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暗流涌動，交流魔法？
第128章 暗流涌動，交流魔法？
白宮世紀大戰結束後的第六個小時，戰爭的硝煙雖已散盡，可它掀起的滔天巨浪，才剛剛開始席捲整個世界。
歐洲、亞洲的各國高層紛紛召開緊急閉門會議，重新評估美國的全球霸權地位，以及林恩這個超級變數帶來的國際格局劇變。
地獄廚房的神盾局秘密安全屋內，中控會議室的氣氛壓抑得無比低沉。
碩大的電子屏幕被一分為二，左側是全美各大城市街頭爆發的遊行畫面，無數民眾舉著標語，高聲抗議當局與神盾局的無能，要求總統內閣集體辭職。
右側則是神盾局全球監控系統的實時畫面，無數個人臉識別節點正在飛速運轉，試圖從全球數十億張面孔里，找到林恩的蹤跡。
弗瑞站在屏幕前，眼眸死死盯著上面滾動的海量信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切都如林恩所料，僅僅是第一輪的內部忠誠篩查，就揪出了七個被其他勢力安插進來的內鬼，而其中過半，都隸屬於九頭蛇。
更讓他遍體生寒的是，其中兩名內鬼，甚至就在本次白宮之戰的核心指揮團隊裡，全程向外界傳遞著神盾局的部署信息。
更讓他心頭沉到谷底的是，當他帶著卡羅爾和科爾森趕回地獄廚房時，布洛克·朗姆洛早已不在基地。
甚至早在白宮之戰打響的初期，他就以「前線支援」的名義離開了神盾局總部，從此徹底銷聲匿跡。
朗姆洛一路上的行動軌跡、監控畫面、通訊記錄，竟被人抹除得乾乾淨淨，神盾局的技術部門動用了最高權限，也沒能找到一絲一毫的端倪。
這無疑是在赤裸裸地告訴弗瑞兩個答案。
要麼，神盾局的網絡防禦系統早已被九頭蛇全面攻破。
要麼就是神盾局內部還有大量九頭蛇的同黨，且人數不在少數，其中必然有身居高位、能接觸到核心權限的人！
想通這一點的瞬間，弗瑞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既感到慶幸，慶幸林恩當眾撕開了這層遮羞布，讓他提前發現了這個藏在眼皮子底下的致命隱患。
卻又感到極致的惱怒與恥辱。
他執掌神盾局這麼多年，竟被九頭蛇滲透到了這種地步，簡直是奇恥大辱。
也難怪過往那些看似合理的巧合、屢屢失誤的絕密任務，始終找不到問題的根源。
原來從一開始，他的組織里，就爬滿了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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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低下頭，看向手裡那份讓希爾偷偷調取的絕密資料，紙張最上方，赫然是甲斯帕·西特維爾的證件照與個人檔案。
在神盾局內部，西特維爾與朗姆洛私交甚密，幾乎形影不離。
可林恩，又是怎麼知道這些連他都只查到皮毛的絕密信息的？
弗瑞想破了頭，也找不到半點頭緒。
但他很清楚，當下最好的對策，就是雙線並行。
一邊在全球範圍內布控，全力搜捕朗姆洛的蹤跡，如果連神盾局的全球監控網絡都找不到他，那就恰恰印證了林恩的說法，九頭蛇的滲透遠比他想像的更恐怖。
另一邊，啟動最高級別的內部大清洗，把神盾局裡的九頭蛇老鼠，一個個全都揪出來o
至於林恩，弗瑞現在反而不怎麼擔心。
如果林恩真的從一開始就清楚「驚奇隊長」這張底牌，就必然明白卡羅爾的實力有多恐怖。
只要林恩不是傻子，就絕不會在這個節點跳出來搞事情，給自己招惹殺身之禍，所以
他必須抓住這段林恩蟄伏的窗口期，完成對神盾局的全面清洗。
這種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身邊人的感覺，不僅讓整個安全屋的特工都人心惶惶、氣氛壓抑，連他自己都感到無比煩躁。
一旁的卡羅爾抱著手臂站在窗邊，周身的光子能量若隱若現，看著屏幕里全球搜捕林恩的實時畫面，眉頭始終沒有鬆開。
等弗瑞掛斷和希爾的加密通訊，她才轉過身，語氣嚴肅地開口。
「弗瑞，關於林恩提到的無限寶石，還有泰坦星的那個瘋子，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宇宙魔方里藏著空間寶石，也就是當初你交給我讓我好好保管的那個宇宙魔方，目前在神盾局的加密保管庫里，至於其他的，我們幾乎沒有任何有效信息。」
弗瑞沉聲道。
「至於那個所說的泰坦星人————」
「我就更不可能知道，從他出現在紐約起，我就沒聽他主動提起過關於宇宙外的信息。」
卡羅爾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然。
「我會先留在地球，協助你追查林恩和九頭蛇的蹤跡。」
「但如果這個滅頂之災的消息是真的，我必須提前去宇宙里查清楚。地球不能再經歷一次白宮之戰，更不能承受宇宙級的入侵。」
弗瑞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他很清楚，卡羅爾是當下他們手裡，唯一能和林恩正面抗衡的底牌。
這時，科爾森快步走上前，壓低聲音對著弗瑞匯報導。
「局長，安理會緊急會議的通知已經傳達下去，所有理事均已在線出席，都在催促您儘快入會。」
