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離間計
當晚，虎賁師召開緊急會議。
楊虎將兩份嘉獎令都擺在桌上，還有那封來自委員長的密電。
「大家怎麼看？」
他環視眾人道。
李雲龍第一個跳起來道。
「他娘的，老楊，這分明是那位娘希匹的離間計！」
趙剛比較冷靜的道。
「從統戰角度考慮，我們可以接受國民政府的嘉獎，但必須明確表態。」
會議持續到深夜。
最終，楊虎親自起草了兩封回信。
給陝北的回信情真意切。
「虎賁師全體將士必當牢記首長教誨，永遠做人民的子弟兵。」
「楊虎願終身追隨八路軍，為民族解放奮鬥到底...」
而給委員長的回信則彬彬有禮。
「感謝委員長的厚愛，楊虎愧不敢當！」
「當前民族危亡之際，楊虎唯願率部殺敵報國！」
「至於個人進退，實非所計......」
寫完信，楊虎獨自走到院中。
夜空繁星點點，如同無數雙注視著他。
..........
二戰區司令部。
閻司令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地品著。
這時，副官急匆匆地推門進來，手裡捏著一份電報，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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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
「金陵出大事了！」
閻司令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慢條斯理地吹著茶沫。
「慌什麼？」
「天塌了？」
副官上前兩步，壓低聲音。
「汪精衛死了！」
「噗！」
閻司令一口茶噴了出來，濺濕了桌上的文件。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你說什麼？」
副官趕緊遞上電報說道。
「剛收到的消息，楊虎帶著虎賁師的特戰隊潛入金陵，在太平門附近設伏，一槍斃了汪精衛！」
閻錫山一把抓過電報，眯著眼睛仔細看了兩遍，突然哈哈大笑道。
「好！」
「好！」
「這個楊虎，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參謀長聞訊趕來，剛進門就聽見閻司令的大笑聲。
「司令，什麼事這麼高興？」
閻錫山揚了揚手中的電報。
「汪精衛這個王八蛋，終於見閻王了！」
參謀長接過電報一看，也忍不住拍案叫絕。
「楊虎這一手漂亮啊！」
「深入虎穴，一擊斃命，簡直比當年的荊軻刺秦還精彩！」
閻司令背著手在屋裡踱步，嘴裡嘖嘖稱奇。
「這個楊虎，當真是不簡單啊！」
「之前帶著三萬多人就敢和鬼子硬碰硬，而且還贏了。」
「現在更不得了，直接跑到金陵去殺汪精衛了！」
副官插話道。
「聽說重慶那邊，已經給楊虎發了嘉獎令，還晉升他為中將。」
閻司令冷哼一聲道。
「娘希匹就會這一套！」
「給個虛銜就想拉攏人？」
他轉頭對參謀長說道。
「咱們也不能落後，馬上給虎賁師發一份賀電！」
參謀長遲疑道。
「司令，虎賁師畢竟是八路軍的部隊，我們這樣公開祝賀，會不會？」
閻錫山一擺手。
「怕什麼？」
「楊虎殺的是漢奸，這是全華夏人的喜事！」
他眯起眼睛。
「我閻某人最欣賞的就是這種有膽有識的將領！」
很快，一份措辭熱烈的賀電擬好了！
「欣聞貴部深入虎穴，誅殺巨奸，大快人心！」
「此舉不僅彰顯我華夏軍人的血性，更為抗戰史冊添一壯舉！」
「楊師長膽識過人，用兵如神，實乃我晉綏軍學習之楷模。」
閻司令看完電文，滿意地點點頭道。
「就這樣發出去！」
副官剛要離開，閻司令又叫住了他。
「等等！」
「再以我的名義，給楊虎個人送一份禮物。」
參謀長好奇地問道。
「司令要送什麼？」
閻司令摸著下巴想了想道。
「把我那塊收藏多年的和田玉送給他！」
參謀長驚訝道。
「那塊和田玉可是司令最心愛的收藏啊！」
閻錫山哈哈大笑道。
「楊虎配得上！」
當夜，閻司令難得地多喝了兩杯。
酒過三巡，他拍著桌子對部下們說道。
「可惜啊，這樣的人才不在我們晉綏軍......」
他突然停住，擺擺手。
「算了算了，現在國共合作，都是打鬼子，不分彼此！」
「楊虎啊楊虎，你可真是給咱晉省長臉了！」
..........
