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切磋四目
「不過...」道陽真人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弟子，「你們小師弟一步先天，武道體質自帶傳承之事，出了這個殿門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他目光最後落在石少堅身上：「也包括你。」
人老成精的他怎會看不出石少堅剛剛眼裡對陸玄的不屑之色。
「是，師祖！」石少堅被點名，連忙低頭回應。
「對外宣稱，便說是我茅山祖師顯靈賜法，或是我茅山千年底蘊傳承。」道陽真人語氣深沉，不容置疑，「一個十三歲的先天武者本就匪夷所思，若被知曉身懷先天傳承，必會引來各方試探，我茅山雖然不懼霄小惦記，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石堅雙目閃過一絲雷意，率先表態，「師父放心，弟子定會守口如瓶，誰要動小師弟，先過我這一關。」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道陽真人嘴角浮起笑意，重新看向陸玄，目光柔和了幾分，「小玄，既然你有此機緣，為師便不多問了，但你要記住，先天只是起點，武道之路尚遠，修道之路也不可荒廢，以武入道的路，為師等著你走通。」
陸玄心中一暖，躬身行禮：「弟子定不負師父期望。」
他知道，自己那番說辭破洞百出，忽悠一下他人尚可，可師父他老人家修了大半輩子道，怎會輕易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他沒有深究，選擇相信自己，這讓他很感動。
大殿內的氣氛剛放鬆下來，四目師兄忽然推了推眼鏡，湊到陸玄面前，摟著他的肩膀欲言又止。
「小師弟，」他擠眉弄眼的問道：「你方才說自己修煉了先天武體的武道傳承武學，師兄我有些好奇，你傳承了什麼武學？」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蔗姑眼睛一亮，附和道：「對對對，小師弟你到底練了什麼功夫？厲不厲害？」
陸玄正想著怎麼回答，四目師兄已經擼起了袖子，對著陸玄嘿嘿一笑：「光說也沒什麼意思，來，小師弟，跟師兄我過兩招。」
陸玄一愣：「過招？」
「沒錯。」四目師兄臉上還掛著笑意，語氣卻變得認真，「小師弟，你雖然已步入了武道先天境界，但師兄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武道之路之所以以戰力著稱，靠的絕不是境界的高低。」
「真正的武者，那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一招一式都是在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本能。」
「你現在空有先天境界和武學傳承，但若沒想相應的對戰經驗，境界再高也是無根浮萍。」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師兄我雖然主修道法，到武道境界也是後天中期，雖然比不得你先天境界，但給你喂喂招還是沒有問題的。」
石堅聞言，沒有出聲反對，反而微微點頭，一旁的九叔也是一樣。顯然他們都認同四目的說法。
唯有千鶴師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不是擔憂陸玄，而是怕四目師兄不著調，出手沒有分寸。
他開口道：「師兄，你修煉多年，小師弟才修煉了一晚上，你出手要有分寸啊。」
四目師兄擺擺手，「放心放心，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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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陽真人端坐上位，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卻沒有阻止，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弟子的武道傳承，究竟是怎麼樣的路數。
他緩緩開口：「你們兩人的比劃，點到為止，小玄，你四目師兄是為你好，武道最忌諱的就是閉門造車，你儘管放手一戰，讓大家看看你的傳承武學，有師父我給你們兜底。」
陸玄本就不是畏戰之人，昨晚剛練成三門武學，雖然沒有大成，他也想知道威力如何，正愁沒有實戰機會，有四目師兄當陪練，他求之不得。
而且他也清楚，四目師兄的請神術可是十分抗揍的，他向四目師兄抱拳：「那就請師兄指教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認真道：「我武道剛突破先天，又是第一次動手，怕控制不住，不如我們到大殿一戰如何？」
四目師兄咧嘴一笑，「好，到殿外去。」
眾人移步大殿之外，在大殿之外有一青石廣場，此處剛剛好。
