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二師爭生
魏易真沒想到田二壯會這麼護短。
電話里老田已經準備喊人，想要報復張衛平了。
而事實上魏易知道，田二壯真要是發狠了。
都不用北電出力，他自己都能做到讓張衛平難受的程度。
在國內電影圈，真別小看田二壯這個名字。
他或許沒辦法讓張藝某的的電影黃掉。
但他有的是辦法讓張衛平難受，讓張衛平低頭。
國外有各種門閥。
洛克菲勒、摩根這種財閥；
灌木、甘迺迪這種政治門閥。
那國內呢？
其實也有。
比如學閥，法閥，娛樂圈的電影世閥，以及那啥閥。
田二壯他們這批人，再加上北電，就是國內影視圈最大的門閥。
民營電影公司之類的，頂多算朝野勢力。
不過魏易想到了老謀子對自己的照顧。
還有《黃金甲》劇組裡其他人對自己的友善。
就連爛口發這種慣常耍大牌的，因為自己有本事也對自己很尊敬。
沒必要因為張衛平這爛人。
搞得自己和《黃金甲》的其他人關係生分了。
魏易阻止了田二壯的聯想，只說自己實習夠了。
現在是想回去拍電影，順便上幾天課。
總不好自己堂堂一個北電學生，到現在就只進過三回北電的門。
其中兩回是去報到加註冊，另外一回是去認門……
田二壯對張衛平還是罵罵咧咧的。
但也同意了。
得了田二壯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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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魏易就先告訴了穆葶葶這個正牌女友。
穆葶葶沒辦法跟他一起回去。
她還有戲。
由於魏易的原因。她在張力劇組裡現在地位很高。
就連戲份也被臨時增加過。
從原來大概是女四的小丫鬟戲份。
現在居然被提到了女二。
比范彬彬在還珠裡面的戲份還要多一點。
本來一個月就能拍完的。
現在估計還要再拍一個月。
隨後魏易又給了鞏麗和老謀子、張力、師兄等人一個電話。
這幾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甚至黎驊也不知道咋想的。
說是他乾脆魏易跟一起回去。
說他也快半年沒有回家了。
順便回家瞧瞧。
於是魏易鳥也不鳥張衛平，在十一月十號這天。
他和黎驊直接就回了京城。
到了首都。
魏易原本想去自己在北電的宿舍住的。
或者去田二壯的那小四合院。
人田老師都說了，那地方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手上甚至還有那兒的鑰匙。
但黎驊卻極力邀請，「師弟，別介。回到京城，這就是我的地盤。別說了，去我家住，我家有的是空房子！」
「而且我媽以前也在咱們學校上過課，她可是聽說了你的大名，對你好奇的很。」
「師弟，給我個面子！」
魏易只好跟著他，去了黎家住一晚。
第二天。
十一月的燕京。
風卷著梧桐葉撲在北電正門的柏油路上。
黎驊的老大眾吱呀停在門禁杆前，降下車窗沖門衛室喊：「師傅，本校學生，麻煩開下門。」
門衛大爺探出頭，公事公辦擺手：「外來車輛登記，學生證都拿出來。」
黎驊遞上自己的證，又沖副駕抬下巴：「師弟，登個記。」
魏易接過本子，在姓名欄落下「魏易」兩個字。
大爺掃了一眼，鋼筆猛地頓住。
老花鏡滑到鼻尖，他瞪著眼把魏易上上下下打量三遍：「魏易？你就是那個魏易？」
「大爺，是我。」魏易笑著點頭。
黎驊瞬間來了勁，身子往車門一靠，嘚瑟得尾巴都要翹起來：
「那可不！咱學校的高考滿分狀元，拒了清北來的那位！現在還是鞏麗的御用攝影師，前陣子VOGUE爆火的封面，就是他拍的！」
「哎呦我的娘嘞！」
大爺一拍大腿衝出來，攥著魏易的手不撒開，「我當年也是北電攝影系68屆的！要不是時代原因，我也是個老攝影師了！！」
大爺轉身翻出舊相機非要合影，魏易哭笑不得地配合。
黎驊舉著諾基亞咔咔拍，嘴裡念叨：「哎呀，這必須發論壇，標題就叫《傳奇歸校，先征服了門衛大爺》！可惜忘帶相機了，要不大爺你相機借我一下？」
就這一會兒功夫，周圍已經圍滿了學生。
早八的上課高峰，「高考狀元回學校了」的消息像風一樣傳開。
拍照的、湊過來搭話的、看熱鬧的，校門口直接水泄不通。
魏易頭皮發麻，最後還是黎驊仗著人高馬大豁開條路，護著他狼狽突圍進了教學樓，才終於喘上了氣。
「行了師弟，我去找人，你上課去吧，有事打電話。」
