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偶遇淨海王
赫克托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寫滿了真誠的茫然。
他指著船艙深處那個正發出低沉轟鳴，管道縱橫交錯，還在「嘶嘶」冒著白氣的鋼鐵巨獸。
感覺自己的航海知識受到了降維打擊。
「船長，這玩意……它沒帆啊。」
「我掌了一輩子舵，都是靠風和洋流，您這個……它燒開水就能跑？」
不只是他，甲板上所有海盜，包括剛從昏迷中被比利用一根肋骨抽醒的傑克斯派洛，全都用一種看外星造物的眼神看著那個嶄新的蒸汽引擎。
「廢話。」
林夜白了他一眼。
「這叫工業革命，懂不懂？」
「知識就是力量，蒸汽就是速度！」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我來給你們這群文盲上課」的架勢。
「看到那個黑色的爐子沒有？那叫鍋爐。」
「看到旁邊那些黑色的石頭沒有？那叫煤炭。」
「把煤炭扔進鍋爐里，燒開水，水變成蒸汽，蒸汽推動活塞，活塞帶動螺旋槳，螺旋槳攪動海水，船就跑起來了！」
林夜用自己貧乏的初中物理知識，進行了一場生動形象的科普。
海盜們聽得雲裡霧裡，似懂非懂。
「懂了！」
海盜們齊聲怒吼。
雖然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懂了什麼。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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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很滿意這種盲目的服從。
「巴克！漢森！你倆，帶十個人，去當鍋爐工！給我往死里燒！」
「其他人，研究一下那些閥門和儀錶盤是幹嘛的！」
「記住，我們探索者號的企業文化，就是『大膽試錯，小步快跑』！」
「第一個讓船動起來的，獎勵銅幣一百枚！」
重賞之下，必有莽夫。
海盜們嗷嗷叫著就衝進了船艙深處的引擎室。
傑克斯派洛看著這群打了雞血的海盜，又看了看那個冒著熱氣的鋼鐵怪物，很明智地選擇爬上了最高的桅杆。
他覺得那裡比較安全。
很快，引擎室里就傳來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和海盜們的叫罵聲。
「我操！這玩意兒怎麼這麼燙！」
「比利！你他媽把煤鏟我頭上了！」
「水！快加水！儀錶盤上那個紅色的指針要爆炸了！」
「往哪兒加？這到處都是管子！」
「隨便找個洞懟進去不就行了！」
「砰！」
一聲悶響，一根蒸汽管道因為壓力過大直接爆開。
滾燙的蒸汽噴涌而出，把兩個倒霉的海盜沖得飛上了天花板。
「啊！爽！比洗熱水澡還帶勁！」
與此同時，甲板上的林夜只感覺腳下的船體猛地一震！
「動了！船長！動了！」吉布斯激動地大喊。
探索者號確實動了。
它開始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在原地瘋狂打轉。
船尾那個巨大的螺旋槳攪動著海水，掀起滔天巨浪，把那兩隻剛被強化完，還在懷疑人生的海怪沖得暈頭轉向。
「停下！快停下！」
赫克托死死地抱著舵輪，感覺自己不是在開船，是在馴服一頭喝醉了的公牛。
「怎麼停？哪個是停下？！」
引擎室里傳來巴克絕望的咆哮。
「轟！」
探索者號的船頭，那根閃爍著電光的「海神之矛」，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月牙海灣的礁石上。
在一聲讓所有人心驚肉跳的巨響中，那塊比房子還大的礁石，瞬間被撞得四分五裂。
而探索者號的船頭，連塊漆都沒掉。
林夜的臉，黑了。
他不是心疼船。
他是心疼煤。
這原地轉圈燒的不是煤，是他的錢！
「一群廢物！」
林夜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以蒸汽機般的速度飆升。
「系統！給我滾出來！」
【來了來了！老闆！需要『一對一精英教學』服務嗎？金牌講師在線指導，原價九九八，今天給您打骨折……】
「說人話！」
【加錢，解鎖新職業。】
系統的聲音簡潔明了。
【『蒸汽工程師』職業模板，解鎖費用：每個船員，五千銅幣。一鍵上崗，無需培訓，自帶全套理論知識與實踐經驗，保證比您剛買的鍋爐說明書還靠譜。】
「解鎖！給我先來十個！」
林夜現在只想解決問題，錢不錢的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都是剛撈上來的。
【收到！正在為您進行『藍翔技校定向速成班』服務！銅幣-50000！】
十道金光閃過。
十個剛剛還在甲板上圍觀的普通海盜，身體齊齊打了個冷顫。
他們那空洞的眼眶裡，瞬間被智慧所填滿。
他們一言不發，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進了那個一片狼藉的引擎室。
「都讓開。」
為首的一個工程師海盜，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
他推開還在研究哪個閥門是自爆按鈕的巴克，熟練地關閉了幾個錯誤的閥門，又打開了幾個正確的。
