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閉嘴！現在我說了算！
「右舵十五！」
隨著巴博薩船長的怒吼，老舵手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猛地向右轉動舵輪。
「吱嘎——嘎吱——」
沉重的船舵再次發出呻吟。
但這一次，它帶著全船人求生的希望。
「海蛇號」的船頭在波濤中艱難地調轉方向，船身側面幾乎是擦著一個小型漩渦的邊緣滑過，驚得甲板上的海盜們發出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船頭，精準地對準了林夜所說的那片看起來最平靜的水域。
「穩住！保持這個方向！」
林夜大聲喊道，他的眼睛像鷹一樣死死盯著前方，大腦在飛速運轉，計算著風速、流速和船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船隻就像一根針，即將穿入一張由狂暴海流織成的死亡之網。
成功進入那片穩定水域的瞬間，船身的顛簸果然減輕了許多。
雖然依舊搖晃，但比起剛才那種隨時可能解體的瘋狂，已經好了太多。
「天吶……真的……真的進來了……」
吉布斯喃喃自語，獨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其他海盜也是一臉震驚。
他們真的進入了魔鬼三角的範圍，而且船還好好的！
巴博薩船長緊握著船舷欄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看著林夜的背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年輕人，他真的做到了。
他就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引水人，帶領著他們，踏入了一條無人敢走的航線。
然而，還沒等他們高興超過三秒鐘，新的危機就出現了。
前方，兩條巨大的、方向相反的洋流猛烈地交匯，激起沖天的水花，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而在屏障的後面，一個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龐大的漩渦正在緩緩旋轉，像一隻張開了巨口的深海怪獸。
「過不去的！」
老舵手絕望地大喊。
「前面是死路！我們會直接被衝進那個大漩渦里！」
海盜們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又被一盆冷水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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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林夜猛地回頭，厲聲喝止了舵手的喊叫。
他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舵手被他這麼一瞪，竟然嚇得把後半句話給咽了回去。
整個甲板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林夜等著他下一步的命令。
在這一刻，已經沒有人再去質疑他了。
「左舵十！降下一點點主帆！我們需要加速！」
林夜語速極快地下令。
「什麼？加速？」
巴博薩失聲叫道。
「前面是激流，加速不是等於自殺嗎？」
「那不是普通的激流！」林夜頭也不回地吼道。
「那是上升洋流！我們必須在被旁邊的側向流捲走之前，藉助那股上升的力量『跳』過去！」
「速度慢了就會被撕碎！」
上升洋流？跳過去？
這些詞彙對於巴博薩和他的船員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
航海還能用「跳」的？
「還愣著幹什麼！」
林夜見沒人動，急得雙眼通紅。
「想死就繼續待著！執行命令！」
「動起來！快！」巴博薩這次沒有絲毫猶豫。
他親自沖向主桅的纜繩，對著還在發愣的幾個水手大吼。
「沒聽到嗎！降帆！按他說的做！」
船長的威嚴終於起了作用。
幾個水手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開始操作纜繩，將那面收攏的主帆，小心翼翼地降下了一角。
帆布吃風的瞬間，整艘船猛地一震，速度陡然提升。
「海蛇號」像一支離弦的箭，筆直地朝著那片激流沖了過去。
「完了完了……」
比利抱著一根柱子，閉上眼睛，已經開始向天神懺悔了。
船頭撞入激流的瞬間，一股巨大的托舉力從船底傳來。
整艘船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向上托起，船頭高高揚起，幾乎脫離了水面！
所有人都感覺身體一輕，失重感傳來，讓他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它躍過了那片最危險的交匯區，在空中划過一道短暫而驚險的弧線，然後重重地砸在了漩渦後方的另一條洋流上。
「砰！」
劇烈的震動讓所有人都東倒西歪。
但當他們再次穩住身形，看向前方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過來了！
他們真的從那片死亡交叉口「跳」了過來！
身後，那片狂暴的激流和巨大的漩渦正在遠去。
「神……神跡……」
一個年輕的海盜顫抖著跪在了甲板上，對著林夜的方向，像是在朝拜神明。
「他不是人……他是海神之子……」
「我們得救了！我們真的得救了！」
甲板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海盜們又笑又叫，互相擁抱著，發泄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們看向林夜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敬畏，而是狂熱的崇拜。
巴博薩船長站在舵邊，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看著那個依然站在船頭，身形在風雨中顯得有些單薄卻又無比可靠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人才？
不，這已經不是人才的範疇了。
這是妖孽！是怪物！
他當了半輩子海盜，在加勒比海上闖蕩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厲害的船長和航海士，包括那些傳說中的人物。
但沒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
將航海技術玩得出神入化，仿佛是在駕馭一門藝術！
他居然想把這樣的人物當成免費的勞力……
巴博薩感到一陣後怕和慶幸。
幸好，自己最後選擇相信他。
「還沒結束！」
林夜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眾人的狂歡。
「風暴的核心還沒過去！」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吉布斯，報告船體情況！」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強大的穿透力，讓所有狂喜的海盜瞬間冷靜下來，下意識地服從命令。
「是！先生！」
吉布斯想也不想地大聲回應，他甚至用上了敬稱。
「船體沒有發現嚴重漏水！」
「只是有幾處小的滲漏，已經堵上了！」
「好！」
林夜點點頭。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了巴博薩船長的臉上。
「船長，」
林夜的語氣平靜，但內容卻不容置疑。
「接下來的航行，請把指揮權交給我。」
「我保證，帶你們安全離開這裡。」
巴博薩看著林夜那雙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言聽計從的船員。
他知道，從林夜吼出那句「閉嘴！現在我說了算！」的時候開始，這艘船的指揮權，實際上就已經易主了。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從現在開始，『海蛇號』上，你說了算！」
