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賽船
武器系統升級帶來的震撼，還未完全消散，林夜又馬不停蹄地開始了下一項。
「漢森！把所有操帆手都叫過來！」
「是，船長！」
漢森如今已經徹底成了林夜在操帆團隊裡的明星代言人，兼職鐵桿粉絲後援會會長。
「都過來，別他媽愣著了！」
他扯著嗓子一吼，把所有負責操帆的水手都召集到了主桅杆下。
林夜指著那如同蜘蛛網一般，經過重新布局的複雜帆索系統清了清嗓子。
海盜補習班，第二課，開課了。
「兄弟們，你們以前開船，是不是有個痛點？」
「就是順風浪到飛起，一遇到逆風，就跟沒吃飯一樣，走兩步退一步？」
一個老水手憨厚地撓撓頭。
「是啊船長，這不都是這樣嗎？」
「海神大人不賞臉，誰也沒辦法啊。」
另一個水手附和。
「逆風行船，那不是跟海神大人對著幹嗎？要遭天譴的！」
「說得好！」
林夜打了個響指，像個循循善誘的傳銷頭子。
「所以，從今天起，我們要學會，怎麼跟海神講道理。」
講道理？
用什麼？
用我們剛升級的12磅線膛炮嗎？
眾水手嚇得一激靈，感覺船長今天說的話題格外危險。
林夜拿起一根長杆，指向了主帆兩側那幾根嶄新的，看起來有點多餘的帆桁。
「看到這些新加的傢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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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當風力合適的時候，我們就要在主帆的兩側，額外再掛上兩面帆！」
林夜在甲板上用木炭畫了個草圖，主帆旁邊多了兩個小翅膀。
「這叫翼帆！加裝之後，受風面積瞬間增加三分之一！」
「在順風的情況下，我們的速度，將會快到讓所有船都只能吃我們的灰！」
翼帆？
這是什麼鬼東西？
帆的兩邊再加帆？
海盜們面面相覷，這個詞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這桅杆扛得住嗎？
不會跑著跑著自己把自己給撕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怕船散架了是吧？」
林夜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疑慮。
「放心，咱們強化過的龍骨和新換的桅杆，別說加兩面翼帆，就是再掛個你們上去盪鞦韆都綽綽有餘！」
「不僅如此！」
林夜又指向了桅杆頂端和船首斜桅之間，那些新增加，縱向排列的三角帆。
「這些，叫斜桁帆！」
「它們的作用，就是在逆風的時候，為我們提供側向的推力！」
「說人話就是讓咱們能斜著跑！」
「配合我接下來要教你們的『之』字形航法，我們可以在逆風的情況下，依然保持一個相當可觀的速度！」
「以後，風向對我們來說，不再是限制！」
「它只是一個選項！」
「我要讓探索者號，變成一艘想去哪就去哪，無視風向的幽靈船！」
無視風向？
這在他們聽來，簡直比一炮打中五百米外的靶子還要玄幻！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他們探索者號豈不是真的成了海上的神？
想去哪就去哪，想打誰就打誰？
「船長！快教教我們吧！」
「是啊！我感覺渾身都是勁兒！」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林夜將【全帆裝帆索系統】的知識，掰開了揉碎了，一點點塞進這群笨蛋海盜的腦子裡。
他教他們如何快速地升起和收攏翼帆，像給船安上一對翅膀。
他教他們如何根據不同的風向和風力，精確地調整每一面帆，甚至是每一根帆索的角度，把風能利用到極致。
他教他們如何在逆風中，通過不斷地搶風轉向，走出一條完美的「之」字形蛇皮走位。
這套複雜的操帆技術，比起他們以前那種只會把帆升到頂的粗糙方法，簡直就是手動擋拖拉機和自動擋跑車的區別。
海盜們學得頭昏腦漲，叫苦不迭。
感覺自己不是在開船，而是在背字母。
但每當他們看到探索者號在他們的操令下，做出一個個靈巧得不像話的機動動作時，那種巨大的快感，又讓他們瞬間忘記了所有的疲憊。
三天後。
林夜覺得，理論課上完了，該來一場隨堂測驗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那艘一直像個受氣包一樣，停在海灣角落裡的海蛇號。
「巴博薩船長！」