其他人則分工明確，有的檢查壓力表，有的添加潤滑油，有的以一種最優美的拋物線姿態，將煤炭精準地送入鍋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引擎室里那雜亂無章的轟鳴，逐漸變得富有節奏。
「報告船長，鍋爐壓力正常。」
「報告船長，引擎狀態良好。」
「報告船長，動力系統已接管，隨時可以出發。」
赫克托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像個被時代拋棄的老古董。
「出發。」
林夜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是！」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汽笛長鳴。
探索者號，這艘集合了魔法與工業的鋼鐵巨獸，船尾的螺旋槳猛然加速！
船身微微一沉，隨即以一種撕裂萬物的姿態，破開水面！
沒有風帆的鼓動，沒有船員的號子。
只有那顆鋼鐵心臟在發出雷鳴般的咆哮！
速度越來越快！
十節！
二十節！
三十節！
海灣的水面被劃開一道巨大的白色傷疤，兩岸的景物飛速倒退！
甲板上，海盜們被這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嚇得東倒西歪，一個個死死地抓住身邊能抓住的一切東西。
「我操巴克！飛起來了！我們要飛起來了！」
比利怪叫著。
吉布斯抱著一箱金幣，激動得淚流滿面。
「這就是速度！這就是力量！」
林夜站在船頭，任由狂風吹拂著他的風衣。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這屬於新時代的力量。
這種感覺，比一百個伊莉莎白加起來還爽！
「王直！」
「老子來了！」
他現在只想衝到平戶港，用他的加特林和阿姆斯特朗炮，給那個放了他鴿子的東亞海賊王，送去工業革命的親切問候！
就在這時。
桅杆上，傑克斯派洛那驚恐的尖叫聲，順著風傳了下來。
「船！！」
「好……好大的船隊！！」
林夜眉頭一挑，拿起望遠鏡。
遠方的海平線上，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嚴陣以待。
為首的，是一艘體型絲毫不亞於探索者號的巨型寶船。
船身雕樑畫棟，掛著王直的「淨海王」大旗。
但在它的周圍，還簇擁著十幾艘造型奇特的西式戰艦。
三桅杆，雙層炮甲板。
船身上，赫然印著一個林夜無比熟悉的徽記。
一個王冠，下面是交叉的火炬與長劍。
東印度貿易公司。
他指著船艙深處那個正發出低沉轟鳴，管道縱橫交錯，還在「嘶嘶」冒著白氣的鋼鐵巨獸。
感覺自己的航海知識受到了降維打擊。
「船長，這玩意……它沒帆啊。」
「我掌了一輩子舵，都是靠風和洋流，您這個……它燒開水就能跑？」
不只是他，甲板上所有海盜，包括剛從昏迷中被比利用一根肋骨抽醒的傑克斯派洛，全都用一種看外星造物的眼神看著那個嶄新的蒸汽引擎。
「廢話。」
林夜白了他一眼。
「這叫工業革命，懂不懂？」
「知識就是力量，蒸汽就是速度！」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我來給你們這群文盲上課」的架勢。
「看到那個黑色的爐子沒有？那叫鍋爐。」
「看到旁邊那些黑色的石頭沒有？那叫煤炭。」
「把煤炭扔進鍋爐里，燒開水，水變成蒸汽，蒸汽推動活塞，活塞帶動螺旋槳，螺旋槳攪動海水，船就跑起來了！」
林夜用自己貧乏的初中物理知識，進行了一場生動形象的科普。
海盜們聽得雲裡霧裡，似懂非懂。
「懂了！」
海盜們齊聲怒吼。
雖然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懂了什麼。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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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漢森！你倆，帶十個人，去當鍋爐工！給我往死里燒！」
「其他人，研究一下那些閥門和儀錶盤是幹嘛的！」
「記住，我們探索者號的企業文化，就是『大膽試錯，小步快跑』！」
「第一個讓船動起來的，獎勵銅幣一百枚！」
重賞之下，必有莽夫。
海盜們嗷嗷叫著就衝進了船艙深處的引擎室。
傑克斯派洛看著這群打了雞血的海盜，又看了看那個冒著熱氣的鋼鐵怪物，很明智地選擇爬上了最高的桅杆。
他覺得那裡比較安全。
很快，引擎室里就傳來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和海盜們的叫罵聲。
「我操！這玩意兒怎麼這麼燙！」
「比利！你他媽把煤鏟我頭上了！」
「水！快加水！儀錶盤上那個紅色的指針要爆炸了！」
「往哪兒加？這到處都是管子！」
「隨便找個洞懟進去不就行了！」
「砰！」
一聲悶響，一根蒸汽管道因為壓力過大直接爆開。
滾燙的蒸汽噴涌而出，把兩個倒霉的海盜沖得飛上了天花板。
「啊！爽！比洗熱水澡還帶勁！」
與此同時，甲板上的林夜只感覺腳下的船體猛地一震！
「動了！船長！動了！」吉布斯激動地大喊。
探索者號確實動了。
