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離開
「我，準備要離開了。」
徐然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小事，但落在大殿中每一個人的耳中，卻不亞於一道九天驚雷，將所有人都震得呆立當場。
大殿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星辰臉上的激動與振奮還未完全褪去，此刻已經僵硬成了一片錯愕。
「師父，您……您要去哪裡？」
他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他們才剛剛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宗門，一切都才剛剛走上正軌，為何師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
徐然的目光掃過眾人，將他們臉上的震驚，不解，還有那一絲隱藏的恐慌，都盡收眼底。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天樞大殿，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與探查。
「此事，只可你們幾人知曉，不得外傳。」
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葉星辰，葉星月，姜瑤，蘭兒，妙緣，徐影，這六個人，是他此世最親近的人。
他們有權知道真相。
「你們可知，元嬰之上，是何境界？」
徐然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在天南大陸的認知里，元嬰，便已經是修仙之路的盡頭，是最強的存在。
至於元嬰之上，典籍中從未有過任何記載，也從未聽說過有誰達到過。
看到他們的反應，徐然心中瞭然。
「元嬰，不過是修仙之路的開始。」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元嬰之上，有洞虛，空冥，渡劫，大乘，而後，方可飛升成仙，長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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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為眾人揭開了一個他們從未想像過的，波瀾壯闊的全新世界。
洞虛，空冥，渡劫，大乘。
原來，他們一直引以為傲的元嬰境界，在真正的修仙大道上，不過是剛剛起步沒多久而已。
「可……可為何我們從未聽說過這些境界？」
葉星月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里充滿了困惑。
徐然的目光變得深邃，他看著殿外那片看似廣闊的天空，緩緩說道。
「因為，我們所在的這片天南大陸，是末法時代。」
「這裡的靈氣已經枯竭，大道規則殘缺不全，它所能承載的極限，就是元嬰大圓滿。」
「任何試圖在這裡突破到更高境界的人，最終都只會因為靈氣不足而失敗，直至身死道消。」
這個真相，遠比之前那幾個境界名稱帶來的衝擊更加巨大。
姜瑤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作為曾經的女帝，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這些話的含義。
她本以為自己掙脫了皇權的枷鎖，踏上了自由的仙途，卻沒想到，只是從一個小囚籠，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囚籠之中。
整個天南大陸，所有掙扎求存的修士，都只是這片貧瘠天地的囚徒。
這個事實，太過殘酷，也太過令人絕望。
「那師父您……」
葉星辰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不錯，我已修至元嬰大圓滿，此方天地，已經容不下我了。」
徐然平靜地承認了。
「我將要離開這裡，去往一個更廣闊，更高層次的世界，去尋找那真正的大道。」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氣氛瀰漫開來。
蘭兒和妙緣的眼眶已經紅了，她們只是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們不在乎什麼大道，什麼囚籠，她們只知道，那個為她們撐起一片天的男人，要走了。
「師父，帶我們一起走吧！」
葉星辰突然跪了下來，聲音懇切。
葉星月也緊跟著跪下，眼中滿是期盼。
徐然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此去，並非遊山玩水，而是要強行打破這方世界的空間通道，過程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迷失在無盡的空間亂流之中，我連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能帶上你們？」
他的目光變得柔和，一一掃過眼前的五人。
「七星劍派，是我的心血，也是你們的家，我走之後，需要有人來守護它。」
「星辰，你如今已是七星劍派的大師兄，要肩負起宗門的重任。」
「姜瑤，你曾為帝王，有統御之才，要好好輔佐星辰，管理好宗門內外事務。」
「蘭兒，妙緣，徐影，星月，你們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不斷變強，不要懈怠。」
他一一囑託著，仿佛要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
「師父，您……還會回來嗎？」
葉星月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問道。
徐然看著她，臉上露出了此世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微笑。
「當然。」
「待我站穩腳跟，我一定會回來，接你們離開。」
這是一個承諾。
也是支撐他們所有人繼續走下去的，唯一的希望。
交代完所有事情，徐然緩緩站起身，一步踏出，便來到了天樞峰的上空。
葉星辰等人緊隨其後，站在峰頂，緊張地注視著他。
徐然沒有再看他們，而是抬頭望向了那片深邃的夜空，以及夜空中那七顆璀璨的星辰。
「劍來！」
他輕喝一聲。
霎時間，七道流光從七座山峰之中沖天而起，化作七柄顏色各異，形態古樸的長劍，懸浮在他的周身，劍尖齊齊指向天穹。
正是那七把伴隨七星劍派創立而生的神劍。
「七星，歸位！」
徐然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七柄神劍發出一陣清越的劍鳴，隨即化作七道驚天長虹，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精準地釘在了七星峰上空的七個不同節點之上。
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嗡！
隨著七劍歸位，一個巨大無比的劍陣圖紋在夜空中緩緩浮現。
劍陣引動了天地間的星辰之力，天上的北斗七星在這一刻仿佛明亮了數倍，七道粗壯的星光之柱從天而降，精準地注入到七柄神劍之中。
整個七星峰都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磅礴的能量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得模糊不清。
峰頂之上，葉星辰等人已經被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徹底震撼。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忘記了。
