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沒本事還喜歡浪？
「小師弟，住手！」
就在帝天狂雷即將劈落的一剎那，一道藍色的雷光從九霄宮方向疾馳而來，人未到，聲先至。
石堅落在場中，天師境界的靈覺一掃，已將場上局勢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暗驚，本以為小師弟這些年只是武道上突飛猛進，卻沒料到還藏了這樣一手引動天地之力的雷法。
這天雷的威勢，放在修行界之中也絕不算弱了。
他也認出了那隻猿猴是大長老的靈寵，在茅山上見過不止一次。
但他來不及多想，因為陸玄的雷法已經在蓄勢待發。
他抬手指天，一道粗壯的雷柱沖天而起，與陸玄召來的帝天狂雷在雲層中轟然相撞。
兩股雷霆互相泯滅，雲層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悶雷滾滾傳出數十里。
陸玄放下刀，散去真氣，天空雷雲漸散。
他看向石堅，眼中有一絲不解：「大師兄，這妖物擅闖我茅山，你為何攔我？」
石堅負手而立，面沉如水，將目光轉向靠在樹樁上，胸口還在急促起伏的猿猴，緩緩開口：「小師弟，它是蒼梧大長老的靈寵，我茅山的靈獸。」
陸玄愣住，隨後只見幾位茅山長老匆匆趕至，當先一人白須飄飄，正是蒼梧大長老。
「蒼梧老道！你怎麼管教的弟子，見到我上來提刀就砍，真是要猴命了！」猿猴一見來人，連滾帶爬撲過去，用毛茸茸的手指指著陸玄，嘰嘰喳喳地比劃，滿臉委屈加怒火的控訴。
陸玄看著手中的龍魂刀，再看看那隻正朝大長老扮可憐的猿猴，一時也有些無言以對。
「你這猢猻又闖了什麼禍」蒼梧大長老斥責道。
接著他看了一眼自家灰頭土臉，嘴角還掛著血絲的靈寵，又看看面前一臉茫然的陸玄，深吸了一口氣。
「陸玄，」他壓著情緒開口，「你為何對老道的靈寵下這般重手？你不知道茅山禁制同門相殘嗎？」
陸玄連忙收刀入鞘，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臉上帶著幾分做錯事被當場抓包的心虛：「回大長老…弟子在清虛峰閉關半年，今日出關欲下山給師父請安，結果半路撞見它鬼鬼祟祟往山下跑。」
「何況弟子又不認識它是您的靈寵，還以為是什麼妖物擅闖宗門，這才出手阻攔。」
他頓了一下，又道：「這猿猴是妖將境界，比弟子還高出一個境界，弟子若不出全力，根本拿不下它，所以出手重了點。」
蒼梧大長老聽完，眉頭擰成一團：「就算如你所言，你難道看不出它身上的氣息純淨無戾，分明是靈獸而非妖怪？這點眼力你都沒有？」
陸玄張了張嘴，表情更委屈了，聲音都低了幾分：「大長老，弟子如今才道士初期…只能感應境界，哪分得出它的氣息純不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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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抬手一指猿猴，話鋒一轉，打算占據主動：「而且是它自己一開始壓根不開口解釋，弟子好聲好氣問它來這裡做什麼，它沖弟子翻白眼，還抬手挑釁。」
「我身為茅山弟子，哪受得了妖怪挑釁，弟子怕它跑了，才先下手為強。」
「它要是早說自己是您的靈寵，哪還有後面這些事，沒本事還喜歡浪，挨揍也是活該，大長老你也該管一管它了。」
「你放屁！」猿猴從大長老身後探出腦袋，扯著嗓子嚷嚷，「你一上來就喊『大膽妖怪』，抬腿就給我一腳丫子，你給我開口的機會了嗎！」
「後頭我倒是有機會說了，但你那刀都快劈我臉上，最後甚至連天雷都召下來了，你讓我怎麼開口！」說著又扭頭拽大長老的袖子，「蒼梧老道你評評理，我就下山溜達一圈，差點被你茅山小輩當妖怪給斬了！」
「你活該。」一道淡淡的聲音從山道上方傳來。
眾人回頭，道陽真人帶著幾位長老飛身落地。
他看了一眼猿猴，語氣平淡：「你生性頑皮，被禁足了一年，剛放出來就往後山跑，小玄不常在茅山內走動，自然不認識你。」