它開始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在原地瘋狂打轉。
船尾那個巨大的螺旋槳攪動著海水，掀起滔天巨浪，把那兩隻剛被強化完，還在懷疑人生的海怪沖得暈頭轉向。
「停下！快停下！」
赫克托死死地抱著舵輪，感覺自己不是在開船，是在馴服一頭喝醉了的公牛。
「怎麼停？哪個是停下？！」
引擎室里傳來巴克絕望的咆哮。
「轟！」
探索者號的船頭，那根閃爍著電光的「海神之矛」，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月牙海灣的礁石上。
在一聲讓所有人心驚肉跳的巨響中，那塊比房子還大的礁石，瞬間被撞得四分五裂。
而探索者號的船頭，連塊漆都沒掉。
林夜的臉，黑了。
他不是心疼船。
他是心疼煤。
這原地轉圈燒的不是煤，是他的錢！
「一群廢物！」
林夜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以蒸汽機般的速度飆升。
「系統！給我滾出來！」
【來了來了！老闆！需要『一對一精英教學』服務嗎？金牌講師在線指導，原價九九八，今天給您打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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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給我先來十個！」
林夜現在只想解決問題，錢不錢的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都是剛撈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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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剛剛還在甲板上圍觀的普通海盜，身體齊齊打了個冷顫。
他們那空洞的眼眶裡，瞬間被智慧所填滿。
他們一言不發，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進了那個一片狼藉的引擎室。
「都讓開。」
為首的一個工程師海盜，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
他推開還在研究哪個閥門是自爆按鈕的巴克，熟練地關閉了幾個錯誤的閥門，又打開了幾個正確的。
其他人則分工明確，有的檢查壓力表，有的添加潤滑油，有的以一種最優美的拋物線姿態，將煤炭精準地送入鍋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引擎室里那雜亂無章的轟鳴，逐漸變得富有節奏。
「報告船長，鍋爐壓力正常。」
「報告船長，引擎狀態良好。」
「報告船長，動力系統已接管，隨時可以出發。」
赫克托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像個被時代拋棄的老古董。
「出發。」
林夜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是！」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汽笛長鳴。
探索者號，這艘集合了魔法與工業的鋼鐵巨獸，船尾的螺旋槳猛然加速！
船身微微一沉，隨即以一種撕裂萬物的姿態，破開水面！
沒有風帆的鼓動，沒有船員的號子。
只有那顆鋼鐵心臟在發出雷鳴般的咆哮！
速度越來越快！
十節！
二十節！
三十節！
海灣的水面被劃開一道巨大的白色傷疤，兩岸的景物飛速倒退！
甲板上，海盜們被這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嚇得東倒西歪，一個個死死地抓住身邊能抓住的一切東西。
「我操巴克！飛起來了！我們要飛起來了！」
比利怪叫著。
吉布斯抱著一箱金幣，激動得淚流滿面。
「這就是速度！這就是力量！」
林夜站在船頭，任由狂風吹拂著他的風衣。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這屬於新時代的力量。
這種感覺，比一百個伊莉莎白加起來還爽！
「王直！」
「老子來了！」
他現在只想衝到平戶港，用他的加特林和阿姆斯特朗炮，給那個放了他鴿子的東亞海賊王，送去工業革命的親切問候！
就在這時。
桅杆上，傑克斯派洛那驚恐的尖叫聲，順著風傳了下來。
「船！！」
「好……好大的船隊！！」
林夜眉頭一挑，拿起望遠鏡。
遠方的海平線上，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嚴陣以待。
為首的，是一艘體型絲毫不亞於探索者號的巨型寶船。
船身雕樑畫棟，掛著王直的「淨海王」大旗。
但在它的周圍，還簇擁著十幾艘造型奇特的西式戰艦。
三桅杆，雙層炮甲板。
船身上，赫然印著一個林夜無比熟悉的徽記。
一個王冠，下面是交叉的火炬與長劍。
東印度貿易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