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大岡紅葉:一想到你,我就齁齁齁噢噢噢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1章 大岡紅葉:一想到你,我就齁齁齁噢噢噢哦...?

  夜色如墨,將東京都的繁華與喧囂溫柔地包裹。

  回程路上,大岡紅葉沒有選擇坐來時的轎車,而是選擇直接坐進了上杉徹的副駕駛座。

  等到後視鏡中,鈴木家的宅邸逐漸消失在道路盡頭,大岡紅葉才輕柔開口:「徹哥哥,你和鈴木夫人...」

  話到這裡,大岡紅葉似在斟酌用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形容上杉徹和鈴木朋子之間,那種微妙的關係。

  自己只不過是覺得,鈴木朋子看上杉徹的眼神,似乎有些怪怪的,卻也拿不出一個確切的依據。

  而且在剛才兩人結束私聊,回到餐桌上後。

  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大岡紅葉也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直接問上杉徹,「你和鈴木夫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

  那顯得太失禮,也太...讓她自己心裡不舒服。

  「去年賞花大會的時候認識的。」

  老實說,這個理由和藉口,上杉徹自己都覺得,快成這個世界解釋人際關係的「萬物起源」了。

  似乎所有的重要相識,都能追溯到這次的賞花大會。

  但事實也的確如此,他與鈴木朋子的初次正式會面,也確實是這次賞花大會。

  上杉徹多少明白大岡紅葉想要問什麼。

  他一邊組織著語言,用合情合理的解釋,安撫身邊少女那敏感的心思,一邊卻將大半的注意力,投向了車外的後視鏡。

  他的目光看似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

  但眼角的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後方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雪佛蘭皮卡。

  從離開鈴木家附近的主幹道後,就一直不近不遠地,跟在他車後大約三四個車身的距離。

  它的跟蹤技巧相當專業,保持著穩定的距離和速度,還利用車流做掩護。

  若非上杉徹遠超常人的警覺性,和對環境的絕對掌控力,很難在夜間車流中發現這若有若無的「尾巴」。

  有意思。

  上杉徹心中微動,但面上絲毫不顯,繼續解釋道:「當時烏丸家有幾個涉及關東地區基礎設施建設和技術合作的項目,需要和地方上的實力派進行一些前期溝通。」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鈴木家在關東,尤其是東京都及其周邊的影響力,不言而喻。我和朋子女士就是因此,有了初次接觸。」

  上杉徹的這番話,倒也不假。

  商業往來,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因為利益交織在一起,人際關係隨之升溫是再正常不過o

  烏丸與鈴木,一個盤踞關西,輻射全國乃至海外;一個雄踞關東,根深葉茂。

  兩者之間有合作,也有競爭,更有彼此心照不宣的勢力範圍劃分。

  他和鈴木朋子作為雙方的重要代表,走得近些,實屬正常。

  「是...這樣哦。」

  大岡紅葉輕輕應了一聲,點了點頭,但眉頭並未完全舒展。

  理智上,她知道徹哥哥的解釋確實合情合理。

  可出於一種來自女性的直覺,再加上鈴木朋子身上那種,因為在商場沉浮中歷練出來的氣質...

  對於男性來說極具吸引力。

  如果一個女人長得好看。

  那她就是一個美女。

  這樣一個女人,對於男人來說初具吸引力。

  如果一個女人長得好看的同時,還有錢。

  那她就是一個富婆。

  這樣一個女人,對於男人來說,吸引力不容小覷。

  如果一個女人長得好看的同時,不僅有錢,還肯為你花錢,懂得你的需求,願意為你穿黑絲...

  那我會對她喊主人。

  這樣一個女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致命的。

  而鈴木朋子,姑且可以算是介於第二種和第三種之間。

  因為還不知道她肯不肯為你花錢,和為你穿黑絲。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很有錢,不對...是非常非常非常有錢。

  也極具風韻和智慧。

  雖然大岡紅葉知道,徹哥哥自己也擁有驚人的財富和資源,並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更談不上被「包養」。

  但對於鈴木朋子這種級別的女性,可能帶來的「吸引」和「可能性」,大岡紅葉潛意識裡的警惕心,並沒有減少半分。

  只是...大岡紅葉並不想,也不願將自己表現得像是個善妒多疑、糾纏不休的小女孩o

  她選擇相信徹哥哥,也尊重他的社交圈。

  於是,大岡紅葉強迫自己將那份疑慮壓下,轉而想起另一件事,臉上重新露出溫婉的笑容,主動轉移了話題:「那...鈴木家的那場六十周年慶典晚宴,徹哥哥有準備好出席的禮服了嗎?那種場合,穿著可是很重要的。」