林夜站在探索者號的船頭，用一個簡易的鐵皮喇叭對著海蛇號喊話。
海蛇號上，面容憔悴的巴博薩，和他那幾個同樣無精打采的親信，懶洋洋地探出了頭。
這幾天，他們過得簡直是地獄難度。
每天聽著隔壁探索者號上傳來的震天炮響和狂熱歡呼，聞著那邊隨風飄來的烤肉香味，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無盡的折磨。
「林夜船長……有什麼吩咐？」
巴博薩有氣無力。
「巴博薩船長，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林夜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我們來賽個船，怎麼樣？」
「從這裡出發，繞著海灣外面那塊最大的礁石跑一圈，誰先回來，就算誰贏。」
「贏了的人……嗯……今天晚上的烤全羊，就歸他了！」
烤全羊！
這三個字一出來，探索者號上的海盜們，眼睛都冒出了綠光。
而海蛇號上的那幾個人，更是饞得口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比……比賽船？」巴博薩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這艘破破爛爛，連帆布都打著好幾個補丁，跑起來全身都響的海蛇號。
又看了看對面那艘通體漆黑，線條流暢，掛滿了嶄新船帆，一看就花了不少錢的探索者號。
這……有可比性嗎？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嗎？
這還有王法嗎？
「怎麼？巴博薩船長，是怕了嗎？」
林夜故意拔高了音調。
「誰……誰說我不敢了！」
巴博薩被他這麼一激，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他再怎麼落魄，也是當了二十年船長的老海盜！
論開船的技術和經驗，他自信不輸給這片海上的任何人！
不就是一艘新船嗎？
硬體好有什麼了不起的！
軟體才是核心競爭力！
「比就比！誰怕誰！」
巴博薩一咬牙，接下了這個明顯是陷阱的戰書。
「好！爽快！」林夜大笑。
「吉布斯！發信號！」
吉布斯點燃了一發信號彈，紅色的火光沖天而起。
比賽，正式開始！
「揚帆！給老子全速前進！」
巴博薩扯著嗓子，對他那幾個湊數的可憐船員下令。
海蛇號慢吞吞地升起了它那面破舊的主帆，像個剛睡醒的老頭，開始艱難地加速。
而另一邊，探索者號的動作，卻堪稱「迅捷如雷」！
「升主帆！升翼帆！前帆角度三十！斜桁帆準備！」
在漢森的吼聲中，三十多個船員如同一個精密運作的機器，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在瞬間就完成了所有操作。
海蛇號上的人全傻眼了。
媽的，對面三十多個人，我們這邊不到十個，這咋比？
這就是欺負人！純純的降維打擊！
探索者號的船身猛地一震，仿佛一頭從沉睡中甦醒的巨獸，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向前沖了出去！
僅僅是起步階段，它就把海蛇號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海風吹動著林夜的衣角。
他站在船頭，看著身後那艘被越拉越遠，最後小得像個玩具一樣的海蛇號，露出了一個資本家般和善的微笑。
「我的天……這……這他媽是船嗎？這簡直是在飛啊！」
海蛇號上，巴博薩的親信們已經放棄了抵抗。
他們看著那艘快得像個鬼影一樣的探索者號，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
巴博薩更是臉色煞白，死死地握著舵輪，手心全是冷汗。
他引以為傲的「航海技術」和豐富經驗，在探索者號這種絕對的速度和性能碾壓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繞著礁石一圈回來。
當探索者號上的船員們已經開始圍著篝火，分割那隻香噴噴的烤全羊時。
海蛇號才慢悠悠，像個遲暮的老人一樣駛回了海灣。
巴博薩站在船頭，聞著空氣中那濃郁誘人的肉香，聽著對面傳來的歡聲笑語，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萬根針在扎。
他看著那個被眾人簇擁在中間，正在給每個船員分發烤肉和朗姆酒的林夜。
那個年輕人，此刻在他的眼裡，已經不再是一個可以算計和利用的對象。
