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托尼：有核彈！！！
考慮到上次波剛在西伯利亞掙脫囚籠的情況，這一次托尼他們幾乎調動了所有力量監視著整個南美洲。
天上有海姆達爾用彩虹橋一遍一遍的巡視，老爹也在用白氣魔法嘗試定位潘庫寶盒的下落。
鎧甲小隊和復聯也加大了對於南美洲的巡查。
效果倒是有一些的——
他們幾次三番遇上了幽冥魔和曉組織的人，只可惜那群傢伙似乎長記性了一樣。
一但遠遠看到他們的蹤跡，甚至看到空間之中泛起傳送門的金光。
二話不說就跑路。
交手的次數屈指可數，偶爾有幾次，也會有其他幽冥魔趕來搭救。
這麼多天以來，局勢就這麼卡在了不上不下的地方。
加上娜塔莎現在生死未卜的事，也已經瞞不住其他人。
這幾天復聯眾人肉眼可見的暴躁了很多。
轟—— 地下基地之中。
和史蒂夫對戰的鷹眼一箭比一箭更加兇狠。
可卻一一被史蒂夫輕描淡寫的化解。
現在的鷹眼已經不是單純的在戰鬥了，他只是在泄憤而已。
又是一箭被史蒂夫一掌捏碎，場邊的清自在拍了拍手。
「停下吧。」
鷹眼氣喘吁吁的撐著膝蓋，雙目無神的望著地面，任由汗珠大滴大滴淌下。
史蒂夫嘆了口氣，收起鎧甲召喚器上前拍了拍鷹眼的肩膀。
沒有多說，只是默默離開了這裡。
娜塔莎的事，鷹眼得靠自己想明白。
不過顯然，史蒂夫高估了鷹眼。
在這個宇宙的復聯，得益於有老爹這個頂樑柱的存在，並不像其他宇宙的復聯一樣散裝。 所以，復聯之內的所有人，雖然不會明說，但顯然他們都把其他人當成了生死與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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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鷹眼來說，娜塔莎要更特殊一些——
復聯尚未組建之時，他和娜塔莎就在一次次險死還生的任務之中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情意。
在復聯還沒誕生之前，老爹還沒到來之前，鷹眼和娜塔莎就已經成為了兄妹一樣的親人。
現在，娜塔莎消失了。
用老爹的話委婉點說，娜塔莎有活著出來的機會。
用趙吏的話直白點說，他們可以給娜塔莎提前操辦起來了。
想到這，鷹眼的拳頭硬的發疼，青筋在他脖子上乍現。
這幾天鷹眼一直在想，如果當初他跟著娜塔莎一起去神州，哪怕進不了玉蟾宮，只是待在神州那片地方。
或許娜塔莎也不會有這一天。
起碼只要他在，他能勸一勸娜塔莎不要冒險。
訓練場上寂靜無聲，只有鷹眼愈發沉重的呼吸聲和汗水砸在地面的交響。 遠處的彼得有些遲疑的上前一步，卻被托尼伸手擋了下來。
「斯塔克先生……他應該需要一些安慰。」
彼得糾結的看著托尼，後者輕聲道：
「彼得，我教過你很多次……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心靈脆弱，一場適當的安慰就能讓對方釋然；但有的人意志堅定，安慰只能讓對方更加難堪。」
「顯然，他是後一種。」
托尼很清楚，鷹眼作為意志堅定的戰士，絕不是幾句安慰的話可以讓他打開心結的。
他將娜塔莎的事全部賴在了自己身上，自責的戰士，是勸不好的。
「他會自己想明白的。」
托尼轉身向著基地內部的監控區域走去。
彼得又看了一眼訓練場，最終還是老老實實跟在了托尼背後。
直到走進監控區域，彼得才按耐不住心中的衝動。
「斯塔克先生，我們真的只能等待她的死訊了嗎？」 「她未必會死。」
「真的嗎？」
托尼沒有回答。
這幾天他又聯繫了趙吏幾次，每次提起那秘境的時候，趙吏總是轉移起了話題。
直到前幾天，實在煩不勝煩的趙吏終於告訴了他一些消息。
托尼寧願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趙吏並沒跟他說那秘境的主人是誰，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上千年來，死在那座秘境的人已經數百了，最弱的，都是地仙界的先天高手，而那些死在秘境中的存在，連被靈魂擺渡人引渡到地府的資格都沒有。」
到底是死於秘境中的人，連靈魂也被一同抹殺。
還是靈魂擺渡人都不敢去那裡收取靈魂。
趙吏沒有明說，托尼也沒再追問。
他只知道，無數年來，只有一個人從那座秘境中走出——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後來那人成了神鵰大俠，成了地仙界武道修行者需要仰望的高山。
曾經以一敵三鏖戰玄墟庭三大虛將斬殺其二。