  她其實已經提前為上杉徹準備好了,到時候出席時會穿的衣服。

  那是和她自己差不多的同款衣服,就是為了到時候被人誤認為情侶裝。

  但她此刻還不能暴露這個「小心機」,免得讓徹哥哥覺得自己管得太寬、心思太細,或者...意圖太過明顯。

  她得先試探試探他的態度。

  上杉徹的注意力此刻卻分成了兩半。

  一半應付著大岡紅葉的詢問,另一半則鎖定著後面那輛黑色的雪佛蘭。

  在一個前方即將出現岔路口的彎道,他看準時機,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腳下油門和剎車配合。

  性能卓越的跑車發出低沉的咆哮,以一個極其流暢迅猛的甩尾。

  從主路驟然切入右側的輔路,緊接著又是一個急轉,駛入了一條相對狹窄,車流較少的支路。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幾乎在瞬間完成。

  後視鏡里,那輛試圖跟進的雪佛蘭,因為車身龐大、反應稍慢,加上對路況不熟,在第一個急轉彎時,就差點失去控制,勉強穩住後。

  已然失去了上杉徹車輛的蹤跡,只能懊惱地停在路口,不知所措。

  暫時甩掉了。

  「還沒特意準備。」上杉徹這才回答紅葉的問題,目光從後視鏡上收回,「這不是想

  著...有我的小紅葉在麼?這些事情,交給你,我很放心。

  他知道大岡紅葉想為他做些什麼,這份心意,他不想拂逆。

  而且,由精通此道的京都世家小姐來打理,確實是最佳選擇。

  「嗯!嗯!嗯!」大岡紅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雞啄米般用力點頭。

  聽到上杉徹這種有如丈夫信任妻子,這種將一切家務事交由妻子來做的既視感。

  讓大岡紅葉的臉上綻放出明媚幸福的笑容,先前那點因鈴木朋子而產生的小小陰霾,一掃而空。

  而且...還因為上杉徹的那句「我的小紅葉」,更是讓她雀躍不已。

  「交給我吧!徹哥哥!我一定會全部準備好的!從禮服、配飾到鞋子,都會搭配得完美無缺!保證讓徹哥哥在晚宴上,成為最耀眼的那一個!」

  上杉徹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只是重新專注於駕駛。

  心中卻在快速分析剛才的跟蹤者。

  在彎道減速並行的那一剎那,借著對面車燈和街燈的光線,他清晰地看到了駕駛座上那個男人的側臉赤井秀一。

  他的好大兒。

  沒想到,自己還沒去找他「敘舊」,他倒是自己先送上門來了,還玩起了跟蹤。

  只是...赤井秀一為什麼會跟蹤自己?

  上杉徹很確信,自己「查特」的組織身份絕對沒有暴露。

  赤井秀一離開組織時,他還遠在歐洲經營,兩人幾乎沒有交集。

  只是自己當初因為對於這個人的不信任,讓他沒辦法從宮野明美的身上下手,換了一種加入組織的方式。

  而自己回到霓虹後,他在明面上的身份,除了「上杉徹」這個本名。

  就是憑藉一系列暢銷作品迅速躥紅,如今在推理小說界炙手可熱的作家【夜神月】。

  難不成赤井秀一這傢伙還是自己的書迷?

  跟蹤是為了要簽名?

  完全不可能。

  那麼,排除掉最不可能的選項,剩下的可能性雖然令人意外,卻似乎最合理

  赤井秀一跟蹤他,是因為他「心理諮詢師」的身份。

  而在上杉徹這一系列冗長的客戶名單中,有這麼一位特殊的客戶世良瑪麗。

  那位前MI6特工,同時也是赤井秀一和世良真純的母親。

  所以,赤井秀一是在調查自己和他母親之間的關係。

  理順了這條線,上杉徹心中瞭然。

  看來,赤井秀一回到霓虹後,不僅是在追查組織,也在暗中關注著自己母親的新動向。

  瑪麗姐因為A藥的緣故,身體縮小,為了不將這個驚世駭俗的秘密,暴露在英國的MI6

  視線中,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危險。

  她選擇帶著世良真純秘密來到霓虹,準備暗中調查組織的相關線索,試圖從中獲得解藥,或者至少掌握主動權...

  emmmm.

  很明確的目標計劃,甚至可以說是雄心壯志。

  但是...

  很多時候吧,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尤其是當變化的名字叫「上杉徹」的時候。

  因為上杉徹的介入,以及過於優秀的治療手段。

  瑪麗姐似乎..完全沉浸於身體變小所帶來的,某些意想不到的「好處」和「新體驗」之中了。

  她被各種新信息、新體驗、以及某人的存在感填充的生活,塞的鼓鼓囊囊,滿滿漲漲的。

  嗯...這裡指的是...世良瑪麗的心理狀態和情感依賴。

  至於什麼組織,什麼解藥...

  暫時被拋之腦後了。

  世良瑪麗覺得這樣還真挺不錯。

  至少她來霓虹的這段時間,她幾乎要忘記自己來這裡的「正事」是什麼了。

  也因為世良瑪麗,帶著世良真純秘密來到霓虹。

  引起了赤井秀一的警覺和擔憂。

  在赤井秀一的視角來看,母親是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合理理由地,突然從英國的社會關係中「消失」了。

  連帶著自己那個,同樣不讓人省心的妹妹也不見了蹤跡。

  而在此之前,和母女倆關係最近的是...

