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模糊不清的未來！
芭樂高中。
校長室的大門虛掩著。
這裡是全校最神秘，也是最充滿銅臭味的地方。
葉辰推門而入。
屋內沒開燈，只有夕陽餘暉透過百葉窗，像金條一樣一條條切在辦公桌上。
桌後坐著個穿著金色唐裝的老頭。
錢來冶。
這老頭正拿著一塊鹿皮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隻……招財貓。
瓷做的，做工粗糙。
批發市場，十塊錢能買仨。
但他擦得比擦傳國玉璽還認真。
「呦，回來了？」
「第一天當老師，感覺如何？」
錢來冶頭也沒抬，甚至連擦拭的節奏都沒亂。
葉辰沒客氣。
徑直走到沙發前，整個人往裡一陷，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癱著。
「還行。」
葉辰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
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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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來冶終於放下了那隻招財貓。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精光在鏡片後一閃而過。
「脆？」
「那可是汪大東，KO榜第三的高手。」
「還有亞瑟王，丁小雨。」
「整個高校界聞風喪膽的狠角色。」
「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一咬就碎的脆骨？」
錢來冶雖然語氣誇張。
但他表情卻是笑眯眯的，像只剛偷到了雞的老狐狸。
「溫室里的花朵罷了。」
「沒見過血，沒挨過餓，以為拳頭硬就是真理。」
「我只是幫他們提前預習一下社會這門必修課。」
「省得以後畢業了，去送外賣因為給客戶臉色看被差評扣錢。」
葉辰嚼著蘋果，含糊不清。
錢來冶愣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一陣槓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
「送外賣？」
「虧你想得出來！」
「堂堂終極一班的老大，混去送外賣？」
老頭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沒把那隻心愛的招財貓給碰掉。
「不過。」
「你今天那番話，還有那個所謂的驚喜……」
「下手是不是重了點？」
「就不怕把這群孩子的道心給干碎了？」
片刻之後。
錢來冶收斂了表情。
他身體微微前傾，隔著辦公桌，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變得銳利。
葉辰聳聳肩。
把蘋果核精準地投進牆角的垃圾桶。
三分球，空心入網。
「碎了再粘起來，才結實。」
「不破不立。」
「而且……」
「老頭，你讓我去終極一班，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如果只是想找個保姆哄孩子，隨便找個師範畢業的大學生都比我強。」
「既然讓我去，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葉辰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直視錢來冶。
空氣突然安靜。
窗外的風聲似乎都停了。
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錢來冶沉默了許久。
他緩緩拉開抽屜。
那是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鎖頭都已經生鏽了。
他摸出一把鑰匙，哆哆嗦嗦地打開。
裡面沒有金條，也沒有支票。
只有一本泛黃的漫畫書。
《金筆點龍》。
這本預言了金時空過去、現在、未來一切命運的奇書。
在金時空，它是傳說，是禁忌。
但在錢來冶手裡，它就像本用來墊桌腳的廢紙。
「你知道嗎？」
「二十年前，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
「我曾想畫出你的未來。」
「可不管我怎麼畫，關於你的那一頁，都是空白的。」
錢來冶的手指撫過封面，語氣有些飄忽。
葉辰沒說話。
這是老生常談了。
穿越者的命格，不在三界五行中，不在漫畫劇情里。
「但是。」
「關於其他人的命運，一直都很清晰。」
「汪大東會怎樣，王亞瑟會怎樣，哪怕是黑龍那個瘋子會怎樣……」
「都在這上面畫得清清楚楚。」
錢來冶說著，翻開了書頁。
嘩啦啦的紙張翻動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停在了某一頁。
然後把書轉過來，推到葉辰面前。
葉辰瞥了一眼。
瞳孔微微收縮。
空白。
不僅是關於他的部分。
從今天這一頁往後。
所有的畫面，所有的劇情，全部變成了一片混沌的白霧。
