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佛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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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接山石…」陸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我的金剛不壞神功也能做到這一點。」

  「我倒是想看看,是他的金剛伏魔神通更強,還是我的金剛不壞神功更硬。」

  石堅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陸玄,語氣比之前更加鄭重:「小師弟,慧明和其他對手最大的不同在於他的佛法」

  「金山寺的金剛伏魔神通不是簡單的肉身防禦,而是以佛法為根基,以禪心為驅動。」

  「你的金剛不壞神功雖強,但那是純粹的武學,而慧明的金剛伏魔,是佛法與肉身的結合,對上他,你不僅要破他的防,還要破他的心。」

  「破他的心?」陸玄眉頭微皺,這個說法他有些不太理解。

  「慧明的防禦之所以強,是因為他的禪心堅定。」石堅解釋道,「佛法講求心不動則萬物不動。」

  「他的金剛伏魔神通越穩固,說明他的禪心越沉穩,你若只是硬碰硬地打,他的防禦只會越來越強,因為外力越強,他的禪心越凝練。」

  「要想真正擊敗他,不能只從外面打,你得動搖他的禪心。」

  陸玄若有所思,這番話讓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些武俠故事中關於少林武學的描述。

  少林絕技需以佛法化解戾氣,若佛法修為不夠,強行修煉七十二絕技反而會走火入魔。

  金山寺的金剛伏魔神通,恐怕也是類似的道理。

  「多謝大師兄指點,」陸玄認真道,「我會好好想想怎麼對付慧明。」

  石堅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兩人繼續趕路,走出閣皂山的地界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兩人在山腳下的集鎮上尋了家客棧歇了一晚,次日天還沒亮便貼上神行符,繼續往北趕路。

  金山寺地處江淮之間,依山而建,背靠青山,面朝大江。

  從閣皂山到金山寺,路程比前幾站都要遠,兩人足足趕了四天路,期間換了好幾次神行符,才在第五天午後遠遠望見了那座矗立在江畔山腰上的古剎。

  金山寺的規模比陸玄想像的要大得多,從山腳到山頂,層層疊疊的殿閣樓台依山勢而建,黃牆紅瓦在秋日的暖陽下泛著莊嚴肅穆的光澤。

  遠遠便能聽見寺中傳來的鐘聲,低沉悠遠,一聲接一聲地在山谷間迴蕩,仿佛能洗滌人心中的塵垢。

  山腳下便是一座高大的石牌坊,匾額上刻著「金山禪寺」四個大字,字跡渾厚古樸,透著一股佛門特有的莊重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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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堅在牌坊前整了整衣冠,從袖中取出一封提前寫好的拜帖:「金山寺是佛門重地,規矩比道門多,等會兒進去之後,一切聽我安排。」

  陸玄點頭應是,將龍魂刀用布重新包好背在背上,跟著石堅穿過牌坊,沿石階向上走去。

  石階兩側每隔數十步便立著一尊石雕佛像,佛像姿態各異,有降龍羅漢,有伏虎尊者,有慈悲觀音,每一尊都雕工精湛,栩栩如生。

  石階上往來的僧人不少,見到石堅和陸玄這兩個道士打扮的陌生人也不驚訝,只是合十行了個禮便繼續做自己的事,態度自然而平和。

  走到半山腰,一座巍峨的山門映入眼帘。

  山門通體由青石砌成,門楣上刻著「金山禪寺」四個大字,兩側各站著一名身著灰色僧袍的客僧。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合十道:「阿彌陀佛,二位施主請留步,此乃金山寺山門,敢問二位從何處來,有何貴幹?」

  石堅還禮,遞上拜帖:「貧道茅山石堅,攜師弟陸玄,途經寶剎,特來拜訪,煩請通報。」

  那客僧接過拜帖翻開一看,神色微微一肅。

  茅山雷電法王石堅的名號,即便在佛門之中也頗有耳聞,他連忙合十道:「原來是茅山石道長,失敬,請二位稍候,小僧這就去通報方丈。」

  說罷轉身快步上山,腳步輕快而穩健,顯然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另一名客僧則引著二人到山門旁的禪房中小坐,奉上清茶。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山上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一名身披赤紅袈裟、鬚眉皆白的老僧緩步走下山來,身後跟著幾名身著黃色僧袍的弟子。

  那老僧面容慈祥,雙目深邃如古井,步履之間袈裟紋絲不動,自有一股佛門高僧的莊嚴氣度。

  「阿彌陀佛,」老僧在山門前站定,合十行了一禮,聲音溫和而低沉,「石道長駕臨金山寺,老衲未能遠迎,還望見諒。」

  石堅起身合十還禮,語氣比平時更加恭敬:「空遠方丈客氣,我師弟二人此番下山遊歷,途經寶剎,特來拜訪,叨擾方丈清修,實在過意不去。」

  這老僧正是金山寺方丈空遠禪師,禪師巔峰的修為,相當於天師巔峰,與茅山道陽真人同輩。

  (佛門境界設定:行者,沙彌,比丘,法師,大師,禪師,活佛,金身羅漢。)

  在修行界中,空遠方丈素以慈悲為懷、不與人爭著稱,各派對他都頗為敬重。

  空遠方丈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石堅身旁的陸玄身上。

  他打量了陸玄片刻,那雙古井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這位便是道陽真人新收的關門弟子?」空遠方丈溫聲道,「老衲雖在山中,卻也略有耳聞。」

  「青城劍派柳驚鴻,落霞宗沈清霜,閣皂山葛青,短短數日,陸小友連敗三派天驕,十八歲的武道宗師,天賦當真令人讚嘆。」

  陸玄心中微微一凜。

  金山寺消息倒是靈通,他這段時間的行蹤,這老和尚居然都知道。

  他面上不動聲色,合十行禮道:「方丈過獎,晚輩只是運氣好,幾位道友都給晚輩留了幾分薄面。」

  空遠方丈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遠道而來,老衲早有預料,請先隨老衲入寺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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