四目師兄活動了一下手腳，擺出茅山基礎的伏虎拳起手式，對陸玄招了招手，「小師弟，來吧，讓師兄看看你學了什麼武學。」
「好，那我出手了，師兄當心。」
陸玄深吸一口氣，不再廢話，身形驟然拔起，運行天殘腳法門。
「天殘腳·踏山破！」
他整個人凌空飛起兩丈有餘，內力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湧入腳底，這一式講究以身帶腿，力貫千鈞，一腳踏下，山石懼碎。
只見一隻無形的腳力從陸玄腳底提出，帶著破空聲，徑直朝四目轟下去。
四目本來還打算用伏虎拳接招，可當他看清那隻內力外放形成的腳印攜帶千鈞之力轟過來之時，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瞳孔驟然收縮。
「要命啊！」
他硬生生的將遞出一半的拳頭收回，整個人狼狽的向旁邊撲過去，一個驢打滾才堪堪躲開。
那隻無形的腳印擦著他的道袍砸在地上，轟的一聲悶響，青石地板被踏出一個深坑，碎石四濺，密密麻麻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四目師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臉的灰塵，他低頭看了看身旁的深坑，又抬頭看了看陸玄，嘴角哆嗦了兩下：「小師弟，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也不打聲招呼，差點要我老命，這招是什麼武學？」
旁邊觀戰的眾人皆露出驚訝神色，顯然沒料到陸玄出手這般不同凡響。
石少堅站在最邊上，看著地上那個被陸玄一腳踏出的大坑，吞了一口口水，臉色某些發白，下意識的往石堅身後挪了挪。
「師兄，方才得罪了，此武學名為天殘腳。」陸玄抱拳拱手，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第一次實戰，他也不是很清楚清楚這天殘腳的威力。
「得得得，別得罪了。」四目師兄從懷裡摸出一張黃符，嘴角快速念動口訣：「天靈靈，地靈靈，茅山祖師顯威靈，一道靈符貼上身，化為金剛鐵骨身，刀朵斧砍無傷痕，邪魔鬼怪不沾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符紙化作金光沒入體內，他用上了道法加持，再看陸玄時眼神已經變了，沒有任何輕視，只剩下鄭重：「小師弟，是師兄小瞧你了，以你剛才那一腳的威力，我這後天中期的武道底子給你當沙包都不夠格，接下來，師兄要動真格的了。」
他雙手掐訣，腳下八卦虛影一閃而沒：「來，讓師兄看看，你的武道傳承，能和我打到什麼程度！」
他目光最後落在石少堅身上：「也包括你。」
人老成精的他怎會看不出石少堅剛剛眼裡對陸玄的不屑之色。
「是，師祖！」石少堅被點名，連忙低頭回應。
「對外宣稱，便說是我茅山祖師顯靈賜法，或是我茅山千年底蘊傳承。」道陽真人語氣深沉，不容置疑，「一個十三歲的先天武者本就匪夷所思，若被知曉身懷先天傳承，必會引來各方試探，我茅山雖然不懼霄小惦記，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石堅雙目閃過一絲雷意，率先表態，「師父放心，弟子定會守口如瓶，誰要動小師弟，先過我這一關。」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道陽真人嘴角浮起笑意，重新看向陸玄，目光柔和了幾分，「小玄，既然你有此機緣，為師便不多問了，但你要記住，先天只是起點，武道之路尚遠，修道之路也不可荒廢，以武入道的路，為師等著你走通。」
陸玄心中一暖，躬身行禮：「弟子定不負師父期望。」
他知道，自己那番說辭破洞百出，忽悠一下他人尚可，可師父他老人家修了大半輩子道，怎會輕易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他沒有深究，選擇相信自己，這讓他很感動。
大殿內的氣氛剛放鬆下來，四目師兄忽然推了推眼鏡，湊到陸玄面前，摟著他的肩膀欲言又止。
「小師弟，」他擠眉弄眼的問道：「你方才說自己修煉了先天武體的武道傳承武學，師兄我有些好奇，你傳承了什麼武學？」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蔗姑眼睛一亮，附和道：「對對對，小師弟你到底練了什麼功夫？厲不厲害？」
陸玄正想著怎麼回答，四目師兄已經擼起了袖子，對著陸玄嘿嘿一笑：「光說也沒什麼意思，來，小師弟，跟師兄我過兩招。」
陸玄一愣：「過招？」
「沒錯。」四目師兄臉上還掛著笑意，語氣卻變得認真，「小師弟，你雖然已步入了武道先天境界，但師兄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武道之路之所以以戰力著稱，靠的絕不是境界的高低。」
「真正的武者，那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一招一式都是在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本能。」