楊虎率特戰團成功刺殺汪精衛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華夏。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重慶的《中央日報》。
凌晨三點，報社主編被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
電話那頭是軍統情報處的特派員，聲音激動得幾乎顫抖。
「汪精衛已死！」
「八路軍虎賁師楊虎乾的！」
主編愣了一秒，隨即猛地從床上跳起來，連鞋都來不及穿，直接衝進報社，拍醒所有編輯和排字工人。
「快！加印號外！」
「頭版頭條！」
「大漢奸汪精衛伏誅，虎賁師楊虎立奇功！」
短短兩小時內，重慶街頭報童的喊聲響徹雲霄。
「號外！」
「號外！」
「汪精衛被刺身亡！」
「八路軍虎賁師楊虎將軍立大功！」
市民們從睡夢中驚醒，紛紛湧上街頭搶購報紙。
有的百姓當場痛哭流涕，跪地高呼。
「老天有眼！」
「老天有眼啊！」
更有熱血青年振臂高呼道。
「八路軍萬歲！」
「華夏必勝！」
與此同時，延安的日報、上海的申報（租界內秘密發行）。
香港的《大公報》等，全國各大報紙紛紛刊發特刊，詳細報導這一驚天壯舉。
《中央日報》以醒目的標題寫道。
「民族英雄楊虎深入虎穴，誅殺國賊汪精衛！」
《大公報》則評論道。
「楊虎將軍不僅擊斃了汪逆，更擊碎了日寇以華制華的陰謀！」
而在淪陷區，日偽當局雖然極力封鎖消息，但街頭巷尾的百姓早已暗中傳開。
茶館裡，商販壓低聲音，興奮地議論道。
「聽說了嗎？」
「那個大漢奸……被幹掉了！」
..........
當這一消息消息傳到京都灣後，鬼子陸軍大本營一片譁然。
「八嘎！汪精衛死了？」
陸軍大臣東條英機拍案而起，臉色鐵青。
參謀本部緊急召開會議，一眾高級將領面色陰沉。
汪精衛是他們扶持起來的國民政府主席。
他的死，不僅意味著以華制華政策的重大挫折，更嚴重打擊了他們的威信。
「華夏派遣軍是幹什麼吃的？」
東條英機怒斥道。
「連一個傀儡都保護不了？」
「必須嚴查！」
「是誰負責汪精衛的安保？」
「為什麼會讓敵人混入金陵？」
很快，一封加急電報從鬼子大本營發往了金陵鬼子派遣軍的總部。
金陵。
鬼子華夏派遣軍總司令部內，氣氛凝重到極點。
畑俊六臉色鐵青地坐在會議桌前，兩側的參謀們噤若寒蟬。
負責汪精衛安保的憲兵司令安部少將額頭冒汗，戰戰兢兢地站著。
「安部！」
畑俊六猛地一拍桌子。
「你告訴我，特高課、憲兵隊、76號特務……這麼多人，如何讓楊虎混進了金陵城的？」
安部冷汗直流道。
「司令官閣下！」
「我們確實加強了戒備，但楊虎的人至於是怎麼進來的......」
「廢物！」
畑俊六怒吼道。
這時，參謀副官低聲提醒道。
「司令官，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向大本營交代？」
畑俊六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第一，立即向大本營提交報告，將責任推給汪偽政府！」
「第二，嚴令所有占領區，加強日偽高官的安保，絕不能再出現第二個高官被殺！」
而此時的汪偽政權陷入了混亂，汪精衛一死，偽政府頓時群龍無首。
原本就心懷鬼胎的漢奸們，此刻更是人人自危。
「加強戒備！」
「所有進出76號的人，必須嚴查！」
特務頭子瘋狂下令道。
他甚至開始懷疑身邊的每一個人。
而在上海、武漢、廣州等淪陷區，日偽特務機構紛紛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街頭巡邏的鬼子士兵數量激增，漢奸們出門必帶保鏢，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短短數日，楊虎二字，已經成為日偽軍的噩夢。
..........