「按照您的吩咐，我全程監聽了理事們的會前對話，所有人都在不約而同地斥責您的無能與辦事不力，對白宮之戰的結果意見極大。」
「只有————亞歷山大·皮爾斯秘書長，全程沒有發表任何負面意見，基本只是隨口附和了幾句。」
科爾森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只有他的反應，最為平靜。」
話音落下的瞬間，弗瑞的眉頭驟然緊緊鎖起。
皮爾斯。
世界安全理事會的秘書長，他的老上司，也是一手把他提拔到神盾局局長位置上的人。
這個信號，這個猜測，可不是什麼好消息，甚至可以說是一道晴天霹靂。
弗瑞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半分鐘，緊鎖的眉頭才緩緩舒展開，眼底卻藏起了更深的警惕。
他吩咐科爾森暫停對理事會成員的監聽，隨即轉身走向了加密會議室。
只不過在推開會議室大門的前一秒，弗瑞突然停頓在門口，嘴唇微動，對著耳麥里的人低聲說了一句。
「希爾，幫我查一個人，亞歷山大·皮爾斯。從他進入神盾局開始，所有的檔案、行程、通訊記錄，一絲一毫都不要放過。」
說完，他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這場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緊急會議，全程都在圍繞著一個名字展開。
那就是林恩。
理事們吵成一團，有人要求全球通緝林恩，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抓捕處決。
有人要求啟動復仇者計劃的後備方案，彌補初代復仇者近平團滅的損失。
還有人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弗瑞身上，要求他引咎辭職。
而坐在主位的皮爾斯，始終面帶溫和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調和著各方的意見，全程沒有表露出半分異常。
只有弗瑞面色平靜的時不時掃過屏幕里皮爾斯的臉，眼底里的寒意，越來越濃。
與此同時，安理會會議的虛擬會議室後台，皮爾斯的私人加密通訊器，正收到一條來自朗姆洛的加密消息。
「部長，已安全撤離，西特維爾已安排妥當，下一步是否啟動洞察計劃的預備方案？」
「林恩這個存在帶來的變數太大，目前神盾局內已經被揪出來不少人，需不需要對弗瑞或者是林恩進行適當的回應與反擊。」
皮爾斯看著屏幕里依舊在慷慨陳詞的理事們，手指在桌下輕輕敲了敲，回了兩個字。
「按兵不動。」
他抬眼看向屏幕里的弗瑞，溫和的笑意里，藏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林恩這個意外的變數，確實打亂了他的計劃，但也恰好給了他一個徹底清洗神盾局、
把弗瑞拉下馬的完美機會。
而掀起這一切風暴的始作俑者林恩，此刻卻遠在紐約，完全沒把神盾局的天翻地覆放在心上。
馬里布海灘，斯塔克莊園地下實驗室與神盾局劍拔弩張的氛圍不同，馬里布海灘的斯塔克莊園，安靜得只剩下機械運轉的細微嗡鳴。
地下實驗室里，托尼神情專注地坐在操作台前，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與擦傷，身上的繃帶都沒來得及拆完。
旁邊是賈維斯操控的高精度機械臂，正按照他的指令，對全新的方舟反應堆進行精密焊接。
從哈皮把他從華盛頓送回斯塔克大廈後，他就屏退了所有人。
面對小辣椒波茲迎上來的關心與詢問，他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就獨自開著車來到了這座海邊的秘密莊園，只留下了一句「接下來的時間，我想一個人靜靜」。
作為最熟悉托尼的人，哈皮在看完白宮之戰的直播後，就已經明白了。
他的這位老闆，已經徹底陷入了對復仇的偏執里。
和弗瑞一樣，托尼並沒有第一時間讓賈維斯操控全球的攝像頭，對林恩進行無死角的
搜捕。
現在的林恩，對他來說，已經不是最優先級的目標了。
白宮之戰的根源，歸根結底是理念的對立，雙方都有各自的立場。
就算巴頓、羅德、娜塔莎，還有羅傑斯，都死在了林恩手裡，托尼也清楚，這件事總歸會有一個了結。
只不過不是現在而已。
但！
對於那個殘忍殺害了自己的父親、徒手掐死了自己母親的兇手，他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回到實驗室的第一時間，他就給賈維斯下達了最高權限指令。
入侵老美國家安全局的信息伺服器、神盾局的加密資料庫，搜羅1991年前後所有與九頭蛇相關的信息。
他對九頭蛇的了解並不多，只能用這種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地毯式地搜刮所有線索。
他勢必要找出1991年12月16日深夜那場車禍的全部真相，找到那個代號「冬日戰士」的巴基·巴恩斯，還有那個操控這一切的九頭蛇官員，瓦西里·卡爾波夫。
除此之外，托尼心裡還有一根拔不掉的刺。
白宮之戰里，他的馬克6號戰甲，在林恩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別說對抗林恩這種級別的存在，就算是面對浩克、羅傑斯這種級別的對手，他也沒有十足的勝算。