黎驊拍著他肩膀走了。
魏易轉身走進了謝曉晉的《分鏡頭腳本創作》階梯教室。
一百人的教室坐得滿滿當當，導演系、攝影系05級新生全在。
還有不少旁聽的老生。
魏易推門的瞬間，鬧哄哄的教室驟然死寂，三秒後直接炸了鍋。
「我靠？他真來上課了？」
「都給鞏麗拍封面了，還來上基礎課？」
「真人比新聞里還帥啊！」
竊竊私語涌過來，魏易面色平靜，走到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寫著電影分鏡草稿的筆記本。
視網膜上，系統面板微微發亮，剛解鎖的《虛空畫符》技能泛著金光。
沒一會兒，謝曉晉拿著教案走進來，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魏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他按部就班講了半小時分鏡邏輯，突然話鋒一轉，敲了敲黑板。
投影儀投出一段經典電影的劇本片段。
畫面里，只有一男一女在房間裡的對話，字裡行間全是拉扯與暗流。
「理論聽多了枯燥，咱們現場實踐。」
謝曉晉的目光直直投向魏易，「魏易同學，聽說你在橫店實踐不少，就以這個片段為例，現場給出三種不同情緒導向的分鏡方案。」
教室瞬間安靜，有期待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這是謝曉晉壓箱底的經典案例，就算是研究生，也未必能當場拿出三個邏輯自洽的方案。
魏易站起身，沉默三秒，在心裡默念啟動《虛空畫符》。
【指令確認，3600組機位方案已同步！】
無數鏡頭細節在腦海里舖開，他還要求系統挑出最符合要求的。
隨即他才抬眼，語氣平靜地開口：
「方案一，固定三角機位，50mm定焦平視視角，用門框做前景遮擋，全程客觀記錄不做引導，靠畫面留白製造兩人的疏離感，對應彼此無法跨越的隔閡。」
「方案二，手持跟拍一鏡到底，從女主身後鎖死男主的臉，女主情緒藏在鏡頭外，靠鏡頭的呼吸感傳遞她的焦慮拉扯，把觀眾完全代入女主主觀視角，放大對話張力。」
「方案三，極端俯仰對比做權力逆轉。開場女主在台階上，24mm廣角俯拍男主，放大他的卑微；女主情緒崩潰蹲下身的節點，鏡頭瞬間切換，85mm中焦仰拍男主、俯拍女主，配合頂光明暗切割，一升一降完成權力關係反轉。」
他邊說邊按照謝曉晉的要求，走到黑板前，粉筆隨手勾勒出分鏡草圖，機位高度、光位、焦段標得清清楚楚，寥寥幾筆就把鏡頭邏輯講得明明白白。
謝曉晉一開始還繃著臉。
聽到方案三時猛地開口：「方案三的仰角和參數是多少？」
「17度仰角，85mm f2.8，俯拍機位3.2米，24mm f4。」
魏易隨口報出精準數字，沒有半分猶豫。
沒辦法。
開掛就是這麼瀟灑。
謝曉晉愣了幾秒，緩緩道：「這個案例我講了十年，你的回答，排第二。」
前排有學生問：「老師，那第一是誰？」
「還沒有第一。」
一句話，讓整個教室沉默了下來。
就在這時，教室門「哐當」被推開。
攝影系主任穆德元風風火火闖進來，手裡攥著本VOGUE，嗓門震得屋頂發顫：
「魏易！LV中國區的人，都找到我辦公室了！你還在導演系浪費什麼時間？」
謝曉晉臉瞬間黑了，擋在魏易身前：「穆德元，我在上課。」
「上什麼課！」
穆德元幾步衝到魏易面前，眼睛亮得嚇人，「孩子，你一句話，我半小時給你辦完轉系手續！攝影系最好的影棚、最好的資源，全給你優先用！」
在校里向來是好好生生面孔，儒雅隨和的謝曉晉臉都氣紅了。
「穆德元，你放屁！」
兩個北電的頂樑柱，就這麼在講台前對峙起來，氣場拉滿，學生們大氣都不敢出。
魏易夾在中間，無奈揉了揉太陽穴，上前一步先對穆德元說：
「穆老師，您先前跟我說過那事，我這裡直接答覆你，我同意了。就是這學期攝影系實踐課，我當您的助教這件事。您隨叫，我隨到。但轉系就不必了，我還是想在導演系上完課。」
「哎，好吧。那LV的事情，我能不能把你電話給他們？你不知道，他們都快煩死我了。」
「好的。」
魏易又轉頭看向謝曉晉：「謝老師，課能繼續嗎？您講的分鏡邏輯，我還想多聽聽。」
謝曉晉瞬間得意，瞥了穆德元一眼。
穆德元哼了一聲，轉身往門外走，到門口又猛地回頭：「魏易，說話算話！下周就有一節實踐課，你人只要在首都，那就必須來！」
「放心穆老師，一定到。」魏易笑著點頭，穆德元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電話里老田已經準備喊人，想要報復張衛平了。