托尼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連神州本土的修行者尚且如此，娜塔莎……
他儘量不去想像那個結果，但這幾天他難免已經開始收集娜塔莎的物品了——
趙吏說過，一個衣冠冢，就是死於秘境中的人最好的落幕。
深吸一口氣，托尼看向正在查看監控的清自在。
這幾天托尼已經將斯塔克工業所有的衛星轉接到了這作基地之中。
復聯和鎧甲小隊輪值監控南美洲。
恨不得掘地三尺把一草一木看的分明。
「有動靜嗎？」 聞言，清自在頭也不回的搖了搖頭。
「和昨天一樣……他們越來越會藏了。」
「嘖……往好處想想。」
托尼坐在清自在身邊，故作輕鬆的笑了一聲。
「他們行動頻繁又躲躲藏藏，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證明了他們還沒有確定空間節點的詳細坐標。」
清自在抿了口茶沒有回答。
在他看來，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結合老爹從彩虹橋上觀測到的空間節點坐標，加上幽冥魔和曉組織行動的軌跡。
這一次要出籠的惡魔，十有八九會出現在城市之中。
一座沿海城市要迎接風暴之主的降臨……
這個答案，足以抹殺他們所有的好消息。
「神盾局已經聯繫南美洲各國，他們檢修了大量的避難所，這幾天也在不斷進行災難演習……能做的我們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他們的命了。」 托尼揉了揉眉心，感慨道：
「說到底，最好還是把潘庫寶盒搶回來……只要搶回潘庫寶盒，我們完全可以把那東西封印在阿斯加德。」
「這是你的意見，還是那位神王的意見？」
清自在笑著打趣托尼。
「奧丁要是知道你把這些危險的東西全都封印在阿斯加德，你今天出門就會被雷劈。」
托尼聳了聳肩。
這事他的確沒跟奧丁說過——
說了也不會得到什麼確定的回答。
潘庫寶盒牽扯的勢力可不是只有區區曉組織，背後的八大惡魔和幽冥軍團才是最重要的。
奧丁雖然還活蹦亂跳的，但他可不會接受潘庫寶盒這種能在阿斯加德本土引爆宇宙戰爭的東西。
曉組織不值得奧丁戒備，甚至八大惡魔之中除了咒藍和聖主的惡魔也不足為道。
但縱橫宇宙的幽冥軍團，容不得奧丁大意—— 那位幽冥軍團總長路法到現在還沒露頭呢。
「巴王集團那邊怎麼樣了？」
忽然，清自在無端開口提了一句。
托尼沉默許久後嘆息道：
「很麻煩……瓦龍還在發力。」
這幾天，他的斯塔克工業的阻擊一直沒停過，政治力量、資本力量、軍事力量全都用上了。
可每一天的反饋，只有無疾而終。
巴王集團背後的力量似乎不只有瓦龍，還有一個藏得很深的怪物。
「巴王集團的股權結構已經變了。」
托尼輕點虛空，一道投影出現在清自在面前。
清自在仔細看下去——
摩根大通、花旗銀行、黑石集團、猶太金融…… 放眼看去，在美利堅鼎鼎有名的資本家族和財團都分得了幾塊肉。
「這些都是民主黨背後實際的掌控者，那些該死的老錢家族和金融機構……」
托尼頭疼道：
「如你所見，在瓦龍的幫助下，巴王集團已經緊緊的和民主黨背後的這些傢伙綁定了，巴王集團，已經徹底成為了民主黨的新興資本力量。」
昔日奧斯本集團只是單純的跟軍方搭建關係，就讓斯塔克工業有些無處下手。
現在的巴王集團，比起當初的奧斯本集團更像個刺蝟。
不只是因為巴王集團被打上了民主黨的標記，也因為斯塔克工業是美利堅少有的無黨派集團——
斯塔克工業崛起太快，快的那些傢伙還沒反應過來，只歷經霍華德和托尼父子兩代發展，便已經迎頭趕上他們甚至超越。
這是千載難逢的僥倖。
斯塔克工業崛起於冷戰時期，加上霍華德的智慧，當時權力高度集中的美利堅政府和軍方為他站台，以至於民主黨和共和黨都無處下手。
之後，霍華德組建神盾局，超脫美利堅一國，自身便成為了足以鎮壓美利堅兩黨的靠山。
霍華德死了，可托尼又站出來了。 托尼繼承了霍華德的智慧，甚至更勝一籌，他還成為了鋼鐵俠，組建了復聯，擁有了對一切說不的力量。
於是，斯塔克工業才能在美利堅這種處處看身份的地方維持著自己的遺世獨立。
但遺世獨立，也意味著他對民主黨和共和黨來說，始終是眼中釘肉中刺。
當今美利堅政壇民主黨一家獨大，國會、白宮、最高法院，民主黨的人已經過半。
超凡暴走後，這群傢伙本就覬覦托尼和復聯的一切。
這種情況下，斯塔克工業想動巴王集團這被民主黨視為新鮮血液的存在，無異於向著民主黨宣戰。
「所以我總是說，無論在哪，政治總是噁心的……」
托尼不爽的哼了一聲。
「尤其是當政治和金錢握手言和的時候。」
清自在沉默許久，又道：
「共和黨那邊呢？」
「呵……用你們神州話來說，也是一丘之貉罷了。」 托尼嗤笑一聲。
「昂撒資本比猶太資本更加貪婪！更何況……」
「08年經濟危機，09年喬治·布希卸任，當時美利堅的失業率7.2%，國債更是高達11.3萬億美元。」