「你現在空有先天境界和武學傳承，但若沒想相應的對戰經驗，境界再高也是無根浮萍。」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師兄我雖然主修道法，到武道境界也是後天中期，雖然比不得你先天境界，但給你喂喂招還是沒有問題的。」
石堅聞言，沒有出聲反對，反而微微點頭，一旁的九叔也是一樣。顯然他們都認同四目的說法。
唯有千鶴師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不是擔憂陸玄，而是怕四目師兄不著調，出手沒有分寸。
他開口道：「師兄，你修煉多年，小師弟才修煉了一晚上，你出手要有分寸啊。」
四目師兄擺擺手，「放心放心，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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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陽真人端坐上位，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卻沒有阻止，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弟子的武道傳承，究竟是怎麼樣的路數。
他緩緩開口：「你們兩人的比劃，點到為止，小玄，你四目師兄是為你好，武道最忌諱的就是閉門造車，你儘管放手一戰，讓大家看看你的傳承武學，有師父我給你們兜底。」
陸玄本就不是畏戰之人，昨晚剛練成三門武學，雖然沒有大成，他也想知道威力如何，正愁沒有實戰機會，有四目師兄當陪練，他求之不得。
而且他也清楚，四目師兄的請神術可是十分抗揍的，他向四目師兄抱拳：「那就請師兄指教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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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師兄咧嘴一笑，「好，到殿外去。」
眾人移步大殿之外，在大殿之外有一青石廣場，此處剛剛好。
四目師兄活動了一下手腳，擺出茅山基礎的伏虎拳起手式，對陸玄招了招手，「小師弟，來吧，讓師兄看看你學了什麼武學。」
「好，那我出手了，師兄當心。」
陸玄深吸一口氣，不再廢話，身形驟然拔起，運行天殘腳法門。
「天殘腳·踏山破！」
他整個人凌空飛起兩丈有餘，內力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湧入腳底，這一式講究以身帶腿，力貫千鈞，一腳踏下，山石懼碎。
只見一隻無形的腳力從陸玄腳底提出，帶著破空聲，徑直朝四目轟下去。
四目本來還打算用伏虎拳接招，可當他看清那隻內力外放形成的腳印攜帶千鈞之力轟過來之時，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瞳孔驟然收縮。
「要命啊！」
他硬生生的將遞出一半的拳頭收回，整個人狼狽的向旁邊撲過去，一個驢打滾才堪堪躲開。
那隻無形的腳印擦著他的道袍砸在地上，轟的一聲悶響，青石地板被踏出一個深坑，碎石四濺，密密麻麻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四目師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臉的灰塵，他低頭看了看身旁的深坑，又抬頭看了看陸玄，嘴角哆嗦了兩下：「小師弟，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也不打聲招呼，差點要我老命，這招是什麼武學？」
旁邊觀戰的眾人皆露出驚訝神色，顯然沒料到陸玄出手這般不同凡響。
石少堅站在最邊上，看著地上那個被陸玄一腳踏出的大坑，吞了一口口水，臉色某些發白，下意識的往石堅身後挪了挪。
「師兄，方才得罪了，此武學名為天殘腳。」陸玄抱拳拱手，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第一次實戰，他也不是很清楚清楚這天殘腳的威力。
「得得得，別得罪了。」四目師兄從懷裡摸出一張黃符，嘴角快速念動口訣：「天靈靈，地靈靈，茅山祖師顯威靈，一道靈符貼上身，化為金剛鐵骨身，刀朵斧砍無傷痕，邪魔鬼怪不沾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符紙化作金光沒入體內，他用上了道法加持，再看陸玄時眼神已經變了，沒有任何輕視，只剩下鄭重：「小師弟，是師兄小瞧你了，以你剛才那一腳的威力，我這後天中期的武道底子給你當沙包都不夠格，接下來，師兄要動真格的了。」
他雙手掐訣，腳下八卦虛影一閃而沒：「來，讓師兄看看，你的武道傳承，能和我打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