  她的心理諮詢師上杉徹。

  以赤井秀一的多疑和責任心,必然會進行調查。

  只是常規的身份調查,顯然無法讓他滿意,於是才有了今晚的跟蹤,試圖獲取更直接的信息。

  想通了關節,上杉徹不再糾結。

  看在瑪麗姐的面子上,稍微讓他查一下好了。

  至於什麼聯手合作、共享情報、同仇敵愾...

  那是絕無可能的事。

  無論是黑衣組織,還是FBI、CIA、MI6這些情報機構,在上杉徹看來,都不是什麼好鳥,無非是立場和手段,略有差別的利益集團罷了。

  他自有他的棋局和路要走。

  與此同時。

  赤井秀一將雪佛蘭停在路邊,摘下針織帽,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前方空蕩蕩的街道,眉頭緊鎖。

  跟丟了。

  那個叫上杉徹的男人,車技和對地形的熟悉程度,遠超他的預料。

  那不是一個普通小說家,又或者心理諮詢師,該有的反應和駕駛水平。

  而且...警惕心和反跟蹤能力很強!

  赤井秀一靠在椅背上,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對於這位在伯明罕時期,就開始擔任自己母親心理諮詢師的男人。

  赤井秀一一直抱有複雜的態度。

  他並不反對母親在經歷那麼多變故後,尋找新的情感寄託或開始新的生活。

  母親為那個家,付出了太多,隱忍了太多,她有權追求自己的幸福。

  對於這件事,他還是從和世良真純打過電話才知道的。

  只是或許世良真純不知道,這二人的關係,但赤井秀一卻還是品出了其中的不同尋常...

  該怎麼說呢...

  他是不反對自家母親再婚,可是...這位也太年輕了吧?

  看資料和樣貌,似乎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

  赤井秀一最初甚至陰暗地揣測過,這傢伙是不是圖謀他們赤井家,那點算不上巨額的財產,或者母親的MI6人脈來的...

  結果...他發現,自家那點小錢錢和人脈,別人可能壓根就不放在眼裡。

  後面,赤井秀一就想著,只要母親開心、安全,對方人品可靠,年齡或許也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礙...

  感情的事,外人難以置喙。

  直到前不久,母親和妹妹都失去了聯繫。

  這讓赤井秀一一下子就急了,很快就想到了母親的心理諮詢師。

  只是...對照時間,在世良瑪麗消失之前,上杉徹就已經回到霓虹了。

  一切的行蹤,公開透明。

  可赤井秀一卻還是覺得有問題。

  所以,他在回到霓虹後,除了對於組織的調查外,赤井秀一也對上杉徹進行了更深入的調查。

  卻依舊一無所獲。

  所以,他選擇了跟蹤。

  希望能從上杉徹的日常行蹤、接觸的人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判斷母親和妹妹的失蹤是不是和他有所關聯。

  可惜,出師不利,第一次正式跟蹤,就被對方輕易識破並甩掉。

  這反而更加深了赤井秀一的疑慮此人絕非等閒!

  就在他沉思時,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茱蒂·斯泰琳。

  赤井秀一掐滅煙,接通電話:「茱蒂。」

  「秀,情況怎麼樣?」電話那頭傳來茱蒂帶著關切的聲音,「跟蹤有進展嗎?見到那位「夜神月」老師了?」

  「跟丟了。」赤井秀一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但熟悉他的人能聽出其中一絲罕見的凝重,「目標警惕性很高,車技..非常專業。遠超預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茱蒂的聲音也嚴肅起來:「這麼難纏?看來這位小說家先生,確實不簡單。你那邊還需要支援嗎?或者改變策略?」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赤井秀一沉吟道,「先繼續從外圍調查,收集更多關於他的人際關係和日常活動信息。」

  「我總覺得,這個人的背景,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明白。另外,關於那個潛入帝丹高中的任務..」茱蒂開始匯報其他工作。

  赤井秀一一邊聽著,一邊最後看了一眼上杉徹消失的方向,然後啟動車子,緩緩駛離。

  ♡

  上杉徹的公寓。

  將車停好,帶著大岡紅葉回到公寓。

  兩人還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就聽到客廳里傳來悠揚舒緩的音樂。

  果然...