隨著巴博薩船長的怒吼，老舵手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猛地向右轉動舵輪。
「吱嘎——嘎吱——」
沉重的船舵再次發出呻吟。
但這一次，它帶著全船人求生的希望。
「海蛇號」的船頭在波濤中艱難地調轉方向，船身側面幾乎是擦著一個小型漩渦的邊緣滑過，驚得甲板上的海盜們發出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船頭，精準地對準了林夜所說的那片看起來最平靜的水域。
「穩住！保持這個方向！」
林夜大聲喊道，他的眼睛像鷹一樣死死盯著前方，大腦在飛速運轉，計算著風速、流速和船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船隻就像一根針，即將穿入一張由狂暴海流織成的死亡之網。
成功進入那片穩定水域的瞬間，船身的顛簸果然減輕了許多。
雖然依舊搖晃，但比起剛才那種隨時可能解體的瘋狂，已經好了太多。
「天吶……真的……真的進來了……」
吉布斯喃喃自語，獨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其他海盜也是一臉震驚。
他們真的進入了魔鬼三角的範圍，而且船還好好的！
巴博薩船長緊握著船舷欄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看著林夜的背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年輕人，他真的做到了。
他就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引水人，帶領著他們，踏入了一條無人敢走的航線。
然而，還沒等他們高興超過三秒鐘，新的危機就出現了。
前方，兩條巨大的、方向相反的洋流猛烈地交匯，激起沖天的水花，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而在屏障的後面，一個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龐大的漩渦正在緩緩旋轉，像一隻張開了巨口的深海怪獸。
「過不去的！」
老舵手絕望地大喊。
「前面是死路！我們會直接被衝進那個大漩渦里！」
海盜們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又被一盆冷水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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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猛地回頭，厲聲喝止了舵手的喊叫。
他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舵手被他這麼一瞪，竟然嚇得把後半句話給咽了回去。
整個甲板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林夜等著他下一步的命令。
在這一刻，已經沒有人再去質疑他了。
「左舵十！降下一點點主帆！我們需要加速！」
林夜語速極快地下令。
「什麼？加速？」
巴博薩失聲叫道。
「前面是激流，加速不是等於自殺嗎？」
「那不是普通的激流！」林夜頭也不回地吼道。
「那是上升洋流！我們必須在被旁邊的側向流捲走之前，藉助那股上升的力量『跳』過去！」
「速度慢了就會被撕碎！」
上升洋流？跳過去？
這些詞彙對於巴博薩和他的船員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
航海還能用「跳」的？
「還愣著幹什麼！」
林夜見沒人動，急得雙眼通紅。
「想死就繼續待著！執行命令！」
「動起來！快！」巴博薩這次沒有絲毫猶豫。
他親自沖向主桅的纜繩，對著還在發愣的幾個水手大吼。
「沒聽到嗎！降帆！按他說的做！」
船長的威嚴終於起了作用。
幾個水手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開始操作纜繩，將那面收攏的主帆，小心翼翼地降下了一角。
帆布吃風的瞬間，整艘船猛地一震，速度陡然提升。
「海蛇號」像一支離弦的箭，筆直地朝著那片激流沖了過去。
「完了完了……」
比利抱著一根柱子，閉上眼睛，已經開始向天神懺悔了。
船頭撞入激流的瞬間，一股巨大的托舉力從船底傳來。
整艘船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向上托起，船頭高高揚起，幾乎脫離了水面！
所有人都感覺身體一輕，失重感傳來，讓他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它躍過了那片最危險的交匯區，在空中划過一道短暫而驚險的弧線，然後重重地砸在了漩渦後方的另一條洋流上。
「砰！」
劇烈的震動讓所有人都東倒西歪。
但當他們再次穩住身形，看向前方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過來了！
他們真的從那片死亡交叉口「跳」了過來！
身後，那片狂暴的激流和巨大的漩渦正在遠去。
「神……神跡……」
一個年輕的海盜顫抖著跪在了甲板上，對著林夜的方向，像是在朝拜神明。
「他不是人……他是海神之子……」
「我們得救了！我們真的得救了！」
甲板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海盜們又笑又叫，互相擁抱著，發泄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們看向林夜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敬畏，而是狂熱的崇拜。
巴博薩船長站在舵邊，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看著那個依然站在船頭，身形在風雨中顯得有些單薄卻又無比可靠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人才？
不，這已經不是人才的範疇了。
這是妖孽！是怪物！
他當了半輩子海盜，在加勒比海上闖蕩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厲害的船長和航海士，包括那些傳說中的人物。
但沒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
將航海技術玩得出神入化，仿佛是在駕馭一門藝術！
他居然想把這樣的人物當成免費的勞力……
巴博薩感到一陣後怕和慶幸。
幸好，自己最後選擇相信他。
「還沒結束！」
林夜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眾人的狂歡。
「風暴的核心還沒過去！」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吉布斯，報告船體情況！」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強大的穿透力，讓所有狂喜的海盜瞬間冷靜下來，下意識地服從命令。
「是！先生！」
吉布斯想也不想地大聲回應，他甚至用上了敬稱。
「船體沒有發現嚴重漏水！」
「只是有幾處小的滲漏，已經堵上了！」
「好！」
林夜點點頭。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了巴博薩船長的臉上。
「船長，」
林夜的語氣平靜，但內容卻不容置疑。
「接下來的航行，請把指揮權交給我。」
「我保證，帶你們安全離開這裡。」
巴博薩看著林夜那雙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言聽計從的船員。
他知道，從林夜吼出那句「閉嘴！現在我說了算！」的時候開始，這艘船的指揮權，實際上就已經易主了。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從現在開始，『海蛇號』上，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