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瑞王殿下，你要做出頭鳥嗎？
瑞王的聲音很大，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周圍的官員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徐然，想看看他如何應對。
一邊是新晉的平江侯，奉旨查案的徐然。
一邊是當朝的親王。
這下有好戲看了。
徐然看著一臉義正言辭的瑞王，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只是淡淡的開口：「康王被刺一案，瑞王殿下要插手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瑞王的頭上。
瑞王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了。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漲紅變成了煞白。
康王被刺。
這可是如今京城裡最燙手的山芋。
誰沾上誰倒霉。
他剛剛只想著為龐太師出頭，拉攏人心，卻忘了這一茬。
這案子現在是徐然在全權負責，自己父皇欽點的。
自己要是強行插手，豈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自己和這案子有牽連？
這個黑鍋，他可背不起。
瑞王的脖子猛的一縮，剛剛還挺得筆直的腰杆，一下子就彎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幾句場面話，卻發現喉嚨里乾澀的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徐然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下，瑞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個耳光。
他色厲內荏的哼了一聲，灰溜溜的退回了人群之中，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周圍的官員們，看到這一幕，更是噤若寒蟬。
連瑞王殿下都縮了。
他們這幫人，誰還敢去觸這個霉頭？
徐然輕蔑的收回目光。
就這點膽子，也敢學人家出頭？
他不再理會眾人，對著那兩個還在發愣的錦衣衛，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帶走！」
「是！」
兩名錦衣衛一個激靈，如夢初醒，趕緊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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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再有絲毫猶豫，架著還在不停咒罵的龐太師，大步流星的朝著詔獄的方向走去。
「徐然！你不得好死！」
「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龐太師的罵聲，越來越遠，最後漸漸消失在了街角的盡頭。
宮門前，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是這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壓抑。
所有人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徐然的目光，緩緩的從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他能看到他們眼神中的敬畏，還有隱藏在更深處的……恐懼。
他不在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康王殿下遇刺一案，陛下震怒，限我三日內破案。」
徐然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沉寂。
「本侯知道，在場的諸位大人，都是我大夏的肱股之臣，忠心耿耿。」
「若是有誰知道什麼線索，或者聽到了什麼風聲，可以隨時來找本侯。」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聽在眾人的耳朵里，卻無異於驚雷。
徐然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當然，若是有人知道線索，卻知情不報，意圖包庇……」
「那也無妨。」
「本侯會派錦衣衛，親自登門拜訪，請他去詔獄裡喝茶。」
話音落下。
全場一片死寂。
一股無形的寒意，從每個人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知道，徐然這不是在開玩笑。
有了龐太師這個前車之鑑，沒有人會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這個瘋子，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
看著眾人那一張張煞白的臉，徐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轉身，邁開步子，朝著宮門外走去。
在他身後，是數百名文武官員。
卻無一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目送著那個挺拔的身影，漸行漸遠。
直到徐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人群才像是解凍了一般，猛的炸開了鍋。
「天吶！龐太師……就這麼被抓了？」
「這平江侯，好大的煞氣！好狠的手段！」
「京城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議論聲，驚嘆聲，此起彼伏。
但所有人的聲音里，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
徐然走在回詔獄的路上，心情不錯。
剛剛在宮門口的那一幕，他知道，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至於得罪了那麼多人，會不會有什麼後患？
他壓根就沒考慮過。
他得罪的人，還少嗎？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快從龐太師的嘴裡，撬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想到這裡，徐然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詔獄。
還是那間熟悉的，陰暗潮濕的審訊室。
龐太師被兩名錦衣衛，粗暴的推進了房間，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他穩住身形，抬起頭，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刑具。
那些刑具上面，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紅色的血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即便是以龐太師的心性，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
他強作鎮定，挺直了腰杆，冷哼一聲。
「哼，故弄玄虛。」
他相信，徐然不敢真的對他用刑。
他可是當朝太師，就算要審，也該由三法司會審。
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徐然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站在屋子中間，一臉傲然的龐太師，嘴角微微上揚。
「龐太師，對本侯為你準備的這個新家，可還滿意？」
龐太師畢竟是久經風浪的老臣。
最初的慌亂過後，他反倒迅速的平靜了下來。
「很好。」
龐太師開口了，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此地清靜，老夫便在此住下了。」
他頓了頓，甚至還用袖子拂了拂一張看起來就不怎麼幹淨的椅子，仿佛那是什麼龍椅寶座。
「勞煩送些吃食來，老夫餓了。」
那語氣，理所當然，頤指氣使。
仿佛他不是階下囚，而是在自家後花園裡，吩咐下人準備下午茶。
徐然都被他這副做派給氣笑了。
「龐太師。」
徐然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玩味。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以為這裡是你家開的？還是你覺得，這裡是太師府的別院？」
龐太師臉上的從容，瞬間僵硬。
徐然的話，像是一根針，精準的戳破了他強行維持的體面。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一分。
是啊。
這裡是詔獄。
是能讓小兒止啼，讓百官聞之色變的閻王殿。
不是他可以作威作福的太師府。