所以回到實驗室後，他只是讓賈維斯對身上的傷勢做了簡單的掃描與處理，就立刻全身心投入到了戰甲的升級與研發中。
他要造出更強的戰甲，要擁有足以掌控一切的力量，再也不要經歷這種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去、卻無能為力的絕望。
【Sir，通過對神盾局工作日誌與歷史遺留數據的探查，霍華德先生車禍相關的檔案，的確有明顯的人為修改痕跡。】
目前神盾局資料庫里留存的信息，比林恩當眾說出的內容還要簡略，關鍵信息全部被抹除了。】
【Sir，關於九頭蛇的相關檔案已整理完畢。】
【其中關於阿尼姆·佐拉博士與瓦西里·卡爾波夫的有效信息極少，檔案記錄中，佐拉博士已於1972年宣告死亡，卡爾波夫則在1991年之後，就處於失蹤狀態。】
賈維斯平穩的電子音在實驗室里響起。
手握焊接工具的托尼，身子明顯一震，握著工具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捏得發白。
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繼續對眼前的方舟反應堆進行改造，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o
「繼續挖。」
「總有知道更多消息的地方，也總有人會知道我在追查九頭蛇。」
「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總會按耐不住的，說不定逼急了就會主動找上門！」
【Sir，恕我直言，我們為什麼不優先搜索林恩的蹤跡？】
【他清楚霍華德先生遇害的全過程，也知道巴基·巴恩斯的所在位置。如果我們找到他，或許能直接得到您想要的所有信息，大幅縮短追查時間，這樣不是更好嗎？】
賈維斯的疑問，讓托尼緩緩放下了手裡的工具，摘下了護目鏡。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腦海里閃過羅德墜機時的身影、娜塔莎最後看向他的眼神、羅傑斯身首異處的畫面，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傳來一陣鈍痛。
他不會忘記這筆血債，總有一天，他會讓林恩付出代價。但不是現在。
沉默了半晌，他才睜開眼，聲音裡帶著一種近平殘忍的清醒。
「他不會說的。」
「這本來就是他跟我玩的一場交換遊戲。他說出這些信息，讓我知道父母的遭遇，目的就是讓我分心，讓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查九頭蛇和巴基身上，好讓他安安穩穩地完成他想做的事情。」
「就算我找到他，二人面對面，林恩也絕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他能說出大致的真相，說出明確的目標，就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如果我現在死咬著他不放，以他那種毫無底線的行事作風，只怕會直接把巴基徹底藏起來，甚至直接殺了他，讓我永遠都找不到真相，這————這不是我想要的。」
說到這，托尼重新拿起工具，目光再次落回眼前的反應堆上，語氣堅定。
「繼續搜索吧，賈維斯。從1991年所有的車禍記錄、監控存檔開始查，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實驗室里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機械臂運轉的嗡鳴，還有焊接時進濺出的零星火花。
屏幕上，1991年12月16日的日期被無限放大，旁邊是霍華德與瑪麗亞的照片。
托尼看著照片裡父母的笑臉，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絕不會讓父母死得不明不白。
無論是誰！
欠他的，他都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托尼的復仇之路已經啟程，而給了他這條線索的林恩，此刻正迎來一位來自卡瑪泰姬的不速之客。
紐約皇后區。
老舊公寓裡，氣氛因為王的突然到訪，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林恩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嚴肅、穿著黃色法師袍的男人，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當然知道王為什麼會來，無非是自己在白宮之戰里鬧出的動靜太大，又是奧術躍遷，又是瑞茲的曲境折躍傳送門，那股不屬於漫威宇宙的魔法波動，必然驚動了坐鎮卡瑪泰姬的至尊法師古一。
只是他沒想到，古一的動作會這麼快。
不過話說回來，應該也不至於因為自己殺了千八百個士兵和幾個復仇者，就特意派王來找自己吧？
在古一眼裡，難道不是多瑪姆這種維度魔神才是頭號威脅？
自己手裡這點人命，跟整個地球的安危比起來，頂多算是沙漠裡的一捧沙子而已。