「何況你一個妖將境界的老猴，被我門下一個道士初期的弟子揍成這樣，還好意思告狀？」
猿猴被噎得直翻白眼，原來這小子就是茅山掌門的關門弟子。
茅山可是非常護犢子的，何況這話還是茅山掌門親口說出，它再野也不敢頂撞。
而且身為妖將境界的它，被一個道士初期的小輩揍了，確實有點沒臉見人，只能把臉埋進大長老袖子裡，發出一聲悲憤的嗚咽。
道陽真人不再理它，轉向蒼梧大長老，緩緩道：「大長老，此事從頭到尾都是誤會，小玄不認識老猴，老白頑皮又挑釁在先，兩個都有責任。」
「但小玄能跨境界將妖將逼到這般地步，靠的是實實在在的武道修為，並非倚仗法寶外力，依我看，此事就此揭過，不必再追究。」
掌門發話，大長老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他瞪了猿猴一眼，從袖中掏出一隻玉瓶，倒出一枚碧綠丹藥塞進它嘴裡：「不長記性的東西，上次禁足一年還嫌長，這回好了，被人揍得一年半載都別想好了，回去給我重新禁足！傷好之前哪也不准去。」
猿猴咕咚吞下丹藥，垂頭喪氣蹲在大長老腳邊，喉嚨里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嘟囔，只隱約聽見「晦氣」「煞星」「再也不想看到他了」這幾個句。
大長老帶著猿猴離開後，山道上的氣氛驟然鬆了下來。
大師兄石堅第一個開口，他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陸玄好幾遍，那張向來嚴肅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明顯的笑容：「小師弟，方才那一戰，你用天刀逼出老猴的護身骨盾，又召來天雷。」
「那老猴雖不及我等，但也是妖將境界，你竟將它打到毫無還手之力，這幾年你到底修煉到了什麼境界？」
陸玄被大師兄這麼盯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大師兄，幾年過去，我已經是武道宗師巔峰了。」
就在帝天狂雷即將劈落的一剎那，一道藍色的雷光從九霄宮方向疾馳而來，人未到，聲先至。
石堅落在場中，天師境界的靈覺一掃，已將場上局勢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暗驚，本以為小師弟這些年只是武道上突飛猛進，卻沒料到還藏了這樣一手引動天地之力的雷法。
這天雷的威勢，放在修行界之中也絕不算弱了。
他也認出了那隻猿猴是大長老的靈寵，在茅山上見過不止一次。
但他來不及多想，因為陸玄的雷法已經在蓄勢待發。
他抬手指天，一道粗壯的雷柱沖天而起，與陸玄召來的帝天狂雷在雲層中轟然相撞。
兩股雷霆互相泯滅，雲層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悶雷滾滾傳出數十里。
陸玄放下刀，散去真氣，天空雷雲漸散。
他看向石堅，眼中有一絲不解：「大師兄，這妖物擅闖我茅山，你為何攔我？」
石堅負手而立，面沉如水，將目光轉向靠在樹樁上，胸口還在急促起伏的猿猴，緩緩開口：「小師弟，它是蒼梧大長老的靈寵，我茅山的靈獸。」
陸玄愣住，隨後只見幾位茅山長老匆匆趕至，當先一人白須飄飄，正是蒼梧大長老。
「蒼梧老道！你怎麼管教的弟子，見到我上來提刀就砍，真是要猴命了！」猿猴一見來人，連滾帶爬撲過去，用毛茸茸的手指指著陸玄，嘰嘰喳喳地比劃，滿臉委屈加怒火的控訴。
陸玄看著手中的龍魂刀，再看看那隻正朝大長老扮可憐的猿猴，一時也有些無言以對。
「你這猢猻又闖了什麼禍」蒼梧大長老斥責道。
接著他看了一眼自家灰頭土臉，嘴角還掛著血絲的靈寵，又看看面前一臉茫然的陸玄，深吸了一口氣。
「陸玄，」他壓著情緒開口，「你為何對老道的靈寵下這般重手？你不知道茅山禁制同門相殘嗎？」
陸玄連忙收刀入鞘，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臉上帶著幾分做錯事被當場抓包的心虛：「回大長老…弟子在清虛峰閉關半年，今日出關欲下山給師父請安，結果半路撞見它鬼鬼祟祟往山下跑。」
