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遊神是小黃毛，城隍老爺又是誰？
這時，
符紙燃盡的瞬間，藍色火焰憑空消失，走廊里的燈光閃爍得更厲害了。
滋——滋滋滋——
刺耳的電流聲中，KTV門口那個染著黃毛、穿著花襯衫、正叼著煙招攬客人的服務生，突然身體一僵。
他手裡的煙掉在地上，眼神從渾濁變得清明，又從清明變得深邃。
下一秒，
黃毛服務生猛地轉身，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走廊深處的蘇晨。他扔掉手裡的傳單，大步流星地朝蘇晨走來。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蘇晨端著保溫杯，眼皮一跳——
這貨怎麼回事？
黃毛走到蘇晨面前三米處，突然停下。
然後——
九十度鞠躬！
「夜遊神，參見陰差大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帶著一股子肅穆。
「不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蘇晨：「？？？」
他看看黃毛，又看看自己手裡的保溫杯。
這KTV現在流行cosplay了？
「你誰啊？」蘇晨皺眉。
黃毛——不，夜遊神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恭敬中帶著一絲緊張。
「小神乃江城城隍廟麾下，夜遊神是也。」
他目光在蘇晨身上掃過，越看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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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人身上的氣息……
判官令的威壓！
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功德金光！
至少是陰司七品以上的大人物！
夜遊神額頭開始冒汗，他在江城混了幾十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強的陰差？
難道是地府派來微服私訪的？還是……哪位殿主出巡？
「大人今日召喚小神，可是有要事吩咐？」
夜遊神聲音更低了。
蘇晨整個人都麻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嚴肅、九十度鞠躬的黃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系統你大爺的！
你說的夜遊神就是這玩意兒？
「我問你。」蘇晨深吸一口氣，「這附近有沒有城隍廟？」
夜遊神愣了一下。
「大人說笑了。」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此地便是城隍廟所在，小神日夜鎮守於此。」
蘇晨掃了一眼走廊，昏暗的燈光，發霉的牆紙，還有隔壁包廂傳來的鬼哭狼嚎。
「你管這叫城隍廟？」
「正是。」夜遊神點頭，「此地原為江城城隍廟舊址，後因陽間規劃，廟宇拆除，小神便以此地為駐守之所。」
他頓了頓，聲音更恭敬了。
「大人若要面見城隍老爺，小神這就去通稟。」
蘇晨沉默了三秒。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城隍廟舊址……
難怪系統把他帶到這個鬼地方。
「不用了。」蘇晨擺擺手，「我就是來……」
他話還沒說完，走廊盡頭的黑霧突然暴漲！
轟！
一股冰冷刺骨的怨氣撲面而來，溫度驟降到零度以下！
夜遊神臉色大變。
「鬼王級怨氣！」
他猛地轉身，雙手掐訣，一道金光從掌心射出，在走廊中間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大人小心！此物凶戾異常！」
黑霧撞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滋啦——
屏障開始龜裂。
夜遊神額頭青筋暴起，雙手顫抖。
「該死……這怨氣的強度……」
他咬牙，回頭看向蘇晨。
「大人！小神修為低微，怕是擋不住多久！還請大人出手！」
蘇晨：「……」
他端著保溫杯，看著眼前這一幕。
黑霧在屏障外翻滾，像是有生命一樣不斷衝擊。
夜遊神的金光越來越暗。
「大人！」夜遊神聲音都變了調，「再不出手，小神就要魂飛魄散了！」
蘇晨嘆了口氣。
「系統。」他在心裡問，「現在怎麼辦？」
【宿主莫慌！】
系統的聲音無比鎮定。
【宿主身懷判官令氣息，只需展示威壓，此等鬼王級怨氣自會退散！】
蘇晨：「……」
「怎麼展示？」
【宿主只需將判官令取出，對準怨氣，口誦'地府判官在此，爾等速速退散'即可！】
蘇晨嘴角抽搐。