線條斷裂，墨跡模糊。
就像是畫師突然罷工，或者……
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硬生生抹去了。
「從你踏進終極一班那一刻起。」
「不。」
「確切地說。」
「是你決定介入的那一刻起。」
「未來，就看不清了。」
錢來冶嘆了口氣，把書合上。
但他臉上並沒有恐懼。
反而……
有一種卸下千斤重擔後的輕鬆。
甚至帶著一絲狡黠。
「亂了好啊。」
「亂了，就不用照劇本演了。」
「我也能歇歇了。」
葉辰眉毛一挑。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老頭話里的潛台詞。
「歇歇？」
「你這老傢伙，又想偷懶？」
錢來冶嘿嘿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骨節噼里啪啦作響。
「什麼叫偷懶？」
「這叫功成身退！」
「既然劇本已經沒用了。」
「那我這個看劇本的人，留在這也沒意義。」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聽說夏威夷的草裙舞不錯，還有峇里島的SPA……」
錢來冶一邊說著，一邊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輪子都擦得鋥亮。
顯然是蓄謀已久。
葉辰嘴角狂抽。
他就知道。
這老登讓他去當老師，絕對沒安好心。
這是找個接盤俠，自己好跑路啊！
「你把這麼大個爛攤子扔給我？」
「黑龍還在暗處盯著，武力裁決所蠢蠢欲動。」
「你現在去夏威夷跳草裙舞？」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葉辰指著錢來冶的鼻子，語氣充滿了鄙視。
「良心？」
「多少錢一斤？」
「你那身戰力指數，別以為我不知道。」
「現在的你，雖然打不過黑龍，卻也能輕鬆的自保。」
「再過一段時間，黑龍應該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錢來冶一臉無辜。
他可沒有說謊。
現在的葉辰，的確打不過黑龍。
但他能夠感覺得到。
隨著葉辰踏入終極一班。
葉辰的未來變了。
有種特殊的力量，在督促著葉辰快速變強。
聞言。
葉辰翻了個白眼。
老狐狸。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
確實。
別看葉辰的戰力指數，只有26000點左右。
但葉辰的真實戰鬥力，卻不是26000點那麼簡單。
只要黑龍的魔功沒有大成。
葉辰就不需要害怕黑龍。
但被這老頭擺了一道，葉辰心裡還是很不爽。
校長室的大門虛掩著。
這裡是全校最神秘，也是最充滿銅臭味的地方。
葉辰推門而入。
屋內沒開燈，只有夕陽餘暉透過百葉窗，像金條一樣一條條切在辦公桌上。
桌後坐著個穿著金色唐裝的老頭。
錢來冶。
這老頭正拿著一塊鹿皮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隻……招財貓。
瓷做的，做工粗糙。
批發市場，十塊錢能買仨。
但他擦得比擦傳國玉璽還認真。
「呦，回來了？」
「第一天當老師，感覺如何？」
錢來冶頭也沒抬，甚至連擦拭的節奏都沒亂。
葉辰沒客氣。
徑直走到沙發前，整個人往裡一陷，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癱著。
「還行。」
葉辰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
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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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來冶終於放下了那隻招財貓。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精光在鏡片後一閃而過。
「脆？」
「那可是汪大東，KO榜第三的高手。」
「還有亞瑟王，丁小雨。」
「整個高校界聞風喪膽的狠角色。」
「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一咬就碎的脆骨？」
錢來冶雖然語氣誇張。
但他表情卻是笑眯眯的，像只剛偷到了雞的老狐狸。
「溫室里的花朵罷了。」
「沒見過血，沒挨過餓，以為拳頭硬就是真理。」
「我只是幫他們提前預習一下社會這門必修課。」
「省得以後畢業了，去送外賣因為給客戶臉色看被差評扣錢。」
葉辰嚼著蘋果，含糊不清。
錢來冶愣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一陣槓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
「送外賣？」
「虧你想得出來！」
「堂堂終極一班的老大，混去送外賣？」
老頭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沒把那隻心愛的招財貓給碰掉。
「不過。」
「你今天那番話，還有那個所謂的驚喜……」