這就是徐然真正的實力嗎？
徐然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小事，但落在大殿中每一個人的耳中，卻不亞於一道九天驚雷，將所有人都震得呆立當場。
大殿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星辰臉上的激動與振奮還未完全褪去，此刻已經僵硬成了一片錯愕。
「師父，您……您要去哪裡？」
他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他們才剛剛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宗門，一切都才剛剛走上正軌，為何師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
徐然的目光掃過眾人，將他們臉上的震驚，不解，還有那一絲隱藏的恐慌，都盡收眼底。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天樞大殿，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與探查。
「此事，只可你們幾人知曉，不得外傳。」
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葉星辰，葉星月，姜瑤，蘭兒，妙緣，徐影，這六個人，是他此世最親近的人。
他們有權知道真相。
「你們可知，元嬰之上，是何境界？」
徐然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在天南大陸的認知里，元嬰，便已經是修仙之路的盡頭，是最強的存在。
至於元嬰之上，典籍中從未有過任何記載，也從未聽說過有誰達到過。
看到他們的反應，徐然心中瞭然。
「元嬰，不過是修仙之路的開始。」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元嬰之上，有洞虛，空冥，渡劫，大乘，而後，方可飛升成仙，長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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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為眾人揭開了一個他們從未想像過的，波瀾壯闊的全新世界。
洞虛，空冥，渡劫，大乘。
原來，他們一直引以為傲的元嬰境界，在真正的修仙大道上，不過是剛剛起步沒多久而已。
「可……可為何我們從未聽說過這些境界？」
葉星月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里充滿了困惑。
徐然的目光變得深邃，他看著殿外那片看似廣闊的天空，緩緩說道。
「因為，我們所在的這片天南大陸，是末法時代。」
「這裡的靈氣已經枯竭，大道規則殘缺不全，它所能承載的極限，就是元嬰大圓滿。」
「任何試圖在這裡突破到更高境界的人，最終都只會因為靈氣不足而失敗，直至身死道消。」
這個真相，遠比之前那幾個境界名稱帶來的衝擊更加巨大。
姜瑤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作為曾經的女帝，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這些話的含義。
她本以為自己掙脫了皇權的枷鎖，踏上了自由的仙途，卻沒想到，只是從一個小囚籠，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囚籠之中。
整個天南大陸，所有掙扎求存的修士，都只是這片貧瘠天地的囚徒。
這個事實，太過殘酷，也太過令人絕望。
「那師父您……」
葉星辰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不錯，我已修至元嬰大圓滿，此方天地，已經容不下我了。」
徐然平靜地承認了。
「我將要離開這裡，去往一個更廣闊，更高層次的世界，去尋找那真正的大道。」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氣氛瀰漫開來。
蘭兒和妙緣的眼眶已經紅了，她們只是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們不在乎什麼大道，什麼囚籠，她們只知道，那個為她們撐起一片天的男人，要走了。
「師父，帶我們一起走吧！」
葉星辰突然跪了下來，聲音懇切。
葉星月也緊跟著跪下，眼中滿是期盼。
徐然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此去，並非遊山玩水，而是要強行打破這方世界的空間通道，過程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迷失在無盡的空間亂流之中，我連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能帶上你們？」
他的目光變得柔和，一一掃過眼前的五人。
「七星劍派，是我的心血，也是你們的家，我走之後，需要有人來守護它。」
「星辰，你如今已是七星劍派的大師兄，要肩負起宗門的重任。」
「姜瑤，你曾為帝王，有統御之才，要好好輔佐星辰，管理好宗門內外事務。」
「蘭兒，妙緣，徐影，星月，你們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不斷變強，不要懈怠。」
他一一囑託著，仿佛要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
「師父，您……還會回來嗎？」
葉星月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問道。
徐然看著她，臉上露出了此世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微笑。
「當然。」
「待我站穩腳跟，我一定會回來，接你們離開。」
這是一個承諾。
也是支撐他們所有人繼續走下去的，唯一的希望。
交代完所有事情，徐然緩緩站起身，一步踏出，便來到了天樞峰的上空。
葉星辰等人緊隨其後，站在峰頂，緊張地注視著他。
徐然沒有再看他們，而是抬頭望向了那片深邃的夜空，以及夜空中那七顆璀璨的星辰。
「劍來！」
他輕喝一聲。
霎時間，七道流光從七座山峰之中沖天而起，化作七柄顏色各異，形態古樸的長劍，懸浮在他的周身，劍尖齊齊指向天穹。
正是那七把伴隨七星劍派創立而生的神劍。
「七星，歸位！」
徐然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七柄神劍發出一陣清越的劍鳴，隨即化作七道驚天長虹，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精準地釘在了七星峰上空的七個不同節點之上。
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嗡！
隨著七劍歸位，一個巨大無比的劍陣圖紋在夜空中緩緩浮現。
劍陣引動了天地間的星辰之力，天上的北斗七星在這一刻仿佛明亮了數倍，七道粗壯的星光之柱從天而降，精準地注入到七柄神劍之中。
整個七星峰都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磅礴的能量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得模糊不清。
峰頂之上，葉星辰等人已經被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徹底震撼。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忘記了。
這就是徐然真正的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