「你上網搜搜有多少人在罵他毀了【美利堅夢】，就知道共和黨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抿了口茶，托尼平靜道：
「美利堅有一種說法，叫深層政府，那是由情報機構、職業官員、軍工複合體及諸多利益集團組成的非民選權力網絡。」
「他們才是真正操控這個國家運轉的根基，而據我所知，得益於猶太資本的利益拉攏和民主黨政治正確的矛盾轉移，當今美利堅深層政府的結構，民主黨勢力已經高達64%。」
清自在不是公務員，聽不懂托尼說的這些東西。
但他總歸是個聰明人。
「所以……」
清自在皺眉看向托尼。
「想要動巴王集團，相當於和這個國家開戰？」 啪——
托尼打了個響指，點頭道：
「差不多……我說過，在美利堅，你可以殺政客，殺將軍，唯獨不能殺資本家。」
「那群幽冥魔真的很聰明，他們看透了這個國家的本質……我想，這就是幽冥魔在攻破生命星球的戰役上總是無往而不利的原因吧。」
「他們太熟悉智慧生命的劣根性了。」
清自在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不用針對他們了，儘可能調查一下巴王集團有多少幽冥魔，路法和三位分隊隊長在不在那裡……」
「說到底，我們更擅長用拳頭說話，我們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種事交給我們處理正好。」
托尼沒有拒絕，這也是他思來想去對付巴王集團唯一的辦法。
復聯和斯塔克工業不好下手，畢竟他們的大本營還在美利堅。
但鎧甲勇士就沒關係了。
大不了事後拿個超凡災難的藉口掩飾一下。 正思索著該如何收集情報，眼前的監控忽然紅光大作。
托尼和清自在瞬間起身湊近監控。
沉默中，監控定格在了哥倫比亞的首都波哥大。
托尼迅速操控衛星放大，直到最後，畫面中出現了一座教堂。
潔白的教堂已經遍布鮮血染透的痕跡，而在教堂門口，血海上站著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黑底紅雲袍，膚色蒼白如屍。
他似乎察覺到了衛星的定位，抬頭看向天空，伸出了手。
冰冷的蛇瞳和潘庫寶盒一同倒映在托尼眼中，讓托尼帶著深沉的殺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大蛇丸！」
……
波哥大地處蒙塞拉特山和瓜達盧佩山腳下的山谷盆地中。
作為哥倫比亞的首都，這裡被譽為「南美的雅典」。 但同時，也是全球最危險的城市之一。
這裡並非托尼他們擔心的沿海城市，但如果嘯風在這齣籠，也算不上好——
這座城市作為南美洲少有的一線都市，作用近七百萬人口。
若是嘯風在這齣籠，他掀起的風暴在這盆地城市中會帶來怎樣的災難，可想而知。
而此時，這座全球最危險的城市之一，也開始了暴動。
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城市上空。
神盾局的避難警告第一時間抵達，城市的居民倉皇的向著最近的避難所逃去。
叫罵聲、推搡聲不絕於耳。
在這人潮之下，剛剛在教堂結束了屠殺的大蛇丸帶著冰冷的笑容一步步逆行走向波哥大最大的體育場。
待他抵達這座名為「移動之星」的體育場，此地已經空無一人。
「不錯的舞台。」
站在綠茵草坪上，大蛇丸滿意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回過頭看向金燦燦洞開的傳送門，大蛇丸笑了一聲。
「這裡很合適，你們說呢？」
鏡像空間第一時間展開，將大蛇丸徹徹底底收入其中。
「這次，你跑不掉了。」
將龍符咒按入胸口，托尼冷笑著凝視著大蛇丸。
「把潘庫寶盒交出來！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史蒂夫和徐霆飛瞬間化身飛影鎧甲，與彼得一起散開，擋住了大蛇丸的後路。
鷹眼已經藏身暗影之中瞄準了大蛇丸，班納也紅著眼睛凝視著他，身體開始漸漸膨脹。
而在鏡像空間之外，康斯坦丁悄悄撐開了法陣，深紅束帶悄無聲息的向著鏡像空間中鑽去。
只等一個機會，就可以瞬間束縛對方結印的雙手，奪回潘庫寶盒。
天上地下，已經再無大蛇丸可以逃跑的空間。
不過大蛇丸也並不打算跑。 「這個任務被很多人推辭，但我想讓你們知道……我是主動接下來的。」
大蛇丸旁若無人的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他的眼神帶著一種莫名的笑意，從所有人臉上一一划過。
他好像在看所有人，但史蒂夫卻覺得，他是在看自己。
「我想親眼看看，被我親手埋下的種子，到底有沒有成為參天大樹……」
史蒂夫眉頭緊鎖，仔細端詳著大蛇丸。
是錯覺？
他總覺得這個渾身上下透著陰冷氣息的傢伙有些眼熟。