林恩心裡飛速盤算著，剛準備開口打趣試探一下，就被一本正經的王直接打斷了。
王先是拉著臉，繞著林恩來回走了好幾圈，鼻子微微抽動，像是在仔細感知著什麼。
他的目光不斷在林恩臉上打量著，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停下腳步，挑著眉，一臉狐疑地開口。
「你————你也會魔法？」
「我是奉至尊法師的命令來的，她讓我確認一下你的情況，以及你使用的魔法來源。」
「對了，至尊法師讓我給你帶句話，她很樂意在卡瑪泰姬，和你聊聊關於異界魔法。。」
王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坦誠，又帶著幾分卡瑪泰姬獨有的嚴謹。
「你在華盛頓的戰鬥全過程，我都通過鏡像空間看到了。」
「孰是孰非，卡瑪泰姬一貫的主旨是不參與世俗的權力紛爭，所以你不用這麼警惕地看著我。」
「但是吧————你最後從華盛頓傳送到這裡的那個傳送陣，那種魔法波動————很奇怪，不屬於卡瑪泰姬的魔法體系，也不屬於地球現存的任何魔法流派，甚至不屬於這個世界。」
王往前湊了半步，眼神里的好奇更濃了。
「所以我問你，你是不是也會魔法？」
「還是說，你用的不屬於這世界的魔法？」
而一旁的弗蘭克始終沒有放下手裡的槍，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敏感，還是太過想要證明自己，對他這種以完成任務、解決目標的人來說，無能為力的觀望是最殘忍的事情。
所以，哪怕他知道眼前這個法師能隨意開啟傳送門，實力深不可測，也知道老王不，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甚至某種程度上還算是站在一邊的盟友。
但他也依舊死死護在林恩身側，冰冷的眸子一刻不停地鎖定著王，指尖始終搭在扳機上，沒有半分鬆懈，只為做好最壞的打算。
「林恩，需不需要我啟動後手？」
弗蘭克壓低聲音，對著林恩問了一句，只要對方有任何異動，他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林恩先是一愣，當即左看看右看看，難不成這裡還有他不知道的意外驚喜？
不過還是立馬把舉起的霰彈槍壓下，笑著拍了拍弗蘭克的肩膀，示意他放鬆。
然後往前靠在沙發背上，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對著王挑了挑眉，不答反問。
「怎麼？卡瑪泰姬管天管地，還管別人用什麼魔法？難道地球的魔法，還有專利不成？」
「當然不是。」
王立刻皺起眉，擺了擺手。
「卡瑪泰姬的職責，是守護地球不受維度魔神的入侵，防止外來維度的力量侵蝕現實」
o
「至尊法師讓我來，只是確認一下，你用的力量，會不會給地球帶來維度層面的威脅。」
「畢竟，上一個亂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黑暗魔法的人，叫卡西利亞斯，現在已經成了多瑪姆的走狗。」
林恩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果然，古一真正在意的，從來都不是他殺了多少人，鬧了多大的事，而是他身上的力量，會不會引來維度層面的危機，會不會擾亂她守護的時間線。
林恩心裡瞭然，想通了這一點，他心裡的那點忌憚，頓時消散了大半，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瓶，對著王慢悠悠地開口。
「放心，我用的力量，跟多瑪姆那種黑暗維度的垃圾，沒有半毛錢關係。」
「既不會侵蝕現實，也不會引來維度魔神，頂多算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符文魔法而已，甚至如果你們感興趣，也可交流一下。」
王聽到這話，臉上的嚴肅終於緩和了幾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恩身上的魔法波動雖然陌生，卻沒有黑暗維度的污濁氣息，確實沒有威脅。
要說對這種地球從未出現過的異界魔法不感興趣，那肯定是假的，說不定裡面的知識，能對卡瑪泰姬抵禦維度入侵，起到意想不到的幫助。
所以王也不想讓林恩感到什麼不忿的情緒，能主動提出來這個邀請，自然是最好的。
故而他立刻笑著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歡迎。
「好啊，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可以去卡瑪泰姬深入交流。」
「如果你是真正的魔法師，我想以至尊法師對你的態度，說不定你還會有額外的收穫。」
林恩挑了挑眉，剛準備應聲，公寓的窗外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金色魔法光芒。
都沒等他回答。
一個傳送門就已憑空出現，甚至都沒看見主動施法的人，而那頭，自然就是卡瑪泰姬，以及視線遠處那具高深莫測的背影。
「看來至尊法師對你的魔法————比我想的還要更敢興趣。」