而事實上魏易知道，田二壯真要是發狠了。
都不用北電出力，他自己都能做到讓張衛平難受的程度。
在國內電影圈，真別小看田二壯這個名字。
他或許沒辦法讓張藝某的的電影黃掉。
但他有的是辦法讓張衛平難受，讓張衛平低頭。
國外有各種門閥。
洛克菲勒、摩根這種財閥；
灌木、甘迺迪這種政治門閥。
那國內呢？
其實也有。
比如學閥，法閥，娛樂圈的電影世閥，以及那啥閥。
田二壯他們這批人，再加上北電，就是國內影視圈最大的門閥。
民營電影公司之類的，頂多算朝野勢力。
不過魏易想到了老謀子對自己的照顧。
還有《黃金甲》劇組裡其他人對自己的友善。
就連爛口發這種慣常耍大牌的，因為自己有本事也對自己很尊敬。
沒必要因為張衛平這爛人。
搞得自己和《黃金甲》的其他人關係生分了。
魏易阻止了田二壯的聯想，只說自己實習夠了。
現在是想回去拍電影，順便上幾天課。
總不好自己堂堂一個北電學生，到現在就只進過三回北電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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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葶葶沒辦法跟他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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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魏易的原因。她在張力劇組裡現在地位很高。
就連戲份也被臨時增加過。
從原來大概是女四的小丫鬟戲份。
現在居然被提到了女二。
比范彬彬在還珠裡面的戲份還要多一點。
本來一個月就能拍完的。
現在估計還要再拍一個月。
隨後魏易又給了鞏麗和老謀子、張力、師兄等人一個電話。
這幾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甚至黎驊也不知道咋想的。
說是他乾脆魏易跟一起回去。
說他也快半年沒有回家了。
順便回家瞧瞧。
於是魏易鳥也不鳥張衛平，在十一月十號這天。
他和黎驊直接就回了京城。
到了首都。
魏易原本想去自己在北電的宿舍住的。
或者去田二壯的那小四合院。
人田老師都說了，那地方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手上甚至還有那兒的鑰匙。
但黎驊卻極力邀請，「師弟，別介。回到京城，這就是我的地盤。別說了，去我家住，我家有的是空房子！」
「而且我媽以前也在咱們學校上過課，她可是聽說了你的大名，對你好奇的很。」
「師弟，給我個面子！」
魏易只好跟著他，去了黎家住一晚。
第二天。
十一月的燕京。
風卷著梧桐葉撲在北電正門的柏油路上。
黎驊的老大眾吱呀停在門禁杆前，降下車窗沖門衛室喊：「師傅，本校學生，麻煩開下門。」
門衛大爺探出頭，公事公辦擺手：「外來車輛登記，學生證都拿出來。」
黎驊遞上自己的證，又沖副駕抬下巴：「師弟，登個記。」
魏易接過本子，在姓名欄落下「魏易」兩個字。
大爺掃了一眼，鋼筆猛地頓住。
老花鏡滑到鼻尖，他瞪著眼把魏易上上下下打量三遍：「魏易？你就是那個魏易？」
「大爺，是我。」魏易笑著點頭。
黎驊瞬間來了勁，身子往車門一靠，嘚瑟得尾巴都要翹起來：
「那可不！咱學校的高考滿分狀元，拒了清北來的那位！現在還是鞏麗的御用攝影師，前陣子VOGUE爆火的封面，就是他拍的！」
「哎呦我的娘嘞！」
大爺一拍大腿衝出來，攥著魏易的手不撒開，「我當年也是北電攝影系68屆的！要不是時代原因，我也是個老攝影師了！！」
大爺轉身翻出舊相機非要合影，魏易哭笑不得地配合。
黎驊舉著諾基亞咔咔拍，嘴裡念叨：「哎呀，這必須發論壇，標題就叫《傳奇歸校，先征服了門衛大爺》！可惜忘帶相機了，要不大爺你相機借我一下？」
就這一會兒功夫，周圍已經圍滿了學生。
早八的上課高峰，「高考狀元回學校了」的消息像風一樣傳開。
拍照的、湊過來搭話的、看熱鬧的，校門口直接水泄不通。
魏易頭皮發麻，最後還是黎驊仗著人高馬大豁開條路，護著他狼狽突圍進了教學樓，才終於喘上了氣。
「行了師弟，我去找人，你上課去吧，有事打電話。」