康斯坦丁的聲音悄悄在托尼耳中響起。
「托尼。」
托尼眸光一閃，凝視著大蛇丸嘲笑道：
「你似乎把自己當成了藍染，但顯然，你沒有藍染的能力。」
話音落下，大蛇丸似乎有一瞬間的怒氣上涌。 就是現在！
嗡——
深紅束帶如毒蛇一般鑽透鏡像空間，纏住了大蛇丸的雙手。
托尼不假思索的凝目，徐霆飛也迅速揮刀。
雷射匯合著刀罡划過，大蛇丸的雙臂已然落地。
果然！
趙吏那傢伙是對的！
作為霓虹神秘側的逃難者，大蛇丸這傢伙的確對於藍染這位先驅有不一樣的情感。
回去得給那傢伙再燒柱香了，至於現在……
轟——
「死！！！」
馬克裝甲貼到大蛇丸跟前，醞釀已久的龍爆破瞬間炸穿了大蛇丸的胸膛。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
上一秒還故作深沉的大蛇丸，這一秒已然成了破布袋似的屍體。
托尼沒有大意，他記得這傢伙有一手相當噁心人的替身術。
得撕裂他的靈魂才行！
羊符咒的微光在胸口綻放，托尼抬手拍向大蛇丸。
如泥牛入海一樣，他的手臂探入了大蛇丸的頭顱。
可下一刻托尼臉色勃然大變。
沒有靈魂！
這具軀體，根本沒有靈魂！
「到底是什麼時候……你們有了我會用本體出現在你們面前的錯覺呢？」
天空之上飄來大蛇丸那令人憎惡的冰冷聲線。
眾人抬頭看去，大蛇丸正完好無損的屹立虛空之上。 「我討厭這該死的忍術！」
托尼聲音冰冷，帶著莫大的怒氣——
這該死的分身術，已經愚弄他們好幾次了！
轟——
龍爆破再度吞噬了大蛇丸，可隨著一陣青煙散去，大蛇丸又在別的地方完好無損。
這該死的傢伙……
還是個分身！
「這樣嗎……」
大蛇丸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討人厭的笑容，凝視著托尼緩聲道：
「我很遺憾……畢竟改造這種忍術用了我很多精力，也採納了一位同事狂熱的建議。」
「你要遺憾的事還有很多！比如你要死在這！」
班納終於忍不住怒火，咆哮著化作了浩克騰空而起。 面對來勢洶洶的拳頭，大蛇丸不閃不避，化作青煙散去後又一次凝結。
「浩克！！！」
浩克憤怒的捶著胸口，就要繼續衝鋒，可徐霆飛卻伸手攔下了浩克。
「省點力氣，那還是分身！」
浩克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大蛇丸，但終究是按耐住了攻擊。
「真是卑劣的生物！」
托尼凝視著大蛇丸。
「這就是你們的氣量？連直面敵人的勇氣都沒有……怪不得這麼多年你們都像陰溝里的臭蟲一樣東躲西藏！」
「人總要有自知之明的，托尼。」
大蛇丸輕笑著。
「我很清楚你們對我的仇恨，也很清楚我不是你們的對手……不做好完全之策，怎麼會出現在你們面前呢？」
「比如你那低劣的分身術？」 「它很好用，不是嗎？尤其是對你們科技側來說……」
「呵，你還能用多久？」
雷射眼暴射而出，擊潰了大蛇丸的分身，托尼冷聲道：
「沒猜錯的話，釋放這種忍術應該很消耗能量吧？」
大蛇丸只是輕笑一聲，沒有反駁。
「你的分身可沒辦法跨越空間，沒猜錯的話，你的本體也在這裡，對吧？」
托尼的雷射眼一次次掃滅大蛇丸的分身，語氣愈發冷漠。
「你那卑劣的隱藏技術的確不錯，但別忘了……」
話音落下，康斯坦丁一步從空間門中走出，接上了托尼的話茬。
「這可是我的世界！十一點方向！」
雷射眼全力以赴，鏡像空間開始挪移，將隱藏起來的大蛇丸本體暴露在雷射之下。
噌—— 這一次，大蛇丸沒變成雲煙，他的胸口被洞穿出兩個巨大的空洞，鮮血飛濺。
「找到了！」
托尼咧嘴一笑，史蒂夫和徐霆飛瞬間動身，卷著風暴殺向大蛇丸。
「是啊，被找到了。」
大蛇丸依舊笑吟吟的，絲毫沒有結印的打算。
「那現在，換我當老鷹了。」
嘀——
清脆的機械音響起，在這片空間中很微弱，卻格外刺耳。
無形的危機感瞬間席捲全場，史蒂夫和徐霆飛的動作為之一頓。
毛骨悚然的死亡意志給所有人的心口塗上墨水。
托尼的汗毛根根豎起。
嘀—— 托尼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僵硬的回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那具屍體。
那猙獰的屍體不知什麼時候抬起了頭，嘴巴也撐開了猙獰可怕的弧度。
黑洞洞的，裡面似乎藏著什麼怪物。
「他讓我一定要說這句話……」
大蛇丸沙啞的笑了一聲，張開雙臂。
「藝術……就是爆炸！」
嗡——
屍體嘴裡的東西亮起了白光。
在千分之一秒內，托尼看到了那到底是什麼——
一個刺目的，黃黑相間的圓形標誌。
那東西，托尼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也在看清亮光之後的千分之一秒內，托尼聲嘶力竭的咆哮開口。 「核！彈！！！」