  當兩人走進客廳,就見到一個身材曼妙,穿著緊身瑜伽背心,和彈力瑜伽褲的女人,正背對著門口,以一種略顯怪異的姿勢,做著運動。

  是九條玲子。

  聽到開門聲,九條玲子緩緩吐出一口氣,卻也沒有停下目前的動作。

  從上杉徹兩人的角度看去,能夠看得到,因為這個姿勢,再加上單薄的瑜伽服被汗水浸濕,讓碩果的蓓蕾,如同冷月輕紗拂面,朦朦朧朧。

  卻也更顯動人。

  不同於在鈴木朋子那裡看到的朦朧小珠,九條玲子或許是因為穿瑜伽服做運動的緣故o

  她應該是沒有穿打底。

  這讓上杉徹除了能夠看到那可愛的花苞外,還能看到三室一廳的戶型。

  「回來啦?」九條玲子這才側過頭,看向門口,「鈴木家的飯菜好吃嗎?有沒有給我帶點剩菜?」

  對於被上杉徹看到自己這麼一個樣子,她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羞赧或尷尬。

  反而是大岡紅葉看得小臉通紅,搞得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哪裡了。

  「剩菜沒有,伴手禮倒是有。」上杉徹將鈴木家回贈的禮盒,放到桌子上,「你怎麼這麼晚還在練瑜伽?明天不上班?

  上杉徹倒是平靜,大岡紅葉紅著臉,跟在他的身後,似有些嗔怪地瞪了九條玲子一眼。

  上杉徹看著眼前這位,幾乎把這裡當成自己第二個家,甚至比他自己還自在的姐姐,感到一陣無言以對。

  自從大約一個月前,他被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聯手用「電腦配件」暗算的「意外」

  之後。

  有些事情似乎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滑去了。

  住在樓下的九條玲子,夜宿他這裡的頻率呈指數級增長。

  從最初的「討論案情太晚借宿」,到後來的「家裡空調壞了來蹭住」,再到最近...

  她已經理所當然地,擁有了一把這裡的備用鑰匙,並且堂而皇之地將其中一間客房,完全據為己有。

  房間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布置,衣櫃裡塞滿了她的衣服和...各種令人側目的睡衣、內衣。

  甚至浴室里,也擺上了她全套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而大岡紅葉對此,似平也從最初的些許牴觸和醋意,變成了某種奇特的「默許」甚至「合作」態度。

  或許是因為那晚「電腦配件」事件,讓兩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和「經歷」。

  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總之,現在的情形就是,這兩位身份、性格迥異的女人,以一種微妙而穩固的「平衡」,共同「侵占」著上杉徹的私人空間和生活。

  上杉徹覺得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被雪莉小姐給抓住把柄。

  運氣真可謂是不錯。

  不過,他也已經又重新物色好了房子。

  專門為了宮野姐妹準備的,只是裝修方案,還沒給雪莉小姐看過。

  畢竟在解決了宮野明美的事情後,姐妹倆的處境改善了不少,也沒有必要再讓明美那個小笨蛋,再住在那棟小公寓裡了。

  不過,也好在雪莉小姐最近不怎麼來這套公寓,才讓上杉徹免於一死。

  上杉徹走到廚房,倒了兩杯水,遞了一杯給大岡紅葉。

  九條玲子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汗:「最近的案子很多,特別是我的好弟弟,先是破獲了那個積壓了那麼多年的案子,然後又是阻止了一場投毒案...」

  「媒體天天追著報導,上面也格外關注,連帶我們檢察廳這邊的壓力也大增。」

  「搞得姐姐我整天伏案工作,肩膀和腰都僵硬酸痛得不行,這不得練練瑜伽,好好地拉伸放鬆一下筋骨啊?」

  大岡紅葉小口抿著水,卻是不信九條玲子的這個說辭。

  呵呵...

  壞女人這是找藉口呢,她這絕對是為了一步步誘惑徹哥哥...

  就像是為了驗證大岡紅葉的所思所想...

  「正好,小徹,你過來幫個忙。」

  九條玲子緩緩直起身,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轉向電視屏幕,下一個動作是一個需要輔助的深度後彎。

  「這個動作我一個人不太敢做到底,怕傷到腰。小徹,你過來幫我扶一下,托住我的腰,讓我慢慢下去。」

  她說著,已經面向電視屏幕,雙手向上伸展,身體開始向後彎曲,形成一個優美的弓形。

  那對在運動背心下,顯得格外飽滿挺翹的花苞,隨著動作更加突出,腰肢的曲線也繃緊到了極致。

  上杉徹看著九條玲子這副毫不設防的姿態,又看了看旁邊低著頭的大岡紅葉。

  心中再次嘆了口氣。

  他覺得,還不如把話攤開了講,畢竟自己又不會真的吃了她們?