黎驊拍著他肩膀走了。
魏易轉身走進了謝曉晉的《分鏡頭腳本創作》階梯教室。
一百人的教室坐得滿滿當當，導演系、攝影系05級新生全在。
還有不少旁聽的老生。
魏易推門的瞬間，鬧哄哄的教室驟然死寂，三秒後直接炸了鍋。
「我靠？他真來上課了？」
「都給鞏麗拍封面了，還來上基礎課？」
「真人比新聞里還帥啊！」
竊竊私語涌過來，魏易面色平靜，走到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寫著電影分鏡草稿的筆記本。
視網膜上，系統面板微微發亮，剛解鎖的《虛空畫符》技能泛著金光。
沒一會兒，謝曉晉拿著教案走進來，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魏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他按部就班講了半小時分鏡邏輯，突然話鋒一轉，敲了敲黑板。
投影儀投出一段經典電影的劇本片段。
畫面里，只有一男一女在房間裡的對話，字裡行間全是拉扯與暗流。
「理論聽多了枯燥，咱們現場實踐。」
謝曉晉的目光直直投向魏易，「魏易同學，聽說你在橫店實踐不少，就以這個片段為例，現場給出三種不同情緒導向的分鏡方案。」
教室瞬間安靜，有期待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這是謝曉晉壓箱底的經典案例，就算是研究生，也未必能當場拿出三個邏輯自洽的方案。
魏易站起身，沉默三秒，在心裡默念啟動《虛空畫符》。
【指令確認，3600組機位方案已同步！】
無數鏡頭細節在腦海里舖開，他還要求系統挑出最符合要求的。
隨即他才抬眼，語氣平靜地開口：
「方案一，固定三角機位，50mm定焦平視視角，用門框做前景遮擋，全程客觀記錄不做引導，靠畫面留白製造兩人的疏離感，對應彼此無法跨越的隔閡。」
「方案二，手持跟拍一鏡到底，從女主身後鎖死男主的臉，女主情緒藏在鏡頭外，靠鏡頭的呼吸感傳遞她的焦慮拉扯，把觀眾完全代入女主主觀視角，放大對話張力。」
「方案三，極端俯仰對比做權力逆轉。開場女主在台階上，24mm廣角俯拍男主，放大他的卑微；女主情緒崩潰蹲下身的節點，鏡頭瞬間切換，85mm中焦仰拍男主、俯拍女主，配合頂光明暗切割，一升一降完成權力關係反轉。」
他邊說邊按照謝曉晉的要求，走到黑板前，粉筆隨手勾勒出分鏡草圖，機位高度、光位、焦段標得清清楚楚，寥寥幾筆就把鏡頭邏輯講得明明白白。
謝曉晉一開始還繃著臉。
聽到方案三時猛地開口：「方案三的仰角和參數是多少？」
「17度仰角，85mm f2.8，俯拍機位3.2米，24mm f4。」
魏易隨口報出精準數字，沒有半分猶豫。
沒辦法。
開掛就是這麼瀟灑。
謝曉晉愣了幾秒，緩緩道：「這個案例我講了十年，你的回答，排第二。」
前排有學生問：「老師，那第一是誰？」
「還沒有第一。」
一句話，讓整個教室沉默了下來。
就在這時，教室門「哐當」被推開。
攝影系主任穆德元風風火火闖進來，手裡攥著本VOGUE，嗓門震得屋頂發顫：
「魏易！LV中國區的人，都找到我辦公室了！你還在導演系浪費什麼時間？」
謝曉晉臉瞬間黑了，擋在魏易身前：「穆德元，我在上課。」
「上什麼課！」
穆德元幾步衝到魏易面前，眼睛亮得嚇人，「孩子，你一句話，我半小時給你辦完轉系手續！攝影系最好的影棚、最好的資源，全給你優先用！」
在校里向來是好好生生面孔，儒雅隨和的謝曉晉臉都氣紅了。
「穆德元，你放屁！」
兩個北電的頂樑柱，就這麼在講台前對峙起來，氣場拉滿，學生們大氣都不敢出。
魏易夾在中間，無奈揉了揉太陽穴，上前一步先對穆德元說：
「穆老師，您先前跟我說過那事，我這裡直接答覆你，我同意了。就是這學期攝影系實踐課，我當您的助教這件事。您隨叫，我隨到。但轉系就不必了，我還是想在導演系上完課。」
「哎，好吧。那LV的事情，我能不能把你電話給他們？你不知道，他們都快煩死我了。」
「好的。」
魏易又轉頭看向謝曉晉：「謝老師，課能繼續嗎？您講的分鏡邏輯，我還想多聽聽。」
謝曉晉瞬間得意，瞥了穆德元一眼。
穆德元哼了一聲，轉身往門外走，到門口又猛地回頭：「魏易，說話算話！下周就有一節實踐課，你人只要在首都，那就必須來！」
「放心穆老師，一定到。」魏易笑著點頭，穆德元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