天上有海姆達爾用彩虹橋一遍一遍的巡視，老爹也在用白氣魔法嘗試定位潘庫寶盒的下落。
鎧甲小隊和復聯也加大了對於南美洲的巡查。
效果倒是有一些的——
他們幾次三番遇上了幽冥魔和曉組織的人，只可惜那群傢伙似乎長記性了一樣。
一但遠遠看到他們的蹤跡，甚至看到空間之中泛起傳送門的金光。
二話不說就跑路。
交手的次數屈指可數，偶爾有幾次，也會有其他幽冥魔趕來搭救。
這麼多天以來，局勢就這麼卡在了不上不下的地方。
加上娜塔莎現在生死未卜的事，也已經瞞不住其他人。
這幾天復聯眾人肉眼可見的暴躁了很多。
轟—— 地下基地之中。
和史蒂夫對戰的鷹眼一箭比一箭更加兇狠。
可卻一一被史蒂夫輕描淡寫的化解。
現在的鷹眼已經不是單純的在戰鬥了，他只是在泄憤而已。
又是一箭被史蒂夫一掌捏碎，場邊的清自在拍了拍手。
「停下吧。」
鷹眼氣喘吁吁的撐著膝蓋，雙目無神的望著地面，任由汗珠大滴大滴淌下。
史蒂夫嘆了口氣，收起鎧甲召喚器上前拍了拍鷹眼的肩膀。
沒有多說，只是默默離開了這裡。
娜塔莎的事，鷹眼得靠自己想明白。
不過顯然，史蒂夫高估了鷹眼。
在這個宇宙的復聯，得益於有老爹這個頂樑柱的存在，並不像其他宇宙的復聯一樣散裝。 所以，復聯之內的所有人，雖然不會明說，但顯然他們都把其他人當成了生死與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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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鷹眼來說，娜塔莎要更特殊一些——
復聯尚未組建之時，他和娜塔莎就在一次次險死還生的任務之中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情意。
在復聯還沒誕生之前，老爹還沒到來之前，鷹眼和娜塔莎就已經成為了兄妹一樣的親人。
現在，娜塔莎消失了。
用老爹的話委婉點說，娜塔莎有活著出來的機會。
用趙吏的話直白點說，他們可以給娜塔莎提前操辦起來了。
想到這，鷹眼的拳頭硬的發疼，青筋在他脖子上乍現。
這幾天鷹眼一直在想，如果當初他跟著娜塔莎一起去神州，哪怕進不了玉蟾宮，只是待在神州那片地方。
或許娜塔莎也不會有這一天。
起碼只要他在，他能勸一勸娜塔莎不要冒險。
訓練場上寂靜無聲，只有鷹眼愈發沉重的呼吸聲和汗水砸在地面的交響。 遠處的彼得有些遲疑的上前一步，卻被托尼伸手擋了下來。
「斯塔克先生……他應該需要一些安慰。」
彼得糾結的看著托尼，後者輕聲道：
「彼得，我教過你很多次……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心靈脆弱，一場適當的安慰就能讓對方釋然；但有的人意志堅定，安慰只能讓對方更加難堪。」
「顯然，他是後一種。」
托尼很清楚，鷹眼作為意志堅定的戰士，絕不是幾句安慰的話可以讓他打開心結的。
他將娜塔莎的事全部賴在了自己身上，自責的戰士，是勸不好的。
「他會自己想明白的。」
托尼轉身向著基地內部的監控區域走去。
彼得又看了一眼訓練場，最終還是老老實實跟在了托尼背後。
直到走進監控區域，彼得才按耐不住心中的衝動。
「斯塔克先生，我們真的只能等待她的死訊了嗎？」 「她未必會死。」
「真的嗎？」
托尼沒有回答。
這幾天他又聯繫了趙吏幾次，每次提起那秘境的時候，趙吏總是轉移起了話題。
直到前幾天，實在煩不勝煩的趙吏終於告訴了他一些消息。
托尼寧願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趙吏並沒跟他說那秘境的主人是誰，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上千年來，死在那座秘境的人已經數百了，最弱的，都是地仙界的先天高手，而那些死在秘境中的存在，連被靈魂擺渡人引渡到地府的資格都沒有。」
到底是死於秘境中的人，連靈魂也被一同抹殺。
還是靈魂擺渡人都不敢去那裡收取靈魂。
趙吏沒有明說，托尼也沒再追問。
他只知道，無數年來，只有一個人從那座秘境中走出——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後來那人成了神鵰大俠，成了地仙界武道修行者需要仰望的高山。
曾經以一敵三鏖戰玄墟庭三大虛將斬殺其二。
托尼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連神州本土的修行者尚且如此，娜塔莎……
他儘量不去想像那個結果，但這幾天他難免已經開始收集娜塔莎的物品了——
趙吏說過，一個衣冠冢，就是死於秘境中的人最好的落幕。
深吸一口氣，托尼看向正在查看監控的清自在。