「我特麼哪來的判官令？」
【已為宿主準備妥當！】
下一秒，蘇晨感覺腰間一沉。
他低頭一看。
一塊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不知何時掛在了他的腰帶上。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判官」二字，背面是複雜的紋路。
蘇晨：「……」
他默默取下令牌。
走廊里，屏障終於支撐不住，啪的一聲碎裂！黑霧瞬間撲向夜遊神！
「完了……」
夜遊神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
一股更強大的威壓，從蘇晨身上爆發！
判官令在他手中發出幽幽的黑光，光芒掃過走廊，黑霧像是被燒紅的鐵塊碰到冷水，瞬間發出刺耳的嘶鳴！
滋滋滋——
黑霧瘋狂後退，轉眼間就縮回了走廊盡頭，然後徹底消失，整個走廊恢復了平靜。
夜遊神睜開眼睛，看到蘇晨手裡的判官令，整個人都跪了。
真·跪了。
「小神有眼不識泰山！」
他砰砰砰磕了三個頭。
「原來大人是判官大人！小神該死！小神該死！」
蘇晨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毛，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令牌。
他突然有種荒誕的感覺——
我一個現代警察，拿著地府判官令，在KTV走廊里驅鬼？
這畫風是不是哪裡不對？
「起來吧。」蘇晨嘆了口氣。
夜遊神連忙站起來，但還是彎著腰，不敢直視蘇晨。
「判官大人，剛才那怨氣……」
「我知道。」蘇晨打斷他，「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來找城隍。」
夜遊神眼睛一亮。
「大人是為了追查此案而來？」
「算是吧。」
「那小神這就去通稟城隍老爺！」
夜遊神轉身就要走。
「等等。」
蘇晨叫住他，心裡拿捏不定——
系統你大爺的。
你說的「夜遊神」就一個KTV門口招攬客人的小黃毛？
那你說的城隍老爺，又是誰？
這裡的保安隊老大？還是什麼奇葩人物？
「大人？」夜遊神見蘇晨不說話，小心翼翼抬起頭，「可是小神哪裡做得不對？」
蘇晨深吸一口氣——
城隍就不見了……
他當即掏出手機，調出案發現場那三具屍體的照片，屏幕亮起的瞬間，照片上那些血肉模糊的畫面讓走廊里的光線都暗了幾分。
「認識這個嗎？」
蘇晨把手機遞到夜遊神面前。
符紙燃盡的瞬間，藍色火焰憑空消失，走廊里的燈光閃爍得更厲害了。
滋——滋滋滋——
刺耳的電流聲中，KTV門口那個染著黃毛、穿著花襯衫、正叼著煙招攬客人的服務生，突然身體一僵。
他手裡的煙掉在地上，眼神從渾濁變得清明，又從清明變得深邃。
下一秒，
黃毛服務生猛地轉身，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走廊深處的蘇晨。他扔掉手裡的傳單，大步流星地朝蘇晨走來。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蘇晨端著保溫杯，眼皮一跳——
這貨怎麼回事？
黃毛走到蘇晨面前三米處，突然停下。
然後——
九十度鞠躬！
「夜遊神，參見陰差大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帶著一股子肅穆。
「不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蘇晨：「？？？」
他看看黃毛，又看看自己手裡的保溫杯。
這KTV現在流行cosplay了？
「你誰啊？」蘇晨皺眉。
黃毛——不，夜遊神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恭敬中帶著一絲緊張。
「小神乃江城城隍廟麾下，夜遊神是也。」
他目光在蘇晨身上掃過，越看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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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人身上的氣息……
判官令的威壓！
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功德金光！
至少是陰司七品以上的大人物！
夜遊神額頭開始冒汗，他在江城混了幾十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強的陰差？
難道是地府派來微服私訪的？還是……哪位殿主出巡？
「大人今日召喚小神，可是有要事吩咐？」
夜遊神聲音更低了。