「下手是不是重了點？」
「就不怕把這群孩子的道心給干碎了？」
片刻之後。
錢來冶收斂了表情。
他身體微微前傾，隔著辦公桌，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變得銳利。
葉辰聳聳肩。
把蘋果核精準地投進牆角的垃圾桶。
三分球，空心入網。
「碎了再粘起來，才結實。」
「不破不立。」
「而且……」
「老頭，你讓我去終極一班，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如果只是想找個保姆哄孩子，隨便找個師範畢業的大學生都比我強。」
「既然讓我去，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葉辰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直視錢來冶。
空氣突然安靜。
窗外的風聲似乎都停了。
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錢來冶沉默了許久。
他緩緩拉開抽屜。
那是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鎖頭都已經生鏽了。
他摸出一把鑰匙，哆哆嗦嗦地打開。
裡面沒有金條，也沒有支票。
只有一本泛黃的漫畫書。
《金筆點龍》。
這本預言了金時空過去、現在、未來一切命運的奇書。
在金時空，它是傳說，是禁忌。
但在錢來冶手裡，它就像本用來墊桌腳的廢紙。
「你知道嗎？」
「二十年前，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
「我曾想畫出你的未來。」
「可不管我怎麼畫，關於你的那一頁，都是空白的。」
錢來冶的手指撫過封面，語氣有些飄忽。
葉辰沒說話。
這是老生常談了。
穿越者的命格，不在三界五行中，不在漫畫劇情里。
「但是。」
「關於其他人的命運，一直都很清晰。」
「汪大東會怎樣，王亞瑟會怎樣，哪怕是黑龍那個瘋子會怎樣……」
「都在這上面畫得清清楚楚。」
錢來冶說著，翻開了書頁。
嘩啦啦的紙張翻動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停在了某一頁。
然後把書轉過來，推到葉辰面前。
葉辰瞥了一眼。
瞳孔微微收縮。
空白。
不僅是關於他的部分。
從今天這一頁往後。
所有的畫面，所有的劇情，全部變成了一片混沌的白霧。
線條斷裂，墨跡模糊。
就像是畫師突然罷工，或者……
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硬生生抹去了。
「從你踏進終極一班那一刻起。」
「不。」
「確切地說。」
「是你決定介入的那一刻起。」
「未來，就看不清了。」
錢來冶嘆了口氣，把書合上。
但他臉上並沒有恐懼。
反而……
有一種卸下千斤重擔後的輕鬆。
甚至帶著一絲狡黠。
「亂了好啊。」
「亂了，就不用照劇本演了。」
「我也能歇歇了。」
葉辰眉毛一挑。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老頭話里的潛台詞。
「歇歇？」
「你這老傢伙，又想偷懶？」
錢來冶嘿嘿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骨節噼里啪啦作響。
「什麼叫偷懶？」
「這叫功成身退！」
「既然劇本已經沒用了。」
「那我這個看劇本的人，留在這也沒意義。」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聽說夏威夷的草裙舞不錯，還有峇里島的SPA……」
錢來冶一邊說著，一邊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輪子都擦得鋥亮。
顯然是蓄謀已久。
葉辰嘴角狂抽。
他就知道。
這老登讓他去當老師，絕對沒安好心。
這是找個接盤俠，自己好跑路啊！
「你把這麼大個爛攤子扔給我？」
「黑龍還在暗處盯著，武力裁決所蠢蠢欲動。」
「你現在去夏威夷跳草裙舞？」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葉辰指著錢來冶的鼻子，語氣充滿了鄙視。
「良心？」
「多少錢一斤？」
「你那身戰力指數，別以為我不知道。」
「現在的你，雖然打不過黑龍，卻也能輕鬆的自保。」
「再過一段時間，黑龍應該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錢來冶一臉無辜。
他可沒有說謊。
現在的葉辰，的確打不過黑龍。
但他能夠感覺得到。
隨著葉辰踏入終極一班。
葉辰的未來變了。
有種特殊的力量，在督促著葉辰快速變強。
聞言。
葉辰翻了個白眼。
老狐狸。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
確實。
別看葉辰的戰力指數，只有26000點左右。
但葉辰的真實戰鬥力，卻不是26000點那麼簡單。
只要黑龍的魔功沒有大成。
葉辰就不需要害怕黑龍。
但被這老頭擺了一道，葉辰心裡還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