他太恐怖了，恐怖到他再也無法升起任何對抗的想法。
「漢森！把所有操帆手都叫過來！」
「是，船長！」
漢森如今已經徹底成了林夜在操帆團隊裡的明星代言人，兼職鐵桿粉絲後援會會長。
「都過來，別他媽愣著了！」
他扯著嗓子一吼，把所有負責操帆的水手都召集到了主桅杆下。
林夜指著那如同蜘蛛網一般，經過重新布局的複雜帆索系統清了清嗓子。
海盜補習班，第二課，開課了。
「兄弟們，你們以前開船，是不是有個痛點？」
「就是順風浪到飛起，一遇到逆風，就跟沒吃飯一樣，走兩步退一步？」
一個老水手憨厚地撓撓頭。
「是啊船長，這不都是這樣嗎？」
「海神大人不賞臉，誰也沒辦法啊。」
另一個水手附和。
「逆風行船，那不是跟海神大人對著幹嗎？要遭天譴的！」
「說得好！」
林夜打了個響指，像個循循善誘的傳銷頭子。
「所以，從今天起，我們要學會，怎麼跟海神講道理。」
講道理？
用什麼？
用我們剛升級的12磅線膛炮嗎？
眾水手嚇得一激靈，感覺船長今天說的話題格外危險。
林夜拿起一根長杆，指向了主帆兩側那幾根嶄新的，看起來有點多餘的帆桁。
「看到這些新加的傢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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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當風力合適的時候，我們就要在主帆的兩側，額外再掛上兩面帆！」
林夜在甲板上用木炭畫了個草圖，主帆旁邊多了兩個小翅膀。
「這叫翼帆！加裝之後，受風面積瞬間增加三分之一！」
「在順風的情況下，我們的速度，將會快到讓所有船都只能吃我們的灰！」
翼帆？
這是什麼鬼東西？
帆的兩邊再加帆？
海盜們面面相覷，這個詞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這桅杆扛得住嗎？
不會跑著跑著自己把自己給撕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怕船散架了是吧？」
林夜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疑慮。
「放心，咱們強化過的龍骨和新換的桅杆，別說加兩面翼帆，就是再掛個你們上去盪鞦韆都綽綽有餘！」
「不僅如此！」
林夜又指向了桅杆頂端和船首斜桅之間，那些新增加，縱向排列的三角帆。
「這些，叫斜桁帆！」
「它們的作用，就是在逆風的時候，為我們提供側向的推力！」
「說人話就是讓咱們能斜著跑！」
「配合我接下來要教你們的『之』字形航法，我們可以在逆風的情況下，依然保持一個相當可觀的速度！」
「以後，風向對我們來說，不再是限制！」
「它只是一個選項！」
「我要讓探索者號，變成一艘想去哪就去哪，無視風向的幽靈船！」
無視風向？
這在他們聽來，簡直比一炮打中五百米外的靶子還要玄幻！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他們探索者號豈不是真的成了海上的神？
想去哪就去哪，想打誰就打誰？
「船長！快教教我們吧！」
「是啊！我感覺渾身都是勁兒！」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林夜將【全帆裝帆索系統】的知識，掰開了揉碎了，一點點塞進這群笨蛋海盜的腦子裡。
他教他們如何快速地升起和收攏翼帆，像給船安上一對翅膀。
他教他們如何根據不同的風向和風力，精確地調整每一面帆，甚至是每一根帆索的角度，把風能利用到極致。
他教他們如何在逆風中，通過不斷地搶風轉向，走出一條完美的「之」字形蛇皮走位。
這套複雜的操帆技術，比起他們以前那種只會把帆升到頂的粗糙方法，簡直就是手動擋拖拉機和自動擋跑車的區別。
海盜們學得頭昏腦漲，叫苦不迭。
感覺自己不是在開船，而是在背字母。
但每當他們看到探索者號在他們的操令下，做出一個個靈巧得不像話的機動動作時，那種巨大的快感，又讓他們瞬間忘記了所有的疲憊。
三天後。
林夜覺得，理論課上完了，該來一場隨堂測驗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那艘一直像個受氣包一樣，停在海灣角落裡的海蛇號。
「巴博薩船長！」
林夜站在探索者號的船頭，用一個簡易的鐵皮喇叭對著海蛇號喊話。
海蛇號上，面容憔悴的巴博薩，和他那幾個同樣無精打采的親信，懶洋洋地探出了頭。
這幾天，他們過得簡直是地獄難度。