蘇晨整個人都麻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嚴肅、九十度鞠躬的黃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系統你大爺的！
你說的夜遊神就是這玩意兒？
「我問你。」蘇晨深吸一口氣，「這附近有沒有城隍廟？」
夜遊神愣了一下。
「大人說笑了。」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此地便是城隍廟所在，小神日夜鎮守於此。」
蘇晨掃了一眼走廊，昏暗的燈光，發霉的牆紙，還有隔壁包廂傳來的鬼哭狼嚎。
「你管這叫城隍廟？」
「正是。」夜遊神點頭，「此地原為江城城隍廟舊址，後因陽間規劃，廟宇拆除，小神便以此地為駐守之所。」
他頓了頓，聲音更恭敬了。
「大人若要面見城隍老爺，小神這就去通稟。」
蘇晨沉默了三秒。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城隍廟舊址……
難怪系統把他帶到這個鬼地方。
「不用了。」蘇晨擺擺手，「我就是來……」
他話還沒說完，走廊盡頭的黑霧突然暴漲！
轟！
一股冰冷刺骨的怨氣撲面而來，溫度驟降到零度以下！
夜遊神臉色大變。
「鬼王級怨氣！」
他猛地轉身，雙手掐訣，一道金光從掌心射出，在走廊中間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大人小心！此物凶戾異常！」
黑霧撞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滋啦——
屏障開始龜裂。
夜遊神額頭青筋暴起，雙手顫抖。
「該死……這怨氣的強度……」
他咬牙，回頭看向蘇晨。
「大人！小神修為低微，怕是擋不住多久！還請大人出手！」
蘇晨：「……」
他端著保溫杯，看著眼前這一幕。
黑霧在屏障外翻滾，像是有生命一樣不斷衝擊。
夜遊神的金光越來越暗。
「大人！」夜遊神聲音都變了調，「再不出手，小神就要魂飛魄散了！」
蘇晨嘆了口氣。
「系統。」他在心裡問，「現在怎麼辦？」
【宿主莫慌！】
系統的聲音無比鎮定。
【宿主身懷判官令氣息，只需展示威壓，此等鬼王級怨氣自會退散！】
蘇晨：「……」
「怎麼展示？」
【宿主只需將判官令取出，對準怨氣，口誦'地府判官在此，爾等速速退散'即可！】
蘇晨嘴角抽搐。
「我特麼哪來的判官令？」
【已為宿主準備妥當！】
下一秒，蘇晨感覺腰間一沉。
他低頭一看。
一塊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不知何時掛在了他的腰帶上。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判官」二字，背面是複雜的紋路。
蘇晨：「……」
他默默取下令牌。
走廊里，屏障終於支撐不住，啪的一聲碎裂！黑霧瞬間撲向夜遊神！
「完了……」
夜遊神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
一股更強大的威壓，從蘇晨身上爆發！
判官令在他手中發出幽幽的黑光，光芒掃過走廊，黑霧像是被燒紅的鐵塊碰到冷水，瞬間發出刺耳的嘶鳴！
滋滋滋——
黑霧瘋狂後退，轉眼間就縮回了走廊盡頭，然後徹底消失，整個走廊恢復了平靜。
夜遊神睜開眼睛，看到蘇晨手裡的判官令，整個人都跪了。
真·跪了。
「小神有眼不識泰山！」
他砰砰砰磕了三個頭。
「原來大人是判官大人！小神該死！小神該死！」
蘇晨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毛，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令牌。
他突然有種荒誕的感覺——
我一個現代警察，拿著地府判官令，在KTV走廊里驅鬼？
這畫風是不是哪裡不對？
「起來吧。」蘇晨嘆了口氣。
夜遊神連忙站起來，但還是彎著腰，不敢直視蘇晨。
「判官大人，剛才那怨氣……」
「我知道。」蘇晨打斷他，「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來找城隍。」
夜遊神眼睛一亮。
「大人是為了追查此案而來？」
「算是吧。」
「那小神這就去通稟城隍老爺！」
夜遊神轉身就要走。
「等等。」
蘇晨叫住他，心裡拿捏不定——
系統你大爺的。
你說的「夜遊神」就一個KTV門口招攬客人的小黃毛？
那你說的城隍老爺，又是誰？
這裡的保安隊老大？還是什麼奇葩人物？
「大人？」夜遊神見蘇晨不說話，小心翼翼抬起頭，「可是小神哪裡做得不對？」
蘇晨深吸一口氣——
城隍就不見了……
他當即掏出手機，調出案發現場那三具屍體的照片，屏幕亮起的瞬間，照片上那些血肉模糊的畫面讓走廊里的光線都暗了幾分。
「認識這個嗎？」
蘇晨把手機遞到夜遊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