  上杉徹走到瑜伽墊旁,在九條玲子身後單膝跪下,伸出手,穩穩地托住了她微微顫抖的腰肢。

  哪怕九條玲子面上表現得大方,不在意。

  可在上杉徹溫熱的大手,撫在她裸露出的腰肢瞬間,那短促嬌媚的嚶嚀之聲,還是忍

  不住,從嘴中溢出。

  腰肢的入手第一感覺,像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軟綿綿的。

  又因為劇烈運動後,血液循環加速而帶著灼人的熱度。

  九條玲子運動產生的香汗,還是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上杉徹的手掌心。

  沒有氣味,只是手變得有些黏答答,又滑溜溜的感覺。

  有些像是裹著一層水光的絲綢。

  上杉徹面無表情地履行著「人肉支架」的職責,明明這麼一具活色生香的成熟玉體,就在離他咫尺之隔的眼前,他依舊錶現得極為淡然。

  「對...就是這樣...保持住...」

  九條玲子在他的輔助下,終於穩住了姿勢,緩緩調整呼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杉徹手掌傳來的溫度,如果只是普通的握手,她倒不會有什麼反應。

  畢竟和上杉徹認識了這麼多年,從小一起長大,牽手的次數也不少。

  但偏偏是自己的腰肢,腰肢是她極為敏感的部位,從未有異性如此觸碰。

  更何況觸碰她的人,是上杉徹。

  就算是手...

  也只有上杉徹這麼個男人牽過。

  如此一來,她原本是想要一點點試探、撩撥上杉徹的,結果反而是自己,最先有點撐不住了。

  那股從他掌心傳來的熱流,順著腰肢的肌膚一路蔓延,讓她心臟跳得有些快。

  九條玲子只得咬緊貝齒,努力集中精神在瑜伽動作上,不再去細想腰間那,灼熱手掌帶來的奇異感受。

  這讓她的臉頰又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卻是比做瑜伽時更為艷麗的紅色。

  大岡紅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唇微微抿了抿。

  雖然知道這只是普通的輔助,但看到九條玲子以如此親密的姿態。

  享受著徹哥哥的幫助,而她還將身材的優點,以這種近乎是炫耀的方式.

  展現出來。

  這讓大岡紅葉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默默轉身,想要再去倒一杯水,只是又低聲了說了一句:「叛徒。」

  不知是在說「背叛」了姐妹同盟,擅自發起「進攻」的九條玲子。

  還是在說自己那點,無法宣之於口的小心思。

  在九條玲子完成了,幾個需要輔助的瑜伽動作,心滿意足地結束練習,拿著毛巾擦汗。

  上杉徹也起身,準備去主臥的浴室簡單沖洗一下,換身衣服睡覺。

  等到上杉徹進了浴室,水聲響起。

  客廳里,只剩下九條玲子和大岡紅葉。

  九條玲子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瑜伽褲緊繃地包裹著大腿,曲線畢露。

  她看向坐在對面心事重重的大岡紅葉,壓低了聲音:「小紅葉,那個電腦配件」...什麼時候再用?」

  大岡紅葉的臉一下就紅了,她慌亂地看了看主臥,又看向九條玲子:「玲、玲子姐!

  你說什麼呢!」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九條玲子臉上帶著促狹又期待的笑容,「上次...

  多棒啊!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你不想嗎?我可是想得不得了...食髓知味啊~」

  至少在體驗過這個感受之前,九條玲子對於這種事是沒有半分欲望的。

  可某些潘多拉的盒子被打開後,想要再關上,那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大岡紅葉的臉更紅了,心跳也快了起來。

  她當然也想...那次之後,雖然害羞得要命,但那種心中被填滿的快樂...

  還有和與徹哥哥前所未有的親密接觸。

  讓她每每回想起來都身體發軟,心裡像有小貓在撓。

  可是...

  「我、我覺得...徹哥哥他,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大岡紅葉猶豫著,小聲說出自己的擔憂,「他那麼聰明...上次我們那麼明顯...」

  「他雖然沒說什麼,但看我們的眼神...有時候怪怪的。而且,他最近好像對喝的東西,特別留意...」

  「察覺到又怎麼樣?」九條玲子不以為意,「他要是真反對,上次就該發火了,或者之後把我們趕出去。」

  「可他什麼也沒說,還默許我住進來,對你也是照舊溫柔。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其實...並不討厭,甚至可能...也有點喜歡?」

  九條玲子覺得自己越說越覺得有理,慫恿道,「說不定他也在期待呢,只是不好意思說。男人嘛,都這樣。」

  「有時候就是這樣,嘴上不說,身體可誠實了。」

  「而且,我們又不是要害他,只是想...嗯...讓他好好放鬆一下。」

  「你看他最近趕稿子,又要處理警視廳那些麻煩案子,還要應付鈴木家那些應酬,多累啊。」

  「我們這是關心他,幫他「舒緩壓力」。

  「你沒在生理保健課上學過嗎?」九條玲子有些疑惑地問。

  「學、學什麼?」大岡紅葉被她跳躍的思維弄得有點懵,下意識地問。

  「適當的...親密行為,有助於緩解壓力,促進內分泌平衡,對身心健康都有好處啊。」

  九條玲子振振有詞,試圖用「科學道理」包裝自己的小心思。

  「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的,都需要定期...嗯...釋放壓力。」

  「你想想,你也不想看到小徹因為壓力太大,或者...需求得不到滿足,跑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吧?比如什麼神侍少女之類的...」