白宮世紀大戰結束後的第六個小時，戰爭的硝煙雖已散盡，可它掀起的滔天巨浪，才剛剛開始席捲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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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電子屏幕被一分為二，左側是全美各大城市街頭爆發的遊行畫面，無數民眾舉著標語，高聲抗議當局與神盾局的無能，要求總統內閣集體辭職。
右側則是神盾局全球監控系統的實時畫面，無數個人臉識別節點正在飛速運轉，試圖從全球數十億張面孔里，找到林恩的蹤跡。
弗瑞站在屏幕前，眼眸死死盯著上面滾動的海量信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切都如林恩所料，僅僅是第一輪的內部忠誠篩查，就揪出了七個被其他勢力安插進來的內鬼，而其中過半，都隸屬於九頭蛇。
更讓他遍體生寒的是，其中兩名內鬼，甚至就在本次白宮之戰的核心指揮團隊裡，全程向外界傳遞著神盾局的部署信息。
更讓他心頭沉到谷底的是，當他帶著卡羅爾和科爾森趕回地獄廚房時，布洛克·朗姆洛早已不在基地。
甚至早在白宮之戰打響的初期，他就以「前線支援」的名義離開了神盾局總部，從此徹底銷聲匿跡。
朗姆洛一路上的行動軌跡、監控畫面、通訊記錄，竟被人抹除得乾乾淨淨，神盾局的技術部門動用了最高權限，也沒能找到一絲一毫的端倪。
這無疑是在赤裸裸地告訴弗瑞兩個答案。
要麼，神盾局的網絡防禦系統早已被九頭蛇全面攻破。
要麼就是神盾局內部還有大量九頭蛇的同黨，且人數不在少數，其中必然有身居高位、能接觸到核心權限的人！
想通這一點的瞬間，弗瑞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既感到慶幸，慶幸林恩當眾撕開了這層遮羞布，讓他提前發現了這個藏在眼皮子底下的致命隱患。
卻又感到極致的惱怒與恥辱。
他執掌神盾局這麼多年，竟被九頭蛇滲透到了這種地步，簡直是奇恥大辱。
也難怪過往那些看似合理的巧合、屢屢失誤的絕密任務，始終找不到問題的根源。
原來從一開始，他的組織里，就爬滿了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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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恩，又是怎麼知道這些連他都只查到皮毛的絕密信息的？
弗瑞想破了頭，也找不到半點頭緒。
但他很清楚，當下最好的對策，就是雙線並行。
一邊在全球範圍內布控，全力搜捕朗姆洛的蹤跡，如果連神盾局的全球監控網絡都找不到他，那就恰恰印證了林恩的說法，九頭蛇的滲透遠比他想像的更恐怖。
另一邊，啟動最高級別的內部大清洗，把神盾局裡的九頭蛇老鼠，一個個全都揪出來o
至於林恩，弗瑞現在反而不怎麼擔心。
如果林恩真的從一開始就清楚「驚奇隊長」這張底牌，就必然明白卡羅爾的實力有多恐怖。
只要林恩不是傻子，就絕不會在這個節點跳出來搞事情，給自己招惹殺身之禍，所以
他必須抓住這段林恩蟄伏的窗口期，完成對神盾局的全面清洗。
這種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身邊人的感覺，不僅讓整個安全屋的特工都人心惶惶、氣氛壓抑，連他自己都感到無比煩躁。
一旁的卡羅爾抱著手臂站在窗邊，周身的光子能量若隱若現，看著屏幕里全球搜捕林恩的實時畫面，眉頭始終沒有鬆開。
等弗瑞掛斷和希爾的加密通訊，她才轉過身，語氣嚴肅地開口。
「弗瑞，關於林恩提到的無限寶石，還有泰坦星的那個瘋子，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宇宙魔方里藏著空間寶石，也就是當初你交給我讓我好好保管的那個宇宙魔方，目前在神盾局的加密保管庫里，至於其他的，我們幾乎沒有任何有效信息。」
弗瑞沉聲道。
「至於那個所說的泰坦星人————」
「我就更不可能知道，從他出現在紐約起，我就沒聽他主動提起過關於宇宙外的信息。」
卡羅爾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然。
「我會先留在地球，協助你追查林恩和九頭蛇的蹤跡。」
「但如果這個滅頂之災的消息是真的，我必須提前去宇宙里查清楚。地球不能再經歷一次白宮之戰，更不能承受宇宙級的入侵。」
弗瑞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他很清楚，卡羅爾是當下他們手裡，唯一能和林恩正面抗衡的底牌。
這時，科爾森快步走上前，壓低聲音對著弗瑞匯報導。
「局長，安理會緊急會議的通知已經傳達下去，所有理事均已在線出席，都在催促您儘快入會。」
「按照您的吩咐，我全程監聽了理事們的會前對話，所有人都在不約而同地斥責您的無能與辦事不力，對白宮之戰的結果意見極大。」
「只有————亞歷山大·皮爾斯秘書長，全程沒有發表任何負面意見，基本只是隨口附和了幾句。」
科爾森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只有他的反應，最為平靜。」