這幾天托尼已經將斯塔克工業所有的衛星轉接到了這作基地之中。
復聯和鎧甲小隊輪值監控南美洲。
恨不得掘地三尺把一草一木看的分明。
「有動靜嗎？」 聞言，清自在頭也不回的搖了搖頭。
「和昨天一樣……他們越來越會藏了。」
「嘖……往好處想想。」
托尼坐在清自在身邊，故作輕鬆的笑了一聲。
「他們行動頻繁又躲躲藏藏，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證明了他們還沒有確定空間節點的詳細坐標。」
清自在抿了口茶沒有回答。
在他看來，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結合老爹從彩虹橋上觀測到的空間節點坐標，加上幽冥魔和曉組織行動的軌跡。
這一次要出籠的惡魔，十有八九會出現在城市之中。
一座沿海城市要迎接風暴之主的降臨……
這個答案，足以抹殺他們所有的好消息。
「神盾局已經聯繫南美洲各國，他們檢修了大量的避難所，這幾天也在不斷進行災難演習……能做的我們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他們的命了。」 托尼揉了揉眉心，感慨道：
「說到底，最好還是把潘庫寶盒搶回來……只要搶回潘庫寶盒，我們完全可以把那東西封印在阿斯加德。」
「這是你的意見，還是那位神王的意見？」
清自在笑著打趣托尼。
「奧丁要是知道你把這些危險的東西全都封印在阿斯加德，你今天出門就會被雷劈。」
托尼聳了聳肩。
這事他的確沒跟奧丁說過——
說了也不會得到什麼確定的回答。
潘庫寶盒牽扯的勢力可不是只有區區曉組織，背後的八大惡魔和幽冥軍團才是最重要的。
奧丁雖然還活蹦亂跳的，但他可不會接受潘庫寶盒這種能在阿斯加德本土引爆宇宙戰爭的東西。
曉組織不值得奧丁戒備，甚至八大惡魔之中除了咒藍和聖主的惡魔也不足為道。
但縱橫宇宙的幽冥軍團，容不得奧丁大意—— 那位幽冥軍團總長路法到現在還沒露頭呢。
「巴王集團那邊怎麼樣了？」
忽然，清自在無端開口提了一句。
托尼沉默許久後嘆息道：
「很麻煩……瓦龍還在發力。」
這幾天，他的斯塔克工業的阻擊一直沒停過，政治力量、資本力量、軍事力量全都用上了。
可每一天的反饋，只有無疾而終。
巴王集團背後的力量似乎不只有瓦龍，還有一個藏得很深的怪物。
「巴王集團的股權結構已經變了。」
托尼輕點虛空，一道投影出現在清自在面前。
清自在仔細看下去——
摩根大通、花旗銀行、黑石集團、猶太金融…… 放眼看去，在美利堅鼎鼎有名的資本家族和財團都分得了幾塊肉。
「這些都是民主黨背後實際的掌控者，那些該死的老錢家族和金融機構……」
托尼頭疼道：
「如你所見，在瓦龍的幫助下，巴王集團已經緊緊的和民主黨背後的這些傢伙綁定了，巴王集團，已經徹底成為了民主黨的新興資本力量。」
昔日奧斯本集團只是單純的跟軍方搭建關係，就讓斯塔克工業有些無處下手。
現在的巴王集團，比起當初的奧斯本集團更像個刺蝟。
不只是因為巴王集團被打上了民主黨的標記，也因為斯塔克工業是美利堅少有的無黨派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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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千載難逢的僥倖。
斯塔克工業崛起於冷戰時期，加上霍華德的智慧，當時權力高度集中的美利堅政府和軍方為他站台，以至於民主黨和共和黨都無處下手。
之後，霍華德組建神盾局，超脫美利堅一國，自身便成為了足以鎮壓美利堅兩黨的靠山。
霍華德死了，可托尼又站出來了。 托尼繼承了霍華德的智慧，甚至更勝一籌，他還成為了鋼鐵俠，組建了復聯，擁有了對一切說不的力量。
於是，斯塔克工業才能在美利堅這種處處看身份的地方維持著自己的遺世獨立。
但遺世獨立，也意味著他對民主黨和共和黨來說，始終是眼中釘肉中刺。
當今美利堅政壇民主黨一家獨大，國會、白宮、最高法院，民主黨的人已經過半。
超凡暴走後，這群傢伙本就覬覦托尼和復聯的一切。
這種情況下，斯塔克工業想動巴王集團這被民主黨視為新鮮血液的存在，無異於向著民主黨宣戰。
「所以我總是說，無論在哪，政治總是噁心的……」
托尼不爽的哼了一聲。
「尤其是當政治和金錢握手言和的時候。」
清自在沉默許久，又道：
「共和黨那邊呢？」
「呵……用你們神州話來說，也是一丘之貉罷了。」 托尼嗤笑一聲。
「昂撒資本比猶太資本更加貪婪！更何況……」
「08年經濟危機，09年喬治·布希卸任，當時美利堅的失業率7.2%，國債更是高達11.3萬億美元。」