  神侍少女,可以用海鮮市場的某些特色水產作為類比。

  算是霓虹這塊地界,某些特色NPC彩蛋劇情環節。

  雖然兩人心底都清楚,以上杉徹的身份、品味和性格,絕無可能去做那種事。

  但某些時候,為了達成目的,總要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真、真的嗎?」大岡紅葉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猶豫起來,「可是..萬一他生氣了呢?」

  「生氣就哄唄。」九條玲子經驗老到地說,她拿起茶几上一個精緻的茶葉罐,晃了晃,「你看,我連「道具」都準備好了。」

  「混在安神茶里,他肯定喝不出來。就說看他最近趕稿辛苦,精神不好,特意給他準備的安神湯。他總不會拒絕你的好意吧?」

  「他平時可是很寵你的哦。」

  在大岡紅葉還在天人交戰之際,九條玲子已經麻利地起身,去廚房燒水,泡茶。

  ♡♡♡♡♡

  等上杉徹洗完澡,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出來時,客廳里已經恢復了「正常」。

  九條玲子也洗完了澡,換上了一套酒紅色吊帶睡裙,正坐在沙發上。

  她的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似乎在處理工作郵件,但目光時不時飄向廚房方向。

  大岡紅葉則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走出來,托盤上放著三杯熱氣騰騰的茶。

  「徹哥哥,玲子姐,喝點茶吧。」大岡紅葉將托盤放在茶几上,聲音輕柔,但眼神有些不敢直視上杉徹。

  「這是我...跟著食譜學的安神茶,聽說對睡眠好。」

  「徹哥哥,你最近趕稿,還有警視廳的案子,精神消耗大,喝一點應該有幫助。」

  九條玲子也立刻合上電腦,湊過來,端起其中一杯。

  她很自然地遞給上杉徹,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是啊,小徹,你看你都有黑眼圈。紅葉特意學的,嘗嘗看。放心,我試過了,味道還不錯,不是那種苦兮兮的藥茶。」

  上杉徹的目光在那三杯,看起來一模一樣的茶水上掃過,又看了看眼前兩位女性一個眼神飄忽,臉頰微紅;一個笑容燦爛,眼底卻藏著緊張和期待。

  他心中瞭然。

  果然,又來了。

  距離上次「電腦配件」事件過去近一個月。

  看來這兩位...是嘴饞了?

  上杉徹面上不動聲色,接過九條玲子遞來的那杯茶,湊到鼻尖聞了聞。

  淡淡的甘菊、薰衣草、纈草根的味道,確實是安神茶的配方。

  「謝謝。」上杉徹對兩人點了點頭,將茶杯送到唇邊,作勢要喝。

  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然而,就在茶杯邊緣即將碰到嘴唇的剎那,上杉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的動作一頓,將茶杯拿開些許,微微蹙眉,看向九條玲子:「對了,玲子姐,你下午是不是發信息跟我說,關於之前那起金融詐騙案,檢方那邊有些補充材料需要我確認簽字?放哪裡了?我順便簽了,明天你帶過去。」

  「啊?啊!對,是有這回事!」九條玲子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在我包里,我去拿!」

  她說著,匆匆走向玄關處放著自己通勤包的地方,彎腰翻找。

  趁著她轉身,大岡紅葉的注意力也被暫時吸引過去的瞬間。

  上杉徹以快得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手腕極其輕微地一抖。

  杯中大約三分之二的茶水,精準地潑灑進了,旁邊一株茂盛的綠植盆栽的土壤中,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同時,他另一隻空著的手,用早已準備好的,藏在袖口裡的一小團吸水紙巾,迅速在杯沿和自己嘴角擦過,然後不著痕跡地收回。

  整個過程在不到兩秒內完成,行雲流水,天衣無縫。

  等九條玲子拿著一個文件夾走回來時,上杉徹已經端著只剩一小口的茶水的杯子。

  「味道還可以,不過,我晚上就不喝那麼多了,免得起夜。」

  他說著,就將杯子放到托盤上。

  大岡紅葉見到這一幕,心跳驟然加快。

  徹哥哥喝了...吧?

  應該喝了吧?雖然只剩一點,但..應該夠吧?

  「辛苦你啦,小紅葉。」上杉徹說著,輕輕摸了摸大岡紅葉的腦袋,「等有空了,帶你去海邊玩玩吧?」

  大岡紅葉心懷愧疚地享受著上杉徹的摸頭。

  對不起,徹哥哥,我也不想的,都是玲子姐慫恿我的,是她逼我的...

  她默默在心裡將「主謀」的帽子,牢牢扣在九條玲子頭上,並覺得這個想法十分合理。

  於是,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上杉徹的提議:「好呀好呀!我一直想去呢!」

  能獲得意料之外的收穫,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讓她心中的負罪感減輕了不少,甚至開始隱隱期待起來。

  不過,比起還未實現的承諾,大岡紅葉更在乎等一下的晚宴。

  接下來只要等藥效發作...