「何況弟子又不認識它是您的靈寵，還以為是什麼妖物擅闖宗門，這才出手阻攔。」
他頓了一下，又道：「這猿猴是妖將境界，比弟子還高出一個境界，弟子若不出全力，根本拿不下它，所以出手重了點。」
蒼梧大長老聽完，眉頭擰成一團：「就算如你所言，你難道看不出它身上的氣息純淨無戾，分明是靈獸而非妖怪？這點眼力你都沒有？」
陸玄張了張嘴，表情更委屈了，聲音都低了幾分：「大長老，弟子如今才道士初期…只能感應境界，哪分得出它的氣息純不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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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抬手一指猿猴，話鋒一轉，打算占據主動：「而且是它自己一開始壓根不開口解釋，弟子好聲好氣問它來這裡做什麼，它沖弟子翻白眼，還抬手挑釁。」
「我身為茅山弟子，哪受得了妖怪挑釁，弟子怕它跑了，才先下手為強。」
「它要是早說自己是您的靈寵，哪還有後面這些事，沒本事還喜歡浪，挨揍也是活該，大長老你也該管一管它了。」
「你放屁！」猿猴從大長老身後探出腦袋，扯著嗓子嚷嚷，「你一上來就喊『大膽妖怪』，抬腿就給我一腳丫子，你給我開口的機會了嗎！」
「後頭我倒是有機會說了，但你那刀都快劈我臉上，最後甚至連天雷都召下來了，你讓我怎麼開口！」說著又扭頭拽大長老的袖子，「蒼梧老道你評評理，我就下山溜達一圈，差點被你茅山小輩當妖怪給斬了！」
「你活該。」一道淡淡的聲音從山道上方傳來。
眾人回頭，道陽真人帶著幾位長老飛身落地。
他看了一眼猿猴，語氣平淡：「你生性頑皮，被禁足了一年，剛放出來就往後山跑，小玄不常在茅山內走動，自然不認識你。」
「何況你一個妖將境界的老猴，被我門下一個道士初期的弟子揍成這樣，還好意思告狀？」
猿猴被噎得直翻白眼，原來這小子就是茅山掌門的關門弟子。
茅山可是非常護犢子的，何況這話還是茅山掌門親口說出，它再野也不敢頂撞。
而且身為妖將境界的它，被一個道士初期的小輩揍了，確實有點沒臉見人，只能把臉埋進大長老袖子裡，發出一聲悲憤的嗚咽。
道陽真人不再理它，轉向蒼梧大長老，緩緩道：「大長老，此事從頭到尾都是誤會，小玄不認識老猴，老白頑皮又挑釁在先，兩個都有責任。」
「但小玄能跨境界將妖將逼到這般地步，靠的是實實在在的武道修為，並非倚仗法寶外力，依我看，此事就此揭過，不必再追究。」
掌門發話，大長老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他瞪了猿猴一眼，從袖中掏出一隻玉瓶，倒出一枚碧綠丹藥塞進它嘴裡：「不長記性的東西，上次禁足一年還嫌長，這回好了，被人揍得一年半載都別想好了，回去給我重新禁足！傷好之前哪也不准去。」
猿猴咕咚吞下丹藥，垂頭喪氣蹲在大長老腳邊，喉嚨里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嘟囔，只隱約聽見「晦氣」「煞星」「再也不想看到他了」這幾個句。
大長老帶著猿猴離開後，山道上的氣氛驟然鬆了下來。
大師兄石堅第一個開口，他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陸玄好幾遍，那張向來嚴肅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明顯的笑容：「小師弟，方才那一戰，你用天刀逼出老猴的護身骨盾，又召來天雷。」
「那老猴雖不及我等，但也是妖將境界，你竟將它打到毫無還手之力，這幾年你到底修煉到了什麼境界？」
陸玄被大師兄這麼盯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大師兄，幾年過去，我已經是武道宗師巔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