「你上網搜搜有多少人在罵他毀了【美利堅夢】，就知道共和黨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抿了口茶，托尼平靜道：
「美利堅有一種說法，叫深層政府，那是由情報機構、職業官員、軍工複合體及諸多利益集團組成的非民選權力網絡。」
「他們才是真正操控這個國家運轉的根基，而據我所知，得益於猶太資本的利益拉攏和民主黨政治正確的矛盾轉移，當今美利堅深層政府的結構，民主黨勢力已經高達64%。」
清自在不是公務員，聽不懂托尼說的這些東西。
但他總歸是個聰明人。
「所以……」
清自在皺眉看向托尼。
「想要動巴王集團，相當於和這個國家開戰？」 啪——
托尼打了個響指，點頭道：
「差不多……我說過，在美利堅，你可以殺政客，殺將軍，唯獨不能殺資本家。」
「那群幽冥魔真的很聰明，他們看透了這個國家的本質……我想，這就是幽冥魔在攻破生命星球的戰役上總是無往而不利的原因吧。」
「他們太熟悉智慧生命的劣根性了。」
清自在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不用針對他們了，儘可能調查一下巴王集團有多少幽冥魔，路法和三位分隊隊長在不在那裡……」
「說到底，我們更擅長用拳頭說話，我們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種事交給我們處理正好。」
托尼沒有拒絕，這也是他思來想去對付巴王集團唯一的辦法。
復聯和斯塔克工業不好下手，畢竟他們的大本營還在美利堅。
但鎧甲勇士就沒關係了。
大不了事後拿個超凡災難的藉口掩飾一下。 正思索著該如何收集情報，眼前的監控忽然紅光大作。
托尼和清自在瞬間起身湊近監控。
沉默中，監控定格在了哥倫比亞的首都波哥大。
托尼迅速操控衛星放大，直到最後，畫面中出現了一座教堂。
潔白的教堂已經遍布鮮血染透的痕跡，而在教堂門口，血海上站著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黑底紅雲袍，膚色蒼白如屍。
他似乎察覺到了衛星的定位，抬頭看向天空，伸出了手。
冰冷的蛇瞳和潘庫寶盒一同倒映在托尼眼中，讓托尼帶著深沉的殺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大蛇丸！」
……
波哥大地處蒙塞拉特山和瓜達盧佩山腳下的山谷盆地中。
作為哥倫比亞的首都，這裡被譽為「南美的雅典」。 但同時，也是全球最危險的城市之一。
這裡並非托尼他們擔心的沿海城市，但如果嘯風在這齣籠，也算不上好——
這座城市作為南美洲少有的一線都市，作用近七百萬人口。
若是嘯風在這齣籠，他掀起的風暴在這盆地城市中會帶來怎樣的災難，可想而知。
而此時，這座全球最危險的城市之一，也開始了暴動。
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城市上空。
神盾局的避難警告第一時間抵達，城市的居民倉皇的向著最近的避難所逃去。
叫罵聲、推搡聲不絕於耳。
在這人潮之下，剛剛在教堂結束了屠殺的大蛇丸帶著冰冷的笑容一步步逆行走向波哥大最大的體育場。
待他抵達這座名為「移動之星」的體育場，此地已經空無一人。
「不錯的舞台。」
站在綠茵草坪上，大蛇丸滿意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回過頭看向金燦燦洞開的傳送門，大蛇丸笑了一聲。
「這裡很合適，你們說呢？」
鏡像空間第一時間展開，將大蛇丸徹徹底底收入其中。
「這次，你跑不掉了。」
將龍符咒按入胸口，托尼冷笑著凝視著大蛇丸。
「把潘庫寶盒交出來！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史蒂夫和徐霆飛瞬間化身飛影鎧甲，與彼得一起散開，擋住了大蛇丸的後路。
鷹眼已經藏身暗影之中瞄準了大蛇丸，班納也紅著眼睛凝視著他，身體開始漸漸膨脹。
而在鏡像空間之外，康斯坦丁悄悄撐開了法陣，深紅束帶悄無聲息的向著鏡像空間中鑽去。
只等一個機會，就可以瞬間束縛對方結印的雙手，奪回潘庫寶盒。
天上地下，已經再無大蛇丸可以逃跑的空間。
不過大蛇丸也並不打算跑。 「這個任務被很多人推辭，但我想讓你們知道……我是主動接下來的。」
大蛇丸旁若無人的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他的眼神帶著一種莫名的笑意，從所有人臉上一一划過。
他好像在看所有人，但史蒂夫卻覺得，他是在看自己。
「我想親眼看看，被我親手埋下的種子，到底有沒有成為參天大樹……」
史蒂夫眉頭緊鎖，仔細端詳著大蛇丸。
是錯覺？
他總覺得這個渾身上下透著陰冷氣息的傢伙有些眼熟。
康斯坦丁的聲音悄悄在托尼耳中響起。
「托尼。」
托尼眸光一閃，凝視著大蛇丸嘲笑道：
