手,同時翹起大拇指,臉上全是讚許,認識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如此「失態」,「幹得漂亮,要不是你這一下,那東西絕對跑了!」

  羅陽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小臂內側的黑色哭臉已經完全消失。

  「銀焰把它燒沒的時候,標記還在。」他心裡有點感激影魔了,要不是它留下的小哭臉,自己還真不知道如何解釋。

  畢竟在場有四個驅魔人,為什麼其他人毫無察覺,包括布置秘陣的西普里安?

  西普里安靠牆坐著,朝羅陽投來讚許的目光,「好小子,有我當年的風範。」

  希爾芙白了老頭一眼,「你明明什麼都沒教過羅,還有你當年的風範,什麼風範?十二歲還尿床的風範?」

  「呃————你————」西普里安老臉突然就紅了,這讓羅陽和施密特意識到,希爾芙不是隨口調侃,這極有可能是真的。

  「他還有這光輝歷史呢?」羅陽問。

  「當年我去找他的老師摩根先生————」希爾芙話說了半句,就見西普里安強撐著站起來,滿眼祈求,「別說————求別說————」

  「我沒察覺到是因為精神力量消耗過度。」西普里安手指點了點施密特,想指希爾芙來著,把柄被人家捏在手裡,又沒敢,「你們兩個精神力量剛剛突破,不也沒發現嗎?」

  「我現在精神很混亂,腦袋疼。」

  「我頭沒炸就算幸運了。」

  希爾芙和施密特對視一眼,說出的話意思幾乎一模一樣。

  「精神力量沒穩固,我沒當場睡覺就不錯了。」希爾芙說完,施密特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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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西普里安一臉無語,「四個人,三個廢物,只有羅陽最牛叉!」

  羅陽沒接話,沉默了幾秒,突然問:「老頭,「破界之刃」是什麼意思?」

  西普里安的臉色猛地變了,他盯著羅陽後腰藏虎爪刃的位置,目光沉下去,「你從哪聽到的?」

  「影魔挨劈時候喊出來的。」羅陽把手按在刀柄上,「它明明早就看到這把刀了,為什麼到最後被我刺中的時候才說?」

  西普里安沉默了一會兒,露出一絲追憶之色,「我也是得到這把刀的時候,聽到裂縫對面的存在喊過這個名字,具體什麼意思我也不清楚,只能按照字面意義去理解。涉及到深淵的事,想弄清楚得慢慢來。」

  他一扭頭,看到了站在門邊的路德維希,「老傢伙,你還愣著幹什麼?從聖蘇珊娜實驗室開始排查,查查距離它最近的地鐵或者隧道在哪裡?」

  路德維希瞥了他一眼,「老東西,你還是睡一覺吧,我怕你下一秒就猝死了。」

  他轉身拉開審訊室那厚重的門,頭也沒回地說,「我知道怎麼幹,用不著你指手畫腳。」

  說完,讓雷克斯負責給幾人安排休息室,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電梯。

  施密特皺了皺眉,「我們真的要按照影魔的供詞行動?它的話可靠嗎?魔物————怎麼可能說實話。」

  西普里安卻是異常篤定地說:「我的老師說過,汲取秘陣對於影魔這類魔物,是無法承受的酷刑。他一直告誡我不要輕易使用,一旦被魔物逃脫,布下秘陣的人將受到最嚴酷

  的報復————」

  說著,他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放在人類身上也是一樣的,遭受同等級的酷刑,人類說不定比影魔更不堪。如果以後————在場有誰被敵人抓到,可以說出任何情報,不用死撐,只要活著就行。」

  「不。」羅陽搖頭反駁道,「人類,至少我知道的那些人,他們絕對比影魔強得多。

  那是一群真正的理想主義者,他們的意志超越神明!你沒聽說過,不代表不存在。」

  聞言,希爾芙臉上露出一絲欽佩,「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記著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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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一臉不信的西普里安,「真的存在過這麼一群人,不是一個,是很多。

  他們為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奮鬥,我當年在華夏的時候,見過他們中的一些,也聽說過他們很多事跡。這也是我放棄報導常凱申,拒絕幫他在美國拉戰爭贊助的原因之一羅陽認真地糾正道:「不止我一個人記得他們,在那片土地上,年輕人很少有不知道他們的。」

  這次輪到施密特一臉不信了,「不可能,除了自己家的後代,誰會記得一群為民族奮鬥的人?在德國,上一個這麼做的,現在是連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不一樣的。」羅陽微笑,搖頭,「我們有明確史料記載,有文物支持論證的歷史,至少五千多年。那片土地上的人甚至銘記著大禹治水的事情。我們整個民族早就被塑造成

  了一個永生不死的巨人,不像你們,只是小小的蜉蝣。」

  在這種話題上,在場三人絕對說不過羅陽。見越扯越遠,西普里安趕緊擺手制止。

  「你不知道羅陽是個種族主義者嗎?」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你們繼續辯論下去,我怕是要站不住了。」

  「我倒是希望,德國也能有很多這樣的種族主義者」——

  ————」施密特一臉憧憬,轉瞬又全是失望。

  雷克斯讓隊員拿來一張擔架,跟羅陽一起抬著西普里安,離開地下審訊室。

  眾人坐著黑色電梯回到負一樓,又換正常電梯繼續往上,最後到了一間特意空出來的會議室。

  「就在這休息吧,」雷克斯指了指地上的床墊,「臨時搞來的,你們湊合一下。」

  兩人把西普里安從擔架上抬到床墊上,老頭早就沉沉睡去,他的身體很輕,褪去滿臉的桀驁不馴,像一個真正的老人一樣。

  希爾芙和施密特也各自找了一張床墊躺上去,閉上眼平復著精神力量的躁動,呼吸漸漸平緩。

  「你怎麼樣?」被帶進來的莉亞一臉緊張,拽著羅陽轉了好幾圈,看到他毫髮無傷,這才安心了不少。

  「我沒事兒,倒是你,得受幾天委屈了。」羅陽有些歉意地說,「哈珀叛逃之後,其實你已經安全了,但是————因為我,你不得不躲在這裡。」

  「我自己願意的————」莉亞展顏一笑,即使穿著病號服,也透露出一股別樣的風情。「我們之間,沒法算誰連累誰,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地宮裡了。」

  「別膩歪了,求你們。」施密特睜開一隻眼,「放過單身狗————」

  「你先休息吧。」羅陽把莉亞安頓在一張床墊上,「我上個廁所,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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