話音落下的瞬間，弗瑞的眉頭驟然緊緊鎖起。
皮爾斯。
世界安全理事會的秘書長，他的老上司，也是一手把他提拔到神盾局局長位置上的人。
這個信號，這個猜測，可不是什麼好消息，甚至可以說是一道晴天霹靂。
弗瑞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半分鐘，緊鎖的眉頭才緩緩舒展開，眼底卻藏起了更深的警惕。
他吩咐科爾森暫停對理事會成員的監聽，隨即轉身走向了加密會議室。
只不過在推開會議室大門的前一秒，弗瑞突然停頓在門口，嘴唇微動，對著耳麥里的人低聲說了一句。
「希爾，幫我查一個人，亞歷山大·皮爾斯。從他進入神盾局開始，所有的檔案、行程、通訊記錄，一絲一毫都不要放過。」
說完，他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這場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緊急會議，全程都在圍繞著一個名字展開。
那就是林恩。
理事們吵成一團，有人要求全球通緝林恩，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抓捕處決。
有人要求啟動復仇者計劃的後備方案，彌補初代復仇者近平團滅的損失。
還有人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弗瑞身上，要求他引咎辭職。
而坐在主位的皮爾斯，始終面帶溫和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調和著各方的意見，全程沒有表露出半分異常。
只有弗瑞面色平靜的時不時掃過屏幕里皮爾斯的臉，眼底里的寒意，越來越濃。
與此同時，安理會會議的虛擬會議室後台，皮爾斯的私人加密通訊器，正收到一條來自朗姆洛的加密消息。
「部長，已安全撤離，西特維爾已安排妥當，下一步是否啟動洞察計劃的預備方案？」
「林恩這個存在帶來的變數太大，目前神盾局內已經被揪出來不少人，需不需要對弗瑞或者是林恩進行適當的回應與反擊。」
皮爾斯看著屏幕里依舊在慷慨陳詞的理事們，手指在桌下輕輕敲了敲，回了兩個字。
「按兵不動。」
他抬眼看向屏幕里的弗瑞，溫和的笑意里，藏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林恩這個意外的變數，確實打亂了他的計劃，但也恰好給了他一個徹底清洗神盾局、
把弗瑞拉下馬的完美機會。
而掀起這一切風暴的始作俑者林恩，此刻卻遠在紐約，完全沒把神盾局的天翻地覆放在心上。
馬里布海灘，斯塔克莊園地下實驗室與神盾局劍拔弩張的氛圍不同，馬里布海灘的斯塔克莊園，安靜得只剩下機械運轉的細微嗡鳴。
地下實驗室里，托尼神情專注地坐在操作台前，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與擦傷，身上的繃帶都沒來得及拆完。
旁邊是賈維斯操控的高精度機械臂，正按照他的指令，對全新的方舟反應堆進行精密焊接。
從哈皮把他從華盛頓送回斯塔克大廈後，他就屏退了所有人。
面對小辣椒波茲迎上來的關心與詢問，他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就獨自開著車來到了這座海邊的秘密莊園，只留下了一句「接下來的時間，我想一個人靜靜」。
作為最熟悉托尼的人，哈皮在看完白宮之戰的直播後，就已經明白了。
他的這位老闆，已經徹底陷入了對復仇的偏執里。
和弗瑞一樣，托尼並沒有第一時間讓賈維斯操控全球的攝像頭，對林恩進行無死角的
搜捕。
現在的林恩，對他來說，已經不是最優先級的目標了。
白宮之戰的根源，歸根結底是理念的對立，雙方都有各自的立場。
就算巴頓、羅德、娜塔莎，還有羅傑斯，都死在了林恩手裡，托尼也清楚，這件事總歸會有一個了結。
只不過不是現在而已。
但！
對於那個殘忍殺害了自己的父親、徒手掐死了自己母親的兇手，他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回到實驗室的第一時間，他就給賈維斯下達了最高權限指令。
入侵老美國家安全局的信息伺服器、神盾局的加密資料庫，搜羅1991年前後所有與九頭蛇相關的信息。
他對九頭蛇的了解並不多，只能用這種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地毯式地搜刮所有線索。
他勢必要找出1991年12月16日深夜那場車禍的全部真相，找到那個代號「冬日戰士」的巴基·巴恩斯，還有那個操控這一切的九頭蛇官員，瓦西里·卡爾波夫。
除此之外，托尼心裡還有一根拔不掉的刺。
白宮之戰里，他的馬克6號戰甲，在林恩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別說對抗林恩這種級別的存在，就算是面對浩克、羅傑斯這種級別的對手，他也沒有十足的勝算。
所以回到實驗室後，他只是讓賈維斯對身上的傷勢做了簡單的掃描與處理，就立刻全身心投入到了戰甲的升級與研發中。
他要造出更強的戰甲，要擁有足以掌控一切的力量，再也不要經歷這種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去、卻無能為力的絕望。