重慶。
黃山官邸的會議室里，空氣彷佛凝固了。
委員長背對著門口，雙手撐在鋪滿軍事地圖的桌面上，肩膀微微顫抖。
站在一旁的侍從官和幾位高級將領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好一個楊虎！」
委員長突然轉身，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
「不識抬舉的東西！」
侍從官小心翼翼地遞上一份文件道：
「委座，這是楊虎的回電全文...」
委員長一把抓過文件，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嘴唇微微顫抖著念道：
「『承蒙委員長厚愛，楊虎愧不敢當！』
『楊虎唯願率部殺敵報國，個人進退，實非所計...』」
念到這裡，他突然暴怒地將文件撕得粉碎。
「冠冕堂皇！」
「全是推托之詞！」
紙片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何部長輕咳了一聲說道：
「委座息怒，楊虎畢竟是八路軍的人，他...」
「你懂什麼！」
委員長厲聲打斷道：
「我給了他中將銜！」
「給了他青天白日勳章！」
「這是何等的榮耀！」
他激動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居然...居然敢拒絕！」
侍從室主任林傑硬著頭皮勸道：
「委座，或許楊虎是顧忌八路軍的態度，不敢明著接受...」
楊虎將兩份嘉獎令都擺在桌上，還有那封來自委員長的密電。
「大家怎麼看？」
他環視眾人道。
李雲龍第一個跳起來道。
「他娘的，老楊，這分明是那位娘希匹的離間計！」
趙剛比較冷靜的道。
「從統戰角度考慮，我們可以接受國民政府的嘉獎，但必須明確表態。」
會議持續到深夜。
最終，楊虎親自起草了兩封回信。
給陝北的回信情真意切。
「虎賁師全體將士必當牢記首長教誨，永遠做人民的子弟兵。」
「楊虎願終身追隨八路軍，為民族解放奮鬥到底...」
而給委員長的回信則彬彬有禮。
「感謝委員長的厚愛，楊虎愧不敢當！」
「當前民族危亡之際，楊虎唯願率部殺敵報國！」
「至於個人進退，實非所計......」
寫完信，楊虎獨自走到院中。
夜空繁星點點，如同無數雙注視著他。
..........
二戰區司令部。
閻司令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地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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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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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麼？」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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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衛死了！」
「噗！」
閻司令一口茶噴了出來，濺濕了桌上的文件。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你說什麼？」
副官趕緊遞上電報說道。
「剛收到的消息，楊虎帶著虎賁師的特戰隊潛入金陵，在太平門附近設伏，一槍斃了汪精衛！」
閻錫山一把抓過電報，眯著眼睛仔細看了兩遍，突然哈哈大笑道。
「好！」
「好！」
「這個楊虎，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參謀長聞訊趕來，剛進門就聽見閻司令的大笑聲。
「司令，什麼事這麼高興？」
閻錫山揚了揚手中的電報。
「汪精衛這個王八蛋，終於見閻王了！」
參謀長接過電報一看，也忍不住拍案叫絕。
「楊虎這一手漂亮啊！」
「深入虎穴，一擊斃命，簡直比當年的荊軻刺秦還精彩！」
閻司令背著手在屋裡踱步，嘴裡嘖嘖稱奇。
「這個楊虎，當真是不簡單啊！」
「之前帶著三萬多人就敢和鬼子硬碰硬，而且還贏了。」
「現在更不得了，直接跑到金陵去殺汪精衛了！」
副官插話道。
「聽說重慶那邊，已經給楊虎發了嘉獎令，還晉升他為中將。」
閻司令冷哼一聲道。
「娘希匹就會這一套！」
「給個虛銜就想拉攏人？」
他轉頭對參謀長說道。
「咱們也不能落後，馬上給虎賁師發一份賀電！」
參謀長遲疑道。
「司令，虎賁師畢竟是八路軍的部隊，我們這樣公開祝賀，會不會？」
閻錫山一擺手。
「怕什麼？」
「楊虎殺的是漢奸，這是全華夏人的喜事！」
他眯起眼睛。
「我閻某人最欣賞的就是這種有膽有識的將領！」
很快，一份措辭熱烈的賀電擬好了！
「欣聞貴部深入虎穴，誅殺巨奸，大快人心！」
「此舉不僅彰顯我華夏軍人的血性，更為抗戰史冊添一壯舉！」
「楊師長膽識過人，用兵如神，實乃我晉綏軍學習之楷模。」
閻司令看完電文，滿意地點點頭道。
「就這樣發出去！」
副官剛要離開，閻司令又叫住了他。
「等等！」
「再以我的名義，給楊虎個人送一份禮物。」
參謀長好奇地問道。
「司令要送什麼？」
閻司令摸著下巴想了想道。
「把我那塊收藏多年的和田玉送給他！」
參謀長驚訝道。
「那塊和田玉可是司令最心愛的收藏啊！」
閻錫山哈哈大笑道。
「楊虎配得上！」
當夜，閻司令難得地多喝了兩杯。
酒過三巡，他拍著桌子對部下們說道。
「可惜啊，這樣的人才不在我們晉綏軍......」
他突然停住，擺擺手。
「算了算了，現在國共合作，都是打鬼子，不分彼此！」
「楊虎啊楊虎，你可真是給咱晉省長臉了！」
..........