「你似乎把自己當成了藍染，但顯然，你沒有藍染的能力。」
話音落下，大蛇丸似乎有一瞬間的怒氣上涌。 就是現在！
嗡——
深紅束帶如毒蛇一般鑽透鏡像空間，纏住了大蛇丸的雙手。
托尼不假思索的凝目，徐霆飛也迅速揮刀。
雷射匯合著刀罡划過，大蛇丸的雙臂已然落地。
果然！
趙吏那傢伙是對的！
作為霓虹神秘側的逃難者，大蛇丸這傢伙的確對於藍染這位先驅有不一樣的情感。
回去得給那傢伙再燒柱香了，至於現在……
轟——
「死！！！」
馬克裝甲貼到大蛇丸跟前，醞釀已久的龍爆破瞬間炸穿了大蛇丸的胸膛。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
上一秒還故作深沉的大蛇丸，這一秒已然成了破布袋似的屍體。
托尼沒有大意，他記得這傢伙有一手相當噁心人的替身術。
得撕裂他的靈魂才行！
羊符咒的微光在胸口綻放，托尼抬手拍向大蛇丸。
如泥牛入海一樣，他的手臂探入了大蛇丸的頭顱。
可下一刻托尼臉色勃然大變。
沒有靈魂！
這具軀體，根本沒有靈魂！
「到底是什麼時候……你們有了我會用本體出現在你們面前的錯覺呢？」
天空之上飄來大蛇丸那令人憎惡的冰冷聲線。
眾人抬頭看去，大蛇丸正完好無損的屹立虛空之上。 「我討厭這該死的忍術！」
托尼聲音冰冷，帶著莫大的怒氣——
這該死的分身術，已經愚弄他們好幾次了！
轟——
龍爆破再度吞噬了大蛇丸，可隨著一陣青煙散去，大蛇丸又在別的地方完好無損。
這該死的傢伙……
還是個分身！
「這樣嗎……」
大蛇丸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討人厭的笑容，凝視著托尼緩聲道：
「我很遺憾……畢竟改造這種忍術用了我很多精力，也採納了一位同事狂熱的建議。」
「你要遺憾的事還有很多！比如你要死在這！」
班納終於忍不住怒火，咆哮著化作了浩克騰空而起。 面對來勢洶洶的拳頭，大蛇丸不閃不避，化作青煙散去後又一次凝結。
「浩克！！！」
浩克憤怒的捶著胸口，就要繼續衝鋒，可徐霆飛卻伸手攔下了浩克。
「省點力氣，那還是分身！」
浩克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大蛇丸，但終究是按耐住了攻擊。
「真是卑劣的生物！」
托尼凝視著大蛇丸。
「這就是你們的氣量？連直面敵人的勇氣都沒有……怪不得這麼多年你們都像陰溝里的臭蟲一樣東躲西藏！」
「人總要有自知之明的，托尼。」
大蛇丸輕笑著。
「我很清楚你們對我的仇恨，也很清楚我不是你們的對手……不做好完全之策，怎麼會出現在你們面前呢？」
「比如你那低劣的分身術？」 「它很好用，不是嗎？尤其是對你們科技側來說……」
「呵，你還能用多久？」
雷射眼暴射而出，擊潰了大蛇丸的分身，托尼冷聲道：
「沒猜錯的話，釋放這種忍術應該很消耗能量吧？」
大蛇丸只是輕笑一聲，沒有反駁。
「你的分身可沒辦法跨越空間，沒猜錯的話，你的本體也在這裡，對吧？」
托尼的雷射眼一次次掃滅大蛇丸的分身，語氣愈發冷漠。
「你那卑劣的隱藏技術的確不錯，但別忘了……」
話音落下，康斯坦丁一步從空間門中走出，接上了托尼的話茬。
「這可是我的世界！十一點方向！」
雷射眼全力以赴，鏡像空間開始挪移，將隱藏起來的大蛇丸本體暴露在雷射之下。
噌—— 這一次，大蛇丸沒變成雲煙，他的胸口被洞穿出兩個巨大的空洞，鮮血飛濺。
「找到了！」
托尼咧嘴一笑，史蒂夫和徐霆飛瞬間動身，卷著風暴殺向大蛇丸。
「是啊，被找到了。」
大蛇丸依舊笑吟吟的，絲毫沒有結印的打算。
「那現在，換我當老鷹了。」
嘀——
清脆的機械音響起，在這片空間中很微弱，卻格外刺耳。
無形的危機感瞬間席捲全場，史蒂夫和徐霆飛的動作為之一頓。
毛骨悚然的死亡意志給所有人的心口塗上墨水。
托尼的汗毛根根豎起。
嘀—— 托尼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僵硬的回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那具屍體。
那猙獰的屍體不知什麼時候抬起了頭，嘴巴也撐開了猙獰可怕的弧度。
黑洞洞的，裡面似乎藏著什麼怪物。
「他讓我一定要說這句話……」
大蛇丸沙啞的笑了一聲，張開雙臂。
「藝術……就是爆炸！」
嗡——
屍體嘴裡的東西亮起了白光。
在千分之一秒內，托尼看到了那到底是什麼——
一個刺目的，黃黑相間的圓形標誌。
那東西，托尼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也在看清亮光之後的千分之一秒內，托尼聲嘶力竭的咆哮開口。 「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