【Sir，通過對神盾局工作日誌與歷史遺留數據的探查，霍華德先生車禍相關的檔案，的確有明顯的人為修改痕跡。】
目前神盾局資料庫里留存的信息，比林恩當眾說出的內容還要簡略，關鍵信息全部被抹除了。】
【Sir，關於九頭蛇的相關檔案已整理完畢。】
【其中關於阿尼姆·佐拉博士與瓦西里·卡爾波夫的有效信息極少，檔案記錄中，佐拉博士已於1972年宣告死亡，卡爾波夫則在1991年之後，就處於失蹤狀態。】
賈維斯平穩的電子音在實驗室里響起。
手握焊接工具的托尼，身子明顯一震，握著工具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捏得發白。
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繼續對眼前的方舟反應堆進行改造，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o
「繼續挖。」
「總有知道更多消息的地方，也總有人會知道我在追查九頭蛇。」
「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總會按耐不住的，說不定逼急了就會主動找上門！」
【Sir，恕我直言，我們為什麼不優先搜索林恩的蹤跡？】
【他清楚霍華德先生遇害的全過程，也知道巴基·巴恩斯的所在位置。如果我們找到他，或許能直接得到您想要的所有信息，大幅縮短追查時間，這樣不是更好嗎？】
賈維斯的疑問，讓托尼緩緩放下了手裡的工具，摘下了護目鏡。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腦海里閃過羅德墜機時的身影、娜塔莎最後看向他的眼神、羅傑斯身首異處的畫面，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傳來一陣鈍痛。
他不會忘記這筆血債，總有一天，他會讓林恩付出代價。但不是現在。
沉默了半晌，他才睜開眼，聲音裡帶著一種近平殘忍的清醒。
「他不會說的。」
「這本來就是他跟我玩的一場交換遊戲。他說出這些信息，讓我知道父母的遭遇，目的就是讓我分心，讓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查九頭蛇和巴基身上，好讓他安安穩穩地完成他想做的事情。」
「就算我找到他，二人面對面，林恩也絕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他能說出大致的真相，說出明確的目標，就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如果我現在死咬著他不放，以他那種毫無底線的行事作風，只怕會直接把巴基徹底藏起來，甚至直接殺了他，讓我永遠都找不到真相，這————這不是我想要的。」
說到這，托尼重新拿起工具，目光再次落回眼前的反應堆上，語氣堅定。
「繼續搜索吧，賈維斯。從1991年所有的車禍記錄、監控存檔開始查，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實驗室里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機械臂運轉的嗡鳴，還有焊接時進濺出的零星火花。
屏幕上，1991年12月16日的日期被無限放大，旁邊是霍華德與瑪麗亞的照片。
托尼看著照片裡父母的笑臉，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絕不會讓父母死得不明不白。
無論是誰！
欠他的，他都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托尼的復仇之路已經啟程，而給了他這條線索的林恩，此刻正迎來一位來自卡瑪泰姬的不速之客。
紐約皇后區。
老舊公寓裡，氣氛因為王的突然到訪，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林恩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嚴肅、穿著黃色法師袍的男人，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當然知道王為什麼會來，無非是自己在白宮之戰里鬧出的動靜太大，又是奧術躍遷，又是瑞茲的曲境折躍傳送門，那股不屬於漫威宇宙的魔法波動，必然驚動了坐鎮卡瑪泰姬的至尊法師古一。
只是他沒想到，古一的動作會這麼快。
不過話說回來，應該也不至於因為自己殺了千八百個士兵和幾個復仇者，就特意派王來找自己吧？
在古一眼裡，難道不是多瑪姆這種維度魔神才是頭號威脅？
自己手裡這點人命，跟整個地球的安危比起來，頂多算是沙漠裡的一捧沙子而已。
林恩心裡飛速盤算著，剛準備開口打趣試探一下，就被一本正經的王直接打斷了。
王先是拉著臉，繞著林恩來回走了好幾圈，鼻子微微抽動，像是在仔細感知著什麼。
他的目光不斷在林恩臉上打量著，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停下腳步，挑著眉，一臉狐疑地開口。