楊虎率特戰團成功刺殺汪精衛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華夏。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重慶的《中央日報》。
凌晨三點，報社主編被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
電話那頭是軍統情報處的特派員，聲音激動得幾乎顫抖。
「汪精衛已死！」
「八路軍虎賁師楊虎乾的！」
主編愣了一秒，隨即猛地從床上跳起來，連鞋都來不及穿，直接衝進報社，拍醒所有編輯和排字工人。
「快！加印號外！」
「頭版頭條！」
「大漢奸汪精衛伏誅，虎賁師楊虎立奇功！」
短短兩小時內，重慶街頭報童的喊聲響徹雲霄。
「號外！」
「號外！」
「汪精衛被刺身亡！」
「八路軍虎賁師楊虎將軍立大功！」
市民們從睡夢中驚醒，紛紛湧上街頭搶購報紙。
有的百姓當場痛哭流涕，跪地高呼。
「老天有眼！」
「老天有眼啊！」
更有熱血青年振臂高呼道。
「八路軍萬歲！」
「華夏必勝！」
與此同時，延安的日報、上海的申報（租界內秘密發行）。
香港的《大公報》等，全國各大報紙紛紛刊發特刊，詳細報導這一驚天壯舉。
《中央日報》以醒目的標題寫道。
「民族英雄楊虎深入虎穴，誅殺國賊汪精衛！」
《大公報》則評論道。
「楊虎將軍不僅擊斃了汪逆，更擊碎了日寇以華制華的陰謀！」
而在淪陷區，日偽當局雖然極力封鎖消息，但街頭巷尾的百姓早已暗中傳開。
茶館裡，商販壓低聲音，興奮地議論道。
「聽說了嗎？」
「那個大漢奸……被幹掉了！」
..........
當這一消息消息傳到京都灣後，鬼子陸軍大本營一片譁然。
「八嘎！汪精衛死了？」
陸軍大臣東條英機拍案而起，臉色鐵青。
參謀本部緊急召開會議，一眾高級將領面色陰沉。
汪精衛是他們扶持起來的國民政府主席。
他的死，不僅意味著以華制華政策的重大挫折，更嚴重打擊了他們的威信。
「華夏派遣軍是幹什麼吃的？」
東條英機怒斥道。
「連一個傀儡都保護不了？」
「必須嚴查！」
「是誰負責汪精衛的安保？」
「為什麼會讓敵人混入金陵？」
很快，一封加急電報從鬼子大本營發往了金陵鬼子派遣軍的總部。
金陵。
鬼子華夏派遣軍總司令部內，氣氛凝重到極點。
畑俊六臉色鐵青地坐在會議桌前，兩側的參謀們噤若寒蟬。
負責汪精衛安保的憲兵司令安部少將額頭冒汗，戰戰兢兢地站著。
「安部！」
畑俊六猛地一拍桌子。
「你告訴我，特高課、憲兵隊、76號特務……這麼多人，如何讓楊虎混進了金陵城的？」
安部冷汗直流道。
「司令官閣下！」
「我們確實加強了戒備，但楊虎的人至於是怎麼進來的......」
「廢物！」
畑俊六怒吼道。
這時，參謀副官低聲提醒道。
「司令官，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向大本營交代？」
畑俊六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第一，立即向大本營提交報告，將責任推給汪偽政府！」
「第二，嚴令所有占領區，加強日偽高官的安保，絕不能再出現第二個高官被殺！」
而此時的汪偽政權陷入了混亂，汪精衛一死，偽政府頓時群龍無首。
原本就心懷鬼胎的漢奸們，此刻更是人人自危。
「加強戒備！」
「所有進出76號的人，必須嚴查！」
特務頭子瘋狂下令道。
他甚至開始懷疑身邊的每一個人。
而在上海、武漢、廣州等淪陷區，日偽特務機構紛紛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街頭巡邏的鬼子士兵數量激增，漢奸們出門必帶保鏢，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短短數日，楊虎二字，已經成為日偽軍的噩夢。
..........
重慶。
黃山官邸的會議室里，空氣彷佛凝固了。
委員長背對著門口，雙手撐在鋪滿軍事地圖的桌面上，肩膀微微顫抖。
站在一旁的侍從官和幾位高級將領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好一個楊虎！」
委員長突然轉身，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
「不識抬舉的東西！」
侍從官小心翼翼地遞上一份文件道：
「委座，這是楊虎的回電全文...」
委員長一把抓過文件，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嘴唇微微顫抖著念道：
「『承蒙委員長厚愛，楊虎愧不敢當！』
『楊虎唯願率部殺敵報國，個人進退，實非所計...』」
念到這裡，他突然暴怒地將文件撕得粉碎。
「冠冕堂皇！」
「全是推托之詞！」
紙片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何部長輕咳了一聲說道：
「委座息怒，楊虎畢竟是八路軍的人，他...」
「你懂什麼！」
委員長厲聲打斷道：
「我給了他中將銜！」
「給了他青天白日勳章！」
「這是何等的榮耀！」
他激動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居然...居然敢拒絕！」
侍從室主任林傑硬著頭皮勸道：
「委座，或許楊虎是顧忌八路軍的態度，不敢明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