龐太師嘴唇動了動，想說幾句場面話挽回顏面，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官員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徐然，想看看他如何應對。
一邊是新晉的平江侯，奉旨查案的徐然。
一邊是當朝的親王。
這下有好戲看了。
徐然看著一臉義正言辭的瑞王，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只是淡淡的開口：「康王被刺一案，瑞王殿下要插手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瑞王的頭上。
瑞王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了。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漲紅變成了煞白。
康王被刺。
這可是如今京城裡最燙手的山芋。
誰沾上誰倒霉。
他剛剛只想著為龐太師出頭，拉攏人心，卻忘了這一茬。
這案子現在是徐然在全權負責，自己父皇欽點的。
自己要是強行插手，豈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自己和這案子有牽連？
這個黑鍋，他可背不起。
瑞王的脖子猛的一縮，剛剛還挺得筆直的腰杆，一下子就彎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幾句場面話，卻發現喉嚨里乾澀的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徐然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下，瑞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個耳光。
他色厲內荏的哼了一聲，灰溜溜的退回了人群之中，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周圍的官員們，看到這一幕，更是噤若寒蟬。
連瑞王殿下都縮了。
他們這幫人，誰還敢去觸這個霉頭？
徐然輕蔑的收回目光。
就這點膽子，也敢學人家出頭？
他不再理會眾人，對著那兩個還在發愣的錦衣衛，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帶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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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再有絲毫猶豫，架著還在不停咒罵的龐太師，大步流星的朝著詔獄的方向走去。
「徐然！你不得好死！」
「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龐太師的罵聲，越來越遠，最後漸漸消失在了街角的盡頭。
宮門前，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是這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壓抑。
所有人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徐然的目光，緩緩的從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他能看到他們眼神中的敬畏，還有隱藏在更深處的……恐懼。
他不在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康王殿下遇刺一案，陛下震怒，限我三日內破案。」
徐然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沉寂。
「本侯知道，在場的諸位大人，都是我大夏的肱股之臣，忠心耿耿。」
「若是有誰知道什麼線索，或者聽到了什麼風聲，可以隨時來找本侯。」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聽在眾人的耳朵里，卻無異於驚雷。
徐然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當然，若是有人知道線索，卻知情不報，意圖包庇……」
「那也無妨。」
「本侯會派錦衣衛，親自登門拜訪，請他去詔獄裡喝茶。」
話音落下。
全場一片死寂。
一股無形的寒意，從每個人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知道，徐然這不是在開玩笑。
有了龐太師這個前車之鑑，沒有人會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這個瘋子，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
看著眾人那一張張煞白的臉，徐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轉身，邁開步子，朝著宮門外走去。
在他身後，是數百名文武官員。
卻無一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目送著那個挺拔的身影，漸行漸遠。
直到徐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人群才像是解凍了一般，猛的炸開了鍋。
「天吶！龐太師……就這麼被抓了？」
「這平江侯，好大的煞氣！好狠的手段！」
「京城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議論聲，驚嘆聲，此起彼伏。
但所有人的聲音里，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
徐然走在回詔獄的路上，心情不錯。
剛剛在宮門口的那一幕，他知道，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至於得罪了那麼多人，會不會有什麼後患？
他壓根就沒考慮過。
他得罪的人，還少嗎？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快從龐太師的嘴裡，撬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想到這裡，徐然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詔獄。
還是那間熟悉的，陰暗潮濕的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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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穩住身形，抬起頭，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刑具。
那些刑具上面，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紅色的血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即便是以龐太師的心性，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
他強作鎮定，挺直了腰杆，冷哼一聲。
「哼，故弄玄虛。」
他相信，徐然不敢真的對他用刑。
他可是當朝太師，就算要審，也該由三法司會審。
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徐然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站在屋子中間，一臉傲然的龐太師，嘴角微微上揚。
「龐太師，對本侯為你準備的這個新家，可還滿意？」
龐太師畢竟是久經風浪的老臣。
最初的慌亂過後，他反倒迅速的平靜了下來。
「很好。」
龐太師開口了，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此地清靜，老夫便在此住下了。」
他頓了頓，甚至還用袖子拂了拂一張看起來就不怎麼幹淨的椅子，仿佛那是什麼龍椅寶座。
「勞煩送些吃食來，老夫餓了。」
那語氣，理所當然，頤指氣使。
仿佛他不是階下囚，而是在自家後花園裡，吩咐下人準備下午茶。
徐然都被他這副做派給氣笑了。
「龐太師。」
徐然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玩味。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以為這裡是你家開的？還是你覺得，這裡是太師府的別院？」
龐太師臉上的從容，瞬間僵硬。
徐然的話，像是一根針，精準的戳破了他強行維持的體面。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一分。
是啊。
這裡是詔獄。
是能讓小兒止啼，讓百官聞之色變的閻王殿。
不是他可以作威作福的太師府。
龐太師嘴唇動了動，想說幾句場面話挽回顏面，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