「你————你也會魔法？」
「我是奉至尊法師的命令來的，她讓我確認一下你的情況，以及你使用的魔法來源。」
「對了，至尊法師讓我給你帶句話，她很樂意在卡瑪泰姬，和你聊聊關於異界魔法。。」
王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坦誠，又帶著幾分卡瑪泰姬獨有的嚴謹。
「你在華盛頓的戰鬥全過程，我都通過鏡像空間看到了。」
「孰是孰非，卡瑪泰姬一貫的主旨是不參與世俗的權力紛爭，所以你不用這麼警惕地看著我。」
「但是吧————你最後從華盛頓傳送到這裡的那個傳送陣，那種魔法波動————很奇怪，不屬於卡瑪泰姬的魔法體系，也不屬於地球現存的任何魔法流派，甚至不屬於這個世界。」
王往前湊了半步，眼神里的好奇更濃了。
「所以我問你，你是不是也會魔法？」
「還是說，你用的不屬於這世界的魔法？」
而一旁的弗蘭克始終沒有放下手裡的槍，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敏感，還是太過想要證明自己，對他這種以完成任務、解決目標的人來說，無能為力的觀望是最殘忍的事情。
所以，哪怕他知道眼前這個法師能隨意開啟傳送門，實力深不可測，也知道老王不，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甚至某種程度上還算是站在一邊的盟友。
但他也依舊死死護在林恩身側，冰冷的眸子一刻不停地鎖定著王，指尖始終搭在扳機上，沒有半分鬆懈，只為做好最壞的打算。
「林恩，需不需要我啟動後手？」
弗蘭克壓低聲音，對著林恩問了一句，只要對方有任何異動，他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林恩先是一愣，當即左看看右看看，難不成這裡還有他不知道的意外驚喜？
不過還是立馬把舉起的霰彈槍壓下，笑著拍了拍弗蘭克的肩膀，示意他放鬆。
然後往前靠在沙發背上，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對著王挑了挑眉，不答反問。
「怎麼？卡瑪泰姬管天管地，還管別人用什麼魔法？難道地球的魔法，還有專利不成？」
「當然不是。」
王立刻皺起眉，擺了擺手。
「卡瑪泰姬的職責，是守護地球不受維度魔神的入侵，防止外來維度的力量侵蝕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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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師讓我來，只是確認一下，你用的力量，會不會給地球帶來維度層面的威脅。」
「畢竟，上一個亂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黑暗魔法的人，叫卡西利亞斯，現在已經成了多瑪姆的走狗。」
林恩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果然，古一真正在意的，從來都不是他殺了多少人，鬧了多大的事，而是他身上的力量，會不會引來維度層面的危機，會不會擾亂她守護的時間線。
林恩心裡瞭然，想通了這一點，他心裡的那點忌憚，頓時消散了大半，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瓶，對著王慢悠悠地開口。
「放心，我用的力量，跟多瑪姆那種黑暗維度的垃圾，沒有半毛錢關係。」
「既不會侵蝕現實，也不會引來維度魔神，頂多算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符文魔法而已，甚至如果你們感興趣，也可交流一下。」
王聽到這話，臉上的嚴肅終於緩和了幾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恩身上的魔法波動雖然陌生，卻沒有黑暗維度的污濁氣息，確實沒有威脅。
要說對這種地球從未出現過的異界魔法不感興趣，那肯定是假的，說不定裡面的知識，能對卡瑪泰姬抵禦維度入侵，起到意想不到的幫助。
所以王也不想讓林恩感到什麼不忿的情緒，能主動提出來這個邀請，自然是最好的。
故而他立刻笑著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歡迎。
「好啊，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可以去卡瑪泰姬深入交流。」
「如果你是真正的魔法師，我想以至尊法師對你的態度，說不定你還會有額外的收穫。」
林恩挑了挑眉，剛準備應聲，公寓的窗外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金色魔法光芒。
都沒等他回答。
一個傳送門就已憑空出現，甚至都沒看見主動施法的人，而那頭，自然就是卡瑪泰姬，以及視線遠處那具高深莫測的背影。
「看來至尊法師對你的魔法————比我想的還要更敢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