  「材料給我吧。」上杉徹接過九條玲子遞來的文件夾,快速翻閱了一下,拿起筆簽上名字,「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

  「嗯嗯,晚安,徹哥哥/小徹!」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嗯,你們也早點睡。」上杉徹點點頭,揉了揉太陽穴,露出一絲倦意,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主臥室,「晚安。」

  「晚安!」

  看著主臥室的門關上,甚至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兩人在客廳里心神不寧地等待著,估算著時間。

  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深夜節目,但她們誰也看不進去。

  等待的時間總是煎熬的。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九條玲子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她對著大岡紅葉使了個眼色,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主臥室門口,側耳傾聽。

  大岡紅葉用一根細長的發卡,在鎖孔里熟練地撥弄了幾下。

  又是一聲輕微的響動,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門鎖,被撬開了。

  九條玲子輕輕推開一條門縫,朝里張望。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夜燈,光線朦朧。

  大床上,上杉徹背對著門口側躺著,被子蓋到胸口,似乎睡得很熟。

  她對身後緊張得屏住呼吸的大岡紅葉招了招手,兩人如同做賊一般,悄無聲息地溜進了臥室,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她們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步步靠近那張大床。

  然而,就在她們走到床邊,伸手想要去觸碰那隆起的被窩時「來了?」

  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的動作都瞬間僵住,兩人擰轉著已經僵硬的脖子,對視一眼「怎麼回事?」

  「說夢話?」

  「我沒在做夢。」

  床上的人動了動,然後,在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驚恐的目光中。

  上杉徹不緊不慢地,自己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

  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清明無比,哪有半分睡意或迷糊?

  「所以也沒在說夢話。」

  呱!!!

  中計了!

  他根本就沒中招!

  他一直醒著!

  他在等她們自投羅網!

  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瞬間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尤其是大岡紅葉,小臉一下變得慘白,血色盡褪,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九條玲子雖然勉強維持著鎮定,但微微收縮的瞳孔,以及驟然急促的呼吸,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是誰計劃的?」上杉徹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在床頭,目光在兩人之間緩緩掃過。

  最後落在了眼神躲閃的九條玲子身上,「應該是玲子姐吧?畢竟,小紅葉看起來,沒那麼大的「膽子」。

  九條玲子腳步一頓,原本還想悄悄往門口挪動的企圖被識破。

  在自家老弟那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視下,她只覺得頭皮發麻。

  多年檢察官生涯鍛鍊出的心理素質,在這一刻似乎不太夠用。

  她幾乎是像倒豆子般供述道:「不不不!這次的主意是我出的,但第一次!第一次是小紅葉!是她先提議的!藥也是她找的!我當時義正言辭地拒絕!」

  生死關頭,姐妹情誼似乎有點脆弱。

  「叛徒!」

  大岡紅葉猛地轉頭,不敢置信地瞪向九條玲子,氣得臉頰通紅。

  剛才的害怕都被這股被「出賣」的怒火,沖淡了些許。

  她沒想到玲子姐,甩鍋甩得這麼幹脆利落!

  說好的一起承擔呢?!

  「是你先動的心思!」

  「是你攛掇的!」

  兩人瞬間開啟了互相甩鍋模式,完全忘了此刻的處境。

  聽到這個答案,倒是令上杉徹略感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大岡紅葉一直都是那種乖巧溫順,偶爾會耍點無傷大雅的小聰明,但總體是聽話的妹妹形象。

  上杉徹安靜地看著她們爭吵,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等她們吵了十幾秒,終於意識到不對,同時閉上嘴,驚恐地看向他時,他才緩緩開口:「哦...所以是合謀。」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臥室里,每個字都清晰得可怕。

  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都低垂著頭,像兩個做錯事被老師抓住的小學生,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九條玲子甚至在心裡飛快地想著,是裝可憐求饒比較好,還是拿出姐姐的架勢矇混過關?

  上杉徹看著眼前這兩個衣衫單薄,因為緊張和羞愧而微微發抖的女人。

  一個是他視為姐姐、一起長大、關係複雜的檢察官。

  一個是他從小看著長大、關係暖昧複雜的華族大小姐。

  或者說,兩人都是自己的青梅竹馬。

  沉默了大約十幾秒,就在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覺得這沉默幾平要讓她們窒息的時候,上杉徹終於再次開口了:「脫了吧。」

  「...?」兩人同時抬頭,臉上寫滿茫然。

  「我說,」上杉徹慢條斯理地重複,每個字都拖長了音調,「把睡衣脫了。」

  「???!!!」

  驚愕的叫聲在臥室里響起,但立刻被兩人自己用手捂住了嘴。

  這下,兩人都聽清了,也徹底懵了。

  這...這算是什麼反應?

  不是應該生氣嗎?不是應該把她們趕出去嗎?

  不是應該...