每天聽著隔壁探索者號上傳來的震天炮響和狂熱歡呼，聞著那邊隨風飄來的烤肉香味，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無盡的折磨。
「林夜船長……有什麼吩咐？」
巴博薩有氣無力。
「巴博薩船長，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林夜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我們來賽個船，怎麼樣？」
「從這裡出發，繞著海灣外面那塊最大的礁石跑一圈，誰先回來，就算誰贏。」
「贏了的人……嗯……今天晚上的烤全羊，就歸他了！」
烤全羊！
這三個字一出來，探索者號上的海盜們，眼睛都冒出了綠光。
而海蛇號上的那幾個人，更是饞得口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比……比賽船？」巴博薩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這艘破破爛爛，連帆布都打著好幾個補丁，跑起來全身都響的海蛇號。
又看了看對面那艘通體漆黑，線條流暢，掛滿了嶄新船帆，一看就花了不少錢的探索者號。
這……有可比性嗎？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嗎？
這還有王法嗎？
「怎麼？巴博薩船長，是怕了嗎？」
林夜故意拔高了音調。
「誰……誰說我不敢了！」
巴博薩被他這麼一激，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他再怎麼落魄，也是當了二十年船長的老海盜！
論開船的技術和經驗，他自信不輸給這片海上的任何人！
不就是一艘新船嗎？
硬體好有什麼了不起的！
軟體才是核心競爭力！
「比就比！誰怕誰！」
巴博薩一咬牙，接下了這個明顯是陷阱的戰書。
「好！爽快！」林夜大笑。
「吉布斯！發信號！」
吉布斯點燃了一發信號彈，紅色的火光沖天而起。
比賽，正式開始！
「揚帆！給老子全速前進！」
巴博薩扯著嗓子，對他那幾個湊數的可憐船員下令。
海蛇號慢吞吞地升起了它那面破舊的主帆，像個剛睡醒的老頭，開始艱難地加速。
而另一邊，探索者號的動作，卻堪稱「迅捷如雷」！
「升主帆！升翼帆！前帆角度三十！斜桁帆準備！」
在漢森的吼聲中，三十多個船員如同一個精密運作的機器，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在瞬間就完成了所有操作。
海蛇號上的人全傻眼了。
媽的，對面三十多個人，我們這邊不到十個，這咋比？
這就是欺負人！純純的降維打擊！
探索者號的船身猛地一震，仿佛一頭從沉睡中甦醒的巨獸，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向前沖了出去！
僅僅是起步階段，它就把海蛇號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海風吹動著林夜的衣角。
他站在船頭，看著身後那艘被越拉越遠，最後小得像個玩具一樣的海蛇號，露出了一個資本家般和善的微笑。
「我的天……這……這他媽是船嗎？這簡直是在飛啊！」
海蛇號上，巴博薩的親信們已經放棄了抵抗。
他們看著那艘快得像個鬼影一樣的探索者號，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
巴博薩更是臉色煞白，死死地握著舵輪，手心全是冷汗。
他引以為傲的「航海技術」和豐富經驗，在探索者號這種絕對的速度和性能碾壓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繞著礁石一圈回來。
當探索者號上的船員們已經開始圍著篝火，分割那隻香噴噴的烤全羊時。
海蛇號才慢悠悠，像個遲暮的老人一樣駛回了海灣。
巴博薩站在船頭，聞著空氣中那濃郁誘人的肉香，聽著對面傳來的歡聲笑語，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萬根針在扎。
他看著那個被眾人簇擁在中間，正在給每個船員分發烤肉和朗姆酒的林夜。
那個年輕人，此刻在他的眼裡，已經不再是一個可以算計和利用的對象。
他太恐怖了，恐怖到他再也無法升起任何對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