  這算是什麼「懲罰」?

  或者說...這算是...得償所願嗎?

  兩人心中同時冒出這個,荒謬又帶著點羞恥的念頭。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措和猶豫。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且,內心深處那點被「抓包」的恐慌,似乎正被另一種,更加洶湧的情緒所取代。

  兩人懷著複雜到極致的心情,手指顫抖著,開始解睡袍的腰帶。

  絲質的衣物一件件落地。

  整個過程,兩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彼此,更不敢看床上的上杉徹。

  窗外隱約透進來的城市夜光,混合著床頭夜燈的暖黃光線,勾勒出兩具剛剛沐浴過的嬌軀。

  姐妹倆剛剛沐浴洗淨的雪白肌膚,此刻已經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大岡紅葉的肌膚在光線中,泛著水潤的柔白光澤,她的身體還帶著少女的纖細感。

  只是那過於豐盈的花苞,已經遠超出常人的想像。

  配上她本身的那種出身華族所養成的氣質,更是有著另外一種別樣的禁慾感。

  九條玲子的身體則更加成熟豐腴,肌膚是健康的象牙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成熟的花苞雖不及大岡紅葉,但雙腿的那種恰到好處的豐腴肉感,反而更顯性感。

  空氣里瀰漫著沐浴後的淡淡香氣,混合著她們身上特有的體香,以及...越來越濃的緊張和羞赧。

  事情到了這一步,姐妹倆反而開始擔心起之後的發展了。

  上杉徹會做什麼?

  真的會...那樣嗎?

  還是...

  上杉徹坐在床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這兩具各有千秋的豐盈玉體。

  他的目光很直接,毫不掩飾,從臉到脖頸,從胸到腰,從臀到腿,一寸一寸地掃過。

  大岡紅葉能感覺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實質的觸感,讓她渾身的肌膚都微微發緊,泛起細小的顆粒。

  九條玲子則感覺更加難堪。

  她比大岡紅葉年長,按理說應該更成熟,可現在卻和妹妹一起,站在一個男人面前,接受這種...審視。

  上杉徹看了好一會,才抬起手,揉了揉下巴。

  「小徹...」九條玲子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聲音裡帶著懇求,「我們錯了...真的...」

  「徹哥哥...」大岡紅葉也開口,聲音更小,幾乎是在嘟囔,「對不起...」

  如今面對清醒狀態下的上杉徹,尤其是這種毫不掩飾的目光,兩人都覺得前所未有的羞赧和不安。

  到底要做什麼?

  上杉徹總算是從床上起來了。

  他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兩人。

  隨著他的靠近,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都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但身後就是床沿,無處可退。

  上杉徹在她們面前停下,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然後他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可違背的命令意味:「去,趴好。」

  「...」

  兩人同時咽了口唾沫,喉結輕輕滾動。

  可如今,身子都讓上杉徹看過了,睡衣也脫了,再加上之前都已經有了超越肌膚之親的行為...

  雖然害羞到了極點,白皙的肌膚早已染上晚霞般的緋紅。

  雖然心跳快得像要掙脫胸腔的束縛,在耳膜上撞出紛亂的鼓點。

  但大岡紅葉和九條玲子這對姐妹,還是在短暫的僵持與無聲的眼波交匯後,依言乖乖地轉過了身。

  她們背對著上杉徹,一左一右,在柔軟寬敞的大床上俯趴下來。

  這個姿態讓她們不約而同地,避開了彼此的視線,也避開了身後那道,存在感過於強烈的目光。

  大岡紅葉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臂彎里。

  九條玲子的姿勢則顯得更為緊繃些,即便在這樣全然被動的時刻,她依舊挺直著背脊。

  似乎是想要以此顯示自己的倔強。

  雖然犯錯的是她們就是了...

  上杉徹看著這終於不再試圖,以沉默或言語推拒,而是選擇順從的姐妹倆。

  嘴角總算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滿意笑容。

  所以說,反正都會到這一步,之前也不要和自己玩那麼多小心眼不好嗎?

  空氣中浮動著兩股截然不同的香味,讓人驚奇的是,姐妹倆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結果呈現在各自嬌軀身上,氣味卻是大不相同。

  臥室內的光線被調至昏黃,是那種模糊尖銳稜角,卻又能勾勒暖昧輪廓的亮度。

  光影在牆壁與天花板投下,三人的影子,如同皮影戲中模糊的剪影。

  此刻,上杉徹只是看著那起伏有致的影子,沒有直接看姐妹倆趴臥的身影。

  卻也能清楚地分辨,哪個人的影子是屬於誰。

  高樓之外,是東京都永不停歇的喧囂血脈。

  車流如光織的河川,轟鳴聲被玻璃窗過濾成,遙遠的低音背景,反而更襯得這間凌駕於都市之上的臥室,此刻是如此異樣的靜謐。

  在靜謐之中,是三人交織的呼吸與心跳。

  這個夜,將會很漫長。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